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善之心化飛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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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六日】

  • 河北滿城縣國保大隊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實

  • 天滅中共已必然,莫伴紅魔入葬坑!

  • 河北滿城縣國保大隊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實

    滿城縣的父老鄉親,你們知道在滿城縣公安局有一個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國保大隊嗎?這個國保大隊由包括正、副隊長在內的五、六個人組成,原名政保科。自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國保大隊主要負責人是趙玉霞、張振岳,從2004年至今,由劉桂栓擔任國保大隊隊長。

    現將九年多來,國保大隊非法迫害大法弟子所做的醜事、惡事,向父老鄉親們簡述一下:

    一、綁架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非法迫害法輪功以來,我縣國保大隊聽從610指揮,賣力非法迫害法輪功及其修煉者。他們與各鄉鎮派出所串通、勾結,瘋狂抓捕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採用誘騙、堵截等手段,或半夜砸門、跳牆闖入家中,綁架已臥床休息的大法弟子。

    二、非法抄家、搶劫財物

    惡警對大法弟子進行非法抄家時,到處亂找亂翻,有錢就拿,見值錢的東西(電視、錄音機、農用三輪車等)就搶,見大法書籍和資料就洗劫。他們不顧大法弟子的孩子的啼哭和老人的勸阻,依舊肆無忌憚地非法行惡。甚至有的老人當場被嚇得昏死過去,惡警最後仍強行把大法弟子推上警車。大法弟子的家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辜的親人被帶走,然後回頭看看家中那凌亂不堪的場景,他們感到像天塌了一樣,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真實的一切竟是人民警察所為。國保大隊這樣幹,是執行縣「610」的邪令,也為他們自己邀功請賞,並藉機大量撈取錢財。這簡直是強盜行為!

    三、非法監視、限制人身自由

    一到共產黨的敏感日(五一、十一、大法師父生日、四.二五、七.二零、邪黨開兩會、奧運等)滿城縣「610」及國保大隊,指揮手下大量人力對大法弟子非法監視其住所、打騷擾電話、上門「訪問」或非法跟蹤,還讓家人看住大法弟子,不讓其出門,出門要向他們彙報等等。奧運期間,還非法扣大法弟子的身份證。

    四、精神迫害和酷刑折磨

    無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手無寸鐵的大法弟子無辜被拘禁後,被「 610」、國保大隊非法提審。如不配合,他們就陰毒地採用各種方式誘騙、恐嚇、毒打大法弟子,強迫說出其他大法弟子,以獲取所謂的證據。目的是有了所謂的證據,再抓其他大法弟子非法勞教、判刑或非法勒索錢財。對堅持「真、善、忍」信仰的不出賣他人的大法弟子,他們採用酷刑折磨。在太行監獄刑具房、東馬洗腦班、嶺西派出所等地,對多名大法弟子進行非法刑訊逼供。由幾個彪形大漢輪流暴打、用電棍電、連續幾夜不讓睡覺,用細繩鋸脖子和腿上的肉皮,鋸破後再往下拉,拉下一條條的肉皮,鮮血直流,再在傷口上撒鹽。大法弟子被打得頭破血流、面目皆非、全身青一塊、紫一塊,腿腫得老高,不能走路。

    國保大隊邪黨人員草菅人命,目地是將大法弟子屈打成招後非法勞教,完成上級給的勞教指標,達到自己名利雙收。幾年來,我縣有王金玲、劉東雪等五名大法學員被非法迫害致死。韓村鄉堤北村趙玉珍,因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去北京上訪,被國保大隊劫持到縣看守所、被非法關押期間精神受到打擊,致使理智不清,回家後時間不長就離世了。城東村的馬文河,得法前因患食道癌被醫院判了死刑,學法後神奇康復,成了家中主要勞動力。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後,鄉、村幹部、警察多次上門騷擾,並把他騙到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強迫其放棄大法修煉。回家後,仍遭到日夜監視,不敢煉功,時間不長就離世了。大柵營村大法學員賈長祿被邪黨人員闖入家中非法恐嚇,逼著看誣蔑大法的電視,他在重壓之下精神恍惚,口吐鮮血。邪黨這幫人怕承擔責任,慌忙開車逃走。賈長祿口吐鮮血不止,三天後離世。這幾位大法學員得法前都是病魔纏身,無法醫治,大法使他們重獲新生,不料卻被邪黨人員非法迫害致死。

