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門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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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一月一日】我今年六十七歲,得法十三年了。大法的美好、殊勝,我體會頗深。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助師正法,講真相,勸三退,救世人,我覺的我有責任,是我的使命,我要完成好我的使命。

二零零一年,邪惡打壓法輪功正猖狂,電視、廣播、報紙竭盡誣陷、誹謗、造謠之能事構陷法輪功。更甚的是導演了一場天安門自焚鬧劇,愚弄善良、無知、羔羊般的中國百姓,煽動不明白真相的人助紂為虐,使大批法輪功學員慘遭迫害,邪惡的囂張氣燄充斥著中原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在這種形勢下我沒有迷茫,只覺的心在滴血。法輪功是甚麼,只有我們煉功人最清楚,最有發言權,應該由我們說呀,不能任憑邪惡造謠、誹謗、誣陷哪。我不能熟視無睹,我得講真相,我得告訴人們法輪功是高德大法,是來救人的,我師父是清白的,是冤枉的。我告訴我的親戚、朋友、同事、鄰居和一些有緣人。

去怕心走出家門講真相

不過在當時環境下,自己還是有怕心,法理也不十分清晰,使命感、責任感也不那麼強,還沒敢邁出家門向陌生人和更多的人講大法被迫害的真相。

有一天,我正坐在家裏學法,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告訴我「走出去講大法好」,我聽的真切,無意識的在心裏回答:我不願意出去講,我願意在家看書。可看著看著,看不下去了,坐不住了。學法為甚麼?只為自己得好處嗎?很顯然,我有責任,我有使命,我要告訴所有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師父在《正念》經文中說:「大法弟子已經成為眾生得救的僅有的唯一希望」,就這樣我開始走出家門講真相。我每天都出去講,大街、小巷、逢親、逢友、逢人就講。任何場合只要有人我就告訴他們大法的美好。幾年內我告訴的人已無計其數。

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橫空出世,勸三退,抹獸印,救世人已是大法弟子義不容辭的使命。「講真相,勸三退」,我的使命感更加強烈了,更不能坐在家裏了。於是我利用早晚時間學法、煉功,白天出去勸三退。其間,我又聽到師父在我耳說:「你與我有約,要出去講。」我更清楚的知道我這生命為何而來,原來我真的是有使命的,我要兌現我的誓約。我帶上真相小冊子,護身符和三退卡,重複著我講大法好的歷程勸三退。親朋好友,家裏家外,大街小巷,走哪講哪,我和老伴(同修)特意安排走親訪友,多年不見的親戚,多年不曾拜訪的朋友、同事都特意登門拜訪,勸他們三退。婚、喪、嫁、娶的宴席上挨桌講,挨個人講,幾乎沒有落下的。零六年我已勸退一萬多人。

六百個集市日中講真相 勸三退

我覺的還不夠,我接觸的人群有限,所到的場合有限,還有那麼多人沒聞大法真相,沒做三退,我做的才剛剛開始,使命還沒完成。我選擇了集市作為講真相的重點地方。我們當地每隔三天一個集日,集市上城鄉人流不息,看到人山人海的趕集人,我心裏著急,恨不得讓他們一下子都得救。我到集市上,找個人多的路口,我心態平和,很穩、很純淨,不帶一點雜念和人心,真誠、坦誠,見到來往的男女老少,我就急切的用手攔著人家,喊著人家,兄弟、妹子、外甥、姪女叫個不停,可他們都沒聽,從我身邊匆匆走過了。我望著這些不明真相的人們走遠了。我痛心的哭起來,我這麼大歲數還從來沒這麼痛心的哭過。這也是我講真相以來第一次痛哭。我邊走邊哭,心裏在喊著,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不能得救,要遭淘汰多可憐啊,多痛心啊。我哭著哭著突然明白了,我不能再哭啊,我是來救人的。我有使命。我抽泣著從新叫著兄弟、妹子、外甥、姪女,吞著淚水,哽咽著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並把真相小冊子、護身符和有關三退的資料發給大家。就這樣,我每個集日都在講。給這個講著的同時,還要照顧那個人別走過去,還得抽空把願意三退的人名字都記下來,還要張望對面走過來的人,希望他能停下來等我給他講。人群中有像邪黨幹部的人,我就在心裏發正念,一定要救了他,還要點頭或說聲「祝你平安」來回謝對方的謝意,每天忙著,講著,完成著我的使命。

