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否定十九年非法判刑 十個月闖出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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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6月25日】2002年11月─2003年1月兩個月之間,山東各地同修搞電視插播《自焚真象》,九處九次成功,少則10分鐘,多則40多分鐘。2003年1月23日,快到農曆新年的時候,有同修被邪惡蹲坑抓捕,邪惡從同修身上搜到電話,非法抓捕了我,關押於濰坊看守所。

從被抓那天起,我就開始絕食,正值新年,他們為了讓我吃飯,把我抬到惡警的辦公室,把另一位和我一同被關押的同修找來勸我吃飯,由於這位同修被邪惡的謊言所矇蔽,把大法弟子用來做資料的錢、銀行賬戶的密碼也告訴了惡人,以為惡人真的會把錢打到我們的監獄的賬戶上,他為了減輕邪惡對我們幾個同修的迫害,還把所有做的事都包攬了過來。邪惡還因此掌握到了好多事情。

惡人想利用被矇蔽的同修讓我吃飯,我沒有被同修情所干擾,就是反迫害。到了六、七天的時候,他又被惡警找來說服我吃飯,惡警說:你看看人家是大學講師,你只是個農村婦女,人家吃的好好的,你為甚麼不吃?!

我問這位被矇蔽的同修:我們為甚麼被抓?我們到底有甚麼漏呀,他說:我沒找到甚麼呀,可能是我們就應該到這裏來講真象。當時我聽了就覺得不對呀,大法弟子不應該到這種地方來呀。同修都在講: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都在說,但是如何做呢,怎麼否定呢?那時候,我們都在法理上不是很清晰。這位同修也很迷茫,那意思被抓就是有漏,到甚麼時候沒有執著了,就是能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了。然後他找到自己對老伴兒(也是同修)的情。

當時我就是覺得大法弟子就是不應該被關押,就是要絕食反迫害,而且天天背法、發正念,講真象,思想裏也就沒再想別的。剛到看守所時,有一個犯人對我說,這裏來過好多煉法輪功的,都絕食,都天天喊「法輪大法好」,後來都被釋放了。

半個月以後,正好過完新年,我被當地的邪惡組織「610」接回押到當地的強制洗腦班,在那兒半個多月,「610」頭目,一男一女拉我到醫院強制插管鼻飼,管子就掛在上面不讓拔下來,用白膠布粘在臉上,然後押回,把我的雙手(反銬)、腳銬在床上,四五個被強制洗腦後邪悟的猶大淪為「610」的工具,整天想法折磨我,輪番不讓我睡覺達半個多月,一打盹,她們就用牙籤扎我的腳心、手心;用涼水擦臉,要不就把我拖到窗口吹寒風。

有一次,她們把我按在椅子上雙手反銬在椅子背後,「610」的女頭子還在椅子後面,使勁把我的手銬往下拉,疼得我大汗淋漓(從那以後手麻了近有半年多)。猶大卻對我說「我們這是為你好啊」。「610」的頭子欺騙、恐嚇我說:你知道這個插播有多嚴重,最少最少要判你10年,趕快轉化,就沒事了,可以監外執行回家了。她們還威脅我,就你這樣不轉化,判了刑,還得這樣轉化你,你更受罪,到了裏面你肯定要轉。當時我腦子還比較清醒,但是長久以來有一個自卑心,自己老是覺得自己修得不好;我雖是初中生,但實際學歷也就是個小學生,老是羨慕、崇拜那些看上去理解強的學歷高的同修,一看他們都沒有幾個不轉的,自己修得又不好,能撐得過去嗎?

「修煉可是極其艱苦的,非常嚴肅的,你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掉下來,毀於一旦,所以心一定要正。」「真正度一個人很難,可是毀一個人就極其容易。你自己心一不正,馬上就完。」(敬錄師尊《轉法輪》)「大法弟子在邪惡的迫害中做得不好或放鬆自己,很可能會前功盡棄。」(敬錄師尊經文《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我在強壓下思想開始動搖了,於是邪惡乘虛而入,鑽空子加大迫害,聽信了邪惡的謊言,動了人的念,想先回家再說。自己的心一變,人的一面馬上就撐不住了。就這樣我違心的寫了保證……猶大可高興了,對我也好了,但是我心裏難受極了,老哭,感到生不如死,飯根本就吃不下。第二天他們就把我又押回到看守所,自己越想越難受,大法弟子在講真象,我卻在給大法抹黑,我感到太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了。

