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就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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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我雖然沒能參加師父傳法面授班,但師父卻總在我身邊,點悟著我,呵護著我,加持我走正修煉的路。我是一九九五年十月末得法的,看似偶然,但肯定是師父安排的。我這一生命運多舛,從剛出生直到得法前,經歷了十幾次生死大難,好像總有人在加害於我,可卻總有人在保護著我,每次都化險為夷。

我過去當過邪黨基層的領導,所以對神啊,佛啊的不太相信。然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卻接觸上了佛經。人們都說那是迷信,我想看看到底是否迷信。看過了一些佛經後,我思想發生了很大變化。我發現世人都是人云亦云,而佛經給我展現的佛的世界,是讓我非常崇敬、嚮往的。回頭再一看紅塵濁世,真是俗不可耐。為此曾經一度萌生了出家的念頭。可能是這一念吧,某天一位功友就借給我一部袖珍本《轉法輪》。我真的是一口氣讀完的。然後撫掌大叫,快幫我請一部《轉法輪》來,這才是我一生渴望要找的,今後我甚麼再不需要,一部《轉法輪》足矣。就這樣我走進了大法修煉。

一、 師父幫我清理身體,讓我感受入靜狀態

我的腿好像比別人都硬,剛到煉功點時,甭說雙盤,單盤都盤不上,散盤都疼的厲害,每天煉完靜功都是最後一個才站起來,大概也就是一週多點時間吧,有一天在打坐到四十來分鐘,先是大腦逐漸靜了下來,然後腿不疼了,身體也動不了了,整個人好像一點一點往上升,往上拔。因為剛入門,當時還不知怎麼回事,心裏有點美滋滋的,又有點害怕,心想升到多高呀?可甭掉下來摔著啊(肉身沒動),但全身真是舒服極了,煉功音樂都停了,還不願睜開眼睛。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有的功友講,我說咱們好好煉吧,師父講的都是真的,大法玄妙無比。

師父幫我清理身體也挺有趣的,因為我不知那就叫清理身體。一天早晨,剛煉完動功到家就冷的不行了,大夏天蓋著棉被還冷的直打哆嗦。中午沒吃飯,捂了一小天,到晚上了,說好,一點都不冷了,就像從沒發生過這事一樣。我兒子說,是消業吧,我這才恍然大悟,哦,這就是消業呀。

過去我心臟不好,經常兩三點鐘就折騰醒了,心裏酸嘰嘰的,像貓抓一樣難受,那種滋味無法形容。除此之外從鷑骨到頸椎全都增生,疼痛嚴重時不能走路,睡覺翻身得先調好屁股的角度,才敢翻過來,連噴嚏都不敢打,遭老些罪了。大概是煉功兩三個月的時候吧,夜裏夢見一隻大手伸到我的腹中,好像把我有病的腸子、肚子、心、肝、肺一把都抓出來扔掉了,從那以後到現在我全身無病,連頭髮都逐漸的變黑了。馬上就六十歲的人了,扛個液化氣罐上三樓輕鬆自如,這在沒煉功之前是根本辦不到的事情。

還有一次也是在夢中,我突然怒吼了一聲,把自己震醒了,家裏人也被吵醒了。並說我:「都修煉了,白天不罵人了,怎麼挪到晚上去了?」我沒告訴他們怎麼回事,就說:「不是罵人,沒事了,快去睡覺吧。」其實是夢中見一條大蛇,從我身上橫著爬過去了,因為它爬的挺慢,我有點急,又有點怕,就怒罵了它一聲,叫它快點爬。後來經過深入學法,我知道了這是師父幫我清理空間場,讓我有個乾淨,安全的修煉環境。謝謝師父的慈悲呵護。

記得我到煉功點時間不太長,輔導員們為了照顧上班的功友參加集體學法,就把晚上的動功改在了早上,後來又把靜功也挪到了早上,晚上全部時間都用來學法。這樣就從原來早晨五點煉功改到了四點,又改到了三點。我過去愛睡懶覺,所以早晨就經常起不來。可有天夜裏兩點來鐘吧,有人硬把我叫醒了,我睡眼朦朧的,嘴裏還應了一句,哦,知道了。可睜眼一看屋裏還挺黑的呢,又躺下睡著了,也沒當回事。可沒過幾天,夢中再一次把我叫醒。這回可看清楚了,那是一隻有力的大手,比我整個身體還要大,一下子把我連人帶被都一齊掀起來了,我嘴裏也是叨咕了一句「知道了」。這回一看錶,到點還差四十幾分鐘。得,甭想睡了,收拾一下,洗把臉,到煉功點正好。對這,我開始沒弄懂,心想睡覺怎麼還老受干擾呢?後來師父在一次講法中談到,說他剛帶徒弟時,有人早上起不來,他就去叫他們。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兩次都是師父在叫我呀,一股暖流隨身而下湧遍全身,師父無微不至的關愛著我們,要我不可懈怠。現在回想起來,在煉功點上那段時間是多麼幸福與珍貴呀!

