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觀念纏繞 精進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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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日】由於長期被關押迫害,剛出來後怕心很重,但我知道自己必須想法突破。我通過靜心學法,看《明慧週刊》,和同修切磋交流,在法中我明白了正法時期自己的使命,我要儘快跟上正法進程。

我剛上班後,也摸索著想學電腦,讓同事告訴我如何查找資料。她在百度上給我舉例百度一下我的名字,赫然跳出《法制日報》登載的我和其他同修被逼轉化的報導頁面。我十分震驚。我想怎麼辦呢?我也不懂電腦,但決不能任憑邪惡蠱惑人心。我查到百度的聯繫地址、總裁姓名以及網站管理員反饋信箱,我手寫一封長信給百度總裁寄去,講述百度快照上所載《法制日報》是怎樣的謊言,我又給同事講了真相,查到最早信息來源北京《法制日報》……大概半月後,所有不良信息全部刪除了,真是柳暗花明。


──本文作者

我作為一個修煉中的人,有許多不足和執著,是正法中要歸正的生命。現在寫稿,我把這些執著、不足、觀念,所有不符合法的自身因素扔棄,不被它們所干擾羈絆,挖掘自己修煉過程中的閃光點,即使是一個正念、一句話、一件事,只要是在師尊要求的做好三件事的基礎上成形,這就是我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也是符合這次明慧法會徵稿所希望的:「用更多對正法修煉的正面記錄,證實法。」

一、進京證實法

我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因為家庭環境很好,我家大門外常年掛著「法輪功義務教功輔導站」條幅,使許多人相繼得法,方圓幾十里都在傳播著大法的福音,特別是一九九八年後當地得法人數直線上升。九九年七月,邪惡發動了迫害,全國各地許多輔導站負責人被抓,氣氛陡然緊張;聞此消息的各地同修紛紛上訪。妻子當時得法不到一年,我們剛結婚三個月,但她毅然去省委上訪,並支持我去北京證實法。我當時感覺全身都被強大的能量籠罩著,也有迫切進京的願望,雖然我從未去過北京,但「七•二零」當天我匆匆處理完手頭工作,就踏上北去的列車。

到站下車後已是傍晚,我經過十幾個武警的盤查,來到陌生而熟悉的北京城。我想先找一個在大學讀書的同學,但費盡周折卻查無此人,我只好邊問邊走,踽踽獨行。喧囂的北京,路人越來越少,公交業已停運,轉來轉去的我,疲憊不堪,最後在晚十一點左右找到了一個小旅館安排的夾鋪,在鍋爐房隔壁,進屋後像蒸籠,但我卻很滿足,背著《苦其心志》,很快就睡著了。

當時北京中南海、天安門附近到處崗哨林立,空氣凝重。在來自四面八方、帶著不同口音同修們的聚聚散散中,我聽說昨天曾有大批同修被綁架,也目睹在路邊歇息的同修被一個個拽上警車,更親見一雙盤於中南海正門的同修被警察暴打後塞進警車。同修們在當時的高壓環境下,與陌生人講話都謹小慎微,眼神中都渴望真正的交流。當時北京的氣溫高達四十多度,有的同修拖兒帶女,有的露宿街頭,更多是生平第一次走出家門,再加上邪惡隨時的登記、盤查、搜捕,使我耳聞目睹了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非凡事蹟,我電話告知家中同修北京情況,他們也很快陸續來到北京。

一九九九年「十一」國殤之日,我們許多同修切磋交流後,悟到應該都去北京護法,這是天象變化。但我這次卻感到吃力,妻子剛找到份工作,我們結婚時間又不長,夫妻之情絆著我躑躅不前。得知當地同修一個個進京後,我很苦惱,師尊夢中多次點化我放下「情」。我爬著陡峭的崖壁,淚流滿面的在夢中喊著「護法」醒來,行動遲緩的我,決定排除干擾,再進京證實法。

