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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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老學員。十多年來,我雖沒看見甚麼,但在做好三件事,助師正法的風風雨雨中,感到師父時時刻刻都在身邊呵護、點悟著我。我從一個業力滿身的人成了令宇宙眾神都注目、羨慕的大法徒,其中傾注了師尊多少心血呀,沒有恩師的慈悲呵護,我寸步難行,也就沒有今天成熟的我。

同其他同修一樣,我的滿身病(如嚴重的風濕、神經衰弱、膽囊炎、甲亢等)修煉後都不治自好。現在說起來輕鬆,可師父為我拿掉這些業力,得付出多少呢!

我雖然是閉著修的,但是師尊講的法我都相信。這個信來自法中。所以師尊讓做甚麼我就做好甚麼。我知道師尊讓我們做的都是最好的,給予的也是最好的。師父在講法中一再強調學法的重要性,師父《在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中告訴我們:「其實到現在還有一些學員在學法上很差勁。你們的學法能學得好和不好,那是你們走向圓滿的根本保證,那是你們能夠脫胎出來的根本保證。一切生命都是這法造就的,包括你們的未來。」「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師尊讓我們好好學法,我就好好學。只要有時間就拿起書,每篇經文看了一遍又一遍,從法中悟到了很多法理。

學好法 講清真相

七二零之後,通過學法我悟到了講真相救度眾生的重要性及助師正法的責任和歷史使命,使我的慈悲心越來越大。

迫害開始時,我不願暴露身份,就散發資料,真相資料不知散發了多少。貼真相及時貼買了一捆又一捆,帶上孩子、老公就出去了。經文《快講》和《在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使我明白了講真相的緊迫感及面對面講真相的意義,我就開始講。尤其是被綁架出來後,見人就講,逢人就說。給我現在講「三退」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後來我覺的我地區的真相資料少,就自己去(那時自己很少出門,干擾很大,危險也很大,但救度眾生的念很正)買回複印機。建立了自己的小小資料點。不僅自己發,也供給同修,在我們當地救度眾生起了很好的作用。為救眾生,不知花了多少錢,跑了多少路。 凡是我認識的、能搭上話的(親戚、朋友、同學、同事)按師尊教導我都把慈悲留給了他們,把福音帶給他們,把大法的美好帶給他們。

為救世人,我天南海北到處走,坐上火車、汽車一路上講著真相。我的慈悲、我的真心,把他們感化了,正像師尊所說因為我們是用心在做,他們能感受到。只要是救度眾生需要,我花多少錢從不心疼。因為我不執著錢。也因為沒有了對錢的執著,我在救度世人中所需要的錢師尊都給我補回來,使我為救人從來也沒有缺過錢 ── 我家生意一直很好,人們都知道,都說這是大法帶來的福份。

為了救人我不怕吃苦,不怕挨罵,從無怨言。有時候很多人在說:你看某某那樣,根本就沒救了,別費心了。但我是這樣悟的:誰也沒有權利說他沒有救了,只有師父能說,只有到了法正人間那一天才能說。只要有緣份,我就把慈悲留給他。我就用多種方式救他們。我單位裏一個同事,我去她家講真相,去之前還發了正念,到她家我一提法輪功之事,她爸、她老公的難聽話就來了,就差把我罵出來了。但我沒有怨他們,見面還很熱情的和她說話。幾天前在商場碰見她,她三退了,大法的真相和美好也接受了,還把福音帶給她的家人。臨分手時對我說:「姐,你的心真好。」

還有我的一個同學當初我是用電話給她講真相,她一聽「法輪功」三個字就說:「少跟我說這個」,她一聽這三個字就和見了魔似的把電話放了。我不放棄,到現在,她一家三口人,兩黨、一團都退了,大法的美好也接受了。

講真相走出自己的路,開始覺的很難。剛開始給我們自己的企業員工講真相,受到的阻力非常大。那時我剛走出來,人們聽我講好像都很害怕。我就一個一個悄悄講。消息傳到丈夫那裏,他回家就跟我大鬧,你上哪講都行,非上店裏講?讓人告了咋辦?這個家早晚得被你毀了。我被丈夫罵的直哭。我女兒很理解我,說:「媽,想想師父你就不覺的難了。」是呀,我不哭了。第二天照樣講。經過很多魔難,現在終於開創了我的那片天,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我家的各個店裏講,也可以在購物講,坐火車講、坐汽車講、走路講。現在我講真相得心應手,救人很多。

學好法,發好正念

法學的好時,自己感覺自身高大起來,正念強大起來,使我在修煉中闖過了一關又一關,一難又一難,否定了舊勢力一次次對我的安排,使我漸漸走向成熟。

去年坐火車,在火車上丟了一個包,包裏有同修的「嚴正聲明」。我急的要哭,因為聲明上面有同修的名字。要是被人告了後果是相當嚴重的。我聽法中聽到師尊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轉法輪》)我悟到是慈悲的師父在點我,我就說沒事,有師在。最後就真的沒事。

