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資料:老百姓的真實經歷

——讀「九評」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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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5月1日】當我讀完「九評共產黨」以後,被對中共惡黨的剖析如此透徹所感動。我過去經常想這樣一個問題:從開天闢地到現在,中國共產黨是最邪惡,最壞的一種怪物,集十惡之大全,無惡不作,如果有人說土匪最壞的話,那麼它搶走了你的東西或綁了你的票,你把它所要的東西和錢給了它們就沒有事了,你就可以放心的過日子了。如果有人說日本鬼子最壞的話,它殺了你家的人,或搶走了你的東西,也就沒有事了。而中共惡黨殺了你家的人或搶走了你家的東西,還要株連九族,再給你戴上一個大帽子,叫你永世不得翻身,就連以後家裏生的小孩都是黑的,也要受牽連,它們製作了很多型號的大帽子,在空中懸著,隨時都能給不服它們心意的人扣上,如地富、反壞右分子、牛鬼蛇神、現行反革命分子和資產階級分子,不光是它們所謂的敵人,就是它們的朋友和給它們賣過命的人也隨時遭到它們的迫害。

舉幾個例子:

1、五七年時在我們村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教師,和他母親相依為命過日子。這個人為人正直也很和氣。聽說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父親就是被共產黨打死的。當他懂事的時候,問他母親,他父親是怎麼死的時。他母親為了不讓他心裏有負擔,就告訴他說是被壞人打死的。當到五七反右時,工作隊問他父親是怎麼死的時,他說是壞人打死的。就因為這句話,把他打成右派分子,判了20多年徒刑,下了大獄,迫害了姓李的教師一生。

2、我有一個姓孔的朋友,是個貧農。六0年他在部隊當兵,是個排級幹部,當時領導批准他回家探親,當他回到家中時,小弟弟妹妹都餓死了,父母也因為沒有吃的病倒在床上。等他回到部隊以後,上級領導問他回家的情況,叫他談談人民公社的新氣象。他問領導說:「讓說實話嗎?」領導說當然要說實話。他說:「我弟弟妹妹都餓死了,我父母也病倒在床上,沒有人照管。」領導說他是誣蔑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公社,反對大躍進,反對人民公社,反對三面紅旗。把他開除軍籍,下放到邊疆勞動改造,再給扣上右派分子的大帽子,這個右派分子的大帽子戴了二十五年,才給平反的。大家試想一下,家裏都餓死了,還得說它們好,喊它們萬歲,不然就鎮壓你,多麼邪惡啊。

3、文化大革命時中國人民被共產黨欺騙得發瘋,一天三頓飯要三敬、三祝,還早請示、晚彙報,有些人父母死了他都不哭,毛澤東死的時候,他像哭瘋一樣,簡直要跟它去了一樣。那時我在東北邊疆的一個農場工作,我們當時住的房子很矮,屋裏很暗,很多地方都透風。東北又非常冷,很多工人家都是用報紙把牆糊上的。有一個姓王的老工人是個貧農,他住的就是用報紙糊上的。因為當時報紙上有很多毛澤東頭象,他沒注意到,在牆上釘了一根大釘子,想掛點東西,結果釘在了毛澤東的頭象上,被串門的人看見了就把他告了,把他打成了現行反革命分子,迫害了他一生,一直到他死。

4、還有一件事,當時我們工人住的都很集中,生產隊建了一個大廁所,所有工人都到這個廁所解手。有一個姓牛的工人是貧農,早晨上廁所出來時被另外一個工人看見了,當這個工人進廁所發現廁所裏有一塊被用過的報紙,上面有一個毛澤東的頭象。其實不知道是誰用過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可是那個工人硬說是姓牛的用的,就去彙報了。把姓牛的抓起來打成了現行反革命分子,無奈幾天以後,姓牛的上吊自殺了。試想一下,在中共惡黨領導的社會裏,上哪去講理啊。