二、 師父保護我又躲過一難

師父在法中講到法身,功友們在切磋中也談到誰看見了師父的法身,是甚麼樣。我雖然沒看到法身,可我知道師父法身時刻跟著我。每當晚上下樓時,經常看到一個小亮圓光,照在樓梯扶手上隨我移動。我看看我的衣服都是塑料扣,也沒有鋼筆,怎麼會有小圓亮光呢?我想這是師父法身在保護我。

有一回天上下著小毛毛雨,我去煉功點學法,走到煉功點圍牆側門附近,路上有兩台農村那種大架的廂板賣瓜車,而車與圍牆間是條小路,又有個小斜坡,路還挺滑的。我剛走到瓜車旁,腳下一滑,踩到一塊瓜皮上了,整個身體一下子就朝瓜車這邊傾倒下來了。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呼一下子,就反栽歪的身體扶正過來。當時還挺納悶。因為來的太突然,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呢,是甚麼力量如此之大的把我扶過來了呢。我忽然明白了,是師父在保護我呢,要不然這一頭撞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因對著我頭部的那個鐵架本是個帶抹斜尖的。

後來在煉功點上有談過這件事。同時我也找到了自己執著要看師父法身的那個思想,我知道其實看到看不到都一樣,師父時刻在呵護著弟子,大法弟子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

三、 師父給我下法輪,法輪助我煉靜功

有一天電視在開著,我不知不覺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夢中見空中有大大小小的法輪在旋轉,空中還有太極圖中的那個陰陽魚(民間都這麼叫)我看見的是那個透明白色的,沒看見那一半。他們轉起來像白色的小蝌蚪搖頭擺尾的,又好玩,又好看。正看的高興呢,一隻大手把一個法輪一下子推入我的小腹中,把我推的忽悠一下子,我隨之也睡醒了,一下子坐了起來。後來我和有的功友講了這件事情,大家也都挺高興,我們對師父的感激之情無法言表。大法弟子是幸福的,因為我們與師同在。

在我們那個點上,我的腿好像比別人的都硬,從單盤到雙盤用了半年時間,有一天在家打坐,心想今天一定要突破一小時這一關。可坐到四十分鐘就坐不住了,疼的直冒汗,心裏默默求師父,幫幫弟子,突破這一關。此念一出,就從我小腹部位,並通過雙手結印的那個橢圓心,就像電視塔發射的那個電磁波的形狀,呼呼的,涼哇哇的旋轉著發出來了,從小腹向下發射到了腳趾尖,向上發射到了頭頂,整個身體裏的細胞都轉起來了,從分子到最小的微粒都轉起來了,腿不疼了,大腦啥也不想了,身體舒服極了。

那種狀態別說一個小時,做幾天都能行。心裏美極了,眼淚也隨之湧出來了,感受到了大法的殊勝玄妙,體悟到了清淨世界的幸福美好,也感悟到了「人」的思想,紅塵世間的嘈雜,骯髒,從中也悟到了甚麼叫忘我……

四、 師父給我開天目,看到無盡的佛、道、神

有一次我讀《轉法輪》,那天好像剛下過雨,空氣比較清新,光照比較明淨。突然書上的字又放大了,我心裏納悶,接下來字的後邊好像用金紅色描了一筆,呈立體狀的了。再往下看那紅色變成了金色,字與字之間的空地變成了那種透明的白色,而且非常廣闊、深邃、好像往出發射著光芒,就是說他是活性的,不是刻板的畫面。啊,看到了,字後邊出現了一排一排的佛、道、神。我看的那個字後邊是四排佛、道、神。最前邊的都是佛,盤著腿,結著印,後邊依次是道、神,但是臉被前面的佛給擋上了,只看見頭上有髮髻。往後看非常深遠,極盡眼力也望不到邊。而且最前面的佛連眼睛和嘴巴都會動。可能因為我的層次不夠,否則我會和他們對話的。

