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持正念 牢獄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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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6月28日】自99年7.20法輪功遭受瘋狂打壓迫害以來,作為一名大法修煉者,面對無理傷害,面對惡人的欺世謊言,我的心在痛、淚在流,如果不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那算甚麼修煉人呢?99年12月15日我與另一同修履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合法權利,到國務院信訪辦去上訪,申訴這場無理迫害,並要以自己親身經歷告訴政府打壓修煉真、善、忍的人是個決策錯誤,應立即停止迫害。

當我們來到信訪辦,門外早已聚集了很多人,也布滿了全國各地公安人員,如果發現是本地人就都帶走。我們說是北京人,要求見到信訪辦接待人員,到了裏面與有關人員說明來意,發給每人一張表格,填上姓名地址、上訪理由,我記得當時我寫下了五條是:要求還法輪大法清白、還師父清白、要求釋放被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要求還我們合法修煉環境、合法出版大法書籍。有的大法弟子還詳細的寫了自己經過修煉後身心發生的巨大變化。後來知道大家都是來自全國各地,最遠的是新疆的走了一個星期的路程,前來上訪。交上表格應該等待一個合理答覆,可沒想到信訪辦把駐地派出所警察叫來,而後就把我們送到拘留所。一個國家公民上訪權利就這樣被剝奪了,生平第一次被送進了拘留所,戴上手銬。審訊時,我告訴警察,政府這樣鎮壓修煉真、善、忍的好人是個錯誤,是不得人心的。這是上億人的大事,每個修煉人的親身經歷可以證實,法輪功對社會對人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每個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淨化。就這樣我們被當作犯人關押了二十多天。

大法在人間洪揚,世人是應萬分珍惜的,如今遭到如此惡毒誹謗,這才是人世的悲哀。2000年2月,大法弟子們切磋後決定,既然上訪無門,那麼我們就去天安門請願。當晚我與另兩位同修一起到了天安門,還沒走進廣場,就被惡警攔截,問我們是否是煉法輪功的,我們迴避。但他們不由分說,就把我們弄上了警車,拉到廣場派出所。那天,走出來的大法弟子幾千人全部被關在院子裏,大家手舉橫幅,背誦經文、背誦《洪吟》,氣勢雄偉壯觀。惡警多次搶走橫幅,但大法弟子們無所畏懼,又打出新的橫幅,並全力保護著,不讓惡人搶走。我們把橫幅高高舉起,大聲背誦經文,使得警察幾次欲搶而不能。天氣寒冷,可當時我們每個人都感到全身能量在湧動,是法的威力,是正念的威力,使得邪惡膽寒,令其不知所措。有的大法弟子看到在我們的上空,師父的法身在那裏,有師在、有法在,大法弟子形成了整體的凝聚力。為了證實法,我們走出來;為了正義的力量,我們走出來;為了震懾邪惡,我們走出來。那一天我才第一次感到從人中走出來,甚麼都不想,心中只有法──我與法同在。

這天晚上公安調來了數輛大型公共汽車,把大法弟子們送到昌平看守所。在那裏大家不配合邪惡,集體學法、切磋共同提高,東北一個大法弟子帶著了一歲多的兒子,她全家都來證實法。還有的大法弟子也帶著上小學的孩子,並講了她們在東北修煉的故事,十分感人。有的大法弟子剛剛得法18個月,問她叫甚麼,她說就叫法十八,就是正法來了,法不正過來就不回家。面對邪惡她毫不畏懼,當被惡警迫害時,她堅定地站在那裏,仍是表情祥和。

