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修煉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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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8月21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板橋學員林淑娟,1970年出生在台灣西部的一個漁村。由於父親早逝,家庭環境較差,1985年到台北讀師專時,看到有些同學有不錯的家庭背景經常感到非常羨慕。看著同學的父母有錢有閒,所以能夠經常陪伴孩子,可是我的母親卻被生活折磨得又累又倦,根本無暇與我們閒話家常。所以,當時我立下志願,以後一定要讓家人與自己過比較富裕的生活得到幸福。

1995年初,我與先生建立了一個雙薪家庭,生活無憂,又因兩人都是老師,在時間上也相對的比較有空閒,這樣的生活狀況理應就是當初所期盼的幸福。可是,不知為甚麼,總感覺生活缺少一些東西,內心時不時的冒出空虛感。當時先生經常吃藥看醫生,抽屜都是藥包。自從1998年先生學了大法之後,經常下班就把自己關在書房內煉功學法,因為大女兒還小,學法煉功又需要靜下心來,所以他總把書房門反鎖。由於當時我沒有得法,對於大法並不了解,而且經常半夜醒來,還看到先生待在書房裏,就在那一段枕邊總是空空的,只有女兒陪伴的時光中,開始內心覺得非常過不去,不由得就經常與他爭執。

到了1999年底,在先生的鼓勵下,我帶著肚子裏的第二個女兒到杭州南路參加九天法輪大法學習班。雖然不能認同先生的一些做法,可是心底並沒有認為法輪功不好,也很想知道到底先生在鑽研些甚麼。但因為不是發自內心想學法而去,所以當時並沒有認真的把師父講的法聽進去。到了小女兒出生滿月後,我開始跟著先生學功,沒有抱著任何想法而學,所以煉功時總感覺心裏很平靜,不會為繁雜瑣事而煩心,五套功法也很快就上手了。於是我就一天動功一天靜功的輪流在家裏煉著,令人驚訝的是,雖然沒有修煉想法的煉著煉著,但產後持續而劇烈的腰痛竟在一次淨化身體後就好了。可惜我依然不悟,產假結束回到工作場合,仍迷於人與人之間名、利、情的糾葛,對於先生一再提醒要重視學法的話完全置之不理,最後連功也不煉了。

就在此時,一直很照顧我的姑丈因罹患癌症,四十幾歲正當盛年就撒手不治,他的去世再度衝擊到自十幾歲父親去世時那顆不曾療愈過的心。執著於親情的我無法面對生命的無常與死別的哀痛,內心的苦真是達到了極點。因此,當先生告訴我那是業力所致時,我覺得他實在太不近人情了。恰好當時先生忙於大法活動的事,不論假日或平常日的晚上都難見蹤影,因此兩個孩子的大小事自然落在我的身上。累積時日之後,心裏頭就愈感到不能平衡,所以時常為一些小事而大發脾氣。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談業力轉化時夫妻間產生矛盾的情形,不折不扣就是當時我的寫照:「他可不只是表面上跟你幹,心裏對你還挺好,不是這樣的,真的是發自內心的生氣。因為業力落到誰那兒誰難受,保證是這樣的。」幸好當時先生學大法已有兩年多,在這些過程中一直默默的忍受著我的吵鬧。當時我只要一生氣就想離家出走,其實把自己弄得很苦很苦。甚至最嚴重的一次,還在氣不過的激動情緒下寫電子郵件給佛學會,向佛學會控訴先生因為修煉大法而沒有照顧家庭。

至此,我以為已經不可能找到家庭的幸福,在心灰意冷下轉而追求工作上的成就與充實專業知識來填補內心的空虛。所以,在2001年9月我重拾課本回到學校,開始了兩年半的研究生生涯。與此同時,由於正法進程的推進,先生除了學法煉功、還多加了使用電話電腦講真象、時時在忙著證實法的事。根本沒有真正走進大法行列成為大法粒子的我,自然是一點兒也不能理解,所以經常跟他唱反調,對於某些同修在比較晚才打來的電話更是無禮回應。現在回頭想想,可想而知,先生的正法修煉在我的阻撓下是多麼的艱難。那一段時間裏,家庭的爭執隱匿於冰山之下,有幾次我們甚至討論著讓他搬出去住。因為研究所晚上有課程,我們必須分頭帶孩子,所以我們一家人無法同時出現在親友相聚的場合。當同事親友問及怎麼很久不見先生時,我則以「苦情母女三人組」自我解嘲。當時,人心凡重的我認為在先生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我們母女的位置。

