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父的呵護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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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日】

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今天利用明慧網給我們大陸大法弟子提供的交流平台和機會,把自己修煉中的點滴向師父彙報並與同修交流。本來想寫的多一些,由於動手晚了,所以我就選了兩個方面寫,其目地僅僅是為了證實大法。

我是一九九三年接觸大法的,也曾經多次聽過師父親自講法。在這些年的修煉過程中,跌跌撞撞的,但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學法得法,由一個普通常人不斷的成長為一個真正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徒,知道了宇宙的真理,佛法的博大精深,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義和自己的歷史使命,也知曉了許多宇宙奧秘,學會了在大法中去修煉自己魔煉自己,不斷的成熟起來,成了最幸福的人。

一、正法修煉中沒有榜樣

大法弟子學法不學人,走了彎路不要傷心,堅定正念再精進。幾年前的一天晚上,一個同修和我切磋時,說她能打大手印,還說正法結束後她將要留在地上等等,我當時聽了後不加思索,還有些羨慕的說,將來法正人間時,我也能留在地上像得法初期那樣洪揚大法助師世間行就好啦,說完後根本沒有意識到同修和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對的,也沒當回事就過去了。當天我睡覺剛合上眼,突然看見一條蛇「唰」一下子纏住了我的雙腿,並用嘴來含我的手指,我立刻踹掉它,睜開眼坐了起來,發正念清除。事後只覺的奇怪也沒有多想,又準備睡覺。這時突然看見一尊特別巨大的大佛憑空而坐,自己就像一隻小小的螞蟻在空中往下掉,拼命的喊「師父救我……」,這時師父就從他那隻巨大的手中演化出一隻小手並將無名指伸向我,可是那根無名指對我來說又粗又大根本就握不住,師父立即從他的那只小手中又演化出一隻更小的手將無名指伸過來,我終於抓住了師父的手,我得救了……。我騰的從床上跳了下來,跪在師父的法像前懺悔。當天晚上我一夜未眠,靜下心來找自己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這個同修是個修煉了十多年的老學員,平時看起來好像很精進,對大法的理解也比較深。雖然過去聽她講的話,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總感覺在講功能、講常人這層理多一些,但又找不出問題,所以對她講的東西從來不在意。接觸多了,我發現她理解法還是很深的,學法也學的比自己多,而且我發現她還能看懂一些新唐人聯歡晚會節目中神佛打的大手印,心中有點羨慕。天長日久,她在我這裏也無話不談,而自己也很少去想她說話的對錯,聽她講話也不覺的奇怪,不知不覺中甚至還喜歡聽她講話了。許多時候還認為她學法學的比自己好,修的也比自己好。有時她談到的一些東西自己不能明白和理解,心想自己也沒修煉過,往下修會出現甚麼狀態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她說甚麼自己也不反對,也不用大法去衡量了,致使自己走到了十分危險的邊緣還不能警覺。

師父的慈悲救度,使我明白了自己的問題:在較長的修煉過程中,自己有意無意的把同修當成了修煉的榜樣。平時雖然知道在大法中修煉,師父給我們每個人安排的修煉道路都是不同的,每個修煉者在修煉中都可能會出現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大法修煉是沒有榜樣的。可自己卻沒有好好學法,以法為師,事事對照,把同修當成了榜樣;同修也是一個修煉中的人,也是人在修,她說的一些東西,我沒用法來衡量,聽之任之,甚至還生出羨慕之心,不知不覺去崇拜一個修煉中的人。在這個問題上,我不但沒有對自己負責,沒有對同修負責。在邪惡嚴酷迫害的形勢下,師父給自己開創了一個經常能與同修們切磋交流的家庭環境,目地是讓我們共同體提高,在大法中精進,而自己卻沒有對大法負責,辜負了師父的期望,差一點就毀了連自己在內的倆個大法弟子,這是一件多麼嚴肅、多麼可怕、多麼危險的事啊!要不是師父及時救我,自己千萬年的等待就已經毀於一旦了。