    五、非法勞教、判刑

    九年多來,滿城縣有多名大法弟子因堅持大法信仰,被非法勞教;還有很多人被非法判刑。有的大法弟子在獄中受到種種酷刑折磨,但堅決不放棄信仰,期滿後不讓其回家。縣610、國保大隊邪黨人員不告知親人家屬,直接將大法學員送到洗腦班繼續進行非法迫害。

    奧運前後,作為國保大隊隊長的劉桂栓,非法綁架大法弟子,抓人抓紅了眼。楊志玲的丈夫因受邪黨謊言毒害,要與她離婚,就舉報了她。國保大隊不分青紅皂白,就派人將她非法綁架。零八年三月國保大隊與城關派出所相互勾結,先後非法綁架了殷寶印、殷寶仙姐妹倆;第三天,又先後非法綁架了魏海河、魏豔麗父女;隔了兩天,又同時非法綁架了劉秀英、王海旭母女。其中魏海河、魏豔麗、殷寶印、王海旭被非法勞教,當時魏豔麗的孩子才一歲多。劉桂栓派人非法監視魏海河的住所,家人出入被非法跟蹤,給魏海河家人造成了極大的精神壓力和心理傷害。守陵村大法弟子米長江、米元都是家裏的頂樑柱,在七月底、八月初相繼被非法綁架並勞教。下紫口的大法學員葉秀娟正在做家務時,突然闖進一群警察,將她非法綁架到縣看守所,七天後非法勞教,送到石家莊勞教所非法迫害。大坎下村四位女大法弟子殷秀琴、孫英瓊、連鳳珍、韓蘭俊在奧運前被非法綁架並送石家莊勞教所非法關押迫害。這四位大法學員都上有老,下有小,丈夫在家中既當爹又當媽,既要照顧老人,又要照顧孩子,甚至還被不明真相的村民譏諷、責怪,承受了難以言表的痛苦。

    江氏集團對法輪功的迫害沒有任何法律依據,完全出於小人的妒嫉。作為本應捍衛國家法律、保衛民眾安全的人民警察,這樣迫害手無寸鐵的修煉「真、善、忍」的好人,於心何安?!法輪功是修煉「真、善、忍」的高德大法,修的是慈悲,善待一切眾生。大法修煉者看淡世間名利,不參與政治。中共對法輪功的造謠、誣陷宣傳,矇騙毒害了全國民眾,使不明真相的人們盲目仇恨、敵視法輪功,甚至參與迫害大法學員。大法弟子不願看到被謊言毒害的無辜眾生遭惡報,才自費製作各種真相資料發放。我們講真相不是想和誰作對,而是為了挽救人的良知與生命。了解真相就是得救的希望,當迫害好人的惡行遭報應時,對迫害者來說是不公平的。大法弟子告訴人們真相,是給人們一個選擇良知善念的機會,從而能有美好的未來。

    奉勸國保大隊人員及其家屬和其他親朋好友們對自己的親人負責,也奉勸社會上所有有良知的人們趕快了解法輪功真相,不要去迫害大法學員,更不要去幹破壞法輪大法的事情,為自己及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善惡有報是天理,善待大法就是善待自己。


    天滅中共已必然,莫伴紅魔入葬坑!

    ── 給牡丹江監獄獄警的勸善信

    牡丹江監獄各位獄警:

    闔家團圓的喜慶時分,我們獲悉被牡丹江市西安區法院誣判的法輪功學員趙柏亮、李海峰、李永勝,及被穆稜市法院誣判的大法弟子吳國利、宮呈閣、賈昌民、孫發、趙建國等,將於近日送往牡丹江監獄進行三個月的所謂「集訓」,實則是「六一零」(江氏為迫害法輪功成立的非法組織,凌駕於公、檢、法之上)機構操控監獄獄警,為達到所謂「轉化率」公開對大法弟子施用酷刑、濫用械具、肆意虐待,在精神和肉體上進行雙重折磨,讓獄警對大法弟子迫害,從而犯下迫害修煉人的罪,做共產邪黨的犧牲品,替罪羊!

