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資料點上的一些經歷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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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四日】

尊敬的師父好!同修們好!

今天我想談談在大法資料點上工作及實修中的一些經歷和體會。

(一)

二零零一年的冬季,是邪惡很猖獗的時候,甲市一個打印真相圖片的資料點遭到破壞,有幾個擔任重要工作的功友被抓。因為我有電腦的基礎,所以該點上的劉姐(此處和下面的所提到的都是化名)打算叫我到她的點上打印圖片。我想功友能選中我,也許這就是師父的安排。我感到身上的擔子很沉重,也感到莫大的榮幸。當時我想,哪裏最需要我,我就上哪裏去,我隨即答應下來了。

很快我就學習和掌握了打印圖片的技術,我們的工作就開展起來了。剛來這個點上我並不適應,早上三點多就起床煉功,白天工作近八、九個小時,晚上集體學法。一天的安排很有規律,可是只睡四、五個小時,所以白天工作的時候,加之干擾的因素,睏得我稍不留神就會「磕頭」。但我想,為了救度眾生,這是我必須突破的東西,心態定了,漸漸的我就適應了。

我知道很多資料點之所以被破壞,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有了幹事心從而忽視了學法與自身的提高而造成的,所以一有時間我就學法。打印圖片對心性的要求是很高的,一旦心裏有甚麼波動,在圖片上就會凸顯出來。怕心、緊張、生氣、雜念、著急、歡喜等等各種不好的狀態及做事中錯誤的出發點,如果不馬上調整過來,打印就會不順利,而一旦出現這個情況就得停下來,擺正心態,還不行就發正念。因為我比較用心,同修們都誇我的圖片打印的好。我明白這是大法賦予我的智慧和能力。看著一張張的圖片,承載著救度眾生的信息,即將傳至人們的手中和心裏,我感到很欣慰。

(二)

這樣幹了一個來月,不幸的是有個和我們聯繫的資料點被惡警破壞了,有幾位同修被抓。為安全起見,那天晚上我們幾個資料點都搬到一個暫時可以落腳的地方。

在沒有找到新的房子之前,我們交流起了上北京護法的問題。在這裏提一下,我所了解的這幾個資料點上的功友大多都是幾次上京的,是歷經多次邪惡的考驗而闖過來的,他們對大法的堅定和在邪惡面前的不屈不撓都讓我對他們肅然起敬。不過當時普遍存在著一種認識(至少在我們的小範圍內),就是一個人從來沒去過北京是不對的,去了沒達到證實法的目地也是不行的。達到了目地,可是回來又沒有做好,就應該從新上京。當時我覺得有道理。(可是後來我又認識到這好像有些絕對化,我想每個人的路都是不同的,不能有固定的公式。上京護法是大法弟子發自內心的行為,是不能有甚麼其它的目地的。如果一做不好,就再去一次北京,若基點不對就會失去了它的純正,容易摻入為私為己的因素。當然如果是因為怕而不想去,那可就是心性問題了。)

我們商量後我就和兩個同修一塊去了北京,我們三個都打出了橫幅,因為我有怕心也有一種希望正法儘快結束的心理,結果只有我被抓了。我緊急中吞了一節七號電池,關了近十個小時沒報姓名就放出來了(關於吞東西闖關的問題我們下文再做探討)。但是回來後我心態不是很穩,肚子裏「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我就穩下心來不去考慮它,不長時間它就無聲無息、無影無蹤了。

(三)

不久我把打印圖片的技術傳給了另一位同修,當這位同修在我的資料點上差不多能獨立之後,我又在甲市和同修陳姐組建起一個新的資料點。這個點上有兩台電腦,我們打算用一台打印圖片,另一台用來做大法書和其它的材料。我一人很難忙過來,幸好我們這兒又來了同修小何。可喜的是,小何的電腦技術非常精湛,通過他,我在技術上有了很大的進步。就這樣,我和小何打印圖片和書籍,陳姐就負責加工。

令人痛心的是,我來這裏不長時間,上次和我合作的劉姐所在的資料點出事了,還有幾個大的點也是相繼出事,有二十幾人被抓,損失慘重。由於這幾個點是當地及周邊地區大法真相資料的主要來源,這一次破壞使這些地區證實大法工作的開展一度陷入了低谷。據說當時甲市唯一能運行的資料點就是我們這一個了。

由於我們剛學了《北美巡迴講法》,陳姐感慨的說:是不是我們和師父的緣份很大所以才沒出事啊!我一聽感覺不太對勁兒。就說: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或許我們和師父有很大的緣份,可這是說不準的事。以和師父有大緣份來說明自己沒出事,這種心若再有一點沾沾自喜的話,邪惡看到可能會鑽空子的。即使和師父真的有很大的緣份,也不能過份看重這一點。師父講出的是法理,可不是叫我們去執著於此。

