堅持講真相,救眾生,全盤否定舊勢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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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一、做一個合格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徒

首先感謝師父從地獄裏把我撈出來,我無法用文字表達對師父的感激之情;其次感謝明慧網上發表文章的同修,這些年就是在看同修的心得體會中提高的。

師父在《轉法輪》中要求放下一切心,我一直想把自己多年的修煉心得寫出來,可我是文盲,由於文化水平低,提筆忘字,多次想寫也沒有寫成,求同修給寫,同修太忙,只好作罷,只有更加努力去講真相救人,來彌補自己的缺憾。現在看到正法進程接近尾聲,我迫切想把自己的修煉經歷寫出來,供同修借鑑,也向師父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當時在老虎灘工地帶工人幹活,看到有煉法輪功的,就覺的好,跟著學了三天,因工作需要,調換了工地。當時只看了《中國法輪功》(修訂本),許多法理沒有認識到,還沒下決心修,只知道好,更不知道去洪法。那時我有骨質增生,還有腎結石尿血,膽囊炎等,滿身是病。

一九九六年,我被車撞了,去醫院檢查,撞的傷不重,卻意外的發現顱內有三個瘤,那時,我才四十多歲。在醫院涼台上我想,我們哥四個我排行老三,看來要先走了,心裏一陣悲傷。忽然想起《中國法輪功》(修訂本),書中講到「不在五行中,走出三界外」, 法輪功是性命雙修功法,我這不是有出路了嗎?不用等死!只要修煉法輪功就行!三天後就出院了,因為我這病醫院治不了。回家修煉才是出路。

回家後,我學法煉功,這回是下決心修了。此念一出,領導就安排我到了新工地,我就打聽哪有煉法輪功的。有人告訴我,工地大廳裏就有。我就去跟著學了,三天後,我覺的小腹處有輪旋轉,不久就看到到處都是小輪在飛舞,還覺的吸煙噁心,酒不喝,也想不起來了。再學法就覺著睏,昏睡了一週,就像師父講法中講的調整大腦有病的人進入麻醉狀態那樣。

一週後,我覺的自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我到鐵道學院那裏的煉功點去煉功,我又出現了拉膿便,來便急,次數多,說便就便。有一次來不及上廁所,都拉褲筒子裏了,當時堅持不去醫院。所有的病都不藥而癒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我與其他同修一起到市政府為大法請願,說公道話。覺的師父救了我,把我的病治好了,我不能對不起師父。當時警察打人,打倒了很多人,我就喊:「警察打人啦!不准打人!」我也被他們抓到了派出所,我堅持不登記,晚上警察無奈就放我回家了。

後來悟到應該到北京上訪,就於一九九九年九月的一天,我去了北京為大法請願。可是心思沒有完全用在為大法上,去北京還特意去天安門門洞看看,來對照師父講玄關設位講到的天安門洞是不是「前面有兩扇門,後面有兩扇門」。回來還告訴同修「北京天安門門洞後面沒有門」。

「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有法修;沒有向內去修,不修煉心性不長功。就這兩個原因。」(《轉法輪》)現在體會到我們每做一件事都是悟到法理後的昇華,學法不是在摳字眼。

二零零零年,我與同修一起去張貼真相傳單,由於不理性,專在大街上貼,專找亮的地方貼,挨排貼。被人發現了,還「堂堂正正」的承認「是我幹的」,「我們不跑,等警車來。」順從邪惡,被綁架到了姚家看守所。由於法理不清,認為「越吃苦,果位越高」,「監獄是修煉的好地方」,根本沒想早點出來,後來被非法教養了三年。還覺的這回上層次了。

在大連教養所,看到有的保外就醫的學員又主動回到教養所還非常佩服,認為這才是修的好。在大連教養所裏,我受到了殘酷的迫害,躺「死人床」二十三天。(「死人床」是酷刑的一種,明慧網以前有介紹,那是只有巴掌寬的一塊木板,躺上去,把人的四肢呈大字形固定在「床」的四角,躺「死人床」非常痛苦,痛不欲生。惡警卻給我戴上拳擊帽,不讓我撞頭而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可。)