    天滅中共在即,勸君明辨是非,了解真相,選擇未來,莫伴紅魔入葬坑!

    一、大法弟子信仰法輪大法及其宣傳法輪大法行為完全合法

    大法弟子信仰法輪大法完全合法。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明確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世界人權宣言》第十八條規定:人人有思想、良心與宗教自由的權利。《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十八條規定:人人有權享受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

    「信仰自由」作為一種價值,被世界上幾乎所有國家以法律的形式進行保護,干涉信仰自由往往會構成犯罪。中國《刑法》中也明確規定有「非法剝奪宗教信仰自由罪」。

    大法弟子信仰法輪大法及其宣傳法輪大法行為都屬於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和思想自由的範疇,過程中不損及任何組織和個人的利益,不涉及破壞社會秩序,沒有任何社會危害性,符合憲法規定,符合信仰自由的普世價值,符合人權宣言和國際公約,是完全合法的行為。

    在趙柏亮一案,作為第一辯護律師的北京功道律師事務所韓志廣律師,在辯護中本著依據事實、法律至上的原則,發表了辯護,最後總結時說:

    本辯護人認為被告人趙柏亮雖然實施了起訴書指控的一些事實和行為,但那是為了他個人的信仰和追求,主觀上並不具有任何犯罪的表示。客觀上也沒有造成社會危害,其行為並不符合我國刑法有關犯罪的構成要件。而眾所周知,罪刑法定,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是通行世界的刑罰原則,也是我國刑法的重要原則。因此,本辯護人認為並真誠希望人民法院對被告人趙柏亮依法判決無罪,以使依法治國的憲法原則在本案得到充份體現。

    由此可見,被誣判的大法弟子趙柏亮等根本上都屬於合法行為。

    然而,這場針對法輪功修煉群體的荒唐而又違法的鎮壓,卻使監獄這個改造罪犯的場所變成了迫害法輪功好人的魔窟。那些針對善良法輪功學員的所謂「轉化」和要求、「管理規定」、「包夾監控措施」並非出自管理監獄的行政機關、不是源自法律,而是來自中共各級政法委、六一零辦公室(牡丹江監獄就設有六一零辦公室),他們的命令、要求、指示文件違背、抵觸法律,卻能在監獄這個刑罰執行機關裏推行。

    其幕前幕後的總黑手是中共自上而下的各級610辦公室。「610辦公室」是一個非法成立的超級邪惡機構,除服從各級黨委外,其權力在一般政府部門和公檢法之上。該機構從成立到組織結構、隸屬關係、運作和經費的各個方面,都打破了中共和中國政府現有構架,超越於法律之上,與納粹德國的「蓋世太保」性質一樣,是一個專門殘害法輪功修煉民眾的非法組織。它也不是行政機關;它不是立法機關、也不是執法機關。它的人員組成無需經過司法考試,沒有資格限制,發號施令沒有責任限制。它霸佔了超越於人大、公、檢、法、司等司法機關之上的特權,是這場鎮壓的指揮、實施機構。司法機關的工作都有明確的法律規定,它卻不必遵守;司法工作人員都有明確的責權獎懲的規定,它也無需理會,因為它只管發號施令。出了問題,它會推出司法機關的具體工作人員去當替罪羊。

    二、牡丹江監獄集訓隊對大法弟子施用酷刑、濫用械具、肆意虐待

    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被送到牡丹江監獄後,先要在監獄集訓隊同新犯人一起進行所謂的集訓。犯人通常集訓三個月以內,然後分到各監區。而對無罪的大法弟子為了所謂的轉化進行超期迫害,最長的達一年。因為集訓隊比其他監區條件更為惡劣。集訓期間不許洗漱、不許洗澡、不許洗衣、動不動就打罵、利用集訓隊犯人毆打體罰大法弟子,長時間碼鋪(就是盤腿坐)或不許睡覺、不許大法弟子接見家屬,說甚麼不轉化就一直留在集訓隊,妄圖利用長時間的折磨迫害來強迫大法弟子放棄修煉、放棄大法。

