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法造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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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八月三日】我是居住在農村的一名家庭婦女,今年六十八歲,文盲。一九九六年五月得法。回顧自己這十二年的修煉歷程,雖沒有驚天動地的大事,也有很多我修煉的經歷與體會。不妥之處,同修指正。

一、求生

由於家中兄弟姊妹八個,父母生來老實厚道,無生財門路,吃閒飯的人多,因而家庭生活十分困難,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所以,從小我的身體虛弱多病,面黃肌瘦皮包骨,非常可憐。長大成人後,找個丈夫在城裏做事,長年不在家。懷孩子時,正值伏天,年輕無知,只圖怎麼涼爽舒服,在茅草屋裏的濕土地上,還潑上水鋪上竹蓆挺著大肚子,睡覺納涼幾個月,從而染上類風濕關節炎嚴重疾病。身體右側肌肉萎縮,針扎不知痛,骨關節開始變形,大小醫院看了不少,都說無法治療。乾飯不能吃,冷水沾不得,上坡走不動,活路做不得,真是苦不堪言。

禍不單行。病魔纏身沒甩脫,又招來人災橫禍,真是雪上加霜。一九六四年邪黨搞甚麼四清運動,說我是四不清的,整天批鬥我,誣陷我施美人計拉幹部下水,要把我批倒批臭。逼的我無路可走,趁著夜深人靜之時,避開看管我的民兵,偷著來到一大水塘前,準備跳水了卻人生。兩眼一閉直往水塘中撲去,可是卻跳不下去,就覺得身後有人拽著我,並且身不由己的又把我拽回那個屋裏。我在這屋裏好似坐地獄,哭無淚痛無聲,全無求生的想頭。到了深夜,又偷著出去跳崖。我走到一座數十丈高的懸崖邊上,數數噠噠的痛苦一陣後,就往崖下跳。還是跳不下去,明明白白的感覺到身後有人拽著我,還不停的跟我說:「以後會很好的,以後會很好的。」又把我拽回到那個屋裏。我恍恍惚惚的想,做人好難喲!死又死不成,活又活不好,是哪位神仙,菩薩救我,那就請您給我指條生路吧?我把求生的希望全寄託在神仙身上。

四清運動結束後,啥問題沒有,莫名其妙的折騰我一年多。這時,一位親戚來找我,他跟我說:「你這妹娃子,魔難這麼大,是很難解脫的,跟著我去學佛吧!」從此,我進了佛門,皈了依。我全身心的投入佛門,有空就往廟裏跑,一心一意為廟裏服務,做了不少事情,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類風濕關節炎越來越嚴重,肝、膽、腎、心臟、胃全都有病,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好的。藥物不斷,常住醫院治療,魔難根本就無法解脫,身心更不可能得到昇華。廟裏也不清淨,大肉偷著吃,麻將照樣打,爭爭鬥鬥時常可見,物質利益高於一切,實質是一個旅遊場所,為謀求效益的一個經濟實體。這裏哪是修煉呢?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對著蒼天祈禱,上天呀!我要學佛呀,請神靈開示我吧!

二、得法

離開佛教後,我漫無邊際的遊蕩。練甚麼功呀?打甚麼拳呀?跳甚麼舞呀?我都去嘗試了,都不是我要的,總感覺不對路。有一天,也就是一九九六年五月的一天,我到公園裏轉悠,一熟人拉著我說:「走,去煉法輪功,這功法太好了。」

可能是緣份到了,聽到法輪功這幾個字,就覺得很新鮮,一下子精神起來了。到了那裏我站在後面,跟著前面的人做的動作做。做了幾個早晨,五套功法就學會了。同修又幫我請來一套大法書籍。從此,我走上了大法修煉的路。

修煉法輪功確實好。五套功法煉下來,心清體透。好啊!真是好啊!三個月修煉過去,我的偏頭痛、鼻炎、喉炎、哮喘、胸膜炎、膽囊炎、肝炎、腎盂腎炎、胃炎、胃下垂、腸炎、盆腔炎、子宮肌瘤、痔瘡、類風濕關節炎、風濕心臟病,皮膚奇癢症等疾病全不在了,不翼而飛。那種身體沒有病的感覺太玄妙了,全身像一個麵包,鬆軟軟的。我的胃口也好了,冷的,軟的,硬的食物都能吃,走路生風,做啥事不知道累,爬上坡後面就像有人推似的,非常輕鬆,神奇呀,太神奇了。我那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

