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正行徵文〕回東北老家的一次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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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4月19日】記得那是2001年9月底,東北同修邀我和她一起回東北老家一趟。她家鄉的同修走不出來,真象資料也缺少,明慧文章就更看不到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發正念。我們去可以帶一帶那個小山村的同修,走出來助師正法。順便帶去真象資料。

當時邪惡是最瘋狂時,帶資料出的了北京嗎?回的來嗎?當時對進京控制很嚴,車站放著師尊的像,不踩別想上車。我也看到了自己的怕心,對付怕心我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來一個去一個,來一點去一點,決不能叫它膨脹,一旦它鑽進來了,一膨脹就會把你摧毀,讓你怕得即使你在家還覺得不安全。那還敢做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一切嗎?助師正法救度世人,兌現史前洪願去。

我們準備了兩個雙肩背的資料,和一書包每日明慧文章、週刊。出發之前要選擇上車的車站。同修要去西站上車,而且她也去西站看過,查得很嚴,有同修就因為帶資料被抓。我們問她為甚麼非要從西站上車?她卻說我就非從西站走,看看我的正念強,還是它邪惡邪,我就正念上車,看它把我怎麼樣。我和另一同修認為這哪是正念強,分明是人心、爭鬥心。既然知道西站嚴,通州松,就應該走通州。我們不是向邪惡證明我們正念強,而是要把資料安全的帶出去,不要證實自己,一定要智慧。後來她同意了。

我們從通州上車,一路發著正念,進站警察也沒檢查,安全上車了。車出通州第二站開始檢查「三品」,說是查「三品」,其實是藉口,是在查法輪功。上車才發現這是最後一節車廂,這還有一個特殊的位置「治安席」,總是坐著一個警察。查「三品」時有八個人,其中兩個乘務員,六個警察,他們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氣勢洶洶臉上的肉都橫著長,看那陣勢,膽小的還真會給嚇死。檢查到甚麼程度:婦女手中隨身的小手提包都得打開;衛生巾都掏出來驗看了;學生的包、作業本都翻開看。同修手裏的隨身包裝的都是明慧文章。這時身邊一個乘客說:「你把手裏的包放到吃的袋子裏,把那袋吃的再放在上面不就得了。」這是師父在點化呀,慈悲的師父就在身邊。我和那位同修對視了一眼,我看到她那樣平靜安詳,好像甚麼也沒發生一樣。我發正念,請師父加持,不准它們動我的包,心理很坦然,沒有一絲的怕。最後,全車廂只有我倆的包沒有查,其餘沒有一個放過。到晚上有從前邊車過來的人說前面車廂基本沒查,只是象徵性的看了看。我知道邪惡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沒有給它鑽空子,我們的正念把它滅了。

那位同修把我們帶去的食品分給周圍的人,並和他們聊天,並以第三者身份講真象,我在那發正念配合她。旁邊有一老一小在談話,談的是關於法輪功,但又是邪惡所灌輸的那些內容。那位同修開始和小伙子搭話:你怎麼知道法輪功都是電視上說的那樣?你了解法輪功嗎?這個小伙子問:「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同修反問他:「你看我像嗎?」「像,從你的言談,你的坐姿都像(當時她盤著腿),他指了指治安席上的警察,「我叫一聲,他就把你抓走,不過我不會那樣幹的。馬三家又在擴建,因為我家就在它旁邊,都是關你們的。聽說那裏打的很厲害呀,我不支持法輪功。不過也不會告你。」同修開始和他講真象。

我就和旁邊一位老先生聊起天來。我沒有正面講法輪功如何好。聽了剛才他和小伙子的對話,知道他對法輪功抵觸很大。和他談一些社會話題,比如:人如果不從自心做好,只有從心裏改變自己,外在的一切改變不了人的心,社會天天講道德文明建設,有幾個能做好,還不是嘴上說說,落實不到行動上,現在的貪污腐敗誰能制止,還不是人心的問題嗎?老子講的「仁、義、禮、智、信」有甚麼不好,如果人人都按照真善忍做,首先要求自己做好,道德不也就回升了嗎?社會風氣自然不就好了,還會有貪污、腐敗嗎?老人很愛聽,也認同。他一再問我是幹甚麼的,我說您看像幹甚麼的?「說不好,我只感覺你倆與眾不同,你講出的東西我聽著怎麼那麼愛聽。你講的理又是那麼博大。」他說他是搞高科技的,從北京中關村高科技園區退休離休的,是導彈專家。他一再追問我是幹甚麼的?我應該告訴他了。我的文化並不高,初中畢業。我講給您的理全在《轉法輪》裏面,是李洪志老師教會了我怎樣做一個人、一個好人,一個道德高尚的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你看我會是電視說的那種人嗎?他連連搖著頭:「電視上說的都是假的。」現在我直接講真象了。我看到他的眼睛一亮,老先生說,原來法輪功不是電視說的那樣,看到你們的行為,我就知道你們是好人,你們的表現改變了我對法輪功的態度。他要下車了,站起身向我雙手合十,對我畢恭畢敬。我知道那是一個明白真象的生命,對師對法的尊敬。他並謝謝我告訴他這麼多好東西。「你們要保重,」說話時看了一眼治安席上的警察,「別叫他們抓去,保重。」「您也一定要告訴家人法輪大法好。」 「放心吧!我會的。」老先生走了。

我們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大法弟子的形像,如果我們做的不好,對救度世人就起不到一個好的效果。