看到了也有看到的好處,確實增強了修煉的信心。因為自己心裏非常清楚,法給我們展現的都是真實的,那是聖潔的、美妙的,非常引人入勝。

五、突破攔截遞交上訪信

我於九九年七二零去北京,當天下午我們幾位功友就圍著天安門府右街,北海橋正好轉了一大圈。第二天剛下北海橋就被北京公安綁架了,弄到豐台體育場,在三十二度高溫下曝曬了一整天,然後被非法遣送回到了本市。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為大法說句話。後來我寫了有十二條內容的上訪信,決定再去趟北京,要把我的「心聲」親自交給國家領導或有關部門。在去之前我總想和大家切磋一下,看看大家都怎麼想的。遇見了幾位功友,我都和他們談了,我們也沒做錯甚麼,可他們如此蠻不講理,歪曲事實,又隨便抓人,我們不能無動於衷啊!我悄悄買了車票到北京,當時信訪局門口圍了五、六十人,路旁、胡同裏還到處停著警車,我先在旁邊觀察了一下。大客車都是各省市派遣來圍追堵截大法弟子的,他們看見來信訪局的就先堵住,要身份證,沒身份證就問是哪來的,有時還非法搜身。如果他們懷疑你是大法弟子、就啥手續都不用,不分青紅皂白,綁架到車上送到各自的駐京辦事處。有的看一時沒來人,他們就坐在陰暗的角落看報,或扯閒嗑。

我慢慢湊到他們身邊,和他搭訕,問報紙登的啥內容。有時他們瞅我一眼也不吱聲。這時一個人騎著自行車過來了,好像是個郵遞員,他們沒截。正巧這時後邊又來輛轎車。我知道機會來了,旁若無人的幾步就走到了轎車與自行車之間,隨它們一同往前走,進了第一道門,我往右一閃,讓轎車先走,我隨後往裏邊走。就這樣我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去了。胡同裏三三倆倆的有人,我先和他們搭下話,腳沒停就進去了。

到了信訪局的大門口,正中間站個穿軍裝的,但沒戴帽子,(肯定是個頭兒)問我哪來的?我不正面回答,說裏邊看看去。我挺胸昂首,腳步沒停。他看我進了門,他也轉過身來,隨我走了幾步又問,你是北京的吧,我沒吱聲,又似搖頭又像點頭來了那麼一下子,就走到了信訪局大廳門口。看到了大木牌子,心想到了,而那個人又轉回身去了。

進屋後找到排長隊的地方,遞上上訪信,等了一會也沒人喊,就到其它屋轉了一圈,也沒碰上功友就出來了。這時人越聚越多,鬧鬧哄哄的,還是沒有遇見功友。就返回旅店,拿上東西,買張車票順利回來了。

六、一點體會

從中我悟到,作為特殊歷史時期的大法弟子,師父賦予我們許多新的、最好的東西,在講真相、證實法中,只要我們心地純正,沒有任何雜念,我們甚麼事情都能做到,因為有師父在我們身旁,有護法神在我們身旁,我們還具有很多超越於常人的功能(神通),我們完全可以隨意而用。而那些邪惡,那些壞人,它們業力是比較大的,它們的能力是低下的,是愚蠢的。如果我們沒有做好,那一定是我們沒有完全按師父教我們的那樣去做,沒有達到法所要求的那層標準,致使人心束縛了我們的手腳。

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宇宙中,我最對不起的就是師父,師尊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予了我們,給予了宇宙眾生。而我卻拿不出甚麼奉獻給師尊,回報於師尊。師父說只看我們的心,可我的心往往卻不那麼純。師父像對待小孩兒一樣手把手的教我們如何做好人,如何做更好更好的超常人。可是我們卻做不好,屢屢犯錯誤,有時還傷了師父的心。我也挺犯愁,為甚麼就這麼不爭氣呢?我還能配當大法弟子嗎?可是師父不放棄我,每當我跌到低谷,滑到危險的邊緣,師父又一次再次把我拉上來。從中我也真正看到了師父那慈悲博大的胸懷。

我知道師父做的是世界上、宇宙中最無比偉大、神聖的事情,從古到今歷史上任何事情都無法與之相比。我們走進了大法,那麼我們就決不能在考驗、迫害面前退縮。摔個跟頭爬起來,那是迫害下發生的,我們否定它的最有效辦法就是更加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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