「如果你們到現在還不清楚正法弟子是甚麼,就不能在當前的魔難中走出來,就會被人世的求安逸之心帶動而邪悟。師父一直很痛心那些掉下去的人,多數是被此心帶動而毀掉的。你們知道嗎?正法弟子不能走過正法時期是沒有下一次修煉機會的,因為歷史上已經給了你們一切最好的,今天在個人修煉中幾乎沒吃甚麼苦,而你們生生世世造下的天大的罪業也沒叫你們自己承受,同時以最快的方式給你們提高著層次,保留你們過去好的一切,而每一層次中又給你們補充更好的,修煉中一直都給予你們每一境界中最偉大的一切,圓滿後將使你們回到你們最高境界的位置。這是能叫你們知道的,更多的你們現在還不能知道。大法弟子偉大是因為你們與師父正法時期同在、能維護大法。如果自己的所為已不配是大法弟子時,那麼大家想一想,在這開天闢地都沒有過的慈悲與佛恩浩蕩下,如果還做不好,怎麼會還有下一次機會呢?」(敬錄師尊經文《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師尊的話,猶如警鐘句句敲在我耳邊,敲醒了我:我必須要聲明!我必須要歸正!就在第四天,我寫了三份兒「嚴正聲明」分別給看守所、洗腦班的「610」。管我這事的「辦案負責人」知道後,氣得嗓子都啞了。

歸正以後,我感到自己又有了正念,又繼續絕食,要求無罪釋放。但絕不絕食,自己也是不太很堅定了,心裏也嘀咕,思想出現反復。這時當地「610」那兩個負責人,也來威脅我,說這次不像以前,我一絕食就放了我,這次不同,這次大了,嚴重了!出去?沒門!當時自己也恰有這個「插播是嚴重事件」這樣的概念,心裏就開始不穩了。〔2002年4月28日我曾被抓過,當時邪惡想勞教我三年,我在看守所絕食一個月闖了出去〕

第二次,「610」的來勸我,來軟化勸我吃飯,又是叫我大姨、又是叫我大姐的。
我也沒聽他的。後來他急了,突然拍著桌子大聲吼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不吃飯,往哪送你人家都不要!」(看他的樣子,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當時在說甚麼!)

啊呀!我當時想:這不是師父借他的嘴點化我嗎?師父太慈悲了,在我不是很堅定時,使我增強了反迫害的決心,我下決心絕食到底。

在我絕食四個月以後,邪惡想方設法讓我吃飯,又讓那位還被矇蔽的同修給我寫信,我不為其邪悟的言詞所動。但是信中也提到:「你每天喊『法輪大法好』,我們都聽到了,對我們有很大的鼓舞!」我更加堅定了正念。

就這樣,又大約堅持了1個多月,判決書下來了,其他三位同修都被非法判刑20年,我被非法判刑19年,我們又上訴到中級法院,這樣我大約絕食近六個月,7月18日我就被取保候審回家了。其他三位同修一直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回家後,我天天學法、煉功、發正念,開始時打算很快離開家,但是後來自己不是很理智了,認為自己沒事了,而我的丈夫和法院的人又很熟。安逸心起來了,對師父的明顯點化也不悟了,當時是取保候審兩個月,9月15日時,中級法院和區法院來通知我維持原判,讓我簽字,我拒簽。(其實已提前三天點化我)

在被抓前兩天,我姐說做了個夢,感覺非常真實,說:好幾個警察來抓我,用擔架把我抬走了。(個人理解是針對我當時的一顆對邪惡認識不清的心:我身體被迫害得還沒恢復呢,他們不會這麼對待我吧)當時,我也沒有重視發正念,沒有針對性的發正念。9月21日(其實又往後拖了三天),三個法院的人闖進大門二話沒說就把我強行帶走了,其中帶頭的就是那個和我丈夫挺熟的法院的人。第二天就把我從看守所送押到山東女子監獄了。這時我心裏後悔極了,悔不該對師父的一次次的慈悲點化不悟。