其實,我們這裏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干擾,尤其是我長時間學法靜不下來,機器頻頻出問題,機器送去維修,我有近十天沒打出圖片來。其間我和陳姐在一些事上也產生了不少的摩擦,我也沒做到真正向內找。當時一個很突出的問題就是我一發現陳姐有甚麼缺點(可能也有我的偏見)或者是我們一有不同意見,我就出去告訴外面的同修,以此想叫他們幫著解決一下存在的問題。因為陳姐在當地知名度是很高的,結果是不但沒能從根本上解決,反而傳的沸沸揚揚,更加重了我們的矛盾。

由此也暴露出我幾個不小的弱點:不注意修口、善心不夠、太看重自己。師父在《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中講:「每當發生一件事情的時候、出現一種情況的時候,哪怕一件小事,我的第一念首先想到別人,因為已經形成自然的了,我就是先去想別人。」可是我遠遠沒有做到這一點。比方說給別人指出一個錯誤時,心裏確實是想著為別人好的,可是說起話來卻像是一個大人教育小孩子似的,完全忽略了對方是自己的長輩,即使平輩也不行啊。為別人好,為甚麼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呢?誰沒有缺點呢,一說缺點就能沒大沒小的嗎?有時我也會意識到態度上不對勁,可是卻有一個頑固的想法來安慰自己:說重一點好,這也是為她提高心性呀。可是一對照師父的講法就看出這個想法是多麼的荒謬。

師父講:「我經常講一個人要是完全為了別人好,而沒有一絲自己的目地和認識,講出的話會使對方落淚的。我不只教了你們大法,我的作風也是給你們留下來的,工作中的語氣、善心,加上道理能改變人心,而命令永遠都不能!別人心裏不服而只是表面的服從,那麼看不見時還會按著自己的意願行事。」(《精進要旨》〈清醒〉)師父還講過別人的業力叫他自己去消,大法弟子不能來給其當一把魔的道理。可是當時我並沒有悟到,長時間帶著不祥和的語氣和心態處事,真是和法背道而馳啊。再有,自己的問題為甚麼老是想要叫別人來幫著解決呢,自己不努力又平添了依賴心。

甲市大型資料點遭到重創之後又過了一個來月,該地區又相繼有了新的資料點,而我所在的點上事情不是很多了,打印圖片的技術小何也掌握了。我聽說有一地區缺少打圖片的人手,功友問我想不想去,陳姐和小何同意之後我就離開了甲市。

(四)

新的資料點是在一個小院裏,裏面還住著幾個外地來打工的。本來協調人是想安排一個同修和我在這裏一塊做圖片的,可是我發現這裏常人很多,而我們打圖片又不能經常出去,人們看我們是不正常的,所以我堅持一個人在這裏。有一次同院的一個小姑娘好奇又好事的問我為甚麼整天不去上班時,我就說我身體不好,來這裏是為了療養身體的。我們把機器放在櫥子裏,打印時聲音很小,外面很難聽到的,這樣每過幾天他們就來取我打印好的圖片再回去加工。

由於我長時間一個人在這裏,不知不覺,就忽視了學法。學法時靜不下來,也滋生了對情的執著。有一次我情不自禁的去找我以前的女友,沒想到她已有了新的男友。回來後我的好多執著都勾起來了,孤獨、失落,苦悶,心根本不在法上。外面還經常傳來要外來住戶必須做登記的規定,我的心就提起來了。結果來這裏還不到一個半月,我就遭人舉報而被抓捕,七、八千元錢的機器及物品都被擄走,提起此事,傷心不已,本是來做證實大法的工作,卻辜負了同修,愧疚啊!

這一次我也吞了東西闖出來的,具體過程這裏就不說了。說到這裏我已有兩次吞東西的經歷,我認為這對我的身體不會有大礙,只不過是在震懾邪惡之徒,吞下去就能將其化掉。所以我一開始不認為這樣不好,可是後來看了一些同修的交流材料才有了新的認識。

我們是大法弟子,我們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師父在《甚麼是功能》這篇經文裏也說過一念可定住惡人的法,所以為甚麼在危難面前沒有用神的辦法,而是用人的這種極端的以死相拼的笨辦法呢?這不是對法的不信嗎?即使一時做不到,也得有同化這一法理的想法,如果一有甚麼事就用人的辦法,最起碼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做到實修,那麼神通怎麼能修出來呢?甚麼時候能展現出來呢?我發現有時我用這個辦法還有一個非常隱晦的念頭,就是怕遭受更大的迫害,這明顯就是有漏的。邪惡要抓住這一點的漏,再用此方法可就很有侷限性了。更嚴肅的是,這種做法不在法理上,用的是自殘的人的方法,作為大法弟子,是不應當採用這種方法的,它給人造成的印象也是負面的。

