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的幾次「情」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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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我從小多愁善感,感情細膩、脆弱,身體弱不經風。姐姐們都戲稱我是「林黛玉」。由於學習好,一直擔任班、隊幹部。在共產邪黨的鬥爭哲學薰陶下,逐漸成了「女強人」。如今正好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中派上用場。當然歷史就是這麼安排的。

放下對丈夫的情的執著

六年前我經歷了第一次情關。我丈夫偉(化名)在上大學時,有一個非常理想的初戀女友萍(化名)。當畢業分配時,正值「文革」時期。偉的父親只因在當地工資最高,被打成「反動學術權威」,正在「蹲牛棚」;而萍的父親是高級軍官,且其父只因憐愛獨女幼小而喪偶多年未娶。所以當其父說:「我家幾代人都沒有『污點』(指政治歷史問題,當時看得非常重,即使像這種莫須有的)」後,他們只好忍痛結束這段美好戀情。

生活極具戲劇性。偉在臨退休時偶然得知萍只是母女相依(其夫在中越戰爭中犧牲),於是心情很不平靜。

我想到:當年萍失去丈夫時,曾聽說偉也因唐山地震失去妻子兒女,去找過偉(我當時正在外地學習)。偉因與我已結婚,並有一子才幾個月,而非常理智的送走了萍;且連萍的工作單位和聯繫方式都沒問。但是偉於感情上還是承受不了,回家後便向我和盤托出。我勸慰偉:萍各方面條件都那麼出色,很快就會組織起新的家庭,放心吧!這事便放下了。

我想: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我們兒子已工作自立,我也毫無牽掛;作為修煉人也得為別人著想。偉雖然認同大法好,但是天生膽小怕事,不敢讓我出去講真相,還曾說過「你要修煉就離婚」的話。雖說是嚇唬我,但也能體會出他確實非常害怕。他還很經不住事,一緊張血壓就高。如今出現這個問題,可能是我倆的姻緣已盡,他們倆的姻緣將至。更何況如果有一天他一定阻止我修煉的話,我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大法。那麼現在不是正好讓我隨緣嗎?偉能有個理想歸宿,我走我的修煉之路,豈不兩全其美?於是我支持他們相見續前緣,成全了他們這對兒多災多難的、被社會政治棒打的鴛鴦。

我很理智,但是將近三十年的夫妻感情,真正要馬上放下,還真不容易。但我想到我要成就的是甚麼,於是很快就振作起來。把每天該做的三件事安排得滿滿的,特別是多學法、學法。大約過了二十多天,感覺總算基本上放下了。幾個月過去了,平時與我接觸最多的同修都沒有發現我還曾經歷過這麼大的變故。

如今他們的小日子不錯,對我也很好。我向兒子講:我們三人(我、偉、萍)都是好人,一切都是社會造成的,不要對其中任何人有抱怨。後來雙方各自的兒、女都分別成家,大家都相處很好。近兩年我找機會順理成章的都講了真相,有些還辦了三退。

一晃兒五、六年過去了,我在修煉的路上感到很充實。

不陷於常人之情

一、大約十年前我曾資助過一名西北的十二歲小學生。後來因當地連年災害,吃飯都成了問題,我也曾多次資助過口糧款。她在上初中後不久因故退學,外出打工。自寄學費以來多年書信交往也是很有感情的。我還曾順路看望過他們。女孩兒亭亭玉立,很漂亮,很討人喜歡。

去年有一天她突然來電話告訴我:她媽不要她了。我很清楚:她家有讓她投靠我的想法。但我是修煉人,絕不能動這個「情」,更不能做與修煉沒關係的事,何況「人各有命」呢。於是我就開導她,給她指導適合於她的工作之路。不久她告訴我她結婚(丈夫也是當地的打工仔)了。我並不很震驚,只是平淡的囑咐她──那就好好過日子吧。後來又開導怨恨她及婆家人的父母:放棄怨恨,與親家和睦相處吧,這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否則對自己、對女兒都會造成傷害。只有真誠信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才會帶來命運的轉機。

這樣我了結了第二次情關。

二、大約在二零零五年,因我要講真相救人,所以對上門推銷的各類人員都熱情接待。有一天有幾個年輕人將一個剛十八歲就有兩次輕生經歷的小伙子領來,請我幫幫他。小伙子虎頭虎腦的,帶著聰明樣,但身體很瘦弱,抑鬱不快的表情。我想,畢竟是一條生命,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大法一定能解開他的結。

他很健談,他父親是蹬三輪車的,沒甚麼文化;母親有精神病,經常不清醒;他投奔舅舅來了,可舅舅因受意外喪子的刺激,脾氣很大,經常沒頭沒臉的罵他。他沒有可容身之地,都不想活了。他雖然看了許多心理學方面的書,還掌握了不少相關理論,但遇到事時就鑽牛角尖。

我用法輪大法的法理開導他,告訴他自殺是有罪的,應該關心體諒家人,多找自己的不足,而不是去要求家人應該怎樣,更主要的是自己的生活要儘快獨立起來。他說終於找到可以溝通的人了,後來一有煩惱就找我或打電話(在老家也是如此)求助,逐漸對我產生了一種精神上的依賴。

幾年過去,他人也成熟多了,辦了個關於「心理諮詢」方面的公益事業,得到社會的支持。但是由於社會道德的下滑,「好事」也遭遇到猜疑、挑釁甚至攻擊。加之他本人的不夠成熟、爭鬥心、名利心等作祟,導致各種矛盾接踵而來,搞得心力交瘁,不得已於今年四月上旬又投奔他舅舅來。他舅舅託付我幫他。