每次煉功時,當煉功音樂一響,我就覺得師父站在我跟前。師父的聲音,好親切呀!好洪亮、威嚴、神奇喲!那衝的聲音,如神雷閃電,刺破長空,直沖天頂。那灌的聲音,驚天動地,好似泰山壓頂,直通地界。從此,我參加一個集體學法組學法,固定一個煉功點煉功,風雨無阻,按時參加學法煉功,腳踏實地的修自己,忍痛割私去執著,一心一意的修大法。

師父講:「你幾百年得不到一個人體,上千年得到一個人體,得到一個人體也不知道珍惜了。你要托生成一個石頭萬年不出,那個石頭不粉碎了,不風化了,你是永遠出不來,得個人體多不容易啊!要真能夠得大法,這個人簡直太幸運了。人身難得,講這個道理。」(《轉法輪》)

學了師父講的這段法,我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是呀,我只想解脫自己,不珍惜這上千年才得到的人體,細想起來,我好自私呀!要不是師父管著我,不讓我了卻殘身,我將會鑄成大錯,失去萬古機緣。師恩浩蕩師恩重,是師父救了我。如今我又得到大法,確實我太幸運了。怪不得我在跳崖時,那個拽著我不讓跳的神靈直告訴我:以後會很好的,以後會很好的。

我這個被師父從地獄中撈起來的人,面對師父的法像以淚洗面,雙手捧著師父講的大法,傾訴著我尊師信法的心聲。生生世世尋大法,千年萬古盼師尊。我會珍惜這萬古機緣,不管出現風吹雨打,不管是驚濤駭浪,我會堅如磐石,志如金剛,堅定不移的助師世間行。我會按照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道路不偏不倚的一直向前走,任何人,任何生命都別想動我的心。我恭恭敬敬的給師父上炷香,磕了九個頭。

三、學法

師父在《拜師》一文中告訴我們:「一切功,一切法盡在書中,通讀大法自會得之。學者自變,反覆通讀已在道中。師必有法身悄然而護,持之以恆,他日必成正果。」我悟到一個真正的修煉者,必須持之以恆的反覆通讀大法才成正果,不學法,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有法修。我沒讀過書,不認識字,捧著《轉法輪》、經文和師父在各地的講法,我都不認識。在學法點上我跟著大家讀,讀到哪兒我也不知道。回到家裏就更沒辦法了,捧著大法兩眼淚水直往下淌。

一位同修跟我說:「蘇大姐(化名),這部法不得了,太神啦!我看到每個字都變成了佛、道、神,有時看著看著顯現出天界的亭台樓閣,仙霧繚繞,紫煙冉冉上升,五彩繽紛,玄妙至極。」

我聽的神了,好似身臨其境,想著想著突然使我一驚,心裏豁然亮堂了。是呀,修煉怎麼能被文化卡住了呢?有師在有法在,我是大法師父的弟子,我必須要同化大法,必須用這部大法來造就我這個生命。我求師父給我開智慧,我跪在師父法像面前說,師父呀!萬古等待就是為得法,可憐弟子是睜眼瞎,懇請師父幫我想辦法呀!這個願望一發出,我就覺得頭腦開竅了。翻開《轉法輪》一看,很多字都認識了。就是不認識的字,只要順著前後字的意思讀下去,一問人家基本是那樣。集體學法我也跟得上了。這部大法我就這樣在很短時間內我自己就能通讀了。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智慧,叫我好好學法的。

當然,我決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師父的苦心我非常明白,我會抓緊一切時間學大法。學法也不容易,經常遇到方方面面的干擾。最為突出的是瞌睡、疲勞。學法就打瞌睡,有時書就掉到地下了,你去睡覺還睡不著。我知道這是邪惡在干擾,不讓我得法。這怎麼成呢?任何生命都不能干擾我修煉,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擋我學法。打瞌睡,我就站著走來走去學,我跪在師父法像面前學,我盤著雙腿學。總之,我就是要學師父傳給我的大法,每天至少兩講,有時耽誤了也要抽時間補上。但是,收效不理想。