2004年1月底,我從研究所畢業,時間上比較寬鬆了,有兩個上過九天班的同事,邀我在學校一起煉功。可是功都還沒來得及開始煉,就在剛過完年回學校上班的那一天,突然心臟急速跳動、呼吸困難與昏厥,被救護車送到台大的急診室。接著開始一連串沒有結果的檢查、體重急速下降、夜裏無法呼吸而驚醒,有好幾次還讓先生開車送我到急診室。在許多的檢驗之後,醫生判定我的病起因於心臟瓣膜閉鎖不全,可是每當一吃藥,人卻彷彿失去知覺一般,啥事也不知了。就這樣,一連串身體與心理的折磨,讓我不自覺的相信會像父親與姑丈一樣提早辭世。於是寫了遺書給所有的親人,面對著兩個寶貝女兒更是淚眼婆娑,每每想到年紀尚輕時曾經承受過的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將要重現在女兒們的人生中時,無法盡到撫養責任的懊悔不斷的重擊著我的心靈。

不過,在進出醫院的同時,也看到了許多病者的愁苦。雖然想倚賴醫生與現代醫學技術,希望病痛的身與疲憊的心得到照顧,卻忘記了醫生也是個凡人,醫學又建立在實驗科學的基礎上,實在解決不了心靈與疾病的根本問題。有一天,我坐在醫院候診室的椅子上,仔細的看了其他病者的神情與聽他們之間交談的內容時,第一次清楚的認識與體會到先生常常對我說的那句話:「教人家煉法輪功其實就是在救人。」之前對於這種想法感到不可理解,認定他的忙忙碌碌只是為了顯示自己,但當時卻隱約讓我想起了《轉法輪》中談到的病業問題。

可惜,那時的我依然不夠清醒,還沒能夠在師父的點化下真正走進大法。直到二月初一個星期日的凌晨三點多,我又因為幾乎窒息而驚醒、全身發抖、冒冷汗,當時心裏出現一個想法:看來擺在眼前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繼續在急診室與家庭間奔波煎熬,另一條是靠煉功自己鍛煉身體。終於,我抱著虛弱的身體,開始在板橋縣民廣場表演台和同修們一起集體煉功,也興起再度參加九天學習班的念頭。

就這樣,繞了一大圈,走了一大段彎路之後,師父還是慈悲於我!在面臨這一個人生的大關卡時,我終於真的清醒了,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2004年2月12日,我重新在板橋參加了九天學習班,發自內心的把自己當作一個修煉人。可是在聽師父講法時,卻止不住睡意,頻頻睡著,現在回頭想想才知道自己那時有決心但思想上仍不是很堅定,所以師父在為我調整大腦。其實,當時我的身體上已經有「功」的反應,例如開車門、開鐵門時老有觸電的感受,而先生和女兒就不會,心裏也覺得奇怪,但就是還不能悟到師父講的法理。就在九天班的倒數第二天,打坐快出定時,又是一陣猛烈的窒息,突然感到無法呼吸、全身冒冷汗,當時我依然打坐結印,可是感覺身體就要倒了,不過腦海中閃過的是:「如果我倒了,就不能去上九天班了。」接著又閃過腦海的是先生告訴我的:「危急的時候,你可以喊師父。」當下,我立刻在心裏喊:「師父,救我!」頓時,身體不舒服的感覺煙消雲散。那一刻,內心真是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感動與感謝!這一切都是真的!師父已經把我當弟子了啊!

