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舞場講真相的經歷與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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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月十日】江南的夏季,早晨和傍晚在露天舞場跳舞鍛練的人特別多。當我產生到舞場去講真相的想法時,最初覺得心裏沒底,不知那裏侷限的環境和人群是否能在講清真相中起作用。於是,我試探性的去了一次,感覺效果很好。於是我決定把小城這幾家舞場作為我講真相救度眾生的目標。然而,當我真正開始救度這個環境的眾生時,忽然感覺壓力突然而至。我看到──

邪惡也向我擺好了「陣勢」

我去舞場跳舞的第二天,舞場邊便停了一輛坐著便衣的警車,舞池中也有便衣在跳舞。當時我的正念非常足,我就想:我是救度眾生來了,任何邪惡生命都不配干擾。於是,我邊跳邊給舞伴講真相。我說:「我是煉法輪大法的,你知道真正的法輪功麼?」「不知道。」於是,我用平和的心態給他們講法輪大法是甚麼,為甚麼全世界有一百多個國家在學,並給他們講三退。過程中,我力求語言簡練,直入主題。很快,就有好幾個人退了。我看到,眾生真的迫切在了解大法真相。而這裏的眾生也確實在等待著我的救度。我還發現:凡是被我講過真相和三退的人,精神狀態非常好,他們高興而又佩服的對我說:「你這人真了不起,太偉大了!」「不是我了不起,是我們師父和大法了不起。」這時,又有人提醒我說:「奇怪了,這裏從來沒有警察,怎麼今天有了便衣?你要注意啊!」

當晚,我回到家裏,我反覆想:明天去不去呢?我單槍匹馬,去了可能要有危險。可是不去呢?我確實看到那裏還有許多眾生不知道大法真相。我在查找自己無漏之後,接連多次發正念,最長的發四十五分鐘。發正念時我用意念跟舊勢力的邪惡因素說:「我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決不允許你們干擾我救度那裏的眾生。」於是,我又正念十足的邁進了舞場。我時刻提醒自己:每時每刻一定正念要足。要展現一個大法弟子善良、正派的風采。每次我去時,那些舞伴們都爭著和我跳。說我漂亮舞姿好、節奏感強。然而,邪惡對我的干擾也在升級,有幾次,邪惡把警車停在舞場中間,裏邊的便衣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想把我從這個環境中嚇走。我用意念警告控制這些警察的另外空間邪惡因素:「大法弟子講真相救世人是助師正法符合天象的大事,師父在看護,眾神在幫!誰敢妄動?」我又想到,那幾年在勞教所、看守所、洗腦班和「六一零」那麼邪惡的環境我都闖過來了,正法到了今天,舞場這個講真相的環境難道我還開闢不出來麼?於是,我昂首挺胸的翩翩起舞,目光直視他們,心態很穩,講真相的膽子更大了,智慧也源源不斷而來。散場時,我把《九評》和真相資料分別送給舞伴。幾天時間,幾個舞場我退了四十多人。最後我發現,開始停在舞場邊上的幾輛警車也沒有了,便衣也不見了。期間,我感受最深的一件事是:在舞場放歌曲的老師傅放惡黨紅歌。我就給他講真相,我說:「前些年,國家成立了一個專門唱惡黨紅歌的演出團,到各地去演出毒害百姓。結果,有好幾個演員得喉癌,還有幾個演員得病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老可別效仿他們。」這時,被我講真相和三退的舞伴也說:「是啊是啊,趕緊換民歌。」舞場上從此不再放這些污七八糟的「紅歌」了,而是飄起了悠揚的民歌。

兩個多月過去了,有近百人被我三退了。他們有的把真相資料又傳給別的有緣人,有的向我要大法書看。在那裏,幾乎大部份人都知道我是大法弟子,都公認我的舞跳的相當棒!而且對我十分尊重!我想是眾生明白的一面在起作用。當然,過程中也有許多我要歸正的地方和自身修去的東西。比如:當我最初走進舞場時,遇到最大一個問題就是──