    監獄長陳壽剛、改造副獄長欒景和肆意踐踏法律,為達到所謂「轉化率」公開對大法弟子施用酷刑、濫用械具、肆意虐待,在精神和肉體上進行雙重折磨,使多人傷痕累累,身體極度衰竭,並使數人致死。惡警武學君揚言對刑事犯施行「人性化管理」,對法輪功學員施行「強制性管理」,要天天打天天罵,並說這是獄長陳壽剛在獄務會上親自定的「制度」。

    集訓隊的迫害更加殘酷,對大法弟子強行轉化,並調動禁閉室和各監區的幹警用電棍電、扣地環、灌濃鹽水等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

    在集訓隊裏每人睡覺的地方很小,經常是幾個人一張床,上廁所、喝水受限制。在惡劣的環境裏,每人身上都有蝨子,每天還要做勞役,經常到深夜,完不成定額便會遭到毒打。惡徒用板子打人,經常把板子打折。

    其中在對吳躍榮的迫害中,7天不讓其睡覺,並且強行將其拉入洗手間用冷水澆其全身,直到吳躍榮暈過去為止;還有,姚國才在關小號期間絕食15天抗議,獄警便指使犯人對姚國才強制灌食,這種殘忍的灌食方法就是將管子從口中一直插入胃部,灌入食物時,再人為的進行上下拉動,以達到折磨的目的,姚國才因被灌食導致食道發炎直至發高燒。

    金宥峰,原牡丹江師範學院體育系教師,2004年3月末被劫持到牡丹江監獄集訓隊,一入監就被強制面壁抱頭蹲下,只留下一套毛衣、毛褲、內衣,其餘被洗劫一空,洗漱用品都不放過,頭幾個月洗臉刷牙都成了非分之想,洗澡就更談不上了。周少昆是嚴管房(1號房)管房雜工,在管教莊某的唆使下,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參與者。法輪功學員們白天上車間幹活,因沒完成任務,開過板,晚上回監舍常常加班。金宥峰完不成任務,就下地「開飛機」,開板。常完不成任務,金宥峰因沒配合下地「開飛機」,在周少昆的指使下,被打手劉大慶等毒打。包房管教司海濤,為了「轉化」金宥峰和小吳,給周少昆施加壓力。金宥峰因不「轉化」(放棄信仰),在司管教面前,被周少昆打。他不配合背手、低頭、在管教面前蹲下,被司海濤打嘴巴子。

    2004年9月4日,集訓隊妄想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採取單獨隔離,不准睡覺等手段迫害。劉軍、吳越榮分別被關到1號房、2號房,白天碼鋪,晚上不讓睡覺,安排幾名犯人輪流談話,有時劉軍一站一宿,甚至站小板凳,持續4~5天。惡警揚言,要在每一個法輪功學員身上進行。為了阻止迫害,9月9日,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第二天,高雲翔,關連斌還有金宥峰被關進小號,腳戴38斤鐐子,手戴手捧子,再用鐵鏈穿上與腳鐐一同被定位,一定就是15天。關小號的第二天他們被灌食,用比正常粗的插管,在嗓子眼上亂插,到胃後繼續往裏送,目的就是折磨,而且大量地灌,都冒到體外,嗆氣管,(姚國才被灌食時食物進了氣管)灌的是生玉米麵、辣椒麵等,灌完就瀉肚。金宥峰在被關小號期間,灌食的第二天,有一個自稱「萬魔之王」的惡警,領三、四個號裏犯人,為了「制服」金宥峰,用手指頭堵鼻孔,強行灌水,不給喘息的機會,不知道灌了多少瓶水。小號裏陰涼,身上又穿著單衣服,要求加衣,遲遲不給送,小號裏睡光板鋪,沒有被褥,更是難以入眠。