我堅決不「轉化」,後來又被綁架到了關山子教養所。關山子教養所有個叫張帆的「大夫」積極做「轉化」。我對他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原有骨質增生、腎結石、膽囊炎,還有三個腦瘤,修大法都好了,這是事實,我能罵救命恩人嗎?假如你張大夫有我這些病,醫生給你治好了,你怎麼能反過來再罵那醫生?!你說這還有人味嗎?」

我是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從勞教所出來的,整天都想正法的事。由於邪黨殘酷迫害,妻子有怕心,阻攔我證實法,一直沒做好。我一直想多做點證實法的事,二零零四年一月份,妻子回娘家,我趁此機會,約同修甲上農村去發真相材料,準備大幹一場,這一次我是背著妻子去的,就這樣我們帶上了三大包的真相材料出發了。因為我是男的,甲同修是女的,為使同修少出力,所帶的一切都是我拿著,同修甲帶的一個蘋果,也裝在我的衣兜裏。那天我們從下午四點開始發材料,同修甲先拿少數材料去發,然後再回我這拿。在發的過程中,同修甲把腳扭了,不能走,就藏到苞米垛後面,躲著人。我倆聯繫不上,走散了。

我找不著甲同修特別著急,人沒了,回去怎麼交待?這時警車亂竄怎麼辦?人找不著,把材料扔到草垛裏?不行!這是大法弟子的錢啊,不能這樣的白白扔了。拎著這麼些材料找人,不方便,我就把真相材料放在一座橋墩下隱蔽的地方,再去找同修。找過一陣,還是沒找到。這時我急哭了,感到自己無能,保護不了同修。想起了師父,求師父保護同修平安。同修一定沒事。

我牙一咬,心一橫,不等同修了,一個人發真相材料!我把棉襖上的帽子從頭上往後一推,就一溜小跑的挨家發材料,整個村子發完了,還剩很多材料,怎麼辦?發下一個村子!由於跑的急,我身上穿上的棉襖都被汗水浸透了,我感到上氣不接下氣,又渴又累,想喝水,又沒有。天氣很冷,風刮到臉上像刀割一般。看看還剩大多數材料沒發,就接著往前走換個地方,繼續發。前面出現一個大村子,足有千餘戶,又挨家發。我正從一家門上面往裏放材料,卻正放到了主人的頭上,(因為人在裏面,我在外面看不見)他馬上問誰,我沒吱聲,轉身到另一家去。那人馬上出來了,我轉回身和他正碰對面。他順手搗我一拳,我嘻嘻一笑,沒動。他卻退了三步,我上前三步,他又搗我一拳,我又嘻嘻一笑,還不說話。他又退了三步。他後退,我就前進,他越來越沒勁,就扭頭走了。這是師父在點化我要理智,不能直截了當回答「我是法輪功」。因為我是來救他的,那時,邪惡還很猖獗,一旦他舉報,就害了他。這麼大的村子裏,所有的真相材料都是我發的,不便明說。只好不吱聲,只是對他笑。

一個村子接著一個村子的發,不知走過多少村子,就這樣,一夜都沒閒著,直到發完所有的真相材料。我如釋重負,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盤腿、立掌發正念,請師父加持。正在這時,手卻碰到我給同修帶的蘋果,就拿出來,啃點已凍的梆梆硬的蘋果,解解渴。看看表已經是早上五點多鐘了,再看看四週,原來已到了某某地,沒想到我一宿已走了七、八十公里路。

歇了一會,有了點力氣,我就往回返……回到市裏我不顧勞累,就直接去了同修甲家,看到她已回到家,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 ,可看到她腳脖子腫的像牛腿一般,心裏又一陣淒涼……

