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盼著大法的眾生(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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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3月4日】我叫觀黛爾-庫珀(Gwendalle Cooper)。我是美國加州一所大學的退休教授。我一生中還作過初中教師、高中教師、多所大學研究生院的教授、路德宗教區的工作人員,作為路德宗全國委員會大學部的顧問我在兩所大學工作了5年,精神派教士、日本「仁神術」醫生、有些人還叫我「康復醫師」(我自己卻從來沒有這麼說過)。我本來不想再提這些過去的事,可是很多人建議我把自己的經歷整理出來和大家分享,因為我的這些經歷和我克服自己弱點的努力對一些人可能會對有所啟迪。

今年10月底我就77歲了。我為甚麼要提這個呢?因為更重要的是,我做大法弟子已經兩年了。其實,這件事發生在2002年聖誕前夜。可是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那之前我的乾女兒給了我一本書,請我一定要從頭到尾讀完。聖誕夜我向她坦白,那本書我只是匆匆瀏覽了一下,見到「師父」(master)這個詞我就產生了反感,所以並沒有真正通讀。以前我從不跟從任何師父。我見過不同宗教裏的很多人,讀到過太多所謂的師父,對這個詞已經有些厭煩了。我對自己說,「可別再來一個了!」我的乾女兒是中國人,對我解釋說,這個英文單詞在中文裏的原意是「老師和父親」。她這麼說倒是起了作用。我是西方人,現在也能更平心靜氣的對待這個稱呼了。

我接著講那天的事兒。我乾女兒來送我聖誕禮物之前決定這次她不再提法輪大法了,因為我拿到書之後似乎沒有甚麼反應。那天晚上我們倆都學到一些東西:第一,即使你自己滿腔熱情,也不應該強迫別人,因為結果可能適得其反。第二,人們認為一件事是這樣,事實可能並非如此。這麼說吧,她認識到她有點強人所難,這不好。我認識到我思想得更開明一些,要想拒絕甚麼得先知道自己拒絕的是甚麼。那天晚上我們一起讀了《論語》。她還請我參加平時早晨6點的集體煉功和週末的大組集體煉功。我們說好我從2003年1月1號開始煉功,煉功之後和大家一起讀《轉法輪》,從第一講讀起。

聖誕那天,我沒料到的事發生了。我的一個朋友做當地印第安部落的領袖有20年了。她每個節日都要請我和她的家人共進晚餐。我在她家呆了兩小時,在此期間我不斷的跑廁所,忍也忍不住。兩小時去了8次。第二天我給乾女兒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師父已經收我為弟子了。她說不知道,可是我前一天的經歷顯然不同尋常。

一星期之後我覺得我得了流行感冒。我不能出門,也離不開廁所。這次可不光是憋不住小便。真奇怪,我既不發燒,也不像得了流感一樣渾身酸痛,只是腹瀉得厲害。這種情況持續了4天。我都快虛脫了。

又過了兩個星期。我丈夫給我打來電話,說我們家遭了賊了,他和警察都在現場。他讓我回去看看丟沒丟東西。我想這可能是對我的心性考驗,看看我能不能放下對物的執著。回到家,發現我的甚麼東西都沒丟,失竊的東西都是我丈夫的。

我讀到《轉法輪》中關於色關那一部份。我對自己說,「我這麼大歲數,不用擔心這個了。」我猜對了嗎?我在夢中被測試了兩次,一次過去了,一次沒過去。沒過去那次,來的是我從前深愛的男友。又一個沒料到。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不少。

我修煉了一個半月的光景,有人告訴我洛杉磯要開法會了。他們告訴我可能在3月,我想太好了,3月我趕得上。幾天後,我又得知是在2月(2003年元宵節)。我很沮喪,因為我已經和一個同事說好那幾天去亞利桑那州參加美國印第安教授會議。我又想到,去洛杉磯可能見到師父。可是我立刻又想到這一念也是執著。於是我決定如約去開會。第二天我打電話安排去亞利桑那的旅行。那位同事告訴我,她弄錯了日期,後來她發現自己去不了了。我告訴她,這再好不過了,我正好有別的事要做。我告訴我乾女兒我又能參加法會了。這一系列機緣巧合,讓我預感到將要發生不平常的事。雖然我聽說誰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來,可是師父果然來了。我太有福了。

一天我的腳踢到了椅子腿上,疼極了。我當時正要出門。我知道自己得加倍小心,於是穿上鞋子,去參加美國印第安婦女靜修營。在營地印第安女醫生給人們做免費諮詢。我受傷的那隻腳已經穿不上鞋子了。醫生告訴我,我的腳趾骨折了,所以才這麼疼。我想自己是大法弟子,師父正在幫我消業,醫生要給我用藥,我婉言謝絕了她。我離開靜修營,回家養我可憐的腳。整夜那隻腳疼得直蹦。可是,第二天早上站起來,一點兒也不疼,也不象骨折的樣子。真是太神奇了!