    金宥峰有一次晚上上廁所,被獄警指使犯人毒打,從廁所拖到走廊,後又是一頓打,最後再一次被獄警毒打得鮮血從嘴角流出來。

    從小號出來後,大法弟子就不配合邪惡,抵制勞動,抵制面牆碼鋪等,這樣金宥峰等人在集訓隊被非法關押一年兩個月。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五日,高雲祥被秘密投入牡丹江監獄。到監獄例行檢查身體時,有個犯人說:「對待你們法輪功就是拳頭。」當天晚上在集訓隊,雜工犯人周兆坤問高雲祥:「你悔不悔過?」他說:「我沒有過,悔甚麼?」接下來就是毒打。那時集訓隊有先前投入的牡丹江法輪功學員十幾人,不轉化不往下分。高雲祥在集訓隊呆了十個月。那段時間真是度日如年。他每天都是在驚恐之中。

    到九月份的時候惡警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新一輪的迫害。教導員莊軼新揚言要達到百分之八十的轉化率。他們通常是指使犯人對法輪功學員下毒手。每轉化一名法輪功給獎二十或四十分。一天周兆坤又問高雲祥:「能不能轉化?」他堅定的說:「我來到這裏就沒打算活著出去!」週一聽轉身就走了。那天晚上惡徒就對牡丹江的同修劉軍下手了。先是不讓睡覺,十分鐘叫一次。這樣折騰了一夜。第二天將高雲祥調出了嚴管房,開始單獨迫害劉軍,晚上站小板凳,不給水喝,後來毒打,二號的吳越榮也被隔離迫害。到第六、七天的時候高雲祥趁大隊長進監舍檢查的時候喊了報告。他質問大隊長:「你們為甚麼這樣迫害我們?誰指使的?」大隊長說:「是監獄的意思,你有甚麼權利跟我這樣說話?」然後他溜出了監舍。不一會兒教導員莊軼新氣呼呼的進到監舍,指著小高的鼻子說:「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小高說:「無所謂。」接著小高對全監舍的犯人和同修高喊:「我要是死了,就是丁大隊長迫害的。」

    當時監舍內的氣氛很緊張,犯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隨後惡警讓小高和幾個同修到辦公室談,但也沒談成。小高看著同修受苦比自己受迫害還難過。他們同時脫下了號服,進行絕食抗議。到第三天的時候,惡警分別把法輪功學員拉出去灌食。有一個犯人叫唐兆輝勸他們說:「拉倒吧,全監四千多人沒幾個能頂過灌食這一關的。」法輪功學員姚國財被灌入氣管,險些失去生命。惡警又把小高和法輪功學員關連斌、金宥峰三人騙到禁閉室單獨迫害。那時是九月下旬,晚上最冷時近零度,不給他們穿衣服,只讓穿襯衣襯褲。凍的渾身發抖,黑白縮成一團。他們三人都被上了刑具。反鎖雙手,用鐵鏈子把腳鐐子穿上鎖在地環上。小高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有個臉上長黑痣的惡警拿起電棍就電他,把他渾身上下敏感部位電了個遍,最後把電棍停止在他的襠部電個不停。還有一個姓宋的惡警,在禁閉室迫害法輪功學員他是最狠的一個,網上有報導。這惡警用電棍長時間電小高,見小高沒反應,氣的他把電棍扔在一邊說:「這東西對你不好使。」然後對小高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當時小高感覺自己的頭都變形了。金宥峰、關連斌同修也遭到毒打、電擊。惡警把金宥峰單提出去,讓他下蹲,金同修不從,惡警們就繼續電他。電棍放電發出刺耳的劈啪聲,並且可聞到肉皮被燒的焦糊味。後來給他們灌高濃度鹽水和玉米麵。