5、我是1949年生人,和建國同齡,可我也是深受中共惡黨迫害的。聽我父親講,他八歲時和我爺爺奶奶從大家分出來的,就三口人,老的老,小的小,村裏的壞人就欺負我們家,把我們兩家地中間界石挖出來,往我們這邊挪一塊,就把挪出的地方佔去了,把山場的界石挪一塊佔去了。我們是山村,每家的場院有上坡的,有下坡的,我家場院在下坡。收麥子時,上坡那家把水溝通到我們場院中間,下雨時,水直衝場院中間。還不敢說,說了就要打人。實在沒有辦法,我爺爺就把我父親送到武館練武去了。兩年以後,互相也沒打仗,他們都把界石挪回原位了。水溝也改過去了,這時我母親也過門了。練武到第三年,村裏來了共產黨,八路軍,要找一個村長。有個人說我們村裏有個練武的,當村長準行,正好今天來家了。有個當官的說:「走找他去。」他說這話正好叫我一個遠房親戚聽見了,他趕快跑來,給我父親報信。我父親提前走了。當他們趕到我家時,問父親哪去了,我爺爺說沒回來。那個當官的說:「根據可靠情報,剛才還在家裏,現在走了。」就把我爺爺奶奶和母親抓走了,大門貼上了封條。我父親聽說以後,就回來了,沒有辦法就當了這個村長。以後又給八路軍當保管員,以後又領民兵出常備民夫抬擔架。家裏的地沒人種了,就雇了一個長工和一個半拉子。到土改時,家裏一共14畝山崗薄地,勉強解決溫飽。那個土改工作隊長說:「在這個窮山裏,你家屬於比較好的,還雇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就強迫給劃了個富農成份,把給它們賣了這麼多年革命的人推到敵人堆裏去了。如果不出去幹革命也就不用雇人了,也不至於劃成富農了。把家裏的財產都搶了。又過了二年多,又來了個複查鬥爭,又把家裏清洗了一遍。想想看,中共惡黨的心都讓狗吃了。到我出生時,用他們說法真是家貧如洗了。在我兩歲時,因家中沒有吃的,我奶奶有點小病沒錢醫治,才50多歲就過早的去世了。在我三歲時,我母親又在飢寒交迫中含恨離開了人間。在我四歲時,家裏來了一位繼母,這位繼母對兄弟們很好,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中依然是很苦的。

到58年冬天,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父親就領著我們全家逃荒到東北一個農場去了。到了東北以後,那裏天氣非常寒冷,又沒有錢買棉衣,又正趕上三年大飢荒,能活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所受的苦沒法形容,到我上學時依然吃不飽,穿不暖。到六四年,惡黨又搞了一個四清運動,那時我念五年級,在我們班,我的成績是最好的,儘管那樣,也受到學校的歧視,說甚麼家庭出身不好,同學們也看不起我,有的還欺侮我。舉個例子,我們那個學校離村七八里遠,造成去上學,中午帶飯,晚上放學回家。天天這樣,就在我們同學中有兄弟倆,是貧下中農,哥哥比我大一歲,弟弟比我小一歲,他們兄弟兩天天中午逼著我,把我的中午飯分一半給他們,不然就打我,我回家還不敢說。就這樣,一直受著他們的欺侮。有一天他弟弟感冒了,沒去上學,我想這下報仇的機會來了,放學時我提前走了,在半路上等著他,等他一到,我就把他打了。他去我們家告狀,說我把他打了。等我回家時,父親狠狠的打了我一頓,當我說出來他們兄弟倆每天分我一半乾糧時,我父親也掉淚了,說人家是貧下中農,咱惹不起啊,所以我就讀了五年書,就不念了,再也不想去那個學校了,秋天我就參加工作了。參加工作以後,並沒有改變環境,因為出身不好,它們說政治不可靠,凡是好一點的工作就不讓我幹,把最累,最髒,最苦的活讓我去幹。那時我才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給的錢也是最少的。

到66年,文化大革命時更是雪上加霜,整天喊口號,打倒資產階級,狠抓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萬歲,叫家庭出身不好的人和家庭劃清界限,每天還要有思想彙報,彙報家裏人都說了甚麼,有沒有變天賬,真是有冤無處訴。就是因為這個事,為了和家庭劃清界限,我就要求調到了一個很邊遠的邊疆農場工作。原以為這下可行了,沒想到,用它們的話說,天下烏鴉一般黑,還是以政治不可靠為由,把最累最髒最苦的活叫我幹。當時我想:只有努力工作,來彌補自己的不足,沒想到不管怎麼努力工作,也換不來它們的同情,因為它們的心是黑的。

當我21歲時,終於想明白了一個問題,要想改變命運,就得有我自己要走的路。這時,我認識了一位參加過朝鮮戰爭的老醫生,是個女的,也是受過惡黨迫害的。她跟我說:「要想出人頭地,必須要有一技之長。」在她的幫助下,我開始發憤自學中國古代中醫學。在以後幾年中,不斷有人找我看病,環境也慢慢的改變了。

到24歲時,有幸接觸了氣功,以後又認識了位非常有學識的老先生,那時他90多歲了,他給了我一些古代中醫書,還有《周易》,《玉匣記》,《增冊補義》,《梅花易數》等書,還給了一本古本的《推背圖》。他跟我說;「我老了,趕不上,將來有一位叫十八子的大聖人,出世傳法度人,掌管乾坤,你以後要能拜他為師,那是很了不起的。」

我又認識了一位修道的人,是他們那一門的掌門人,60多歲,也非常有學識,我跟他說:「我拜你為師吧。」他說:「我發現你的根基比我深,咱就兄弟相稱吧。」所以,以後我就叫他道兄。他對我說:再過幾年,也就是師父出山傳法的年代,有一位姓李的大聖人出世傳法救度眾生,掌管乾坤,我們都是他的徒弟。當時他還不知道,師父在吉林長春某地方,他還說有深山修道的都見過師父,所以,以後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師父。當我第一次看到《轉法輪》時,我馬上意識到:我找到真正的師父了,因為修煉的目地明確,所以一直很堅定,從來沒有動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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