我和幾個同修在北京郊區租房住下,生火造飯,早晚煉功學法,白天到天安門廣場找同修交流,當時有一個想法,「法不正回來,不回家」。但隨後聽到家裏來的同修講,我們當地像炸鍋了一樣,在家同修全被監視看管,並且車站被封鎖盤查,公安、街道、單位,脅迫家屬一起接二連三到北京找人,由於當時我們對法認識膚淺,經驗不足,低估了邪惡恐嚇、誘騙的伎倆,被邪惡劫持回當地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十六日,我及時得到偉大師尊發表的《走向圓滿》的經文,我連讀幾遍,全身上下的細胞都異常活躍,我迅速到外邊複印幾十份,給我們附近的輔導員,隨後匆忙擠上末班夜車趕赴老家,同修們得到師尊的經文,像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我在兩天內把師尊的經文傳遍三市四縣,並且組織當地同修學法交流,許多同修當時就醞釀怎樣配合更好的去北京證實法,我妻子也是這次以驚人的意志突破全家人的堵攔,走上天安門,堂堂正正闖出北京看守所,一直堅定的走在正法修煉的大道上。

我和未走出來的同修交流,鼓勵他們上北京證實法。在師尊的安排下,我們一行七人,準備了三條橫幅,向北京進發。到天安門廣場後,感覺氣氛特別壓抑,我們故作旅遊狀來回走動,這時有便衣盯上了同去的兩位老年同修,我急忙向她們介紹周圍的建築物,並引她們到前面合影留念,示意大家都先出去。

正在此時,突然看到一個同修打出「法輪大法好」橫幅,便衣警察蜂擁而上,這時另一方向又有同修打出條幅,惡警們又倉皇跑過去搶奪,還沒有跑到,又有二面鮮豔的條幅飄起來,邪惡忙的亂作一團,遊人也都驚呆了;我們心裏激動不已。同修們一個個被拽上警車,有的同修被盤問後帶走,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展開橫幅。短短不到二十分鐘,有十幾個同修被綁架,我看同去的阿姨心態有點不穩,建議大家先暫離廣場,稍作休息調整。我們簡單分配後,再次走進廣場,站在不同的位置,毫不猶豫的同時打開三面橫幅向廣場中間走,並且高聲喊出自己的心裏話:「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們如願以償。隨我們之後,同修們又接二連三打出自己的心聲。

二、正念闖出魔窟

我因進京證實法被邪惡非法關押,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失去自由,身上的錢被惡警搶光,沒給我任何憑證,並且不斷逼我寫檢查、認識;我最後寫了一個簡短的認識,末尾註明「我要堅修大法,一修到底。」並且一再聲明「我的師父慈悲偉大」。

辦事處的人來勸說,我給他們講我修煉後的昇華;不修煉親屬來跪地哭鬧,讓我低頭認錯,我拒絕;隨後修煉的親人也認識糊塗,哭訴讓我寫個東西出去,我斷然否決。我給修煉的家人背師尊《位置》中的講法:「一個修煉的人所經歷的考驗是常人無法承受的,所以在歷史上能修成圓滿的才寥寥無幾。人就是人,關鍵時刻是很難放下人的觀念的,但卻總要找一些藉口來說服自己。然而一個偉大的修煉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驗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我為在能否圓滿的考驗中走過來的大法修煉者祝賀。你們生命不滅的永遠以至未來所在的層次,那是你們自己開創的,威德是你們自己修出來的。精進吧,這是最偉大,最殊勝的。」並且對他們講,若必須讓我在修煉和其它任何事情間作選擇,我只能選擇修大法。同室非法關押的常人不理解,把我捶打一頓,過後又向我致歉,其實我真正拒絕的是邪惡對我的迫害,我不向邪惡妥協,要求無條件釋放。在非法關押半年後,在師尊的加持下,我被無條件釋放。