在修煉中,摔了一個大跟頭,走了一段大彎路。在哪裏跌到立刻從哪裏站起來,吸取教訓,用大法來歸正自己,堅定的修下去。當天晚上,我立即給同修就這個問題寫了一個書面的個人認識,希望她能清醒,以法為師歸正自己,扔掉一切不好的東西,堅定的在大法中修煉,第二天一大早交給了她。我決定徹底清除自己思想中一切不好的東西和一切外來的大干擾,除了大法外,其它的一切東西都不要。剛開始干擾很大,特別是我立掌發正念的時候,總感到有一種外來力量將我的手臂往旁邊拽,我用勁再拿回來繼續發,橫下一條心一定要清除一切干擾,瞬間我被強大的能量包溶著,同時看到了自己呈金色的身體在發正念,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幾天後在師父的呵護下,大法又將我歸正到了正確的修煉道路上來了。

師父為了讓我在走彎路這件事上有更清楚的認識,一天晚上師父就讓我在夢中經歷了一個驚險的場景:我站在一個高山嘴處,發現前面山彎的道路上,不斷有人(大人小孩都有,男同修較多,有的還拿著鐵鏟樣的東西)走到那兒就從路邊像坐滑梯一樣急速的向下滑去,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呈黑色,下滑中的人不見了,只有山坡下方堆積越來越厚的泥土和磚塊。剛開始自己看到這種情況,認為他們想走捷徑到達對面的山,表現的很勇敢還有些羨慕。當我看到一個小男孩經過這段彎曲的山路時,他卻昂首挺胸平穩的走過去了。我也走到了這段彎路面前,這時我吃驚的發現這段土路是潮濕鬆軟的,稍不留神就容易滑下去非常的危險,而且前面的那些人他們不是勇敢而是不小心滑下去了。於是我小心翼翼的緊貼著山坡,跨過了這段危險的路,並看到了山下寺院中出來一隊頭戴雞冠僧帽、身著紫紅袈裟的喇嘛朝滑坡的方向走去,念著經超度著那些被泥土掩埋的人。

師父的慈悲救度、鼓勵和點化使我再一次認識到了修煉的嚴肅性。「大法弟子的修煉形式就是在常人中修煉,在常人中證實法、救度眾生、反迫害。在這樣一條前無古人留下修煉形式參照的情況下,完全靠修煉者自己走出一條路來,而且又要求每個人自己證悟自己的路,不樹立榜樣。自己走的路只能給後人做榜樣,沒有替代,誰修誰得。在強加的邪惡高壓下、在沒有參照的修煉路上、在最現實的人類社會世俗中、在世風日下的人心急速下滑中、在大法對大法弟子的提高嚴格要求中走過來了。」(《成熟》)

我們來到世間得法修煉不容易,師父千辛萬苦度我們更不容易。我不能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也要對自己和眾生負責。在後來的修煉中,我以法為師,認真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行,學法不學人,遇事都用大法來衡量,慢慢的學會了遇到問題向內找。雖然在後來的修煉中仍然免不了跌跌撞撞,比起先前還是理智了很多,也慢慢的成熟起來了。

二、面對面講真相救世人 做而不求

這些年來,許多大法弟子全力以赴講真相的感人事蹟使我非常感動。可是要問問自己講真相做的如何,我真的回答不上來,因為我的記憶中好像甚麼也沒有做過。在講真相救世人方面雖然自己也採用過其它各種方式,可遠遠沒有同修們做的多、做的好。一般情況下,我採取的主要的方式,還是根據自己的情況,用純淨的心態面對面的在自己的工作環境中和親朋旁好友中講真相,做而不求。

(一)利用工作環境講真相

我是科研單位搞研究工作的。自九九年「七﹒二零」以來,師父總是不斷的把有緣的大學老師、即將畢業的大學本科學生、作畢業論文的碩士研究生、博士生、博士後和外地來出差的等有緣人安排在我所在的研究室及所在的課題組工作,給我提供了一個學習面對面講真相救世人的機會和環境,每當機會出現的時候我就順其自然的充份利用它。

在給這些人講法輪功真相時候,由於他們的知識水平高,而且有的人固執,怕心很重,表現出來的是對真相的淡漠。開始時自己經驗不夠,有的時候講著講著就講高了;有的人你給他講一次他好像就沒有聽進去,這樣的我就不斷的總結經驗教訓,找機會還給他講,把大法的真相給他講透。同時自己提出設想,請懂軟件編程的同修一起設計製作一些三點五寸帶自啟動包的電腦光盤,把《風雨天地行》、「四﹒二五」真相、《九評》、破封軟件等真相資料壓入盤中,送給他們。有的學生把光盤帶回學校給他的同學傳著看,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

