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噩夢中醒來-- 一名一等殘廢軍人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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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2月8日】我是從中越戰場上下來的一名一等殘廢軍人,這幾年,由於我的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引起了不少人對我的議論,甚至有些人提出些讓人啼笑皆非的問:「他不是個殘廢嗎?」「他不是個瞎子嗎」「怎麼比正常人還好呀?」「是不是走後門辦了個假殘廢證?」「這年頭也難說,甚麼都可以造假。」面對這些議論我感慨萬千,於是我才想把我是怎樣掙脫苦難從惡夢中醒來,重獲新生的真相告訴人們,願天下善良的人永遠告別苦難,獲得美好的人生。

一、 戰「死」疆場

我是一個熱愛生活,對人生充滿幻想,樂觀向上,從小就立志報國想有所作為的人。1976年我應徵入伍。當時的我作為一名戰士,肩負著保衛人民、保衛祖國的重任,從內心感到無比驕傲,憧憬未來。1979年中越戰爭爆發,我們奉命開赴越南戰場。在這場戰爭中,我負過三次傷,榮獲過三等戰功,八次嘉獎。前兩次受傷,我的腰部中彈,腳被炸傷,康復後我繼續參戰。特別是最後這次,我傳奇般的生還,知情人無不驚奇,都說這是人不該死,有天救啊。

那是1983年某一天,我奉命運送彈藥,在路上,為躲避敵方襲擊,連人帶車摔下了被稱為「死亡峽谷」的山澗裏。當戰友們找到我送我到部隊醫院時,院方認定:從頭到腳多處摔碎,已經死亡了。

過去老人們都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這個受過惡黨洗腦教育,多年的堅持無神論的黨員,怎麼可能相信這些呢?可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竟是如此的神奇。

當時就在這戰火紛飛的作戰區,來了一位華僑醫生,非要看看這位死亡的戰士。當部隊領導們帶著這位華僑來到了太平間時,已是深夜了。死亡了十幾個小時的我,胳膊輕微的抽動了一下,華僑醫生說應該搶救一下,不應放棄。

於是我又被送回手術室。這位華僑醫生出於職業道德,親自為我主刀做了開顱手術。就這樣,四十多天後我又生還了。

我醒來後,眼睛看不見了,耳朵也幾乎聽不到了,我生活在了一個沒有光明,沒有聲音,沒有時間概念的世界裏。

在部隊醫院裏治療了兩年後,我的左眼完全失明,右眼恢復到了0.1的視力,左耳穿孔徹底失聰,腦殼沒有了知覺,頭上那刀口流血淌水十五年沒癒合,大腦終日昏沉脹痛,說是失靈就失靈,經常休克。腳、腿也不聽使喚了,走路就摔跤,胳膊也伸不開的。我被定為一等殘廢送回了老家。

二、十五年痛不欲生

回家以後,妻子成了我的護理員,終日含淚陪伴照顧我。從此我們全家走上了用血淚鑄成的人生旅途,開始了那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十五年生涯。

我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當時看我的人都這樣祝福我,我也保持著這一絲希望四處求醫問藥,到後來燒香拜佛,呼天喊地尋求我的後福。已有人表示佩服地說:英雄就是英雄,在那苦難的日子裏,沒有見過我的眼淚。是啊!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我的淚,只有天知、地知、妻子知、自己知。我的眼淚在天地神靈面前早已哭乾了。

起初的那幾年,孩子尚小,妻子年輕,她一直鼓勵著我說:「你一定不要失去信心,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人家不都說你必有後福嗎?這一天一定會來到。」我被妻子的真情打動,就這樣艱難地走過了八十年代。