這次九天班結束後,我不再執迷不悟痛失機緣,開始虔心學法,通讀《轉法輪》與其他經文。下班後就捧著書坐在和室地板讀,兩個小孩也和我一起學法煉功,先生更是不斷的支持鼓勵我。白天在學校和同事煉功,回家則和孩子一起煉功。3月9日的晚上我和孩子煉功時,先生突發奇想的幫我們照相,恰巧拍到了在我們上空有一個轉動的法輪。三月中旬的某一天,我在家專心學法之際,突然一股熱流從頭頂通透到腳底,當時我坐在木地板上,那股熱流到達地板後還會震動,實實在在的經歷了師父在《轉法輪》中所說的「灌頂」。

在煉功過程中,我也可以感受到身體不斷的被淨化。有時一邊煉功一邊打嗝,彷彿身體裏的病氣黑氣不停往出冒,然後就和許多從大法中獲益的同修一樣,我的身體恢復了健康。看到了我的情況,同事們也漸漸知道法輪功祛病健身的效果很好,很多人開始詢問關於修煉大法的事,我也很願意將親身的經歷與體驗和他們分享。2004年6月14日的下午,學校裏包含校長主任組長等行政主管觀賞了《法輪大法和平之路》的影片,在講清真象與證實法上起到很大的效果。七月,在我所服務的學校裏舉辦了「法輪大法的教師研習營」,結束後也在校內成立了煉功點。

真正的進入大法修煉後,終於理解先生為甚麼那麼堅持天天學法煉功,也深刻體會到對一個修煉人而言,要圓容日常生活中的關係並不容易。而且在細想之下,才發現先生其實已經是盡心盡力了,只是當時經常處於情緒狀態下的我根本看不到。而且,尚未同化真善忍特性的我,打心眼裏就完全是自私的想法,用很低很低的層次在看待修煉人。

嚴格說來,我的修煉路真正踏實的走,只有四、五個月的時間。師父在廣州講法第五講說:「但是往往你碰到那個很難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喊師父啊,招呼師父啊?那個時候不是也是考驗你信和悟的問題嗎?」而那一場病業,應該就是在考驗我到底願不願意真修大法。修在先信在先,我是一個迷途知返的不精進的弟子,之所以能在關鍵時刻走上正確的路,一切都要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師父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說:「我們有些學員是出現過不對勁的情況,但是我告訴大家,多數都是兩種原因。一個是新學員,你修煉的那段過程和你證實法的這段過程是溶在一起了,要你攆上來嘛,所以個人修煉是伴隨著做證實法同時進行的。」在我心裏,真正覺得是師父把我給攆上來了,師父不願落下任何一個弟子。

現在我們一家四口都在修煉中,先生開玩笑說以前因為我的阻撓,他學法得偷偷摸摸,熬了幾年終於熬到現在美好的環境。如今我們一家人共同精進,我才真正的體會甚麼是幸福的日子。兩個孩子雖然活潑好玩,但也會指出媽媽的不足,例如有一次因為孩子發正念不嚴肅而對他們大聲說話,五歲的小女兒馬上對我說:「你這樣心性很低喔!沒有真善忍。」看到純真的孩子早已把真善忍放在心中,在生活中遵循真善忍來衡量行為的好壞,這不就正像師父在《洪吟》中講的「學法得法,比學比修,事事對照,做到是修。」大女兒今年要升上四年級,正開始學習打電話講真象,小女兒有一回還天真的拿著一疊真象資料叫爸爸幫忙寄到大陸去。一家人學法煉功、講真象、證實法都是一個整體,誠如同修所說:「在大法活動中全家一起出動,真好!」是啊,以前還沒成為修煉家庭的時候,到風景再好的地方、吃再好的東西、住五星級飯店還是吵吵鬧鬧,夫妻親子之間過不去。現在一家人忙著做好修煉人該做的三件事,生活簡單毫無講究,也不像以前那樣國內國外的玩,甚至連三台電視都不看了,這樣的生活在一般人眼裏覺得無趣,但對修煉家庭而言,能穩定的學法煉功才是真正的好日子。一家人在修煉的路上雖然跌跌撞撞,老發現自己的不精進與心性上不足之處,但能有緣在修煉的路上彼此提醒、互相扶持是很幸運的。我們一家人都很珍惜能在正法時期成為修煉家庭的機緣。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04年台灣北區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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