我不僅給學生講真相,也給我的同事和熟人講真相,給他們真相光盤看(為了充份利用大法資源和安全,他們看完後我都要回收)。在講真相中,我發現知識層越高的人接受真相越困難。這樣面對面講真相,雖然接觸的人少,也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和精力,但是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能接受大法真相,並對大法有正面的認識,有的還做了三退聲明,從而得到救度。有的人雖然表面上沒能表現出認可大法和三退,但是在我和他們的長時間接觸中發現,當他們再聽到有關法輪功的情況時,也不再認為大法不好和誤解大法了。

在給學生們講真相中,有時自己也有怕被干擾的心。舉個例子,有一個大學生,當我給他講大法真相的時候他表現的很接受,而且還特別感興趣的問到有關另外空間生命的問題,我就給介紹《轉法輪》,並告訴他心一定要正,不然會招附體。沒想到他卻給我講了他見到的附體的事。我開始並沒有注意過他,只是給他講話時我的身體總覺的有點不舒適,我也沒去想它。可是在與他一起工作時,我忽然發現他的一隻手上同時帶著兩個戒指。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問他為甚麼要戴兩個戒指,沒想到他給我講了他和他母親嚴重附體的情況,原來他為了能上完大學不得不請巫師降伏附體,手上的戒指就是巫師降伏附體的東西。聽到這些我才明白了他為甚麼對另外空間特別感興趣。當時我就警覺起來了,心想這樣的人能不能真正得救?他想看《九評》我給不給他?還沒有完全給他講清大法真相、還沒勸三退呢,我該怎麼做?自己會不會被干擾?從此我與他一起工作說話時就悄悄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晚上在家學法時,對著《轉法輪》書中師父的法像,把自己遇到的情況全部講給了師父,對於這樣嚴重附體的人究竟能不能得救?我還要不要繼續講真相救他?同時我也認識到自己是大法弟子,這種怕被干擾的心是錯誤的,必須去掉,只要這個生命還能有救,不管有多大的干擾我也要義無反顧的去救他。於是我就請師父點化。

睡覺時,放著大法書的桌子方向突然飄過來一小團白光,瞬間我的主意識就被師父帶到了半空中向下俯視。那兒的山非常秀麗,山頂上有一個大平台,心想這裏真是一個修煉的好環境,此念一出師父就降低高度讓我站立著向山下看去。山下有一個十分清澈的小河。初看小河河水的流向與普通河流好像沒有區別,只是有不少小漩渦;再看我發現那不是小漩渦而是許許多多河水在來回無序的串流;再細看時我驚人的發現那些河水都是非常非常有序的在從新組合著,而且山也在不停的有序的同時從新組合著,我心裏一下明白了:山河在從新組合!這時師父就抱著我(我的元神是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快速穿越不同的時空往回返,時快時慢,像火箭一樣,只聽見呼呼的風聲。當經過一段特別特別快(比火箭還快)的空間時我害怕的哭喊著「師父救我」。這時師父以父親般的聲音在古老的音樂(我沒有聽過)的伴奏中給我講法,使我怕心全無,在師父的懷抱裏靜靜的聽著師父講法並隨師飛行。人類所在的空間時間是最慢的。當經過這個空間時,我看見一個三十多歲高鼻樑的外國鄉村婦女正在她家門前的壩子裏(壩子上有薄薄一層稻草)將盆裏的水潑出去,她抬頭向空中看著,好像發現了甚麼可是又一無所獲,她若有所思的慢慢轉身向房間走去。