我雖然當時只一人在家,住房很寬敞,年齡比他父母都大。但我考慮自己是修煉人,只能按師父的要求抓緊做好三件事,不能花費很多精力去管常人的事。於是我幫他在我家附近租了間房子,又送他單位食堂飯卡,讓他一日三餐在食堂吃飯,看甚麼好就可以吃甚麼。我自己做飯很簡單,這樣也不算虧待他。囑他每天早飯後到我家一起學一講《轉法輪》。我告訴他,以前開導他的話都是這本書上講的,現在我們一起學過這本書後,你就知道應該怎樣做人以及遇到問題如何處理了。他答應了。

可是沒兩天他就不再遵守時間,造出一些事端,如:鑰匙鎖房間裏了,賴在我家不走(約房東晚上來,其實可以中午來的);甚至故意開著窗戶睡覺,造成感冒症狀以讓我關心。我心裏早明白了:他是想在我這裏得到從小沒有享受到的「母愛」。我能給他嗎?我給他關心、愛護不難,但是他本來就怨天怨地的煩他的父母、舅舅等家人,我給他這些他命中不該有的,一是增加了他的「業債」;二是我同樣造了業:從表面上看他肯定會對我更親近,那麼必將造成他對家人更疏遠。這樣我反而無意中充當了「挑撥離間」的角色;三是我的這種關愛將會是長久的、無止境的、最終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還怎麼修煉呢?!所以我很謙虛的對他說:「我只會做雪中送炭的事,不會錦上添花。」我可以送他枕頭、被子、飯卡等幫他解決一切具體問題,但是只要來我家,就是一起學法悟道,不聽他扯那些他所經歷的是是非非。

他經常因睡懶覺吃不上早飯,到我家我也不慣他的毛病。一天又是早上十點多才到我家,說真餓了。我也沒有現成的,就說:十一點就開飯了,先喝點水。咱們還是學習吧,時間還過得快些。這時,他說了一句話,我一聽就打心眼裏笑了。他說:還是家好,多晚起來都有早飯。我說:可不是,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啊。看來我做對了。

後來他因家中的瑣事提前回去了,從此再也沒有打擾過我。我再一次突破了情的干擾。

恰當處理好對兒子的情

今年七月中的一天,兒子突然來電話說:他踢足球時腳筋斷了,需要手術。我當時腦子嗡一下,但在詢問情況時,就想到對於修煉人來講,沒有「偶然」,這是兒子「還業」,是好事;同時也是對我「情」的考驗,我要過好這個「情」關。

我了解到:做手術住院期間醫院統一安排護理,不允許家屬陪住。術後要打整腿的石膏一個月;再打半腿的石膏一個月;再鞋跟墊高走路恢復一個月。我想:兒子的傷雖重,但沒有危險;又不是疑難病;媳婦和親家都在附近,也不一定非得我去不可。我去有諸多不便不說,根本短時間內都回不來。石膏不拆能回來嗎?現在「救人」的事這麼急,我怎麼能只為照顧兒子而耽擱兩、三個月的時間呢!我想最好我不去,事情也能處理好。求師父幫助吧。

手術後我打電話詢問,手術很順利。怎麼安排的?兒子說都商量好了,出院就暫住岳父母家,這裏離醫院近些,複查方便。以後再看情況。

根本沒打我的譜,多好。我趕緊詢問:需要甚麼?答甚麼也不需要。那我就寄點錢去吧。我還表示:如果真需要我的話,我就去,想到我這來休養也歡迎,我給你買機票。兒子也挺滿意。

一個月後,一切正常,兒子便搬回自己家住。到家還沒過一個星期,不小心又摔了一跤,將剛接好的腳筋又摔斷了!

我聽說後,馬上想到師父的一段法:「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轉法輪》)那我就徹底放下情。不修煉的常人的一生早就安排好了,我著急也沒用。另外要把此事變為好事,用來證實法,也許還會成就了兒子修煉的機緣呢。於是馬上非常堅定的對兒子說:現在就是大法能幫你了,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時馬上將腳筋復位,固定好,虔誠的請求大法師父幫你,不要有求結果之心,也不要有埋怨之心。

兒子原先受媳婦家的影響,只知道法輪大法好,對其它不信。如今在不想再從新做手術的情況下也願意接受了。

一個月很快又過去了,前天兒子告訴我:走路倒是不疼了,就是傷處顯得比原來細,好像只接上一根筋。我說:不要有這些想法,大法幫你的只能比傷前更好、更結實!現在我又想到:兒子不敢將摔傷的事實告訴媳婦,怕惹麻煩,而我也沒堅持。正說明在我的心靈深處還有不夠信師信法的根子,想等完全正常了再說,所以兒子的腳上就留了點「麻煩」。修煉是非常嚴肅的,來不得半點虛偽和欺騙。我堅信只要兒子誠信法輪大法好一切都會更好。

如今我兒子的腳已經恢復正常,斷處比原來還粗,都上班一個多月了。大法無所不能。只要深信不疑,甚麼奇蹟都會創造出來的!

我總結的一點是:隨時想到自己是個修煉人,當務之急是師父要求的做好三件事,不去貪戀常人的任何人或事,那麼所有執著就都好放,關也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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