二零零七年,我兒子結婚,我想趁這機會在宴席上證實法救度眾生。結婚之前,家人就請人把稿寫好了,叫我背,我沒背,就準備講真相,證實法。婚禮那天,當輪到我發言的時候,我對大家說:「感謝親朋好友來參加我兒子和兒媳的婚禮,同時也感謝酒店的經理,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好的場地。今天我特別高興,也特別激動,因為我等到了這個大喜的日子。我曾經是被醫院判過死刑的人,醫院檢查為腦瘤。後來經朋友介紹修煉了法輪大法,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沒有大法,就沒有我今天,更不用說在這裏為我兒子、兒媳婦舉行婚禮。今天所有來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大家都是緣份。在座的不知道有沒有修大法的,如果是有真修大法的,一定要好好修煉下去,不要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如果沒有修煉大法的,就請您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他比任何禮物都珍貴,最後祝所有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萬事如意,事事平安,每個人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剛說完,全場數百人掌聲雷動,都叫好。

二、走出來抓緊時間救人

講真相時間短,還沒走出來的,還在流離失所的同修,天門已經開了,天鼓已經響了,趕快跟師父回家吧。

那些走近我們,我們卻沒有救下來的生命,將被毀掉,因為他們中了「邪黨」的毒了。我們現在就是在為眾生「解毒」,「解毒」的藥方就是真相、「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

首先我們的心裏要慈悲,要有強烈的救人的急迫感。出門見到人我就打招呼,然後就說:「你看這災難一個接一個,祝你永遠幸福平安!」人沒有盼自己早死的,就會說:「謝謝!」(這裏要稍等,等他說完)我順勢說:「不要謝我,就謝謝救命的九個字:『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這時一定要嚴密觀察對方的反應,用心體會聽者的心理變化。發正念清除對方背後的邪惡。

因為大陸人受邪黨毒害太深,特別是「天安門自焚事件」的毒害,這個毒素一遇到「法輪大法」就要發作,人就不敢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只要對方沒馬上贊同,就要立即把下一句話跟上:「平心而論,您說人氣管切開還能不能說話?」立即跟上這句話,目地是不給毒素發作的機會。那人一定說:「不能。」(這是常識,小學生都知道)我就讚美他:「真聰明!」然後接著說:「『天安門自焚事件『中劉思影氣管切開了不僅能說話,還能唱歌。你說咋回事?」

對方此刻就迷惘了。我就藉機說:「那是蛤蟆精和羅幹合夥花錢雇人拍的小品啊!是假的啊!參加的人可能都被殺死了,到現在一個都沒露面。連那個導演陳虻都遭惡報死了!看沒看見,羅京都得肺癌了。這是遭惡報了。」

看看對方的反應,如果還不解渴,可繼續說:「你再想想,燒傷了,到醫院不都罩玻璃房子裏嗎?有像打石膏那樣包的嚴嚴實實的嗎?那不都臭了嗎?」根據形勢、時間長短揭露惡黨「天安門自焚」謊言。破除了「天安門自焚事件」的毒素,人就清醒了,只要聽的人贊同了 「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 這九個字,他就被救了。

我把接觸到的人分為老、中、少三類。對老人講土改、「三反」、「五反」、「反右」、肅反、「四清」、「文化大革命」,各次運動使中國三分之二的人受到迫害,死亡人數超過八千萬。對中青年人講「六四」、迫害法輪功, 假煙、假酒、毒奶粉……。「蟻力神」三千八百億坑苦了老百姓。對小孩子講手足口病。趁小學生放學的時候,見小學生就講:「大孫子啊,老師沒告訴你防手足口病的方法?」

「告訴了,洗手,刷牙。」

「那我們天天不都洗手刷牙嗎?這辦法防不住。爺爺告訴你一個辦法最管用,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這救命的九個字,沒事就默念,就好使。」

如果小孩不接受,就是惡黨毒素在作怪,從小孩眼神中就可看的出來。就緊接著再說:「大孫子又精又靈,爺爺考考你,人氣管切開了還能不能說話?」

小孩單純,一定說不能,就趕快讚美他:「寶寶就是聰明,學習一定好。『天安門自焚『中的劉思影氣管切開了不僅能說話,還能唱歌,那是假的啊,是騙人的,是江澤民和羅幹花錢雇人導演的,在國際上都被揭露了。」接著說:「你再想想,王進東臉都燒焦了,頭髮沒著,裝汽油的雪碧瓶沒著,這可能嗎?」這樣一講就把惡黨灌輸的毒素化解了。接著說:「爺爺喜歡你,把『少先隊』退了吧!這樣就安全了。」一般小孩都同意退。

我在講真相過程中,修去了很多東西,首先是怕心。你怕甚麼?你是神,在做最正的事,誰敢來干擾?