經過師父點化,使我明白了「龐大的宇宙,從最洪觀到最微觀,人類社會恰好在最中間、最外層、最表面。」(《精進要旨》〈何為智〉)在自己層次上的法理,也明白了師父講法時用光年來描述不同空間的時間是最合適和最準確的,人類所在空間的時間是最慢的,正如師父講的那樣,我們這個空間講完一句話的時間,在別的空間中可能就是多少萬年過去了;同時我也明白了師父說正法形勢看起來無序,實際上是非常有序的法理,師父真的是超越一切時空在正法,千真萬確,不容置疑。當我明白了這些法理後,去掉了許多不好的想法和人的觀念,下決心今後無論遇到多大的干擾,都將繼續努力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讓更多眾生能夠得救。第二天,我就把自己做的三點五寸真相光盤送給了那個學生,繼續給他講清了真相。

(二)家裏是講真相的好場所

迫害剛開始時,由於自己對大法理解不深,人的東西很多,這場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與過去政治運動有點分不清,只是覺的師父被冤枉了,法輪功被冤枉了,我們自己也被冤枉了。在那段日子裏每天都擔心師父的人身安全,盼望師父平平安安。那個時候也不知道講真相這個詞,但認識到非常有必要把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告訴人們,消除人們對大法的誤解。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在自己的家庭環境和其它場合向同事、熟人親朋好友講大法的真實情況。往後我又決定捨棄家庭、工作、黨籍到了中央和國務院信訪辦上訪,要求還師父和法輪功的清白。

作為大法弟子,在大法蒙冤大法弟子遭受邪惡迫害時,全力向民眾講清大法真相,證實大法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在修煉中師父要的就是我們對大法堅定的純淨的心,只要我們心態純淨,做而不求的去做大法弟子的事,師父就會給我們安排並幫助我們心想事成。

我家平常除了不斷有同修來之外,也常有許多熟人和親朋好友來。每當這個時候,我就給他們講有關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講自己如何在大法修煉中受益的情況,告訴他們電視和報紙上的宣傳是假的,人們都願意聽而且也比較理解,他們都說,法輪功這麼好,你自己在家裏煉自己的,你的思想中想甚麼誰也管不了,它說它的,你煉你的甭理它。有的人還讓我教他煉功;有的人當我一提到法輪功時就伸出大拇指說,你們是好樣的,我支持你們。

邪惡的猖狂,使迫害不斷的升級,特別是邪惡製造了「天安門自焚事件」後,講真相的難度也大了,許多原本非常同情法輪功學員的人也不同程度受到了矇蔽,對大法和法輪功學員產生了誤解,有的甚至很反感大法弟子,看見我們就躲的遠遠的。在師父的指導下我們知道了作為大法弟子要做的三件事,要堅定正念,全面的向人們講清真相。

「天安門自焚事件」的當天晚上七點多鐘,惡黨支部委員(負責看管我的同事)怕我也去天安門廣場弄點事出來,就在電話中告訴說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自焚了,而且網上也報導了,讓我不要去那兒。當我聽到這件事情後立刻告訴他這不是法輪功學員做的,是栽贓陷害,是在造假,並告訴他法輪功是佛家修煉的一個法門,心性要求很高,嚴格要求學員不能殺生和自殺,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從此以後這個同事在他主持惡黨支部工作中儘量迴避有關法輪功的問題,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不再像過去那樣「擔心」我了。電視台播放「天安門自焚事件」後,第二天我就在工作環境中利用自己看到的疑點向同事們講真相。

為了有一個較好的講真相的家庭環境,我儘量先找機會、用各種方式向家人講真相。比如,當電視台播放「天安門自焚事件」時,我的第一念就是首先要讓自己的家人了解真相分清是非。所以在看電視時,一開始我就將自己看到的疑點講出來讓他們思索,這樣一來他們也認真仔細的邊看邊議論,發現了許多造假的地方,覺的這樣做太差勁了。當真相光盤以及《九評共產黨》和每年的新唐人電視台《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等光盤出來後,我找機會先讓家人看,使他們全面了解了真相,自己也備一套真相光盤,為自己在家裏講真相打下了基礎。