禍不單行,屋漏偏遭連夜雨。由於沉重的負擔,勤勞善良的妻子再也拖不動這破碎的家了,積勞成疾,患上了嚴重的風濕病、胃腸炎、腰椎盤脫出等多種疾病,時常不能下地幹活,連飯也做不了了。嚴重的時候吃飯都是躺在床上,女兒和兒子幫著洗臉。這時兩個孩子正在上學,經濟條件可想而知。親戚、朋友家的錢都借遍了,都對我家害怕了。我一看這咋活呀,我徹底絕望了,對妻子說:「你也垮了,我們無法活下去了,我們買點老鼠藥包頓餃子吃了算了。」妻子傷心地說:「你好歹也是我們的精神支柱,我們就是再苦也得把孩子養大成人,到時候要死我們一起死,我們在世上嘗盡了苦水,看透了世態的炎涼,到了陰間能有個給我們送紙錢的人吧,要不我們到了那邊也好過不了啊。」我瞅著天棚呆呆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70多歲的丈人、丈母娘來了,一看就哭了。丈母娘只好留下來給我們洗衣做飯,幫著料理家務。妻子一病,我的情緒更糟了,舊病未好又添新症。不知怎的,我的手變得老得像老松皮似的,開滿了無法癒合的口子,常年血淋淋的,指甲脫落,手指不能彎曲,不能合攏,連端起飯碗都成了問題。那幾年我西醫看不好,去找中醫,中醫也看不好,就四處打聽偏方。偏方也沒治好,有人說:「是不是你家的風水不好啊?」於是托人請風水先生還不好。那幾年到底拜了多少門,求了多少人我自己也說不清了。

有一年農曆新年前,縣裏來了一位姓賈的縣長到我家慰問,錄完了像,縣長們走了。我帶著縣長帶來的「希望」在家裏等啊,等啊……

終於有一天村幹部們來了,我認為鄉里的領導太忙,托村裏來的。可是村幹部開口說:「你們家今年的提留和各項費用還沒交,是不是交上呀。」

我一聽強忍著性子說:「我們的情況你們都知道,孩子他娘打針吃藥都沒錢,那兒的錢交啊,再說鄉里還欠我的醫藥費還沒報呢。」村幹部說:「一碼歸一碼,你的事我們管不了,可是這皇糧國稅你該交還得交。」我火了,說:「哪碼歸哪碼?欠我的就不是錢啦?再說了你們收的甚麼皇糧國稅?我看都是苛捐雜稅亂攤派的費,我沒有錢交。」村幹部說:「你別火呀!你要火就去火共產黨,我們收你的錢都是黨叫做的,也不是我們幾個人花了。」我說:「那你們就叫共產黨來找我吧。」結果,鄉里扣發了我的殘廢金。

妻子是個十分堅強的女人,為了生計,她拖著疼痛的身軀在田地裏跪著幹活。一天,兩個孩子從學校回來,說是學校要錢,我一聽又是要錢氣憤地說:「要錢!要錢!光知道要錢,跟你們老師說,咱家沒有錢,有錢還不夠你爹娘吃藥的,他們叫你上你就上,不叫你們上你們就回來。」孩子看著我兇巴巴的樣子,嚇得摟著妻子哭,妻子默默地流淚。我丈母娘沉不住氣了,責怪我說:「今天就是你的不對了,孩子回家要錢不是孩子的錯,是學校叫要的,是共產黨叫要的,沒錢想辦法不能怪孩子。我們也知道你難,可是你們全家得活呀,不行你該找一找上級。現在的共產黨人事不幹一點,你還指望他們發善心?這麼多年了你的死活誰關心過,來趟除了拍照錄像外,給你解決甚麼問題了?別太相信現在這些共產黨的官了,他們吃喝玩樂、坐好汽車、蓋洋房有錢,為老百姓辦事怎麼就沒錢了。不行你去了,他們要不給你解決,你就不走了,看得他們咋的,你就這樣呆在家裏誰管你?」

我百感交集,腦子一沉,倒在炕上甚麼也不知道了。當我醒來時,懂事的女兒拉著我的手說:「爸爸,你別難過了,我不上學了,我幫咱們家種菜賺錢去。」我哽咽了。

妻子的弟弟看我們老倆口炕頭一個,炕尾一個,忍不住了流著淚說:「這日子咋過呀,這樣把咱娘也累壞了。你和咱娘都回家吧,我找個車把我姐夫送縣委去,叫他們看著辦吧。」「兄弟,你這不是要你姐夫的命嗎?」女兒跑上來拉著妻弟的手說:「舅舅,不要送我爸爸去,我不上學了,我掙錢養活俺爸和俺媽。」