(五)

闖出來後,我由於急於把資料點建起來,就不斷的催促同修趕快安排好電腦和打印機。有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好像是在一建築工地上,有人叫我把一個物件用繩子拉到規定的高度,可我拽著繩子跑的太快,結果把高度給拉過了。醒來後我悟到,師父在點化我不能著急,過猶不及啊。我想剛剛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還有那麼多資料點及其他眾多的同修也是接二連三的出事,我感覺很有必要安下心來,細心總結這次被抓的原因所在。

當時我的怕心是相當嚴重的,一聽到外面有汽車的關門聲就是一驚,一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就會心慌,生怕是警察來了。師父講:「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可是我這樣怎麼能制萬動呢?當我讀到《轉法輪》中「好壞出自人的一念」的法理時,我恍然悟到一個問題:那位老年同修被快車摔在地上,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出甚麼事,所以安然無恙。若是一想到「壞了」,那麼說不定就會骨折。這說明一個問題:對於修煉人來講,被摔在地上和筋斷骨折並沒有必然的聯繫,可是要是我們認為它會骨折就會把這個骨折給求來。師父又講:「煉功人你老認為它是病,實際上你就是求了,你求得病,那病就能壓進去。作為一個煉功人心性就應該高。你不要老害怕是病,怕是病也是執著心,同樣會給你帶來麻煩。」(《轉法輪》)我明白了:原來我出事是自己求來的。為甚麼聽到一點動靜就認為是警察來了呢?為甚麼我做證實大法的工作會想到警察來破壞呢?為甚麼邪惡一興風我就認為它一定能掀起浪頭來呢?邪惡之所以抓住我不就是我有這個觀念、執著和不好的狀態嗎?這個觀念、執著和不好的狀態用一個簡單的詞來概括,就是承認或是認可,是我承認了舊勢力的邪惡安排。這種承認就在表面的事件和最後可能會出現的結果之間建立起一種聯繫。要想從根本上破除邪惡的安排,就是斬斷這個聯繫,也就是堅決不承認邪惡的安排。

認為邪惡迫害能為大法弟子提高心性和積累威德,是對邪惡安排的承認;認為邪惡要幹壞事或一定能幹成壞事,也是對它們的承認。當然若是整天把不承認邪惡的安排這句話只是掛在嘴上,也還是對它的承認。要想全盤否定邪惡的安排,從師父的後期的講法中我們還認識到:邪惡垂死掙扎的表現我們不承認,你邪惡存在的本身我們也是不承認。我認為大法弟子應該能具備這樣三種認識或狀態:一、邪惡不配動我,二、邪惡根本動不了我,三、我從來沒想到過邪惡能動得了我。我從悟到的這三種狀態中又悟到一個問題,也就是如何破除邪惡的安排,不能成為我們老是考慮的問題,那麼往深層說就是破除邪惡的安排不是我們修煉的最高目標或是根本目地,目標應該是維護大法、講清真相、救度世人,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比方說撒傳單就是撒傳單,不能總是想到邪惡之徒是不是會來搗亂,如何如何,從而影響了我們該做的。即使會冒出這樣的念頭,只要不害怕、不執著,理智的去做,同時排除掉這樣的想法,也不會有甚麼問題。就這樣理智清醒的無視邪惡的存在,不為所動,邪惡就會自滅。我還悟到:發正念破除邪惡的抓捕,不要帶著一個強烈的心認為自己很危險去發正念,最好是想到即使我不發正念,你也是動不了我的,我之所以發正念是因為你邪惡就是垃圾,就是應該清除的東西。我想,保持這樣的心態會比較好一些。當然我是談自己的認識。

不過這裏不得不說的是,我們畢竟是身在這個環境當中,整體上舊勢力有其罪惡的打算,對我們會強加甚麼東西,再說有時我們自我感覺可能是沒有漏,可是說不定在哪個地方就有個漏,感覺是沒有承認邪惡的安排,說不定在某一點上是承認的,只是沒有注意到而已,所以不能大意,也不能強為,一些安全的措施是有必要採取的,不能主動給邪惡機會,在常人這一層上最好也不留空子。

再有,我們是大法弟子,是修善的,要為別人著想的。不能我認為怎麼做好,就強加於他人,不能固守自己的做法以致影響了他人。比方說:一人的手機可能不太安全,可是他本人認為沒事,但是與他聯繫的同修卻認為必須換一個新的,這時此人可能就得要換一個了,因為要為與他聯繫的同修著想。否則,若是自己堅持不想換,最後給同修造成很大的負擔的話,邪惡也可能會抓住同修這個執著搗亂。這樣影響了別人,反過來也影響了自己。所以說採取一些安全的措施是應該的、必要的,做的時候又不能帶著執著,做好之後,就不能老是考慮它了。