從我知道了發正念的重要性那天起,我每天只要有時間,每個整點都發正念,從未間斷。我每天出去講真相前都要好好發正念。一般都是下午學一會兒法,發一會兒正念。這樣把我的空間場和要救度那些人的空間場都清理了。有時比較頑固的我就連著發幾天,有時一坐就是四十分鐘,一個小時。這樣,每個被救度的眾生都包含著師尊的加持及我發正念的付出。正像師尊所說:「付出多少得到多少。」

幾年前,由於做大法的事做多了,顯示心、歡喜心、證實自我的心都很強。最主要的是一忙著做證實法的事,學法、發正念少,就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師尊多次點悟也沒悟到。一次,我們幾人去做真相時我的父親被人抓住又放了,沒悟到這是師父的點悟。過後幾天,我們出去做真相時,我和我女兒相繼摔跤,我摔的最慘。即使這樣也沒悟到是師尊看護、點悟。沒有好好向內找,好好發正念。以至幾天後我和我母親去貼真相時被抓。惡警讓我寫不修煉「保證」,我堅決不配合邪惡,但是人心的干擾,在不去貼真相的保證上簽了字。回家後我非常痛悔,黑手爛鬼又不放過我。單位領導找我讓我寫不修煉的「保證」,否則送洗腦班。我發出強大的正念:否定舊勢力對我的一切安排,只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幹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誰也動不了我,連著發正念,最後對我的迫害被解體了。因為被抓,單位扣發我兩個月的工資,我抱著救度他們的純淨之心,把單位幾個領導都找了,最後扣發的工資都補發了,正念顯神威。

兩年前我感覺到我的空間場不怎麼好,好像怕心很重。師父在夢中點化我,夢到有人被抓把我說出來了,抓我我就跑,最後跑到地裏走脫。醒後我連續發正念,即使夢中走脫我也不承認,徹底否定舊勢力對我的一切安排。我不停的發正念,直至我空間場清透為止。可是沒悟到黑手爛鬼是衝著整體來的。幾天後我爸、媽老倆口出去做真相時直說,很害怕,人們都在看他們。沒悟到是師父點悟,沒有向內找,好好發正念。結果過幾天父母雙雙被抓。

今年春天我做了一個不很清楚的夢,好像是有人被抓,特別模糊,沒把師父的點悟放在心上,想起來很是痛心。過了些日子,我們外地的一個同修被抓。我在家不知道,這時,慈悲的師尊用了一個非常清楚的夢點悟我,夢到正集體學法,有人拿著一個條子到我家找我,我也拿著一樣東西,就把我們給帶走了。別人不知怎麼樣, 我是憑著非常強大的正念走脫的。追趕我的人無數,最後我說有師父他們看不見我,他們在我眼前走開的,也沒看見我我就醒了。這次我悟到是我們整體有漏了,尤其是我。趕緊把我們學法小組的人找來連著學法發正念兩天,感覺到黑手爛鬼都被清除了。

前兩次我們都沒有好好向內找,這次也不知為甚麼,師尊借同修的嘴點我。我才悟到是因為我們資料工作做多了,幹事心越來越強,只圖做資料的數量,法學的少,發正念少了,證實自我的心大了。不是為救眾生而救眾生,只是為幹事而幹事,所以被舊勢力鑽了空子。

這幾年證實法中的風風雨雨中切身感到學好法否定舊勢力安排的重要性。「舊勢力所有安排的這一切我們都不承認,我這個師父不承認,大法弟子當然也都不承認。」「在修煉中碰到魔難要修自己要看自己啊,這不是承認了舊勢力安排的魔難、在它們安排的魔難中如何做好,不是這樣。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 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連消除它們本身的魔難表現也不承認。(鼓掌)那麼從這個角度上看,我們面對的事情就是對舊勢力全盤否定。它們垂死 掙扎的表現,我與大法弟子都不承認。」

心性在做好三件事中不斷的昇華

學好法是發正念講真相的基礎。只有學好法才能發好正念,正念才能強,發好正念是講真相的基礎,它們是密不可分的。但是法學的再多,正念發的再多,不實修也不行。我為甚麼講真相能救很多人,因為講真相最能修心了,你修不好講的再好也不行,「你們修煉人的表現是純正的,有多少人是看到了你們的表現就覺的你們就是好。如果我們自己平時不注意自己的行為,那你們的表現常人就會看到,他不能夠像學法 一樣深入的去了解你,他就看你的表現。可能你的一句話,一個表現,就能使他得不了度,就能給大法造成不好的印象。」(《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這幾年助師正法、講真相的風風雨雨中,對師父的法有深深的領悟。我講真相不是只簡單的讓人退了惡黨組織就行了,我連「三退」與洪傳大法一塊做。先講「三退」,後講大法好。因為我深深知道大淘汰那天誰裝了對大法不好的一念就留不下的嚴肅性。但是在惡黨七年鋪天蓋地的邪惡宣傳中,人們都中毒很深,只憑幾張嘴說不行。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是證實大法美好的一面鏡子,大法的美好就靠我們展現。我們的一思一念、一舉一動都要做到為法負責、為眾生的得救負責,我們把大法說的再好,他就看你的實際行動,這也是我們實修的重要性。

