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認真真修煉 從從容容證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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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八日】在我周圍的很多同修都做的很好,很遠的地方都去,而對照自己的言行還有很多的不足:面對面講真相做的不好,求安逸心還存在,由情引發的喜怒哀樂還不時的反映出來,還沒有做到時時、事事用正念要求自己,一思一念都在法上,沒有真正的體現出神在人間。在此我把自己的一些修煉體會寫出來和大家交流一下,共同提高。

一、紅塵遇大法 走上回歸路

記的一九九八年初,有次和媽媽聊天,她突然告訴我她正在煉一種氣功,不但身體好了,家裏出的那件令人舉步維艱的大麻煩事她心裏也釋然了。我心想甚麼氣功具有這麼大的威力,連人的心情都能左右!媽才說是法輪功。幾乎那一晚她都在講法輪功如何好,而且煉了之後老師還能保護,最後還談到修佛。媽媽說的我都很好奇,都是我不曾聽過接觸過的事情,是一個全新的話題。特別聽她說還能修佛,我的心動了一下。聽的不過癮,就問她如何更深的了解,媽說有書,心想還是我親自看書吧,看看修佛到底是怎麼回事。

初次看書,感覺講的都是教人如何做好人的道理,而且也容易看懂,當時就琢磨:這裏是說只要按照書上說的去做就能修佛,那修佛也不是甚麼高深莫測的事,也不是很難的嘛!我也可以修啊!因為以前從沒接觸過氣功和修煉的人,也沒看過有關這方面的書,總覺的那些肯定都是一些不一般的人和一些晦澀難懂的語言文字,可這本書卻用淺顯的語言講明了許多高深的問題,而且是誰想修就修,很方便。

就這樣看完《轉法輪》,又看了老師當時在美國和悉尼的講法,心胸一下開闊許多,覺的太奧妙了,原來佛法這麼博大精深啊!我真是太喜歡老師講的這些了,我也要修煉了!

那段時間心底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悅和興奮,那是因為構成生命的一些因素已經明白了千萬年所等待的來臨了。所以在我得法後很長一段時間總為自己沒能參加師父的傳法班而遺憾,抱怨自己那時幹嘛去了,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當時還有一個高德大法正在全國各地洪傳,否則甚麼也阻擋不了我去求法的那顆心。後來看到師父在《轉法輪》中寫到:「當一個人降生的時候,在一個特定空間當中都有他一生存在的形式,也就是說,他生命到了哪一部份,該幹甚麼,那裏邊都有。」心裏才明白人一生都是安排好的,不是說自己想幹甚麼就幹甚麼的。

得法不久後做了一個夢,夢中我看到:地上一個圓圓的灰色的東西一下子飛到房間的一面牆上,立刻變的和牆一樣大,向四週放著光旋轉著,和老師講法錄像開始的那個法輪圖形一模一樣持續了好長時間。

在個人修煉時期,經過大法的溶煉,我的名利情放淡了很多,處處用法的標準衡量自己。法輪大法使我從一個心浮氣躁、求名逐利的常人,變成了一個理智冷靜、處處為他人著想的修煉者,從此走上了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今天看到現實社會中的那些常人,心想要不是修了老師的法輪大法,我可能也掉到這麼可怕的地步了!

二、建立資料點 做萬花叢中的一朵

一九九八年底由於工作關係,我離開本地去市裏上班,所以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流氓集團迫害大法之際我不在邪惡的黑名單上。當時我地失去了一切資料來源,看不到明慧網的任何東西,學員有些迷惘著急,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大家心裏都清楚:法是好的,師父是正的,是被誣陷的。在我和市裏的弟子聯繫上並能得到明慧消息後,我明白我為甚麼突然去市裏上班,師父就是這樣安排的。但是一份資料傳閱太慢,很多人不能及時看到,我也很著急,心想我們要能自己做資料多好。

找一同修合計後,他買了一部噴墨打印機,我借來親戚一台舊電腦配置好,我們的資料點在二零零零年初運作了。因為沒條件上網,我還是拿回原樣把適合的內容從新整理排版做成講真相的資料和不乾膠。我們地區的資料問題解決了。

