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叔孫武叔依然到處毀謗仲尼。子貢聽到後就說:「不應該這樣做,仲尼是不可毀謗的。其他人之賢德,譬如丘陵一樣,雖然可能多有可觀者,仍然是可以逾越的;仲尼,就好像日月之高明朗照,誰能去逾越超過他呢?人雖欲自絕,然而那些狂悖的言論對於日月之高明有甚麼傷害呢?只能更加讓人看到他們無自知之明而不知自量!」
陳子禽也對子貢說:「子貢你啊,行事之恭謹,仲尼怎麼可能比你更賢明呢?」子貢申斥他說:「君子一言以為知,一言以為不知,說話不可以不慎重。孔老師之不可及也,就像天之不可用台階來升上去一樣。老師若是得其志意,有邦家之屬,聖王之道讓他立起來就一定立起來,大道之暢行興旺,綏之斯來,動之斯和。其生也榮,其死也哀,這樣的聖者誰可及呢?」
子貢智辯卓群之人,一出而六國形勢大變,在當時就受到列國的尊重,然而他非常清醒。現在師尊親自將偉大的宇宙大法傳給我們,我們從其中悟到一點,不過是以自己的心量從洪大宇宙之海裏舀起了一瓢水,有時可能映照出遠山如黛,日月之行,然而切不可因此自心生魔,狂悖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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