一次在火車上我勸一個人退隊,那個人說,我不聽你那套邪教。我說怎麼是邪教了?按「真、善、忍」做好人是邪教嗎?他說,我看你就不真不善不忍。他把我說愣了,因為我的同學、同事、朋友都說:「就衝你那麼好,我們也相信法輪大法好,退出黨團隊。」這個人我不認識,他怎麼這麼說我呢?我趕緊向內找,一下明白了:原來剛上車見車上人多,沒想到要和別人爭位子,就想趕緊在車門口找一個空地放包,好坐在包上。就這一念,沒有先他後我,沒有先想到別人。悟道後我就改。到北京站下去好多人,有空座我才坐下。接著連講了四、五個人都很順利。回程九月底,乘車的人更多。我就把我的座位讓大家輪著坐。同時把大法的美好帶給他們,一路上勸退了八人。其中那最後一個是個小黨員,她說:「我信,看你就挺好的,謝謝!」

去掉怕心

我從小就膽子很小,不敢走夜路,不敢自己在家睡覺,不敢過馬路,為了去掉怕心,師父一直在點悟我。剛到自家店講真相時,拿出一個護身符給員工看,一個員工就把這事告到小組長那裏,小組長就把員工都叫走了。回家後給我姐打電話,師父借她的嘴點化我,「怕甚麼,你是在救人,誰干擾誰有罪,找她講呀。」我一下醒悟了,是呀!我得神起來,我拿起手機正告她:「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干擾我救人要造報應的。」嚇的她不敢管了。

去年我回老家講真相,一路干擾重重。但是師尊的「世間大羅漢,神鬼懼十分」「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的」一直在我腦中迴響,給我勇氣,最後我所救之人都明白了真相,該退的都退了,正念顯神威,勸退九十多人。

「九評」出來以後貼退黨聲明,都感到了另外空間的巨大壓力,黑手爛鬼、惡黨邪靈的垂死掙扎。當時一拿到以後也很害怕,就把它當資料散了。後來我悟到,不行。為甚麼拿到退黨聲明就害怕,這是另外空間的假相,他們讓你害怕,其實是他們害怕,證明起的作用就越大(指散資料),所以我就好好學法。背《怕啥》,每次出去都好好發正念,剛出去時,還有點怕,越來越不怕了。

越來越堅定正念,信師信法

以前我脾氣很急,人心很重,自信心很小,學大法後好些了,但還是不行。尤其是看了師父一篇篇講真相救度眾生的經文,我就有點急,慢慢的隨著從法中認識法好多了。但是《九評》發表後我一看,前幾年講真相救了那麼多人,要是他們不退出惡黨組織那不就都完了麼?我難過的直想哭,甚至講真相都受影響。於是我在家看書、學法、看了三遍《九評》。人的情慢慢的放下了,正念一天天出來了,感覺到能出去救人了。我請師尊加持,先去了我們自家企業與幾個員工談。談了幾個還行,都退了。現在,我人心少多了,正念很強,總是在背誦師父的法。我的慈悲、自信心、正念都來自於對師尊的信,信來自於法,哪次出去講真相、發正念都請師尊加持我,賜予我最大的智慧和能力,讓我神的一面達到最高。

一切都是師尊在做,我們講真相該救誰是師父安排的,所以我心態很好。今年我回到原來的中學參加校慶,事先就想趁此機會救同學,想好了一大串名單,結果名單上的同學誰也沒去,倒是救了幾個低年級的同學,我以前認識他們。

一次發好正念要去本地某處講真相,到了公車站,眼看著一輛車走了。我不急,等下一輛吧。這時過來一個收舊電器的,我就跟他講「三退」,他退了,對法輪大法好也接受了。就因為給他講真相勸「三退」,中間來的一輛公交車又走了。我還是沒急,又來一輛我上去了。一轉身上來一個我以前的同事。我立即就把他叫下車來。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他就退團了,大法好也接受了,帶著幸福走了。有的常人朋友說我:「你充滿了自信」。我是很自信。因為有法有師尊,只要有緣的人,我都能救的了。

我們沒做甚麼,恩師仍然把宇宙中最好最高的一切給了我們,我們用人間最美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尊的感恩,我們惟有精進再精進,才不負師父的期望,眾生的期盼,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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