後來,我認真的看《明慧週刊》上同修寫的文章,不斷和當地同修切磋交流,才明白一個理。修煉人遇到的一切事情都與自己修煉有關,往往還是自己那顆心促成的。跪著學盤腿學,走來走去學,都是用人的觀念、人的思維方法想出來對付瞌睡魔的一些辦法,是不起作用的,不奏效的;必須站在法上從自己的心性上去找問題,去掉執著,才能解體邪惡,提高上來。這時,我才知道修煉人還有這麼多名堂呢?想做好一件事情,會有那麼多的干擾、困難和魔難。

同修的指點,使我頭腦清醒了,我學法打瞌睡是我的歡喜心促成的。我這個大文盲,突然一下能通讀一本大法,認識那麼多的字,怎麼不高興歡喜呀?邪惡看見了,好呀!我叫你歡喜,讓你讀書打瞌睡,讀不下去。它鑽了這個空子。師父給我開智慧,是讓我好好學法。宇宙大法博大精深,一輩子都難悟通透一層法理,你歡喜甚麼呀,太不自量了。你這不是對師父、對大法的不敬嗎?你才開始學法,入沒入門都還難說,你高興甚麼呢?

打這以後,我頭腦冷靜了,不再狂熱了,畢恭畢敬的老老實實的通讀大法。學法前,洗手梳妝,坐正姿勢,歸正心態,然後打開大法,逐字逐句,每個標點符號的語氣都讀出來。讀起來法理清晰,頭腦清醒,不再打瞌睡了。越讀越想讀,身體熱熱的,小腹暖乎乎的,好像我的全部生命和無量眾生都被沉浸包容在大法之中。

慢慢的,我明白了好多好多的東西:我為甚麼來到這個人類社會?來到這裏幹甚麼?人為甚麼有生老病死?這裏的一切為誰而存亡?宇宙和天體是怎樣在運動?這一切的一切,我這個農村婦女,大字不識的老粗竟能知道這麼多。和常人交談起來,見我這個老太婆談吐自如,入情入理,順理成章,不可思議,還不知道我有多高的學歷呢!是呀!師父的弟子誰又不是這樣呢?個個都是有很大本事的。

四、洪法

從我的實修歷程中,深刻體會到一個人得到大法實在是太幸運了。還有那麼多世人迷在常人社會中不悟,在大災大難中苦苦掙扎,實在太可憐了。洪傳大法,讓他們得法,讓更多的眾生得救度,應是我們的責任。

我從鄰里鄉親開始洪法,給他(她)們放師父的講法錄像,教他(她)們煉五套功法的動作。近處洪傳完了,就往遠處走。背著錄放機,帶著師父的講法錄像帶、教功帶,拿著大法書籍,隨同其他同修一起串鄉鎮、走鄉村。逢人多的地方,就扯起「法輪大法好」的橫幅,掛起教功掛圖,放起煉功音樂。幾位同修一起演示五套功法動作,其他同修就給世人洪法,講大法的美好。願學的當場就教五套功法的動作,就看師父的講法錄像。這個地方做完了,又換一個地方。有時,一天要走好幾十里路,也不覺得苦和累。晚上住扁擔旅社,隨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就行了。哪裏需要我們我們就去哪裏。我們幾個人曾到過千里之外的深山洪法,使那裏很多人得法,雖然很辛苦,大家心裏都樂滋滋的。

洪法一般都很順利,但也碰到過干擾。一九九九年初,我們到一個邊遠地方去洪法。這裏的世人很喜愛大法,一說起法輪功,都願意學,很多人都來看師父的講法錄像。一個傳一個,不一會傳遍了周圍所有的人。可是,卻驚動了當地的公安派出所,以沒有傳功的合法手續為名,把我綁架到了公安派出所。

那個時候不知道發正念,也不知道公安綁架我的真實原因,但我心裏坦蕩超脫,全無怕心。我是師父用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標準指導修煉的大法弟子,我們所做所言所行都是按照大法的標準而為的。任何生命的干擾和迫害,都是對大法犯罪,它都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我坐在警察的車上,看到那幾個警察挺可憐,他們來干擾我們洪法,其罪大如山,如何償還?於是,我給他們講起大法的美好,講我學法煉功祛病健身的神奇療效,講我們如何做好人的高境界行為,把他們講的樂呵呵的。他們問我:「這個功有這麼好呀?」我看出他們沒有不良意識,善心已被善化出來了,第二天一早他們用那個吉普車很客氣的又把我們送回了原地。我們堂堂正正又在那兒洪了兩天法,世人為我們捏了一把汗。