平時我就利用上班的有利條件發資料,因為經常需要坐公交車,所以總帶著資料,上車後能放就放能貼就貼,路邊的牆上、磁卡電話上、車筐裏、廣告板上都利用過了。去各大專院校辦事時最好了,校園地方大學生匆匆忙忙的也不在意,辦完事出來資料也就完了,所以我經常去。有時晚上去附近的居民點挨家挨戶發。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一點也不知道害怕,發完後感覺很輕鬆,只想趕快多發真相讓人知道法輪功不是電視上宣傳的那樣。當然發的時候安全是必須考慮的。記的有次快到同修家門口時還有幾份資料,帶進去不合適(被監視),怎麼辦?突然發現一住戶家的後窗好像經常不打開,雖然人來人往的也沒人留意那裏,先暫存這裏吧,辦完事出來後拿上繼續發。

為了讓更多人明白真相我把很多真相資料郵往我平時搜集到的地址,包括工廠、學校、各大公司以及同學和朋友,還有市區縣各有關單位,我地區各鄉鎮,自然村。第一次發信拿了好多資料就在郵局買郵票信封,查好郵編裝資料心裏坦坦然然、從從容容的,就覺的我們做的事有甚麼錯?憑甚麼誣陷?我們就應該理所當然的向人們講真相。有時回去聽他們議論哪又接到真相了,我心想快好好看看吧,電視上都是造謠!

後來為了同時提供另一地區的大法資料,我們又買了一個激光打印機,一步一個腳印的證實法。有天我和同修出去發真相資料,回來後感覺挺好,心想:我們做了這麼久邪惡竟然還不知道!有點沾沾自喜,顯示心和歡喜心同時冒了出來,其實就是承認了舊勢力的存在,人心出來了邪惡可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吶,一星期後因發資料的事同修把我牽扯進去,我離家出走三個月後被綁架回本地。政保科人員輪番勸說讓我放棄修煉,說我們與惡黨作對,我告訴他們:我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人明白真相,共產黨甚麼樣你們心裏比我更清楚!政保科長氣急敗壞的說:「我也知道共產黨不好,可它給我錢,如果法輪功也給我錢,我就跟你幹。」這就是現在大多數惡黨執法人員的心理。他們都認為我涉世不深,放著安寧日子不過去幹那事太傻了。我給他們解釋我們為甚麼這麼做,但他們對大法弟子的這種行為始終不明白。

被非法拘留半個月後,惡黨人員把我劫持去洗腦班。由於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又怕他們挖出資料點牽扯別的同修,心想此事就從我這兒截止吧,從而做了對不起大法和師父的事,在修煉的路上留下了污點。兩三個月後才從那種痛悔、麻木、消沉的狀態中振作起來,慢慢靜下心來學法。雖然看到師父在後來的經文中慈悲的原諒了我們的這種行為,可我卻永遠不能原諒自己。

法還要學、功還要煉、救度世人的事還要做,我雖然暴露了,萬幸的是資料點絲毫未損,還能照常運作,我們只是把這朵「小花」移動了。

三、救人緊迫 講真相幾年如一日

感到救人的緊迫,能多發真相資料,我們買了摩托車,因為那時城裏資料多,邊遠農村幾乎是空白。我把明慧週報、《九評》及退黨輔助等三四種資料搭配好裝進自封袋,中間穿插光盤,這樣每個村子收到的真相基本就全了。在發資料的來回路上都發正念並請師父加持,讓每份資料最大限度的發揮作用,每次三百多份資料三個小時左右就完了。

我們從來也沒忽視常人方面的安全,比如來回不走重複路,路線選成「圓環行」;同一轄區不連續去,基本上三四個區縣輪流發;為避免經常晚上出去形成規律,所以有時去稍近的地方就回,下次路遠週末就走親戚,做完後白天回來。幾年來我們一直就這樣堅持著。