救人的事從舊宇宙的理來看也是對的,講真相是最安全的。我講真相,這麼多年,只有一個人要舉報我,最後我講:「這年頭有騙吃騙喝的,還有騙你讓你好的嗎?我不求你一分錢回報,就希望你平平安安。」那人也就消停了,這給了我一個教訓。回想一下,那個人說要舉報之前,人家已經問了我十多次幹甚麼?我反覆說是「退黨,退團,退隊保平安」沒有注意到他已經反感了,接受不了了。我已經在開始往下推人家了。

真正的發自內心救人,人就感受到了,講一個退一個,救人急,飯不吃、覺不睡也得出來救人,我經常吃不上飯,有時忙到晚上十點,甚至十一點才回家。

短的半分鐘就「三退」了,長的講了三個小時才明白真相,心服口服。我們做的好,人家就接受,效果就會好。我認為眾生都可救,不是人難救,是我們的慈悲不夠,做的不好,才沒把人救下來。

邪黨幹的壞事太多了,所有的題材都可以作為講真相的話題。先搭話,搭完話就直奔主題,不繞圈子。越是下雨壞天,越容易講,越是「敏感」日期越有話說。

一個修煉人,一定要把法擺在第一位,才能堅定的走下去。

救人是當務之急,是最重要的事,必須是全身心的投入才能做好的,才能收到比較好的效果。

隨著救人能力的提高,經驗的豐富,我越來越感到,不是世人難救,是我們沒有用心,沒有全身心的投入,才沒收到好的效果。只要我們用心去做,奇蹟就出現了。救人沒有固定套路,沒有固定說辭,都是隨機而行的。世人腦子轉的再快,能有我們轉的快嗎?我們有法輪,轉的最快。當我圓容了,人們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說甚麼他都接受,說甚麼他都點頭,講完了他還要我再講點,反覆的說謝謝。

我悟到了師父看護了我們億萬年,為我們花費了無數心血,就等著讓我們今天能走出來救度眾生。其實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不過是在表面空間「跑跑腿,動動嘴」。而在這「跑跑腿,動動嘴」的過程中,還是在師父的看護下完成的。這就成就了我們的威德了,都記到了我們的功勞簿上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慈悲偉大的師尊在宇宙大穹即將壞滅之際為我們、為眾生承受著一切,把時間推快,讓我們有機會講真相,喚醒沉睡的生命。而我們都是發過誓,要在這時隨師正法來的。現在不走出來,還在家裏所謂「堅定實修」的學員,就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就會在正法結束時,隨舊宇宙大穹解體!

那些只想從大法中獲取,而不願為大法付出的生命是最壞的生命。誰也不心甘情願的做最壞的生命,是舊勢力、人的觀念、懶惰、求安逸心、怕心等不好的因素在往下拉,讓你走不出來。

救度世人重過程,不重結果,不求數量。

當我迎面碰到一個人,想上前去講真相救他。可我心裏卻又翻出一個念頭,想「這個人恐怕不能接受,看看那個人還差不多」;「跟這個人搭不上話,再找機會跟那個人講」。這就是干擾。機會就這樣一次次的被錯過了,不會再找回來了,耽誤了偉大師尊的苦心安排。