那天看到大法弟子的堅定,惡警變得很瘋狂,搶走我們的書,女惡警掄起胳膊就不停地往我臉上打,並揪住我的頭髮在地上掄來掄去的。我的頭髮被一把一把揪掉,一會兒又過來一個男惡警,把我摔倒在地上,用腳踩著我的後背,強行搜身。另一同修見我被打,馬上過來制止,可她當時被惡警猛打臉部,惡警不停地邊打邊罵,當時同修的臉就變形了,眼睛流血。我們被折磨得渾身是傷,身上被踢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可這並沒有嚇倒我們,只能說明惡人如此懼怕這些堅持真理的人,充份暴露了其邪惡本質。第二天我們被轉送到朝陽拘留所,期間為了抗議無理關押,我們絕食要求無條件釋放,在那裏被非法關押了二十多天。

從拘留所回來,派出所把我家人都找來,並讓我寫保證,不讓我再出去了。此時我非常嚴厲的拒絕,並當著所有的人告訴他們我們沒有做錯,是政府在錯抓好人,在幹壞事,我們毫無不良動機,只為講真話,卻被當作犯人對待。我們要堅持自己的信仰,人就是有信仰自由。當時那個所長就急了,對我拍桌子,大聲吼叫。我沒被他嚇住,嚴厲拒絕寫任何保證。他甚麼也不說了,扭頭就走了,只好讓我回家了。

第二次從拘留所出來,片警仍要我寫甚麼保證,我當時就寫了師父的經文《見真性》,他看了拿起就走,還說「我就要這個」。

同年三月份正值兩會期間,派出所與居委會、保安24小時輪流值班,白天在家看著我,晚上把我弄到派出所看著。我對所有看守人員洪法、講真相,告訴他們是江氏集團利用手中的權力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開始他們對我們不理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聽官方一面之詞,後因講真相能使有的人對我們表示同情,有的保安要讓我教他煉功,並借給他們書看,後來他也明白了。

2000年5月,我與幾個同修再次上天安門請願,在那裏煉功。轉眼間上來幾個便衣,每個人抓住我們的手,強行制止,並叫來了警車,強制上車。在車上惡警邊罵邊打,後來找來油桶往我們每個人頭上、臉上亂打,大家誰也沒有懼怕,而是與他們講道理。這天我們被關在廣場派出所的夾道中,當大法弟子們背誦洪吟、經文時,警察們放高音喇叭騷擾;我們打出橫幅,它們就上來搶,並用電棍往我們身上頭上亂打。晚上把大家弄到前門派出所進行審訊,而後又送到宣武拘留所。在那裏大家不配合邪惡,都在絕食抗議,獄警就一個個拉出去灌鹽水,每個被灌的大法弟子回來都嘔吐不止。幾天不吃東西胃中灌了這種鹽水後,燒得難受,有的連膽汁也吐出來,有的鼻子被膠皮管弄破大量出血。在這種惡劣環境下,大法弟子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向身邊犯人洪法,並開創出了煉功環境。有的犯人表示想學功法,我當時就教會她,而且她也會雙盤,她表示出去找我們繼續學煉,我此時感到很欣慰,因為那裏也有我們要救度的眾生啊。由於大家一直在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對審訊記錄不簽字,一切不配合,一星期後拘留所只好放人。

2000年6月的一天,我們附近的同修一起學法切磋,認為我們應該堂堂正正修煉,沒有環境要自己開創,於是我們在居住小區裏開創煉功環境。7、8個人圍在一起打坐煉功,動功還沒煉完,派出所的兩名惡警聞訊趕來,上來踢倒我們錄音機,強行制止我們煉功,並把我們幾個弄到派出所。當我質問他們,我們煉功有甚麼錯,國家還應當提倡全民健身運動呢?我們沒犯法,不應該抓我們。幾個氣急敗壞的惡警把我們關在派出所後院小裏屋,不准我們說話,讓幾個保安看著,下午就又把我們幾個弄到拘留所。這次大家仍是堅持絕食抗議,不吃不喝,並且集體打坐煉功。十幾天下來人雖瘦了許多,但精神還好。審訊時,我對警察講真相,講我煉功前後發生的巨大變化,講我的周圍煉功人的變化,使他對我們進一步了解。當我向他們要錄音機和錄音帶時,他還是願意歸還我,在找不到帶子時,他把沒收的別人的煉功帶給了我。在我出去那天他還給了我電話,讓我以後打電話繼續找回我的物品,我發現這名提審員有他善良的一面,比如我對提審資料拒絕回答的他也不願問,還沒讓簽字時,他自己就說,你不簽字吧?他知道這些人是好人,不應該抓,甚至字也不要簽。