我恨我自己,恨這缺乏友善關愛的社會,我覺得這個社會上的一切對我來說越來越陌生,並開始詛咒罪惡的戰爭。後來有位「仙家」指點說,不管颳風下雨,初一、十五就到十字路口去燒紙拜四方,求各路神仙搭救。我們這在苦難中煎熬的人家家裏就好了。只要我妻子的病能好了,叫我磕多少個頭我都答應,我一邊磕著頭,一邊祈禱著,就這樣,求啊,求啊:「老天爺呀!我不知道我前生造了些甚麼孽,叫我這樣,你可憐可憐我們吧,哪怕叫我們兩口子好一個,我們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呀!」

每逢這時總有一句話在我耳邊迴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受難不成佛。蒼天哪,這就是我的後福嗎?我的磨難何時才是個頭呀?

三、喜獲大法,一等殘廢完全康復了

正在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生死線上苦苦掙扎的日子裏,一種祥和美妙的天籟之音傳來,我喜聞佛法,開始修煉法輪功。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又一次神奇在我和妻子身上再現,我真正體會到了何為絕處逢生。

一天,鄰村的一位大法弟子找到我的家裏來,介紹了她修煉法輪功後的神奇變化,說:「不妨你也煉一下吧,肯定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我一聽,心動了。我問:「真有這麼好的事嗎?」她說:「真的,我們師父教我們修的是真善忍,我們煉法輪功的人是決不會騙人的,再說了,我騙你圖啥呢?」我說:「得多少錢才能學會呀?上哪去學呢?」她說:「一分錢都不要,都是憑著自己的熱心盡義務教功。以後你學會了,你受益了,教別人也不能收費的。」

這位大法弟子在走了之後,我對妻子說:「難怪今天早上我看見兩隻喜鵲在我們門前樹上喳喳的叫呢,是不是我們打動了老天爺,叫神仙來搭救我們來了。」妻子說:「真是那樣,我也跟著磕頭去。」我說:「你先去看看,學會了再教我,我再學。」當天妻子就出去打聽並學煉了起來。

奇蹟出現了,妻子拖著病重的身體,歪歪扭扭地去跟人家學了三天,還沒全學會,腿就不疼了,胳膊也不疼了,讓她疼得死去活來的腰痛病也好了許多,並可以力所能及地幹一些家務活了,妻子也覺得非常奇妙。一個星期後,妻子的身體竟然康復了。

我看到妻子的巨變,我受到了震撼,也迫不及待地學煉起來。由於我自身條件太差,功友們乾脆到我家義務教功。我被他們的善念和純真感動了。我說:「既然你們不要錢,就在我們家吃頓飯吧。」 他們堅持不肯,並說:「只要你能堅持修大法,就是最好的報答。」

當我一聽師父的講法,我就被那博大精深的法理深深地吸引住了。我用了二天的時間一口氣聽完了師父的講法,一躺下竟足足地睡了四天四宿。家裏人害怕了,認為我又出問題了,功友們看著我打著呼嚕睡的香甜的樣子,說:「或許他的緣份大,師父給他調整身體,不用怕。」

醒來後神奇出現了,我激動的發現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體好像一下子恢復了活力,想蹦,想跳,想唱,眼睛也突然光亮了起來。我興奮地說:「老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就是我們的後福嗎?」

我端詳著妻子,十五年了,我沒看得這麼清楚過。妻子老了,頭髮白了,她為這個家付出的太多了。妻子笑了,哭了。

我的眼睛濕潤了,師父啊,是你救了我們啊,於是我不顧家人的阻攔推著自行車去縣城,過去我推著自行車當拐杖用,今天我出門就騎了上去,那個喜悅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往返走了四十多里沒感到累。從此我橫下一條心堅修大法心不動,堅持天天學法煉功,身體迅速康復了。

五個月後,我那雙不知用了多少藥花多少錢都沒治好的老松樹皮般的血跡斑斑的手,也蛻變成了一雙嶄新的手袋,伴隨著我的流血淌水十五年的頭頂上那個刀口也癒合了。我把家裏的藥全部扔掉了。現在的我和以前的判若兩人,見到我的人都想像不到我曾經是一個一等殘廢,現在與正常人一樣。我的頭上長出了濃密的黑髮;伸不直的胳膊、合不攏的手、不聽使喚的腿腳和失明的眼睛都完全恢復了,耳朵的聽力也恢復了很多。這一切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都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身上。