五、信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開始,中共邪黨使用了集人類歷史最下流的手段,動用了古今中外一切最惡毒的方式迫害大法與大法修煉者,不少同修被惡警綁架到公安局進行殘酷迫害,大量大法書籍和師父的法像被強行銷毀。我心如刀絞,難受極了。在一片恐怖之中,我坦然自若,沒有絲毫害怕的感覺。

我心裏明白師父講的是正法,是不敗不破的成大蒼穹造就眾生的大法,任何生命都沒資格、也不能去評說,我堅信大法能戰勝一切邪惡。所以,惡警來到我家,我堂堂正正的站在堂屋中間,嚴肅的目視著他們,鄭重的告訴這群人:我無所畏懼的死過兩次,全身患十多種疾病,其中有兩種病是絕症,全是靠煉法輪功煉好的,你們該怎麼做,看著辦吧!他們一個個呆了。停了一會,其中一人說:「這樣吧!您把那些東西收拾一起,自己送到公安局去吧!」說完,這夥人就跟著他走了。從此以後,沒人來找過麻煩,我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我該做的事,一切照常進行。

那時,邪黨到處設關布卡,清點盤查,十分囂張。我們這兒沒有真相資料點,全靠外地同修送,運送十分困難。從外送來點資料,首先要繞過公共汽車站的出站口,要走出很遠的途中搭車,還未到前方的檢查站時,又下車步行一段路繞過檢查站再搭車。送資料的有的同修像這樣躲檢查站四、五處,實在辛苦。要是天晴還好,趕上下雨天,或是三伏天,肩上掛著一大包,手上提著兩大包,足有百斤以上重量,那個艱難程度可想而知。他(她)們憑著對大法的堅定信念,默默無聞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有一次,我背著一背簍東西回來,途中碰見一同修數落我。你一天在忙啥呀,不要怕,快出來做大法真相工作呀!修煉人做啥事,是要為大法負責的,為同修負責的,不能考慮個人的甚麼東西。我只好說,我修的不精進,對不起同修,我會儘快趕上來的。還有一天,家裏來了幾位同修,其中還有是外地人,進屋就講,我們是來落實某某人的問題的,他在給你們送資料時,貪污了好多好多錢。這些人說的就是我前面講的那個十分辛苦的外地同修。當時,我就想,修煉人師父管著的,就是做錯了甚麼,大法會管的,怎麼這些人像常人紀檢部門派的工作組那樣,搞起深挖細查來了?我對涉及證實大法工作,尤其是資料點的事情非常敏感,不會給任何人透露半點信息。我告訴她們:我修得太差,只在家學法煉功,不與外人接觸,你們說的甚麼全不明白,就這樣把他們打發走了。

其實,宇宙大法造就的生命,我們都應相信大法弟子,因為他們是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就是有甚麼問題,也是修煉過程中的問題,我們要站在法上對待和處理這些事情,應該善待我們的同修。善待同修實質是一個信不信法的問題。我們要堅定不移的相信大法能造就眾生,大法能救度世人。我們在講真相勸三退中,在處理一些問題時,或自己在過關中不盡人意,往往就是在信師信法上缺乏堅定信念而造成的。如果我們有這一堅定信念,很多事情你都會看的透透的,你會把它做的好好的。

我們這裏國安、公安部門有幾個人很邪,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鋒。我想,這些人雖然很壞,和其他人比起來更可憐。一步一步的在往地獄裏走,他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我心裏很著急。一天,那個迫害大法弟子的頭兒來進早餐,一人坐在那兒喝豌豆粉,我心裏突然萌發出一種要救他的強烈願望。完全為了他好,沒有一絲自己的目地和想法,我走過去和他搭起話來。局長,吃這個不經餓,一上午你挺得過去呀?他這種人由於職業原故,從來是拉著臉板起面孔對人,今天還有個笑臉。他說:「我有胃病,沒辦法,只能吃點軟食。」我接著他的話說,講起人產生病的原因。我跟他講,病魔都是自找的。像你這種人,工作沒有規律,飽一頓餓一頓,有個甚麼事,上頭壓下來,精神緊張的不得了,加班加點不能按時休息,還有不得病的。他笑著問我:「你是算命大師,還是心裏醫生?」我說,這些事算命的他也說不清楚。我告訴你,那些殺人放火做壞事的,為甚麼你能破案?抓住他。你們一定會認為是你們的工作能力強,業務精。不是的,是他的報應,自己作的。任何一個人做了甚麼事都要承擔責任,做了好事得好報,做了壞事遭惡報。你們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罪大如山呀,大災大難在等著的。他問我:「甚麼時候來?」我對他說,我不是給你算命的,我是給你講一個善惡有報的天理。怎麼化解呢?以後要善待大法弟子,牢記「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九個字。最好是不幹這種工作。我們談了兩個多小時,早已忘了他是分管迫害法輪功的局長,他聽的很認真。後來不久,他真的調換崗位,改做其它崗位的工作了,棄惡從善,不再做傷天害理的事。如果他能夠幫助阻止當地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將功補過,對他是最好的。