記得同年8月我與另一同修繼續走上天安門請願,又被關押,為了不配合邪惡,不吃不喝,人也消瘦了。可我們的體會是只要是心在法上,就沒有過不去的關,隨時都可感到師父在保護大法弟子,而且邪惡也不敢下狠手,連犯人也不敢對我們那麼邪惡了。消瘦的身體,等我回家後兩天就恢復了。

同年10月,我與近百名大法弟子再次走上天安門證實法,有的散傳單、有的打橫幅,這時惡警便衣警車蜂擁而至。當時我們不斷地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從心底喊出了我向世人最想講的話,告訴世人真、善、忍是真理,喊出了我們的肺腑之言。那聲音響徹天空,並久久迴盪。

這一天去請願的大法弟子近千人,全部被送往懷柔看守所。在那裏我見到了面對面坐著的王麗萱母子,並與我同坐一輛車,孩子很乖,一聲不哭,不注意的都沒有發現車上竟有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像懂事似的,似乎知道母親帶他做著最偉大最神聖的事。我便問這孩子多大了,孩子的姥姥帶著山東口音說7個月了,我說這麼小就來了?王麗萱說他也是大法弟子。我仔細看了看這孩子、白白的臉、圓圓的大眼睛,身穿一身淡黃色薄睛呢棉衣褲、身上裹著小花被,頭戴一頂黃色帽子,一張可愛的小臉。秋風陣陣吹來,透著一絲淒涼寒意,天也漸漸暗了下來,孩子餓了,開始哭起來,孩子的母親抱過來餵他奶。王麗萱人很瘦,孩子吮吸不到奶水而大哭起來。這時只見孩子的姥姥接過孩子,從書包中取出乾糧,放在自己的嘴裏嚼爛,然後餵孩子吃,7個月的孩子正值吃奶的時候,不會吃饅頭,他開始大哭。老人又用礦泉水蓋往孩子的嘴中灌點水,孩子動了動嘴,喝了兩口,仍繼續大哭不止。周圍的同修們有的找來點水果給她們,王麗萱說這裏有,不用給了,硬給推回去了,大家勸她自己吃點東西,有了奶好餵餵這孩子。看到此景,凡是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會忍心讓她們在這裏呆下去。這時惡警聽到孩子的哭聲過來,讓其母親去登記、體檢,我們說這孩子餓了去找點吃的餵餵他,而它們根本不理,還罵罵咧咧的。只見在體檢處,王麗萱由於不配合惡警被惡警強行拉扯上衣,扣子也開了。我們之後被分別關押在各個監室,此時我耳邊仍是孩子的哭聲,心想,這一老一幼讓她們回去吧,只要還有一點人性的就會放她們走的。

第二天,我又被派出所弄回,然後轉送去了朝陽拘留所,在那裏我繼續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十幾天後,警察無奈只好放了我。

出來後不久,我便從網上得知王麗萱母子被害死的經過,大為震驚。看著母子倆的照片,我的心在顫動,不相信這是真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如同昨天還在我面前的母子倆,竟在短短的一個月被雙雙折磨致死,而且當時孩子只有八個月。這是多麼殘忍的惡性案件,是誰能下得去這狠手,將這些為了真理而不屈不撓的好人折磨致死,哪一個國家哪一個政府能夠叫人這樣不可理解,完全喪失了人性,該送上法庭與審判台的不正是當權者和殺人劊子手嗎?