2000年的時候,我的一塊脊骨受傷。去年5月我們決定參加溫哥華法會的時候,我走路要用助走器或拐杖。在家我坐在椅子上煉功。在機場我像往常一樣借了一個輪椅好上飛機。要是排隊的話,輪椅也能派上用場。

在溫哥華,我被安排和西方學員一起在公園煉功。我不得不坐在公園的地上,演示功法時儘量不發出痛苦的呻吟。兩個小時對我太長了。溫哥華學員好心的給我們準備了戶外廁所,我要去可是沒有去成。我被夾在遊行隊伍中間,進退兩難。我根本不知道跟我同去的人在哪兒,也沒去成廁所,結果走了遊行的全程。對我這個年齡的人來說,這是個不小的挑戰。我背著背包,走完遊行的全程,看到一家賓館,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剛好來得及。

我們去機場搭乘回程飛機。一位女士送來我預訂的輪椅,可是她把我的包放在輪椅上,我只好跟著他們一路步行。跟我同行的人都大笑,跟我說,顯然我不再需要輪椅,也不需要拐杖了。我將信將疑。可是第二天早上煉功時,我發現我不用坐在椅子上了。

我終於決定全身心的投入法輪大法修煉。我取消了所有和醫生的預約,也不再吃維生素或草藥。誰也沒告訴我這麼做。我從《轉法輪》中讀到修煉要專一,否則不同法門會互相干擾。讓我做到這一點還真不容易,因為我很怕疼,並且曾經篤信使用草藥的自然治療。我自己煉功或參加集體煉功,有時會痛得叫起來。

我和丈夫分居十年了。我們個性差異太大,我覺得苦不堪言。我搬到我的小房子來。今年以來我覺得與他相處是對我的最大挑戰,也是最好的機會來實踐真和善,不用說,還有忍。長話短說。我們決定一起開車去遠隔幾個州的另一個州參加兒子的婚禮。這次旅行共花了3個星期。(我不斷努力做到真善忍。)我們開車看望家人和朋友,參加婚禮,總的來說過得很愉快。我請他聽我講述我一生的精神之旅。我從童年講起,一直講到找到宇宙大法真、善、忍。他聽得很用心。我一邊開車一邊講,講完整個故事,我足足開了幾百里。

我們回家後,在一起的時間比以前多了,在一起做事的時間也更多了。他再對我不好、或者「故態復萌」,我也不像以前一樣對待了。他現在常常用語言或者用其他方式對我表達愛意。我很感謝他。這裏沒有一點兒色慾的意味!今年6月,我們剛剛慶祝了我們結婚30週年。

有人可能會認為我放棄自己多年來形成的信仰體系輕而易舉。事實並非如此。我還是花了不少時間、費了不少思量的。這也並不是僅僅放棄自己的信仰,而是認識到真、善、忍的法理就是真正的法。

我覺得耶穌也曾經試圖教導人們類似的道理。我理解,「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臉,你要給他打你的右臉」意思是打不還手。「善待對你行惡的人,」「不要造假證陷害你的鄰人,」意思是要講真話。「寬恕別人」意思是要慈悲、寬恕和理解別人,每個人都有弱點。「如果人家要你的夾襖,把你的外套也給他」是要人善良、大度、先人後己。「不要說人閒話以免別人說你閒話」讓人寬容。《聖經》裏有一個忍的例子,就是約伯,他忍受痛苦,毫無怨言。

我之所以分享這些想法是因為有些基督徒不敢向普遍的真理開放自己的胸懷,他們把自己侷限於別人的教導,而這些教導他們的人也學到了侷限和恐懼。我聽很多人說,「我願意煉功,可是我是基督徒。」好像他們一旦讓大法進入自己的生活就會造成可怕的後果。從我自己做基督徒、教會工作人員、教士的經歷來看,我們熱愛那個帶來福音的人,卻沒有理解福音本身,因此實際上對不起給我們帶來福音的人。