其實現在我們只要走出門,見到的所有的人,都是在師尊的安排下來到我們身邊的,他們明白的那一面都是一直渴望被救度的生命。只要上前去講,不管聽的人接沒接受,都已經起到了證實法的作用,就是在救度眾生!「任何一種東西能夠在這個世間上立足,能站的住,能夠成立起來,都必須有一個關鍵的原因,就是它必須在這個空間中形成一個場,而這個場是物質存在的。你比如說宗教,能夠建立起來,是因為在很多人相信的過程當中,堅信中談論、崇拜等方式形成的一個環境。這個環境同時反過來也在維護著這個宗教。」(《歐洲法會講法》)只要講就是在布正法的場,當然我們講真相要按對方的口味去講,按對方的「病情」下藥。

要想講好真相,救度被毒害的世人,法理得清,參加集體學法小組是跟上正法進程的最好辦法。

我地區近期一些學員不斷出事,被邪惡綁架、關押、判刑。我們的同修也多次組織大法弟子去看守所、派出所、法院去發正念,我也去過多次。效果並不理想。出事的同修多數也出來講真相、發材料,他們被綁架給還沒走出來的學員造成了負面影響。

我們不是在反迫害中修煉,我們要歸正一切,我們不應該被邪惡牽著鼻子走。我們這裏出現的這些問題是因為我們整體有漏,有漏在講真相廣度和深度不夠。講了多年真相,我只碰到過一個人跟我講真相,還繞來繞去的講,講了五、六分鐘還沒有講到「三退」和「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這個主題上。

如果我們大法弟子都走出來正念十足的全身心的講真相,邪惡就會自滅,形勢就會變好。

走在神的路上的人,就是有別於常人,是隨著正法進程不同,不斷的走出來,不斷的突破自我,做著與常人不一樣的事。現在世人都在抓錢,我們卻站在街頭做著出力卻不見常人中回報的「傻事」。

講真相救人不是講道理把人講服的,是我們的善心、慈悲心到了那個境界把人感動了,當我讓人感到了我真的是在為他好的時候,他就感動了。當我在車站上,面對著來來往往的人說:「『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看這一個又一個災難,還有更多的災難在後面了。我不圖一分錢回報,真希望你能平安度過劫難。」世人感受到了我的善心,多數人都接受了。

能講好真相,救好人,是境界的體現,是思想昇華的結果。這不同於以往任何事情。我發新年晚會光盤很多都是面對面發到常人手中的,接受的人,都是聽清了真相,我把真相光盤作為禮物送給他。

揭露惡黨邪惡,講大法好,三退,發光盤,一氣呵成最好。

我再次提醒大家,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是在天上發過誓要助師世間正法來的,也就是在這舊宇宙即將解體之際喚醒世人,也就是那些我們久遠年代以前的親人或是我們的有緣人,跟師父一起回歸天國世界。發過的誓可不是說著玩的,也不是說現在不記的了就可以不兌現的。

如果我們不能完成救度眾生這個使命,就辜負了師父億萬年的看護,這欠下的「債」也要在正法結束時清算。那些學了大法,目前還不走出來救度眾生的學員,也是極其危險的。沒有付出就沒有獲得,一味的在家裏學法、煉功的學員,恐怕連等待被救度的世人還不如,在正法結束時很可能就被淘汰了。現在我身邊就有好多在家「堅定實修」 而不走出來的學員,被邪惡迫害的雙目失明,有的被迫害的癱瘓在床,有的甚至被奪去了生命。還以為是消「病業」。

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如果在正法時期不能走出來救人,就不能稱其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沒走師父安排的路,就一定是在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就會遭到舊勢力的迫害,迫害的方式不單單是被抓走,被非法關押。家庭矛盾,經濟危機,身體不適,甚至被奪去生命,都是舊勢力的黑手在背後幹的,是它們抓住了學員沒走出來救人的把柄在迫害。我們有求安逸之心時,常常讓我們自覺不自覺的順應了舊勢力的安排。同修們走出來,投入到救人的大潮中吧!

我囉囉嗦嗦說了這麼多不是為了表白自己,而是看到目前還有很多同修在講真相救人過程中不知所措,效率不高,我把自己的經歷講出來,就是想拋磚引玉,供同修借鑑,讓同修少走彎路。因我文化不高,學法不深,水平有限,不當之處,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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