零四年至零八年五年裏,六百來個集日(不是集日就到汽車站給等車人講),從沒間斷過。不管天冷、天熱、風天、雪天只要集市上有人我就去講。零六年正月十五下大雪。這場大雪在當地可是幾十年未見的大雪,已成雪災。即使這樣我也要出去講。老伴說:「外邊的雪太大了,不要出去了。」我說只要路上有人我就出去。粗略算一下,每天最多能勸退百十來人,最少四、五十人。到零八年春天已勸退二萬一千多人。這是師父告訴我教我做的。集市上的攤主或常趕集的人都認識我了,熱情的與我打招呼,夏天他們關切的送我雪糕、礦泉水,還有送蘋果和花生的;冬天看到我冷,賣酒的還要送我酒,多數接受三退後都以「謝謝」回報。一次遇到個警察,我勸他三退他欣然接受了,並關切的囑咐我:「這麼大歲數了,可要注意安全啊!」多麼好的生命啊,我望著他的背影,淚水就下來了,這是欣喜的淚啊。正如師父說的「正念救度世中人 不信良知喚不回」(《濟世》)。

勸三退救世人是個非常嚴肅的修煉過程。真的要有耐心,有信心,有善念,有堅定的正念,要堅信一定能救了對方。這樣講出的話就有力量,就能使他接受。不正的場就能解體。而且深入接觸各類人群時,常人中維護人的尊嚴的那些虛榮心,愛面子的心,委曲的心等等真的不能有,當遭謾罵、白眼、唾棄、恥笑甚至被打時,都不能放在心上,我們的目地是救人。

有時在給中、青年男子講真相時,他邊走邊聽,我也得邊講邊跟著走,別看我年歲大,他走的快我也能跟上,直到他聽明白了,三退了為止。常人看我好像是「低三下四」,有的說我在「拉人」,我倒覺的「拉人」這說法還不夠,應該是師父說的,在「搶人」,就是搶人。

我講真相的對像中,有工人、農民、幹部、學生、軍人、警察等等,我會根據不同的人群,用不同的話題,結合不同的天象變化講,如禽流感過後,從淘汰雞講到淘汰人,南方冰凍,四川地震,貴州「亡共石」,都是用來講真相的話題。有了這些講真相的話題,勸三退效果明顯好。我講真相勸三退過程中,明顯感覺到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哪些人能講,哪些人不能講,我能感覺的到。我能勸退二萬多人,都是師父在做,只是我有這樣的願望,真正做這件事情的是師父。真的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幾年講真相,方方面面的干擾也有,一般情況下我都不放在心上,都干擾不了我。如,我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由於我和老伴堅修大法,他們受牽連,被停止工作,半年不發工資,我沒動心,孩子們也不怨恨我們,還越來越支持我們。

也遇到過對我們譏諷、謾罵甚至大打出手的人。有的說我搞政治,反黨,有的說這老太太有精神病,有的向我要錢,有的說:「給你多少錢這麼賣力氣?」有個男青年,我勸他三退,他沒用正眼看我,說著下流話。有一次給一個便衣警察講真相,勸三退,當時他妻子、孩子都在場,他要打手機報警,我就對他說:「你先別打。我是看你這小伙子人挺好的,我也知道你是警察,可我還要跟你講真相,我這不是為你好嗎?」這樣他們一家三口都做了三退。還有三個小伙子,其中一個是海軍,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三人都打手機報警,我心裏說:你們誰也打不通,我是大法弟子,誰也動不了我。我就走開去給別人講去了。