還有一點,當發現某個學員對舊勢力安排若是有很明顯的承認,他又不能或不願改變自己的認識和狀態,而我們又對他無能為力或難以給予他直接的幫助的時候,邪惡對該同修要做甚麼我們也是堅決否定的。因為即使同修有漏,邪惡也不配考驗他,我們也不能認為該同修一定會出事。也許眾同修形成的強大的正念之場真的能把邪惡給清除了,最起碼對他也是一種聲援,從而減輕他所遭受的迫害。在資料點上的同修若是出現這個狀態,最好是先讓他停下來靜心學學法,畢竟他的狀態是不好的,做真相工作也會影響效果;畢竟他的漏洞很大,是危險的,為了對大法負責,有些事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師父講:「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大家有許多事情還做不好,我告訴大家,其實就是忽視了學法。因為你們還在同化法的表面是需要不斷的提高的,你在不斷的提高的時候,就要給你安排那些所要修去的東西,每一個境界有每一個境界中的狀態,如果你停在那裏,那肯定就會跟不上正法的形勢了。」(《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由此我悟到:不承認邪惡的安排不是一句空話。我們知道精神和物質是一性的,造成我們承認邪惡的安排的想法也是一種物質,如果學不好法,正念就不強,甚至根本找不到真正的自己,那就很難去掉這些不好的東西。就像一個人平時經常害怕,便會使他因害怕而形成一種物質。而當他意識到不應該害怕的時候,無論他怎麼克制,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他還是在害怕當中,因為那個東西不會自動一下就能去掉的,在沒徹底去掉之前,或多或少都會對他起作用。真的學好了法、能做到靜心學法時,要是再返出怕心來,就能感受到,並且認識到這個怕心不是我們真正的自己,這樣清清楚楚的看到怕的表現,怕心的去除也就容易了。怕心不能主導我們,邪惡也就不容易抓住它來幹壞事。從這一點來說,有怕心的本身並不可怕。當然,破除邪惡對大法弟子的抓捕,邪惡也有可能從其它的地方入手來迫害我們,所以要想走師父安排的路,不走邪惡安排的路,就按師父的要求,方方面面的做好。(註﹕上面所說的比當時所悟到的要全面一些)

(六)

幾年前我了解到外地一資料點上有個女同修平時對邪惡的安排承認的很嚴重,一發現不對勁的事,就想到是不是這預示著要發生甚麼,是不是師父在點化應該搬家了,比如一個電燈泡「啪」的一聲爆了,這一下她的心就不穩了,哎呀,我們的場不純了,要有事了,結果就搬走了。可是出去又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不長時間發現原來的地方並沒有甚麼異樣的情況,就又搬回來了;後來又出現一個感覺「不吉利」的事,這個資料點又搬了,可是還是和上次一樣的情況,他們最後又回來了,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三、四次。其實這是因為承認了邪惡的安排,叫邪惡抓到了把柄從而對其造成了干擾。

師父講:「對法認識、理解的程度不同會感覺到當前的形勢的不同,這一切都是針對不同的人心的。做的好的就會改變自己周圍的環境,做的差的也會使自己周圍的環境隨心而變化。大法弟子不同的心態,對環境的感受是不同的,那麼每個人表現出來的狀態就不同。真實情況我看就是邪惡的舊勢力要幹他們要幹的事。大家做的好不是走舊勢力安排的路,目地是不叫舊勢力鑽空子。」(《在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我有一個體會,只要心是平穩的,不用管表面世間會體現出來甚麼異樣的東西,照樣做自己應該做的,不安定的因素就會消解。

悟到了破除邪惡安排的法理後我很快意識很多問題是雷同的,因為我在發正念或是煉功的時候經常會有蚊子來咬我,我把這一認識用到了蚊蟲對我的叮咬上。蚊子一落到我身上,我沒有再想到它會叮我,即使真的叮了我,我也是無視它的存在,不再去考慮它。這樣果真是見效了,蚊子在我身邊直打轉,也不敢上我身了,即使上來,也是停一會就走,不會叮我。當然不是絕對的,有時我也能碰到幾個特別壞的蚊子。再有,我們修煉是分層次的,今天達到了標準,明天可能又要過這一關。所以我認為悟到了法理,能不能堅定自己所悟的,也是很重要的。

在第二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之際,我先談這一部份經歷和認識,如有不妥,請同修慈悲指正。

(第二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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