現在我們種了兩個大棚,我騎自行車帶上一百八、九十斤重的蔬菜,四集遍趕,前些年欠的債,這兩年都還清了,我總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通過修煉法輪功,見證了大法的純正美好,超常和神奇。特別是大法要求修煉者修心向善、道德高尚,先人後己、無私無我的精神境界,使我的心靈得到了淨化,煉功前的那個殘廢、痛苦、自卑、頹廢、自暴自棄終日尋死上吊的我不見了。法輪大法讓我獲得了新生,讓我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溫暖的家。

由於我的超常巨變,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威嚴,也帶動了我周邊及親戚朋友百餘人走上修煉大法的路。即使沒有煉的,通過我的變化,他們也無不稱法輪大法好。

四、大法遭難,我被惡黨監視、軟禁六年

正當我與家人在喜得大法、重獲新生的喜慶歡樂之中,盡情沐浴浩蕩佛恩的時候,1999年7月20日惡黨以江澤民為首的政治流氓集團公開利用國家機器對修心向善,追尋道德昇華、健康人生的法輪功修煉者進行了瘋狂殘酷的迫害。在這場滅絕人性的浩劫中,連我這個當初為了惡黨和國家獻出過生命,在戰爭中死裏逃生的一等殘廢都未能倖免。

惡黨610不法人員們三番五次來逼我放棄修煉法輪功,我質問為甚麼,他們說,中央有文件,說法輪功是X教,不准煉。我憤怒了,我說:「劉少奇是大叛徒,大內奸、大工賊,也是中央文件定性的」,並且用我自己切身經歷向他們講事實。他們說:「法輪功再好,共產黨不讓煉,你就不能煉,你再煉,就是反黨,那就別怪共產黨對你不客氣,這是共產黨的天下,說你是甚麼,你就是甚麼,你想一想吧。」並勒令我交出大法書和煉功帶。這分明是流氓舉動,只有流氓才說出的話。我還有甚麼可想的呢,打擊真、善、忍,那不就是假、惡、鬥嗎。我又陷入深深的痛苦的思索中,這到底是為甚麼。

我真正的生命是李洪志師父救的,是大法給的。83年那位不知今在何方的華僑醫生救了我的性命,卻開始了我長達十五年的苦難人生。十五年來我飽嘗了人生的淒慘與絕望,見識了惡黨世態的炎涼。在我生命的絕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人們冷眼觀望,是那些無私無我的大法弟子,給我送來了佛法,送來了善良,送來了讓我生存的希望,大法使我重獲新生。然而今天就是這些以真、善、忍標準嚴於律己、修心養性、完全為別人的好人,被惡黨人員紛紛抓進牢房。

那些被你抓進監獄的都是,最善良、最純樸的居民,他們是中華民族道德回升的脊梁和希望。你卻反而如此狠毒、殘忍。難道這就是我用生命捍衛過的「母親」嗎?你的所做所為等於將我們炎黃子孫導向罪惡,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黨」是穿著娘的衣裳的惡狼。我要大聲吶喊,讓天看到,讓地聽到,讓山川河流作證:不是我要反對你,是你自絕於華夏子民,我要退出這十惡不赦的邪教--中國共產黨,從今後,用行動證實賦予我生命的法輪大法,讓世人明白真相。

當我抱定了這一念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流淚,不再彷徨,我要告訴天下善良的人,法輪大法就是好,真善忍就是好,用我真實的人生寫照,叫世人清楚甚麼是假、惡、鬥。於是我寫了保證書交給了他們。第一、我保證學好大法;第二、保證煉好功;第三、保證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決不反悔。我堂堂正正的簽上了我的名字。

從此我被嚴密的監控了起來,市610組織了幾部門的人來了,要解決我的問題,把我帶到了鄉黨委,屋裏坐了十幾個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衣的人,表情嚴肅,兇神惡煞的。如此大的陣營,來對付一個一等殘廢的人,真可是可悲可笑。那也好,就讓他們聽一聽一個大法弟子的心聲吧,市610一位官員兇狠的說:「我們已經跟你說了不少了,今天如果你仍堅持修煉,我們必須拘捕你。」