我們當地有一個邪惡的辦事處,在道路兩邊牆上塗制了大塊十幾米長誹謗大法的邪惡漫畫和標語,毒害眾生;我們幾個同修協調商量後決定集體配合清除它。我在動手清理過程中被邪惡發現,惡人要綁架我,但我始終不配合邪惡。惡人打電話各處求援,七、八個惡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塞進車內,拉到派出所,讓我下車,我不下車,他們又費勁把我拽到地上,讓我上樓,我不上樓,惡人們又氣喘吁吁把我抬樓上,十來個人看我一個,最後又把我抬進辦公室。我不停的發正念,惡人強制給我照像我低頭扭臉不配合,問我甚麼都不說,一概不承認,正念制止行惡。惡警拿出轄區檔案資料對照,查不到我的信息。隨後第二天,接連不斷有不同地方的惡人來審查辨認,有些地方邪惡的國安惡警誘騙說,「你怎麼不跟我講真相呢?別人來這兒都講法輪功如何如何好,我看你不像法輪功吧。」我根本不接他的話,只針對邪惡發出強大的正念。

我求師尊加持,我是師尊的弟子,邪惡也查不清我來自哪兒。最後邪惡沒有找到我的任何信息,硬要把我拘留三天,這三天我也不能默認,我外面有許多正事要做。惡人強行把我抬進拘留所,我在黑窩裏不停的發正念,給在押人員講真相。第三天一大早,值班警察趕快把我送到門外,給我十塊錢叫我走了。

三、正念顯神威

我第一次正念闖出黑窩後,獲悉有一親屬同修被勞教了,心裏非常惦念,在勞教所長期學不到法是修煉人最大的痛苦。我焚香合十,求師尊在我接見同修時,能加持弟子把小本精裝《轉法輪》送進勞教所,讓同修們在裏面能學到法。我有了這個願望,師尊就給我開創了這樣的機會讓我去做。我隨同親屬家人一塊接見同修時,惡警破例這次讓同修出來與家人面對面接見,因這次去的人多,看守警察扭身向門口走去,我趁勢把隨身帶的寶書塞進同修衣兜內,同修們終於可以在裏面學法了。其實這一切都是偉大的師尊給予的,正如《轉法輪》中所寫「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有這個願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這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

在邪共十六大期間,我剛找到一份新工作,單位要安排我到外地出差。可是那一段時間大門口門衛突然對我格外留心,並且有閒雜人員監視院內大法弟子。我那天剛出大門,發現有兩人尾隨跟蹤我。我上公交他們也上公交,我到車站買票時,他就抓著我不讓我走,車站派出所帶我到值班室,很快轄區派出所、「六一零」來人把我帶回去。他們確認我是因公正常出差後,依然不讓我離開。

他們上樓吃飯後,我抽空給妻子打個電話,告訴她我的處境,她很快來到派出所,正念堅定的說,「跟我回家。」兩個盯梢的要攔,我妻子大聲呵斥:「幹啥呢!出差都不讓,煉法輪功咋啦?」街上所有人都聞聲觀望,邪惡最怕曝光。我妻子拽著我就往家走。我們剛到家,街道辦、派出所、「六一零」等六、七人也跟過來,我給他們講真相,說情況,他們卻無論如何不允許我出差。他們走後我下樓一看,樓門口坐兩人把我看住了。

我回來想,現在出差不出差不是主要問題,可作為大法弟子被邪惡困著動彈不得,決不能無可奈何,聽之任之,大法弟子證實法是自己的責任。「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和妻子合力發正念,必須解體邪惡,走出去。

第二天六點發完正念,我帶上必備物品下樓,兩惡人馬上醒來跟著我,我門口剛好停一輛出租車,我立即坐上車,兩人上前攔問你去哪兒,我說你管得著嗎!我跟司機講咱們走,不理他,這人有點毛病。早上人少車少,我很順利的到了我要去的地方。

我剛上班後,也摸索著想學電腦,讓同事告訴我如何查找資料,她在百度上給我舉例百度一下我的名字,赫然跳出《法制日報》登載的我和其他同修被逼轉化的報導頁面。我十分震驚 ,請教懂技術的同修如何刪除,他們講不好辦,那是百度搜索引擎的事,我想怎麼辦呢?我也不懂電腦,但決不能任憑邪惡蠱惑人心。