第二次身陷囹圄後,靜思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很多心。當時,自己又堅定下來,下決心自己要在行為上做到堅定。

「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而且師父周圍也有很多護法,有很多佛、道、神,還有更大的生命,他們都會參與,因為不被承認而強加的迫害是犯法的,宇宙的舊理也是不允許的,無理的迫害是絕對不行的,那樣舊勢力也不敢幹。就是大家儘量的走正。」(敬錄師尊《《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師父這段話我當時正好背過了,我就反覆默背這段法。

在以後的照相、穿囚衣、強迫蹲著、報數、強制洗腦、野蠻灌食……。我都全盤否定,堅決不配合,天天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法輪大法千古奇冤」。每次至少喊5分鐘。

2000年在和一位同修(在看守所)交流時,她給我講,她在家被惡警闖入家門強制帶走時,她一路高喊:法輪大法好!她親眼看到她一喊「法輪大法好」,另外空間的邪惡就一片片的死掉了。這段心得交流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使我深深懂得大法弟子念正時的巨大威力。

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明慧網登一篇文章,有個學員一路講著大法真象、喊著『大法好』,不管帶到哪兒,惡警說甚麼我都不聽,你打我罵我再狠,我也就是這樣。那個勞教所嚇得趕快退回去:我們不要。因為它們想:我轉化不了她,還影響一大片,(眾笑)它們還拿不到獎金。(鼓掌)沒有辦法,那派出所那往哪兒留啊?沒有辦法,送回家去了。」

在一被關押進濰坊看守所時,我就高喊「法輪大法好」,開始時惡警們還打我,後來,也就沒人管我了。在剛進女子監獄,一開始時,我一喊「法輪大法好」,女惡警就搧了我一個耳光。看守所來送我來的獄警忙說:「她就是這麼樣,在俺那兒她就一直是這樣!」女惡警也就不再管我了。進了監室,有兩個刑事犯負責看著我,我喊「法輪大法好!」隊長剛一走,她們上來就搧我臉,用手堵我嘴,還趕緊關窗、關門。我還照樣大聲喊,不為所動,從那以後,她們雖也嚇得關門、關窗,但再也不管我了。

當時,我就是想,無論你們怎麼對待我,我就要喊:法輪大法好,讓更多的生命知道法輪大法好;再一個就是清理另外空間的邪惡。一想到這些,念一正,我立刻就能突破了思想業力反映出的人的「不好意思」、「難為情」、「鬆懈」等。每每灌食、每當人多的時候、來「領導」的時候,我就不停的喊,越喊聲音越洪亮,越喊聲音越悅耳動聽(平時我的普通話並不標準)。

還有一次,隊長指使她們四、五個刑事犯強行帶我去照相,在抬我往外走的路上,我一路上高聲喊著: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嚇的隊長說:趕快抬回去,趕快抬回去!她們就慌慌忙忙的又把我抬回來了。我躺在床上就笑了起來,另外空間的邪惡害怕了、受不了。

後來有一次刑事犯威脅說,讓我坐禁閉,絕食也得幹活,不然就照樣挨打。我緊接著就揭露邪惡,說:我知道,全國各地勞教所、監獄、看守所,打死、打殘那麼多的大法弟子,使用各種酷刑折磨。說到這她們趕快說:我們監獄可沒有打人。就是有時不讓睡覺。我說:那些酷刑折磨你們看不到。她們又改口說:「你看你,都成了寶了,那隊長一上班就來看你,領導們都來看你。」後來,省裏有人來看我,坐在床邊上騙我說:你還絕食,你們師父來新經文了,說不讓絕食,讓好好吃飯。我心裏好笑,說:你們又用這種方法來騙我,我這樣做是理性的、和平的抗議,因為我是無罪的。

有幾個在女監很堅定的同修,都在「入監隊」。活忙時,就被逼著幹活;活不多時,就被強制洗腦。其中有一個同修在被兩個犯人看管著上廁所時,恰好我也在,她趁機對我說了兩句話:我以前也絕過食,絕了七個月,後來我想了很多、很多……她又匆匆的被脅迫著幹活去了,似乎是在無可奈何的告訴我,我現在這樣做是沒有結果的,她曾絕食那麼長時間也沒有堅持下去(聽說,她是濟南人,被非法判刑8年。)