我以前很排斥這樣的觀念,就是父母生而有罪,又在罪中生了我。作為大法弟子,我現在懂得了「罪」的真正含義,就是我們積攢的業力,而這些業力我們必須償還。我以前誤解了「罪」的概念,所以一直和這種誤解引起的恐懼進行鬥爭。

聽說中國當局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我十分痛心。這場邪惡甚麼時候才是盡頭?我想起了猶太人的悲慘遭遇和早期基督徒受到的殘酷迫害。我認為現在在中國大陸發生的這場迫害史無前例。

現在我們被賦予了萬古未有的機緣,歸正這一切,同時回歸我們的真正自我。師父對眾生的慈悲給予令我感激不盡。

下面我要談一下信的問題。一天我發現腿上起了皮疹,兩個腳踝都腫了。 我不想用藥,就不理它。這時我應邀去非洲參加一個會議,費用全部由主辦方承擔。那次旅行十分奇妙。我結識了好多人,也遇到了很多好機會。我隨身攜帶了一些法輪大法的書籍和傳單。會議主題是HIV和艾滋病。我參加的分組會的與會者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主要是非洲的康復醫師。我們參加了一個「康復醫師步行」活動,所有參加者都穿著民族服裝,支持那些為戰勝HIV和艾滋病而努力工作的傳統康復醫師和醫生。一位南非女士和我的照片被刊登在當地日報的頭版。前面這些都是背景,我此行原來另有原因。一位20來歲的小伙子看到報紙上我的照片之後,來找我談話。我們談了兩個小時,我意識到他真的是在尋找甚麼。我向他介紹了法輪大法,把我帶的書和傳單給了他。他說他將成為在非洲傳播大法訊息的人。我們一直通過電子郵件聯繫,他好像變化很大。他來信告訴我,中國政府加大了對他們國家的壓力,但是他並不害怕,他要為大法全力以赴。他覺得自己很孤單。我告訴他,你並不孤單,同修像親人一樣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回家以後,皮疹和腳踝處的紅腫並沒有好。一個星期天,集體煉功後,我坐下來讀了三講《轉法輪》。隨後我發現腿和腳踝全好了。

去年七月我從泰國回來。這次我是應邀去泰國參加世界HIV和艾滋病大會,「地球村」授予了我一筆獎金。後來我才得知我此行的真正原因。一個朋友邀請我在她工作的醫院教法輪功。我馬上給我乾女兒打電話,請她幫助我聯繫曼谷當地的學員。晚上我從會場回到賓館,看到一個留言,上面有當地學員的電話號碼。結果,兩個當地學員和我教了大約40個醫院職工煉法輪功。泰國學員做翻譯,教功進行得十分順利。一位女士說,她來以前後背非常痛,學完功就好了。另外一名職工兩個月以後退休,她說她很高興很快就能把所有時間都花在煉功和學法上。醫院老年病患中心主任想讓她所有的患者學煉法輪功。人們告訴我,中國政府在對泰國和其它國家威逼利誘、施加壓力,不要和法輪功搭上關係。這所醫院的職工也被警告,要離法輪功遠點兒。邀請我去教功的人說,他們學功是為了身心的合一和提升。我們同情她的處境,學員給了每個人法輪功的傳單。介紹會結束以後我們一邊吃點心一邊做了進一步的交流。

我又把大法書送給了一個朋友,她是曼谷一所大學的教授。她讀了《論語》,覺得很好,想繼續學下去。想想吧,她能讓多少學生了解到大法呀。而且這位女教授在同儕中很受尊重。

現在我還是不能雙盤,而且站不了多久就感到疲勞。然而,每一天都是迎接挑戰和進步的機會。我希望大家不要因為發現自己的不足而氣餒。我悟到,我們只能盡力而為。我悟到,自己必須不斷向內找。可是有時我自認修得不好而灰心喪氣。我還發現自己曾經有很多執著,有些還在儘量去掉。一個人在常人中受多少教育或得到多少榮譽並不重要。我們都是盼著大法的眾生。

美洲印第安人很重視大家庭。我現在有1億兄弟姊妹。謝謝你們。

以上是我個人體會,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

(2005年舊金山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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