    由於手腳都被鎖著,大便都拉在褲子裏了。讓他們最難以忍受的是寒冷,刑事犯穿棉衣都喊冷,可三位同修都只穿著單衣服呀!有的惡警晚上故意把窗戶打開,那時,他們已經感受到了死亡在逼近。凍的已經無法入睡。加上戴腳鐐子的原因把小高的腿凍的又紅又腫。那時他們三個同修互相鼓勵。金宥峰高喊:「一定要堅持住,不然惡警會用這方法迫害其他同修的。」這樣他們堅持到十四天的時候,集訓隊的一惡警到禁閉室問他們轉不轉化?他們三人異口同聲回答:「不轉化!」那個惡警罵了一句就走了。第十六天他們被放回集訓隊。小高去衛生間一下昏死了過去。當他甦醒過來時看到一個犯人給他頭部止血。關連斌被迫害的更嚴重,剛三十歲的小伙子,上樓梯都費勁了。

    牡丹江監獄集訓隊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事很快發表在網上了,真相電話都打到教導員的手機上。雖然他們減緩了一些壓力,但迫害仍在發生著。雞西的張海濤、還有趙寶山被打的走路都困難。八一農大的講師魏曉東(他出生在八五五農場)被折磨了兩天兩夜,出現了生命危險時才住手。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一日魏曉東被迫害致死。

    集訓隊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犯人主要是周兆坤,教導員曾告訴他只要別整出事就行。哈爾濱的朝鮮族中學教師田榮賀學員被折磨了七天七夜,被犯人用膠帶把嘴封上打,牙齒都被打碎了。但他寧死也不轉化。惡警看要出人命才住手。

    在集訓隊時一次惡警莊軼新及其他惡警把他們叫到教育室,按惡警的要求坐好,然後給他們錄像。晚上就上了新聞,說牡丹江監獄集訓隊的法輪功學員在政府幹部的關心幫助下得到轉化……假新聞就這樣出來了。牡丹江監獄法輪功學員死亡率比正常人口死亡率高許多倍,這就是他們所謂「關心教育」的結果。

    在集訓隊裏新去的犯人連衣服都洗不上,臉也洗不上,蝨子滿床鋪爬。三十多平方米的監舍,最多睡過五十多人。吃飯時蹲在走廊兩側吃。生產大隊二百多人擠在車間的角落蹲著吃。洗碗在衛生間裏洗,很少有流動水。伙食要稍有改善如每週給兩頓肉吃,電視、報紙就大做文章。等媒體不吹的時候菜裏也看不到肉了。

    有一次司法部來檢查工作,集訓隊把他們十幾人藏在教育室,怕他們揭露惡警。用二十多人看著法輪功學員。洗不上臉時有的犯人偷放暖氣水,後來監獄往暖氣裏放了一種毒水是紅色的。在這樣的環境裏小高全身長癤,一年多才好。拉肚子一年多到出獄才好。監獄醫院很多都是犯醫,聽說有的犯人在外面是獸醫到監獄就成了犯醫了。

    據已掌握的資料,被牡丹江監獄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金宥峰(牡丹江師範學院體育系教師)、潘興福(31歲,曾任雙鴨山市電信局交換中心副主任兼友誼縣電信局副局長)、魏曉東(34歲,原黑龍江八一農墾大學工程學院講師)、寧軍(50多歲,家住牡丹江市西安區)、汪繼國(40歲,牡丹江師範學院職工)、李儒清(66歲,雙鴨山礦務局機電廠職工)、杜世良(50多歲,海林市)、於軍修(浙江人)、張洪權(原大慶石油管理局測井公司計算站工程師)、孔祥柱(39歲,雙鴨山市尖山區居民)、吳月慶(30多歲,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其中大法弟子潘興福、寧軍、孔祥柱、吳月慶、金宥峰等在牡丹江監獄飽受摧殘釋放後不久離世。

    三、天滅中共已必然,莫伴紅魔(共產黨)入葬坑

    在這場鎮壓中,中共所作所為的違法與犯罪、它的卑鄙無恥與流氓殘暴,人們都已經耳聞目睹。就像當年它發出的指令「名譽上搞臭、精神上搞垮、肉體上消滅」,「打死算自殺」。在它策劃下發生的「天安門自焚」偽案、蘇家屯集中營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案等等,這些滅絕人性而又血淋淋的罪行,還不能喚醒你的正義和良知嗎?你還要追隨、依附那個邪惡的流氓政治集團嗎?從政法委下來的那些對法輪大法弟子的「轉化」、「包夾監控」、強制限制措施,你還要去執行嗎?你如果做了,就是追隨邪惡,把你的生命未來跟它綁在了一起。