師父一路呵護我們。出站時讓警察把我倆趕出站,說:你倆不用檢查,從那口出去。

到家之後,找到了那些走不出來的同修:有的被邪惡嚇得不修的;有的向邪惡寫過保證的,怕師父不要的,但又知道法好,放不下,又不知該怎麼辦。我們在一起切磋並在法上提高,告訴他們怎麼發正念,告訴他們全國、全世界大法弟子怎樣向世人講述著法輪功被迫害的情況,大家不要錯過這萬古機緣,不要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大家覺得這樣在一起聊聊很好,也都知道應該怎樣去做了,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三天後我們就被邪惡舉報了。那天晚上公安局來了40多人。從村東翻到村西。當時我在村東一同修家住,(那位同修在村西)被堵在了屋子裏,我從後窗戶看到了警車的車燈,知道警察來了。可這時我再穿衣服已經來不及了(黑龍江九月底是很冷的)。大媽家那個門是又重又沉,一開門就會丁當響,警察不用看見人就知道有人出來了。這三更半夜的又那麼靜。緊接著就聽見警察在搖籬笆的門,已經「開門!開門!」的喊上了。

我一看出不去了,環顧一下四週,沒有藏身之處。這時大媽對我說:「姑娘,這裏有一個放土豆的坑」,我拿著我的雙肩背包(因為這個包在這屋裏是最搶眼的,一看就是外人的東西)這坑呀,是太小了。坑裏還有半坑土豆,我又是一個大胖子(當時150多斤),而且中間還插了一塊板,把本來不大的坑,又變成兩個。我提了一口氣,把身體往下蹲了蹲,中間那塊板子還觸著我的脖子,這等於是身子在這邊半坑,頭在那邊半個坑。就是這樣整個身子還是不能進到坑裏。我把板子放在身上,頂著板子,高出地一塊。就這樣,我發著正念,叫它們立刻走。我非常平靜,靜得就像一潭死水,沒有一點「波瀾」。警察已經闖進了籬笆的大門。在砸房門。可大媽沒發出一點聲音,過了好一陣子,大媽假裝剛從睡夢中驚醒,好像帶著睡意問:「誰呀?深更半夜的,幹甚麼?」警察在喊:開門!打開燈!(東北那個小山村很窮,有一半住戶點不起電燈,買不起電)門開了,聽到進來好像有四、五個,其中一個問:「××回來了(同修的名字),她是不是叫你去北京天安門。」「她回來了?不知道呀?」「誰在你家住著?」警察一口咬定她家住著一個生人。追問那人是誰。大媽說是自己女兒和丈夫打架,昨天住在這。「你家還有誰?」「我們家老頭子。」「我看看。」我透過木板的縫隙,看到手電光已經過來了。警察兩腳已到了坑邊了。其實我就在他的腳下面(當時我就是一念:叫他們立刻走)這時電話響了,警察出去接電話,再也沒回來。其他警察在屋裏又盤問了大媽一會兒,說那個是他們局長。沒過五六分鐘,他們全走了。

我從坑裏出來,才感覺出冷,凍得上下牙直打架。屋子裏,炕上甚麼都沒有,只有老太太一人的被窩,好像沒有第二人住。我才明白,為甚麼那麼長時間老太太不說話,原來是收拾東西。

事過之後,一小男孩把我送出村。大媽把我送到他女兒家。後來和小男孩說起我藏坑裏的事,他說:「你是個好人,如果你不是好人,警察一來,你一哆嗦,板子一響,你肯定被抓走了。其實我們好多人都知道法輪功好。」後來那位同修也正念闖出來了。

這次能從東北正念正行闖出來,是大法的力量,師父的呵護。也是整體的力量。能從那麼邪惡的一種環境正念闖出來,不是一個人正念強就能做得到的而是整體都做的好。比如:在火車上,如果我倆有一個正念不強,或者有很多人心出來,我想下不了車就被抓走了,就更別說把資料帶走,還能在車上講真象,還能講明白一位老教授。其實我們離治安席只有四排座位。那個警察一直看著我們。當時心裏甚麼都沒想,只是想告訴他們,千萬別被電視騙了。大法弟子就應該講真象,就像一種本能一樣。好像講真象是順理成章的事,並沒有太多的雜念,完全是空的。正念強警察也就聽不見。

在東北大媽家,如果大媽沒有正念,怕心出來,後果是不敢想的。事後大爺說,我怕自己一起來和他們說話,再一害怕,它們一看地上,就會把你抓走的,所以我不理他們,也沒動,他們還以為我睡著了哪。老大爺是個常人都能做這樣好。那天村子裏也沒有人告訴惡警們另外那位同修的位置。

那位同修當天晚上就闖出來了,也是因為平時在村子裏大法弟子時時處處要求自己按真、善、忍去做,難中是對你平時修煉在常人這的表現的檢驗。你讓村子裏的人都因為你而對大法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知道我們不是壞人,關鍵時候就會幫助你。

幾年來的修煉路程讓我認識到,在難中的正念正行是要有深厚的學法基礎才能夠做到的。不是說我應該按照法的要求這樣做、那樣做就能做得到的。在那時才是檢驗平時按照法的要求做到了多少,在難中那一念,就是符合法的,就是法中要你做的。我覺得遇到任何事的第一念,就是你的層次、境界。遇到事情臨時再去想法中要求我怎樣做,我想那是有漏的,說明還沒能完全同化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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