邪惡就是要動搖我們反迫害的決心,而且針對我們的人心,製造了很多確實很容易迷惑「人」的歪理:你們煉法輪功的,還做好人呢,不幹活、不吃飯,還讓這麼多人來給你灌食,伺候你。你這樣符合「真善忍」嗎?……你看你,瘦得嚇人,不像個人樣了。人家一看你這樣,誰還敢煉啊?你不是給大法抹黑嗎?……真迫害你還讓我們給你灌食呀,死了就死了唄。……你好好吃飯,身體棒棒的,看著江××倒台的那一天!……我們真是為你生命負責呀,我們是真心為你好啊,等等。當人心放不下時,就很容易被邪惡的欺騙、偽善鑽了空子。

那時真是每天都面對各種誘惑,邪惡真是「虎視眈眈」的,無孔不入,從人的名呀、利呀、情上下手,還有各種威脅,有的說:你可以堅持你的信仰,但別不吃飯,你好好幹活,早日減期回家,等著平反那天呀。……你不吃有不吃的法,從你肚子上直接給你開個口,插管子,往裏灌飯,那樣更難受!……你這樣在這裏誰疼你,你死了也沒人管你,我們沒有任何責任。你在這受罪誰知道,你太傻了。……你住院的錢,都你自己掏錢!……傻吧?免費的飯不吃!你給家人造成多大的經濟負擔啊!(在當地看守所兩個專門看我的武警、管教,光他們的飯錢就每天60元,一天至少100多元、高達500多元,共花費近1萬元。但是在我三次絕食中,家裏人從沒配合過,一分錢都未交。)

……還有用激將法的:你呀甚麼也不是,還「大法弟子」呢,甚麼」大法弟子」呀!……你就是不敢面對這19年的刑期,不敢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

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在神的眼裏,舊勢力的安排也是這樣,你一手抓著人不放、那手又抓著佛不放,你到底要哪個?!真能放得下的時候,情況就是不一樣。被迫害嚴重的地區,被破壞得嚴重的地方,那裏的學員真的應該想一想:到底怎麼回事?有的學員說,迫害持續這麼長時間了,那些個原來表現不錯的都不行了,我看不是這樣。真金越來越顯出來了,是不是這樣?如果你真能放下生死、甚麼執著都不存在了,它還存在越來越不行嗎?還存在讓你轉化嗎?還存在讓你這樣那樣嗎?如果那勞教所幾百人、上千人大家都能做到這樣,我看那勞教所它敢擱你們嗎?!話是這樣說,不在那個環境中說起來好像容易,所以師父在這裏講法就不願意講那兒的事。那裏是很難,但是不管怎麼難,你們想到你們的未來是甚麼嗎?你想到將來的果位是需要偉大的威德為基礎嗎?你想到你要得到的是證實過法的神、佛正果嗎?真的是因此把人都放下了嗎?!真的金剛不動的無執無漏了嗎?!真是這樣,你們再看看那環境是甚麼樣?」

當時,我一直在「入監隊」,聽刑事犯說:下車間可苦了,常常打通宵,在車間地上吃飯,吃完了就幹,一般幹到12點才收工。有很多大法學員長年在受苦工奴役,備受煎熬。很多同修長期被迫害的學不了法,時間長了正念又不是很足,大部份處於消極承受狀態。被抓被判被脅迫勞動就無可奈何的默認了。

「從另一方面講,舊的勢力能幹了它們要幹的,弟子們哪,那還不是大家默認了它們所要幹的嗎?叫你去你就去,叫你寫你就寫,叫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抓你判你你就無可奈何的默認。當然,是心裏有執著放不下造成的,可是越放不下被迫害得越厲害,因為操控破壞大法學員的邪惡生命看得見你的執著和執著甚麼。那些放下生死的弟子甚麼都不怕,邪惡也害怕,可是那是因為他們修得好才放下的。」(敬錄師尊經文《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在我這幾個月的絕食抗議期間,家裏人也配合營救多次向監獄要人。我姐姐也是大法弟子,在我絕食一個多月時她和一位親戚去看望我,到了接見室,監獄警問她:你煉不煉法輪功?我大姐快60歲了,說話嘎嘣脆,思想單純正念足。她很單純的而又毫不猶豫的說:煉!