還有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年輕氣盛,迫害法輪功很賣力,我四次找他講真相。第一次我給他講做好人的道理,送他護身符保平安;第二次告訴他善惡有報的天理,勸他善待同修做個好人;第三次送給他真相資料和上網卡片,讓他放眼看世界;第四次給他講真相,勸他退出黨團隊。還沒等我張口說話,他就說,寫個「退」大名字,說:幫我退了吧!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

這不是我有甚麼能耐,我只是堅定相信「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要知道很多生命是為得法而冒天膽來到這裏的,只要我們心態純正,真正做到信師信法,甚麼事情你都會做好的,因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師父會幫我們做。

六、護法

師父在《悟》中講:「人世渾渾,珠目相混。如來下世必悄悄然。傳法時,必有邪門干擾。道魔同傳,同在一世,真真假假重在悟。」修煉初期,我對師父講的法悟不上來,師父傳這麼大的法,這麼好的法,誰敢來破壞?誰會來干擾?你能得到這個法算你幸運。所以,我啥都不想,整天無憂無慮,只知道學法煉功,洪法,見人就講大法的美好,逢人就說這功的神奇。因為,在那些日子裏,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大法呈現的神奇。汪大姐的食道癌不治而癒;二十多年腰彎九十度的駝背,煉法輪功半年腰直起來了;小李的晚期肝癌也煉好了。好多好多的神奇事。

在邪黨媒體攻擊、誣陷大法時,我們這兒的報紙也附和著,說法輪功這不好,那不行。當時,我很是氣憤,關你報社甚麼事嗎?我們找報社論理,講事實真相,他們在事實面前不得不登報聲明認錯。後來,邪黨公開破壞大法、迫害法輪功修煉者,製造謊言欺騙矇蔽世人,煽動世人仇視法輪功。我們不顧一切,冒著風險走出去,在大街小巷裏掛真相條幅,貼不乾膠,發真相資料,喚醒世人,救度眾生,改變修煉環境。在維護大法的過程中,我這個馬大哈頭腦才逐漸清醒過來。我們就是在維護法的過程中同化大法,不斷向高層次轉化,就是這樣修煉。從此,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不在急躁走極端了,會冷靜下來,按照師父的要求把它做的更好一些。

有一天,幾位同修正在屋裏學習師父講的《淘沙》經文,看見外面衝著我家來了一人。等我下樓開門一看,人不見了,只見掛在門的門把上有一封信。拿去給同修打開信封一看,是破壞大法的假經文。我們當眾銷毀了,決不給破壞大法的邪惡給市場。就以這件事,從新和大家一起學習師父的《淘沙》經文,一起切磋交流體悟。大家站在法上向內找,發現假經文已傳了一段時間了,它之所以有市場,是因有同修有求心促成的,覺得自己修的差,有強烈的提高層次的願望。對於這種追求高層次、人心重的人,就容易上當受騙。大家覺得這件事十分嚴肅,時間緊迫,各自抓緊去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不幾天時間,不僅杜絕了假經文的傳播,整體在護法意識上也有所提高。

尊敬的師父,我修的很不精進,三件事做的不好,還有很多很多的不足,但我跟隨師父助師正法沒有二心。從今以後,我會按照大法的要求,向內找,修自己,去人心,抓緊做好我該做的一切事情,兌現史前誓約,完成我歷史賦予我的史前洪願。

由於修煉層次有限,我談的上述體悟不免有錯,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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