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和勞教所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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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1月9日】我是農村長大的孩子,我的祖輩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從小我是個自尊心很強而又孝順的女兒。父母為供我上學念書付出了他們的全部汗水和心血以至全部精力。我也力爭好好念書以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脫離了農村,畢業後分配到了國營企業工作,心想這回有孝敬父母的機會了。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上班沒幾年因為單位改革,我下崗了。從此我開始了打工生涯。由於心情不好,我患上了心臟偷停,貧血,氣管炎等病,吃藥也不管用。從此我喪失了生活的勇氣和信心。我恨自己命運不佳,恨老天爺對我不公。

正當我徘徊失落之時,1997年5月的一天,我的一位同事把法輪大法介紹給了我。開始時我並沒有太大的奢望,當我看到《轉法輪》第二頁時,師父說:「你放不下那個心,你放不下那個病,我們甚麼都做不了,對你無能為力。」我想:是啊,我甚麼都不去想,只管去學好了。隨著學法的深入,我的那幾種醫院都治不好的病的症狀完全消失了,身體狀況一天天的好轉。鄰居們都說我和以前判若兩人。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給了我生活的勇氣和信心。從此我更加堅信大法,堅信師父。師父說:「多看書,圓滿近。」(《洪吟》)所以我抓緊一切時間學法。那時正是大法洪傳之時,全國上下都認可法輪功,都知道煉法輪功的是好人。師父在講法中多次講過:你們實修的時間是有限的。那時我並不理解這句話的內涵。大法洪傳之時,光中國大陸就有一億人在學。然而,江XX出於小人的嫉妒之心,1999年7月開始了迫害。給不知多少人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我理所當然的和其他大法弟子一樣進京上訪為大法討回公道。並先後兩次被關進了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親眼目睹了邪惡之徒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一進看守所,我們就背法煉功,而且還大聲背,還帶動別室的大法弟子也背法。所長王學平前來制止,罵大法弟子,還打了我兩個嘴巴。在他的迫害指令下,和我們一個號的大法弟子蘇菊珍、馬楠、沈文玲被戴了一天一宿的背銬不能睡覺、飯不能吃、廁所不能去,疼痛難忍。在看守所裏,我們吃的是夾生飯,喝的是白菜湯,上面還漂著一層蟲子。住的是板鋪,沒有人身自由。寒冬臘月,我們用凍著冰的水洗臉刷牙洗腳,這真是非人的待遇。然而再苦也不能動搖我們的堅定信仰。幾天後「提審」我們,由王福臣、張希文主管,說寫保證就放我們出去。可我們沒有錯,我們保證甚麼?

邪惡之徒動不動就對我們施加壓力。一次翻東西,大法弟子王力身上有幾篇經文,惡警老紀(看守所副所長)就打了王力幾十個大嘴巴。他還用電棍點過大法弟子田少豔、蘇菊珍。在將蘇菊珍非法送馬三家前一個星期,王學平還踢了蘇菊珍兩腳,打了七個大嘴巴。蘇菊珍眼睛都被打出血了,臉也青腫了。這就是我們地區的惡人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行。

在江氏集團的迫害下,在當地惡人的壓力下,和我共同生活了十年的丈夫和我提出了離婚。從此我失去了丈夫和寶貝女兒,同時也失去了我親手建立起來的家。當惡警王福臣把離婚協議書遞給我時還挖苦我說:「給你,這是你的畢業證。」我又何嘗不想和家人團聚,又何嘗不想丈夫和孩子呢?是江氏政治流氓集團把我們迫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當我第二次被綁架進看守所時是由於我和當地的九名大法弟子在我們原來洪法的體育場公開煉功。「110」的警察把我們送公安局登了記。惡警王福臣、楊大隊長罵我們罵得很難聽。還打了大法弟子劉媛一個大嘴巴。當時她的臉都被打紅了。惡警還把我們的錄音機和磁帶用腳踩碎了。這就是惡人的惡行。在看守所的我們不向惡人妥協。在看守所呆了八個多月後,於2000年6月23日,惡警把我和田少豔,王力,何立華四名大法弟子送往了馬三家教養院。當時,我們對那裏的環境一點也不了解。我們經八百多里的長途,到那裏已經是午飯過後,人已筋疲力盡。一到馬三家,那裏的猶大們就把我單獨調了出去,無論幹甚麼都被別人監視。沒有自由,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你。不轉化不讓睡覺。由於自己有執著在那裏受騙上當了。這是邪惡迫害造成的。師父是不承認的,我們大法弟子也是不承認的。[注]

在教養院裏,我親眼目睹了邪惡之徒對堅定大法弟子的迫害。不讓睡覺,不讓吃飯,不讓去廁所。不讓說話。對著廁所的牆站著或蹲著。體罰打罵是常有的事。一次,女二所的王大隊長把蘇菊珍等幾名大法弟子叫到辦公室,我的床位跟隊長辦公室對門,我仔細聽那裏邊的動靜。只聽電棍啪啪的響,一會兒有幾人出來了,但蘇菊珍一直沒出來。當後來門開時,我一看蘇菊珍被扣在床欄杆上已是一天一宿了。馬三家教養院就是這樣把蘇菊珍迫害得不會說話全身不會動了才放手。這就是馬三家教養院在江氏的邪惡命令下,在院長蘇境的具體指示下對大法弟子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行。

當我從馬三家教養院出來後,在同修的耐心幫助下,在恩師的慈悲呵護下,終於走出了誤區,重新走回到了正法中來。我回家之後開了個小店,不管掙錢多少,我都不執著。因為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安排的講真相的好環境。到我這來的人只要有時間,我都會告訴他(她)們法輪大法是修真善忍的好功法,記住法輪大法好就能給自己帶來福分。而且有真相卡片就順手送一張。無論是上街還是探親訪友,只要有時間,我都會跟他(她)們說上幾句真相。現在正法已到了最後的最後,我一定不辜負師父給我們留下的難得機會,認真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救度更多的有緣人。

﹝編注﹞署名嚴正聲明將歸類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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