結果,在場的獄警都笑了,氣氛反而緩和了,其中一人說:「煉法輪功的不讓見!」我姐姐字字清晰的回答說:「不行!我一定得見,我一定要見!」獄警說「好好好!你等著,我去給你問問」。過了一會兒,他回來說:見去吧!

「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敬錄師尊經文《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監獄的監獄長、隊長,好幾個人都在,姐姐和親戚就開始給他們講真象,講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江澤民在國外已經被起訴了,不要跟他一起作惡,應當趕快放人。他們說:「想放人是不行啊,人不到只剩一口氣是不能放的。」我姐姐說人要出現生命危險你們要負責!然後,監獄警們就都走開了。姐姐說了很多很多鼓勵我的話,最後說「堅持、堅持、一定要堅持。」這次姐姐來看我和我呆了很長時間。

過一段時間,我姐姐又來看我,獄警不讓見,說上次來沒勸我吃飯,沒起好作用。她還是那句話:不行!我必須得見!就這樣,馬上我就又見到了她。

姐姐的正念正行更加激勵了我。我姐讓我上訴,並提醒我,不要執著於結果,重要的是過程中講清真象,並提醒我師父的話:

「我經常講,我們不求世間的得失,是吧?我做事最注重過程,因為在這個過程中能叫人認識真象,在過程中能救度世人,在過程中能揭示那真象。」「但是大家往往重視結果,不注意在這個過程中把你們應該講到的真象都講到位。應該叫人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那才是真正的證實法、講清真象。問題出在哪裏你們就去講,並不是單單為了推動官司才這樣做,而是為了講真象;但是官司誤在哪裏了,那裏一定是需要講真象,也許那個官司自然就推進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大家都認識到了、世人也被救度了,甚至他們知道被利用的後果與利用者的邪惡、他們也願意承認錯,我想那個官司我們不用打都行了,不用非得治他怎麼樣。他認識錯了、給予補償了,世人也知道了,就可以了。雖然大法弟子是以救度世人為主要目地,但是對於那些非常邪惡的還真不能放過。我是從慈悲救度眾生的角度來講,主要是重視過程中該做的一定要做好,那個結果是甚麼樣就是甚麼樣。」(敬錄師尊《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2003年4月20日)》)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看到了我那顆日漸求結果、老想趕快出去的心。心中無限感激師尊對我的慈悲救度,安排我姐來點化我。我感到當我意識到那顆已經漸漸強烈的求出去的心時,師父馬上給我去掉了。在這個過程中,真是感到師父時時呵護,常人如何能想像得了呢!絕食兩個多月一點都不覺得渴、餓,遭受殘暴灌食並未感到多麼痛苦,我知道我巨大的業力都是師父給消了、替我承受了。

「我知道學員如果去承受的話,那就很難走過來了,所以我只能讓學員去承受人所表現出來的邪惡,而這個實質的東西,我就把它承受了。」(敬錄師尊經文《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

每想到此,我心中就升起用人類的語言無法表達的對師尊的無限敬仰:在這開天闢地、萬劫不遇的佛恩浩蕩下,我還有甚麼藉口還做不好呢?

但就在我絕食第三個月時,學法、發正念稍有懈怠,人心漸起。人的慾望上來時,就開始覺得餓得不行了,那真是難熬啊!心裏就覺得好苦。有一天,和我住一起的一個重病號老太太(因自己的土地被村長霸佔上訪而判刑。)很同情我,每次看我被強制灌食,她都掉淚。她常常嘆息:你這樣何時是個頭啊?有一天,她突然對我說:「我晚上做了個夢:有個男人走到我的身邊告訴我說,『不用擔心,她的出頭之日就在眼前。』」

當時我想這不是師父通過她的夢來點化我嘛。我感到了師尊對我的慈悲呵護,翻上來的各種人心瞬即煙消雲散了。使我又增強了反迫害的毅力和決心。

這期間,我姐姐多次打電話要求放人。這樣不到四個月,在師父的慈悲點化呵護下,我被無條件的釋放了。

這樣我回家24天就走出家門,從新融入正法洪流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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