我說:「法輪大法好不好,在我身上的神奇見證,你們都有目共睹,你們自己來說吧。不管中藥還是西藥,哪個藥能解決我的病疼就是好藥。當年部隊認定我已經死亡了,那個華僑醫生神跡般將我復活,我能說那位華僑醫生不好嗎。央視焦點訪談編造謊言,無中生有,惡意誹謗我師父,說法輪功不讓人吃藥,死了一千四百多人,我打針吃藥十幾年沒有治好的病,一年花近萬元的醫療費,找你們領導報銷時,就像拽牛筋似的,這兩年我找過你們報銷一分錢藥費了嗎?然而我的病神奇般的痊癒了,我說法輪功好,難道不對嗎?你們為甚麼不叫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來談談我呢。再說,你們打針吃藥的就不死人了?更讓我難以容忍的是說法輪功有國外政治勢力支持,要推翻政府,難道我這個曾經為了國家政權獻身疆場,險些喪命的一等殘廢軍人煉法輪功的目的是為了推翻政權嗎?真使我蒙受了奇恥大辱,千古奇冤。」有人還威脅我說:「這是共產黨的天下」,「難道共產黨的天下就可以無法無天嗎?」他們都低頭不語,沉默了。過了片刻,有位領導打破僵局說:「到點了,今天先到這裏吧」,就這樣各自夾著包要走。我說:「各位領導,我還沒表態呢」,他說:「以後再說,以後再說。」他們連聽真話的膽量都沒有。

我看著這樣可憐的生命,長嘆一口氣,說:「各位領導保重啊」,下樓時一個人要扶我一把,我說:「謝謝您的好意,現在不用扶了,你看這就是大法的神奇。」我跑步下樓。

打那之後,我被在家軟禁了起來。惡黨人員緊張的時候直接住進我家七、八個人,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使我完全失去行動自由。我曾開玩笑的說:「現在黨關心起我來了,給派了這麼多警衛員。」迫害六年來,每逢假日等所謂敏感日子,我即被監視或軟禁,無法正常生活。

五、清醒吧,善良的人們

我的命是大法給予的,如果不煉法輪功,或許早就死了,至少我現在的家人不會是這樣幸福的。煉功前且不說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每年醫療費就要花八千元左右,單這一項,這幾年就為國家節約了六、七萬元的開支,自己還免受了疾病的折磨。全家也擺脫了那苦難的生活。

而惡黨江澤民當局無視千千萬萬個像我這樣的煉功者的事實,一意孤行,利用殘酷、卑鄙的手段迫害,動用全部宣傳機器,造謠、中傷、誣陷、詆毀、攻擊、謾罵法輪功,有多少人為了自己那點既得利益,喪盡天良,睜著眼說瞎話,助紂為虐,追隨江澤民流氓集團,為其陪葬。惡黨不法人員們迫害的不僅僅是法輪功修煉者,實質上是盜用著國家政權,利用納稅人的血汗錢,在迫害全體中國人民。打擊真善忍,就是打擊中華民族千百年來的道德脊梁,動搖中華民族的根基,意在將華夏子民領向邪路,最終推向那萬惡的、萬劫不復的深淵。

江澤民利用共產黨迫害大法,曾叫囂三個月戰勝法輪功,法輪大法不僅沒有被戰勝,並且在全世界迅速得以洪傳,現在已有七十八個國家和地區的人民喜聞大法,上億人都在修煉這性命雙修的大法。江澤民及其流氓集團的部份爪牙,已在多國被起訴。

鐵的事實早已證明,我們中華民族在假惡鬥的陰霾下蒙受了太多的災難,是應該清醒的時候了,這個邪惡的政黨對中華民族犯下了滔天的罪惡,逆天叛道終會為天所滅。如果您對這個邪黨沒有足夠的認識,那就看一看已在國際社會引起強烈反響的並在民間廣為流傳的《九評共產黨》吧。只有真正認清其本質,方能從惡夢中醒來,只有徹底擺脫這個為禍中華民族幾十年的惡黨,才能真正擁有美好的未來。

在此緊要關頭,我真誠的呼籲:普天下所有善良的人們,冷靜思考,不為浮雲遮望眼,莫道讒言似海深,為了自己生命的永遠,為了子孫後代的幸福,都來真正的了解一下法輪功吧!清醒吧,善良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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