反迫害九年來,在師父的安排下,南來北往的有緣人相繼(至今不斷)來到我家(家人至今都不明白為甚麼我們家老有那麼多的客人來,告訴他們真實情況都不相信),我就抓住機會給他們講真相,放真相光盤,儘量讓他們明白大法真相,使許多有緣人選擇了美好的未來而得救。由於自己的家人對大法真相有全面的了解,所以無論邪惡多麼猖狂,家人基本上對我做三件事都不怎麼反對,許多關鍵時候他們都非常配合我,有時還用他們自己的理解幫著講真相,為自己積了許多福份。舉個例子,今年過年期間,我丈夫的生母和小弟一家四口人從外地旅遊回來路過北京(因為老太太得了重感冒,第二天上午他們就要乘飛機離開),下午下班前打電話讓我們去他們住的飯店一起吃頓飯(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他們)。當天晚上我利用吃飯的機會向弟妹和小姪女簡略的講了大法真相,勸他們三退了。在回家的路上想著小弟和老太太還沒有機會聽真相,沒能救了他們,心裏很難受,非常希望他們臨走前能來自家做客了解真相,我默默的向師父陳述了自己的想法。第二天,在師父的安排下奇蹟出現了:老太太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都很好。在我們的邀請下,小弟全家決定來我們家,然後再去機場,當時我真的很振奮,決心按師父的安排充份利用這個機會和短暫的時間去救人。我先給家裏的親人們說好,請他們全力配合我講真相。當天中午我讓家人將吃飯時間向後推遲了二十多分鐘,我和小女兒(小弟子)準備了真相光盤,全家人陪同客人觀看了《風雨天地行》中的《盪濁》部份,使小弟全家人真正明白了大法真相,轉變了對大法的態度得到了救度,同時也彌補了自己第一次(在他們老家時)給他們講真相講不通的遺憾。

這次全家人能全力配合成功的講清真相,這都是師父的精心安排。即使這樣,師父為了鼓勵我和我的家人,晚上休息時,師父將我的主意識帶到天上,在靠近天門的地方讓我見證了:在天門上方那球形的、巨大的宇宙屏幕上,正在圖文並茂的滾動播放著那些在勞教所失去人身的、已經圓滿的大法弟子(記不清他們的名了),他們在勞教所證實大法的點點滴滴的感人事蹟。師父還讓一個女神給我三張票(一張白色的和兩張象徵福份的),並告訴這是給我的家人的。

師父的鼓勵使我明白了,常人只要做了證實大法的事情他們都將得到大福份;而大法弟子在人世間做了任何一件證實大法的事,在宇宙中都會有錄像記載,圓滿時都將在大穹的宇宙屏幕上播放。正如師父在《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的那樣「各地區大法弟子所做的那些事情可歌可泣,只是沒有拍成世間的片子,但是在宇宙中有你們的片子。(鼓掌)你們每一件好事都沒落下,都做了錄像記載。真的是錄像。都記載著,因為那是你們走過的路,那是你們的輝煌。」

在這些年講真相中也遇到過許多干擾,許多時候自己事先準備好給某人去講真相(也先發過正念),可到時候卻很難有機會做成;有的人身上帶的東西很不好(這樣的人很難接受真相),他不但不能接受真相,而且自己還會被嚴重干擾,有時發正念都清理不了它,必須求師父才能清除。這種情況也偶爾也使我對講真相產生過怕被干擾的想法,在心裏感到有點發怵;有的人他不僅聽不進去真相,還會說一些難聽話使自己的心很難受;有的人你給他講著講著,他突然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你,好像看到了怪物一樣躲避你;有時候,對有緣人(不了解的和初次見面的人)勸三退時,家裏的人覺的話題敏感怕我出事也會故意找理由阻止。遇到這些問題,一般情況下我就向內找一找自己的問題,想想是不是自己講高了別人接受不了,或者方式方法不對,或者自己的心態不夠純淨正念不夠強?總結經驗教訓,努力去掉自己思想中一切不純的東西,堅定正念,繼續去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情。

隨著不斷的學法,也加深了對法的理解,對師父和大法越來越堅信,清除了自己許多人的觀念,心態也越來越純淨,正念正行,做而不求。慢慢的,我就把講真相救眾生當作了自己日常生活中像吃飯穿衣一樣自然而又必不可少的事情,無論在甚麼環境中,都能理智的利用一切機會去做大法弟子的事了。

實踐中我看到了面對面講真相的效果是最好的,只要你去做,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能接受大法真相。有的時候,當那些得救的人樂呵呵的顯現在我的面前時,我心裏真的為他們有了美好的未來而感到非常高興。

就寫這些,不對的地方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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