當我講真相時把這迫害事實告訴世人時,可憐的世人,有的卻不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而且大法弟子的血還在流著,為了世人的得救,大法弟子們還在承受著。迫害在繼續,但這一切並不會長久,一切邪惡在不久的將來都將得到應有的懲罰。

由於我多次出去證實法,當地不法人員很害怕,只要是敏感日或者逢年過節的就開始監視我,因為上邊有指示,嚴加看管,出了問題他們挨罰、降職、扣工資。派出所管片民警多次以乞求的口氣說,你別出去了。我告訴他不是我願意這樣幹,是邪惡的江氏集團造成的,誰沒事老往外跑,可是迫害還在繼續呀,如果我們不去說誰去說,人活著就應該講良心。我們煉功人都知道,我們師父給了我們甚麼?如果不煉功我自己的生命都不能保,這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就要用師父給我的第二次生命為大法、為師父說句公道話。難道說公道話不符合憲法嗎?江集團這樣做,不是侵權行為呢?這不是在剝奪人的生存權利嗎?他無言以對,只是說他的工作如何重要,我告訴他,這是救度世人的宇宙大法,人類是應該萬分珍惜的。人類不知在幹些甚麼。善惡有報是天理,人不要為自己造下的天大的罪業而導致毀滅。我多次與這位片警交談,並善待他,有時他是明白的。

2001年春節的前一天,我正在家中做午飯,闖進來4、5個警察,說派出所要辦班,叫我馬上去,我問他甚麼時候回來,它們說一會兒就回來。把我弄到了那裏,那裏已抓了十幾個人了,其實並不是辦班,當晚就把我們統統送往拘留所。由於要過春節了,它們怕我們走出去,所以能抓的都抓來了。到了拘留所我們集體絕食抗議,我們向管教據理力爭,要求無條件放人,告訴他們我們都是從家裏被抓來的,有的在買菜的路上給抓去的。在那裏絕食期間,管教讓犯人強行灌食。有的犯人抓住我的頭髮,有的按著我的手腳,有的挖鼻子,有的灌食,弄得滿身都是髒物。由於不配合邪惡,一次把我綁在十字架的板子上,一動不能動、不能上廁所,不讓說話,還不時傳來它們的辱罵和嘲笑。由於我繼續絕食,它們開始用鼻飼管,插到胃裏,往裏面灌食物。灌完後不讓拔出管子,留在鼻子與口腔和食管中,等下次灌食用,放時間長了開始噁心,嗓子腫痛,不能咽東西,鼻涕眼淚不住地往下流,很難受。即使如此我們也不配合邪惡,可此時也知道我在承受中,然而師父又是替我們做了更大付出,多大的承受啊,所以我一直堅持到放我出去的那一天。

通過這一年多的親身經歷,感覺自己只是做了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那麼一點事,說出大法弟子應該說的話,而這部偉大的法時時激勵著自己。每次在獄中都是背法、背《洪吟》,時時刻刻告誡自己是個修煉的人,大家的切磋、整體提高也是一步步一點點提高上來的,認識上也是在不斷的一步步往上走著,可是總感覺離師父的要求、離法的要求相差甚遠,人的東西還是很多。只有不斷堅持學法,向內修,真正從內心認識到法,正如師尊所說:「如果你們人人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那才是威力無邊的法的體現──強大的佛法在人間的再現!」(《精進要旨》警言)

在2001年3月,惡人開始辦洗腦班,並通知我讓我第一批參加。我不得不離開了家,此時家中正是愛人生病多次住院。由於我的出走,使惡警氣急敗壞,並找到住院部騷擾家人,使病人不能安心養病,警察還去了我所有的親朋好友家裏騷擾。一次我住在姐姐家,惡警找去了,我們不開門,它們為了抓我在門外邊足足看了一夜,第二天,只好返回去了。還有一次,我住同學家,惡警也找去了,那時我還不會發正念,心中只是想否定邪惡,請師父加持。由於師父的保護,惡警沒看見我,呆了一個多小時離去。