用平穩的心態對待各種干擾、打擊和迫害

我市有一個惡黨替罪羊,專門做破壞大法的事,專撕大法標語。在集市我看她在發賣藥的傳單,我想這個生命雖然做了惡事,可是她不明真相,我得給她講真相救她,給她機會。剛給她講,她就打手機報警。我心想:你打不通,然後就離開了。第二次在集市上,她看我笑,我以為她明白真相了,給她一講,她邊罵邊跟著我,然後打我個嘴巴。第三次我正在給我上學時的老師講真相,她從十多米遠處奔過來,對我又罵又打又踢的,誰也拉不開,像瘋了一樣,把我的腿踢青了一大塊。老伴和一些熟人過來擋著她,我才走開。過後有同修告訴我,她放言要殺我。

面對甚麼樣的干擾、迫害我都不怕,有師在,有法在,我做最正的事,都能過去。想想師父在《轉法輪》給我們講的雲遊的法:「雲遊是相當苦的,在社會中走,要飯吃,遇到各種人,譏笑他,辱罵他,欺侮他,甚麼樣的事情都能遇到。他把自己當作煉功人,擺正與人的關係,守住心性,不斷提高心性,在常人各種利益的誘惑下不動心,經過多少年他雲遊回來了。」我每天講真相回來,打罵、譏諷、威脅、恐嚇等都忘了。看著那些三退名單,心裏很踏實,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弟子在兌現誓約,在完成著使命。

來自於同修間的不理解,對我打擊很大。說我講真相、勸三退一萬多人(零六年)是顯示心、證實自我的心。我真的迷茫了。我又痛心的哭了。這是我第二次痛哭。我想我別出去講了,自己就自卑了。心想一個老太太講不好,會不會給同修做三件事帶來影響?去做別的吧,發發資料,貼貼標語,多輕鬆啊,風險小,壓力小。於是我懈怠了。我真的懵了,幾天都沒堂堂正正的出去講。只是每天在家附近講十個、八個的。這樣間斷了幾天我覺的不對勁,我還得到集市上去講。師父在夢中點化我,鼓勵我,我就又回到集市上去了。

由於自己沒能做到理智、智慧,結果遭惡警綁架。二零零八年六月,我在集市上給兩個小伙子講真相、勸三退,他們假意接受,然後騙我說那邊還有人,再給那些人講吧。當時我說沒有時間了。現在人這麼多,我走不開呀,他們說不遠。由於救人心急,沒多想,就跟過去了,結果把我帶到他們事先準備好的警車裏。我知道被騙了,就在車上發正念,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也不吱聲,直到把我帶到警務室。搜身,把護身符、三退卡和我救人的名單擺在桌子上照相。審問我時,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不聽,打我,罵我,胳膊打青了。他們讓我簽字,第一次我簽了「正法弟子」,第二次讓我簽,我不簽。他們都折騰累了,都散去了。我看到屋裏有兩個年輕警察,我就給他倆講真相、勸三退。他倆明真相了,也做了三退。我被送到看守所,我在那裏背法、發正念、煉功,一刻不停,並靜心找出自己的不足:不清醒,不智慧,沒有安全意識,也有沒修去的人心,所以才被舊勢力鑽了空子遭綁架。關押在看守所的那幾天,不能做救人的事了,我心裏又慚愧,又著急。這時我想起了騙我上警車的兩個小青年來,至今沒見到他們。他們做了破壞大法的事,我得告訴他們,救他們,可再也沒見到他們。我痛心的哭了,這是我第三次痛哭。我被抓、被押,被打被罵我都沒哭,可綁架我的兩個年輕人還沒明真相呀,我能沒救了他們,我真的很痛心。這兩個青年沒救成雖然可惜,可還有整天看著我的兩個年輕警察,我也得救他們呀,即使在邪惡黑窩裏,我也不能忘了我的使命,我給看管我的兩個警察講真相、勸三退,他倆都接受了並做了三退。

十天後我正念闖出看守所,馬上回到我講真相、勸三退的「崗位」上。

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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