    也許你會說:鎮壓法輪功,是共產黨的政策。共產黨給我飯碗,黨叫幹啥我就幹啥。縱觀歷史,中共建政五十多年,被鼓譟起來的人們,跟著中共殺人,於是幾百萬地主、資本家、右派份子人頭落地;人們跟著中共搞大躍進,幾千萬人死於大飢荒;人們跟著搞文化大革命,中國社會由此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文化破壞和人性魔變;人們附和誹謗法輪功,於是中華民族上演了一場有史以來最慘烈的信仰迫害。隨著歲月的流逝,隨著共產主義在世界範圍內的破產,理性看待這些昔日的地主、資本家、右派份子、走資派、民運份子、今日所謂的「×教份子」等「人民的敵人」,曾經是我們身邊的親朋、好友、長者、導師、街坊鄰居,他們大多溫良謙讓,勤勉誠實,熱心公益,赤誠愛國,到底危險在哪裏了?卻被栽贓陷害,以莫須有的罪名慘遭殺戮。甚至將法輪功學員活體摘取器官,高價賣給中外病人,中共官員和黑心醫生從中牟取暴利。人性之泯滅,駭人聽聞!

    法輪功學員遭受經濟敲詐,精神摧殘,肉體虐待,上訪申訴反被抓入監獄打傷,打殘,打死,只有向善良的民眾呼籲,得到人們的同情、聲援,喚起人們的良知,阻止這場迫害,並沒有危害他人、社會、更沒有危害國家。相反,他們在社會,家庭,工作中出色的表現「於國於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他們身上體現出來的優秀的道德品格,是中華民族未來重塑道德的楷模,是中華民族重新崛起的希望。

    自古以來,善惡有報,這是天理,人做了甚麼,都得去承擔。文革結束後,表現積極的作惡者很多被下放到勞改隊,甚至被處死,當時的北京公安局局長劉傳新在調查開始之前就畏罪自殺了,一批一線賣命的軍管人員與負責人被秘密押往雲南槍斃,當了中共的替罪羊。

    那些「黨叫幹啥就幹啥」,以「執行公務」,「執行命令」為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也許現在可以依賴中共政權的保護傘,暫時逃過正義的審判。可是中共垮台以後,每個人都將面對法律的制裁和正義的審判。那時上邊的指示不會成為開脫自己罪行的依據。誰說了甚麼,誰做了甚麼,抵賴不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所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趕快懸崖勒馬,不要再抄家、抓捕、構陷入獄、洗腦、酷刑等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行為。在這亂世的險象中,在這社會的艱辛中,明智地多為自己、為家人著想。時間不等人。

    近幾年來,許多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官員和公檢法人員,上至黃菊下到牡丹江原政法委書記六一零頭子李長清,接二連三遭惡報:暴病、車禍、突發事件並禍及家人,而中共極力掩蓋死因。其實,這就是天譴。中共的無神論再誇誇其談,蠱惑人心,也抵擋不了上天對迫害法輪功學員而不聽勸阻的人的懲罰。

    人民警察、人民公務員是在為人民管理國家,維護社會秩序。不要忘記:你的稱呼叫作人民警察,而不是中共警察。在中共行惡被上天判了死罪的今天、在歷史給人選擇未來的瞬間,不要老是把自己與中共綁在一起!你的生命應當屬於你自己,在天滅中共的今天,共產黨五十多年的血雨腥風敲醒了越來越多的中國人:誰在甚麼問題上相信了共產黨,誰就會在甚麼問題上把小命送掉。這是千真萬確的。如果不想為它殉葬、作為它的一員被銷毀,那麼在你的心中要認清它的本質、與它決裂,在大紀元網站上聲明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這樣你才能有自己的生命未來。

    牡丹江大法弟子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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