「很多你們碰到的具體問題,都得你們自己去斟酌,都得你們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哪裏出現了問題,哪裏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相、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難了就繞開走。當看到給我們帶來了損失,看到我們證實法有障礙時,不要繞開走,要面對它去講清真相、去救度生命。這是大法弟子的慈悲,是我們在救度生命。」(《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我查到百度的聯繫地址、總裁姓名以及網站管理員反饋信箱,我手寫一封長信給百度總裁寄去,講述百度快照上所載《法制日報》是怎樣的謊言。我又給同事講了真相,讓他用自己的郵箱幫我給百度管理員發一個我手寫的郵件,希望儘快刪除此不良信息。然後我又電話聯繫到百度相關工作人員,他回饋說得需要到發帖的地方刪除,我又查到最早信息來源北京《法制日報》,我查到此報社的電話,我打過四次之多,要麼無人接聽,要麼佔線,我最後感覺很失望,心裏很不是滋味,但沒有放棄。大概半月後,我又百度一下我的名字,讓我驚喜的是所有不良信息全部刪除了。真是柳暗花明,我激動不已。

我在異地被非法關押期間,曾遭受非人折磨,惡警唆使在押犯人用煙頭燒的我五腳趾潰爛流膿,用膝蓋撞的我肋骨內傷,呼吸困難。號裏二十幾人輪番折磨我一天半,渾身被打的血肉模糊,惡警發現我心跳異常,趁黑夜把我抬到外邊醫院救治,在車內卑劣的統一口徑說「到醫院就說他自殘」。我被化驗出小便帶血,醫生說要全面檢查,否則有生命危險。在我被帶回看守所路上,車上一惡警接一電話「咋搞的,死掉一個」,這名同修不知是誰,可能是六十三號或是五十四號,因為只有我們三個一直沒報姓名住址,遭受迫害也特別嚴重,並且六十三號同修一直在被惡警灌食。

二零零四年,邪共檢察機構對刑訊逼供案件進行清查,藉以收買民意。在此情況下,我斟酌再三後,決定寫出我被異地非法關押期間遭受的嚴重迫害,一來揭露邪惡,二來救度有緣人。我用真心善念把此材料字斟句酌寫完,對這封手寫信發了一遍又一遍正念,簽上了自己真實的姓名、家庭住址向檢察院舉報中心寄出。寄後,我又不間斷的發正念,使此信所到之處清除邪惡,能使有緣人相互傳看,明真相得到救度,不再為虎作倀。過後有同修曾為我擔心,我那時只有清除邪惡、救度世人的想法,無論從人的理上,或是修煉的理上,我都是佔據著主動,我無所懼,真正害怕的是邪惡。我想此信若有反饋,應該是有緣生命給我致歉和補償,決不可能是干擾。在法中我堅信這一點。

奧火在內地傳遞期間,我也受到邪惡七次上門騷擾,在師尊的保護下,我未與惡人發生正面衝突,雖然被困家中兩天,但我連續不間斷高強度發正念,基本上半小時學法,半小時定下來發正念,甚至一夜都不休息。單手一立掌,就好像手臂被固定住一樣,掌上強大能量奔湧而出,橫掃一切干擾因素,很快我就又行動自如的做我應該做的三件事。

《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中,師尊講「目前,隨著整個正法形勢不斷往前推進,表面空間看上去就像一捅即破的感覺了,已經所剩很少了。邪惡的生命也大量的在消減著,目前大法弟子只要正念很足的情況下,邪惡的生命已經沒有招架能力了。它們每一次行惡要集中很多爛鬼,幾乎是傾巢出動,因為是正法、淨化宇宙,所以它被消滅掉,邪惡的力量就是這麼被消減掉的,消滅完了它也就消停了一段時間,每次都是這樣。」這段講法是我解體這次邪惡因素的堅定基石。

四、正念營救同修

我們當地有一協調人,由於邪惡懷疑他與某件事有牽連,把他騙去問話,一下子就給關進洗腦班。同修正念抵制,最後絕食了。我跟此同修比較熟悉,把及時得到的有關消息上網曝光,並通知其他同修正念加持,我到洗腦班附近發正念,並趁機到窗外和此同修簡短交流情況,得知「六一零」直接迫害人的姓名、職務、年齡,通知同修配合鎖定此惡人發正念,又把有關情況通知家屬,讓家屬配合單位去六一零要人。最後在師尊的加持下,在同修的正念營救下,這位同修堂堂正正闖出洗腦班,並且後來同修們把此臭名昭著的邪惡黑窩解體了。