色慾的干擾和考驗

在舞場跳舞的人,許多人都是在尋找異性刺激,動作很隨意……由於我的空間場比較純,也很敏感,能感受到對方發出的物質很不好,有時很壓抑。可是為了救度這些迷失的人,我就在這種充滿髒物的空間場中飄來盪去,把一個個迷失的眾生領上「岸」。那時,我很少想自己,就是想怎樣更多更快的把這些人救了。

一次,當我和一個中年男子跳舞時,他色瞇瞇的看著我說:「我看你臉色發綠……。」我說:「發甚麼顏色都沒問題,我是救度你來了。你不要色瞇瞇的看我。」當他看到我的正派和善良時,心裏十分敬佩:「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你們煉法輪功的啊!真的了不起!」每當聽到這些話時,我就告訴他:「不是我了不起,只有我師父和大法才是最了不起的。」還有的舞伴,散場後要請我去吃夜宵,我知道他心裏想甚麼;還有的要和我交朋友;還有的要送給我東西……每當此時,我都微笑而鄭重的說:「我是讓你明真相救度你的,你對一個救度你的人色瞇瞇的不是有罪麼?」對方說:「那你和我是甚麼關係呢?」「我們都是從天上來的,是大法啟悟了我。如果你明真相後,將來也能回到天上,那時我便是你們的『頭』。」「哦,我明白了……。」期間,我遇到過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他像父親一樣的憨厚樸實,很少言語。他就喜歡和我一個人跳舞。當我和別人跳時,他就坐在那靜靜的看。當我和他跳時,他神情十分高興,有一種自豪感和滿足感。他說:「你給我的真相資料,我家裏人都看了,都說大法好。我希望能和你成為長久舞伴。」我說:「不行。一個人只有明白大法真相才有未來,才有美好。你不要想的太多。」

事後我想,他為甚麼提出這個問題呢?向內找,我發現自己在和他跳舞中不知不覺產生一種「情」,這種情首先來自於他對大法的正面認識和對我的極高評價。使我不知不覺的加深了對他的印象。這種情和喜歡被別人讚揚的心不是該修去的東西嗎?我悟到,眾生明白真相後,其它都不重要了。於是,我毅然離開了那個舞場。

有一次,一個同修去我那拿資料,看到我在那個環境中給世人講真相,退了一個又一個,而且舞姿大方,手和臉的距離保持適度。感動的差點落淚。她說:「你太了不起了。滿天的神都會為你的壯舉而受感動啊。」可是我知道,如果沒有師父的時刻呵護和點悟,我一步都邁不了。

然而,就在我舞場講真相有了很大的突破和效果時,一段時間裏突然感覺壓力非常大,整個空間場似乎充滿了密集度很大的沉重物質,似乎怎麼發正念也清不掉。我在迷惑時求師父點悟我,終於使我明白──

同修啊,你為甚麼總是給我加不好的物質?

當許多同修知道我在舞場講真相的事情之後,有的不理解。說:「那裏太有侷限性,容易出事走都走不掉。」說我不理智……

還有同修說:「咱們地區講真相走在前面的就是這些人,萬一你出事了,那會對救度眾生帶來多大損失?你是不是在證實自己?我看你早晚得出事……」

還有的說:「一個神抱著一個滿身業力的人去跳舞,這不僅會傳導業力,是不是心裏寂寞想尋求點甚麼……。」

當然,也有和我當面交流的,但我看到同修那顆對我還不夠理解和純善的心。其實,那時候,我多麼需要同修能給我一點精神鼓勵和正念的支持!為甚麼非要給我加這麼多不好的物質呢?寫到此,我忽然明白了:這些年大法弟子做的許多項目沒有成功,並不是敗在邪惡干擾和破壞之下,而是敗在大法弟子人心暴露中干擾和間隔之下,你議論我,我議論你,不修口和不負責任的背後談論同修,起了邪惡所起不到的作用。這方面的教訓太多了。我們應該互相包容和補充,形成整體。那才是師尊所要的真正的成熟。

我知道,自己做的並不好,寫出這段經歷意在證實大法,請同修千萬不要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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