當然也有不順利的時候,有時車陷進泥溝裏或者車胎紮爆了,可都在師父的加持下解決了。最嚴重的一次是發完資料剛上路,我發完正念正和摩托車溝通,猛抬頭發現前方有一大沙堆,車速太快同修剎車已晚,我們連人帶車衝上沙堆,當時就覺臉擦了一下涼涼的卻不疼,我頭向下摔在馬路上,心裏當時就想:快起來,讓人看見多不好。發現同修還躺在地上不動,趕緊問他沒事吧,他才懵懵懂懂的爬起來,檢查車發現除了一個反光鏡斷了之外還能騎。上路後半天他卻問:「我們是否摔了,現在到哪了?」難道他還不知道!我有點後怕趕緊說:「是摔了,不過你現在要清醒,有師父在我們甚麼也不怕!」過了會兒他的意識才逐漸恢復了,認出我們到哪了。同修傷不重,我回家一照鏡子,臉上多處出血,額頭和鼻子最重,心想這下毀容了,怎麼見人啊!這念頭剛閃過正念就出來了:我已是大法弟子了,有甚麼難看不難看的,美不美我不在乎了!現在除了額頭上有點痕跡其他地方完好如初。

事後與同修切磋此事也沒找出哪有漏啊,況且我也不像從前,現在無論做多少也不再起歡喜心,覺的大法弟子就該這樣去做,可是怎麼會出這事呢?後來學了師父二零零五年的《美西國際法會講法》明白了當時正好《九評》出來,就是那些惡黨邪靈因素的干擾。所以後來每次都正念清除它。這樣到去年為止,我們方圓五十公里範圍內的村落全都有了真相資料。

我被學校派往外省招生,同修說會影響做三件事勸我別去,我想師父說過在哪你都做好了你就做對了。我說我知道自己要去幹甚麼。去後個人修煉環境很好,我有大量時間學法,環境熟悉後就琢磨如何做真相,原打算來後買部刻錄機做光盤,可是電腦別人總帶著沒利用上,我心裏很急,心想來不就是為了講真相嘛,現在甚麼資料也沒有怎麼辦?先用複寫紙寫了一段時間覺的太慢。剛好刻公章時我受到啟示:我也學著刻呀,輕輕一按就是一個真相多快。考慮橡膠模子硬又沒那套工具,我買了塊質地好的橡皮,一面刻「法輪大法洪傳世界、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另一面刻「天滅中共,退黨保命,奇書九評,揭其本質」。

我把賓館每天發的裝浴品的紙盒裁成方塊,用印油把真相拓上去還不錯,整齊又漂亮。怎樣才能讓它最大限度發揮作用又不被忽視呢?對,衣服口袋不錯。以後每天出去時就裝上二十多個去服裝商場,邊看衣服邊把卡片放進上衣和褲子的口袋裏,有時放在日用品的包裝盒裏或者書店的各類書裏,並且我每天出去用的紙幣都提前寫好真相。總之時刻找機會想多做真相,多救一個人,我說這些話真的不是顯示自己,只是想按師父的要求做的更好。

我有時也接觸過個別同修做真相時老是躲躲閃閃的,其實在做的過程中我們就大大方方的,行為上你就要和常人一樣,別先自己覺的不自在,這樣就沒人會注意你,就會很安全,可是我們心裏要明白我們是神、要心存正念。

當然通過修煉,大法的美好同時也在我們修煉人身上展現出來,招生結束時一個家長在孩子的送別宴上對我說:「第一次見你時就覺的你很善良,說話很真誠,孩子對你印象也很好,人家都說別讓招生學校給騙了,可今天我對你說,即使你真的騙了我,我也不怪你,我願意讓你騙,孩子交給你我放心」。大家都笑了。想起來當時我應該告訴他們是法輪大法的美好改變了我,而我卻只是笑了一下,還是那顆為私為我的心在做怪呀!還好有他的電話和地址。招生工作結束後我把收集到的所有電話發到明慧網,有留下地址的就郵遞真相資料。

在最後的神路上,我們會按師父的要求做的更好,更好,這是我們下來的使命──在此刻隨師正法,救度眾生。

以上是我與同修交流的一部份,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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