2002年初,由於惡人的繼續迫害,我第二次離家出走,流離失所,是同修們幫助我找到了住處。在這一年多的飄泊中,使我更感到了佛法的博大精深,提高心性是多麼重要,稍有一點疏忽邪惡就會鑽空子。在這一年多中我們堅持學法、煉功、講真相、發正念,找到周圍有緣人洪法,並講真相,告訴他們天安門自焚真相,送光盤、送資料。一次我找到了一名高中學生,約她出來,給她講了真相,她當時大為震驚,好像在這幾年的打壓中,自己有一種被當權小人欺騙的感覺:怎麼會是這樣?!她憤怒了,並激動的說,我要把真相講給周圍的人聽。並說我理解你們支持你們,你們大法弟子每個人都應該獲諾貝爾和平獎。她這樣的表態,使我更增加了面對面講真相的信心與決心,我知道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在救度她,她是那麼幸運。

2003年5月的一個晚上近11時,幾名惡警找到我們的租住地,採用欺騙手段,以登記暫住證為由騙我下樓。我剛走到樓門口,立即上來了兩個歹徒,綁架了我,另一個搶走我手中的鑰匙,上樓去抓另一同修。我當時問它們為甚麼抓我,它不說話卻拿出了「警察」證件讓我看,而後把我弄上車,當時我只穿了一件睡衣,我要求回去取衣服,要求上廁所,它們都置之不理,開上車直奔駐地派出所。一路上我發正念,鏟除歹徒背後的邪惡物質。到了派出所強行搜身,而後就是審問,為了不配合邪惡,我對一切提問拒不回答,心裏背著法,「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你們已經知道相生相剋的法理,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不是強為,而是真正坦然放下而達到的」。(《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此時我想到了無數的大法弟子在獄中受迫害的經歷,為了真理而捨盡一切的偉大,看到了邪惡的最後瘋狂。我更加堅定修煉真、善、忍的信念,我的路一定走下去,一定要走好,死有甚麼可怕的。此時我的心異常平靜,處在一個空而寧靜的狀態,境界昇華的感覺,這一夜我除了背法就是發正念,累了就稍休息一下。周圍五個保安看守,把我圍在一個角落,門外的惡警不時地大聲吼叫看好了,別讓她跑了。我時刻都在它們小心的觀察與監視中,一夜它們都在大聲喧嘩著,有的困著在那睡著了,一個說天亮了都5點了。我繼續發正念,心想只要有機會我就要走。一會兒幾個保安都睡熟了,我求師父幫助我出去。這時門被身邊橫躺的保安用身子擋著,我站起身看門打不開,心想門再開一點就好了,只見這個保安把身子側了一下,讓門開了一些,可以出去了。此時只見門外兩保安也睡了,我就毅然邁過身邊保安,向門外走。門外另一保安此時坐起,頭向相反方向望,而我徑直朝大門走去。出去後打了輛出租車安全離開,又投身正法的洪流中。我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是師父在呵護著大法弟子啊!我們要更加珍惜這段寶貴的時間做好三件事,講真相、發正念、學好法。

回來後我靜下心來找自己,並不該發生的事卻發生了,到底是為甚麼?同修的切磋後發現還是修煉中存在人的情,沒有完全放下。同修給家人打電話的錄音被邪惡用來嚴刑逼供其丈夫和兒子,說出了我們的住地。在此提醒每個在外流離失所的大法弟子,儘量不要與家人聯繫,以免被邪惡鑽空子。

師父說:「修煉可是極其艱苦的,非常嚴肅的。」(《轉法輪》)我們是助師正法來了,我們要走好我們自己的每一步,完全放下人的東西。「你們修煉中加上任何人的東西都是極其危險的。」(《精進要旨》挖根)由於正念,自己走出了這一步,深深體會到了法的威力。然而對於這一切魔難,我們偉大的師父是不承認的,我們作為大法弟子也決不承認的,在這救度眾生的緊迫時期,讓我們每個大法弟子發揮出強大的正念吧!正法到了今天,我們也都更加清醒、成熟,一定要在正法的路上把握好自己的每一思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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