我有一堅定的大法弟子親屬,三年勞教期滿,由於不向邪惡妥協,又被延期一年,四年非法超期關押也馬上到期。為了藉此事講真相,救眾生,清除當地邪惡,並儘快營救同修順利回家,我把有關材料複印幾份去找有關單位講真相,先到了一個律師事務所,又去了法律援助中心,接著又去了法院信訪辦。到哪個單位我都給屋內所有人講,我親人因煉法輪功被公安敲詐罰款,被勞教所非法超期關押期間,身體致殘,不允許接見。最後我找到司法局,司法局一位局長最後接見了我,聽完我講的有關情況後,看了一下我手頭的材料,他說,我給你打電話問一下「六一零」主任。這位局長當著我面就給「六一零」打電話詢問我親屬情況,是否到期,後來「六一零」給親屬家人傳話,別再到處找人了。最後在師尊的呵護下,在家人的正念要求下,同修最終被安全接回家中。

五、正念救度世中人

由於長期被關押迫害,剛出來後怕心很重,但我知道自己必須想法突破。我通過靜心學法,看《明慧週刊》,和同修切磋交流,在法中我明白了正法時期自己的使命,也知道了正法修煉更深的內涵,我要儘快跟上正法進程。有幾次同修把真相資料發到我的車簍內,我悟到我也應該發真相救人。我從同修處拿來幾份真相,晚上走出去,腿發抖,心打顫,轉了好久硬著頭皮把真相發出去了。

有了這一次經歷後,我逐漸成熟起來了,怕心也越來越弱。我跟同修配合,他供我發,從單頁到小冊子、光盤、不乾膠,量越做越大,面越來越廣。我如意的使用著師尊給我的神通法力,我發真相如行雲流水,自由自在,走到哪,資料發到哪,小區家屬院,醫院病房樓,醫生值班室,商務寫字樓,學校教室,大學宿舍,公園座椅,遊艇上,軍校幹部樓,公安局家屬院,監獄局家屬院,司法局家屬院,街道辦事處……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我發著正念把真相資料放入眾生車筐內,站在有利地勢 ,當街把一份份真相直接送到行人手上。出差到外地,真相就會傳遍我周圍的大街小巷,我出門必帶真相資料,少則幾十份,多則幾百份,真相不離身,救度世中人。我發真相資料從未影響工作,並且單位領導還誇我工作出色,做事讓他放心,對我十分滿意。在發真相資料的同時,我特別重視師尊傳授給弟子發正念的法寶,四個整點積極參與,基本不落,並且堅持其餘整點多發正念,正念不離心,並且緊跟師尊正法進程,清除邪惡生命,斬斷黑手爛鬼,解體三界內的亂神,集中強大正念銷毀當地黑窩。無論在家在外,都擠時間學法,使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時時溶於法中,時刻保持正念,使身邊眾生積善緣,明真相,得救度。

在得到明慧網支持資料點遍地開花的要求後,經同修協助,我建立了家庭資料點,三年來,在師尊的看護下,資料點從風風雨雨中穩健的走過來了,配合當地正法的形勢,做出了各式各樣的真相資料,最大限度滿足同修救人的需要,並且協助其他同修也相繼建立了資料點,在救度眾生的關鍵時刻發揮著重要作用。在《九評》橫空出世後,我積極投入到三退救人的洪流中,並自製真相錢幣,傳播救人秘方。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就應該在此萬金難求的關鍵時刻,幹好自己的天職,爭取讓全世界每一個角落,來到人間的所有眾生都能喜聞真相得救度,感沐佛恩浩蕩。

以上是自己修煉過程中的點滴體悟,寫出來是想藉此大法盛會之際,給師尊書面彙報,與同修切磋交流,同時鞭策自己「越最後越精進」,更加負責的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偉大慈悲的師尊對咱們的殷殷期盼。

首次投稿,各方面肯定有許多疏漏欠缺,望同修包容斧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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