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除去執著,同化大法,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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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4月29日】能在這裏和大家分享心得是一種榮耀。我想與大家分享的是很少人願意談論的,是關於對色慾的執著。這是在我的修煉初期對我有很大干擾,並且我覺得難以啟齒和其他同修談這個話題。在修煉之前,我追隨社會潮流,認為與異性採取婚前性關係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我真的對它的嚴肅性和不應該對這件事採取很隨便的態度缺乏好的理解,這真的很醜惡,但當時我卻無法看到它錯在哪裏。後來真的像師父說的:「只有心性修煉上來的人回頭一看,才能認識到人類的道德敗壞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了。」(《轉法輪》第九講)。

直到我讀了師父在紐約的講法,我開始明白對色的執著和男女之間的性關係其實都是很嚴肅的事。悟到了這個法理後,我決定不再做過去的我,並努力除去我的執著。坦白地說,在我修煉的前九個月,這個執著不斷地往復出現。我記得有一次我最後決定要克服它,痛苦立刻開始。

開始的時候,控制思想的內在鬥爭是極端艱苦的,就好像在我自己的身體內部一場戰爭正在繼續。每次關於女性的不純的想法在頭腦裏升起,我就設法壓制它或消滅它,但這並不是容易做的,我與它做著強烈地戰鬥,似乎不論我注視哪裏,都是誘惑和不同的事企圖喚起我的慾望,好像是不論我轉向哪裏都無法逃脫,身體感覺像被窒息並且思想業力非常大。可怕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地進入我的頭腦,每次我消滅了一個,新的想法又會冒出來。每天我坐在客廳中間告訴自己,我知道我能打敗你。我知道我能克服你,你無法阻止我向上昇華。我坐下並且告訴自己,如果我必須遭受此折磨,然後前進,我願意承受,因為最後我將戰勝這個執著。

每次不純的想法浮現時我能感到某種東西在身體裏面移動,在我試圖消滅它時,體內的東西讓我感覺到好像被窒息,似乎要告訴我,如果我想消滅它,它會試圖讓我覺得和它在一起消滅。但是我並沒有停下來,我會坐在那裏很久,和痛苦作戰。當時我覺得痛苦是巨大的。

這樣的鬥爭持續了數月。那時去同修家學法煉功是我唯一覺得可以放鬆的時候。這位同修家是我去的第一個煉功點。每當一踏進他們的家門,我就覺那個執著好像被提走了一樣,只要我呆在那裏,就不覺得痛苦。有幾次最痛苦時,我甚至想到同修家去呆一會兒去放鬆一下,這樣我就能繼續戰勝這個執著。

幾個月過去了。一天晚上我從半夜醒來。當我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的一幕永遠不會忘記。在床上和我一起的是一個我曾經見過的最噁心的一個物體,唯一能描述的事看起來它像一個殘忍的大老鼠,大約有四英尺長。當我看到它的時候,我從床上跳起來奔向門口,等我到了門口,我對自己說我一定是在夢中,於是我轉回去看我的床,那個東西還在那,在床上移動,我再次對自己說我一定是在夢中,於是我試圖掐我自己,但是那東西仍坐在我的床上,在那個東西最終消失成薄薄的空氣時,我站在那看著它足有幾分鐘。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更明白了學法的重要。

兩個星期後的一個晚上,我再次半夜醒來,那個東西還在那。然而,這次不同的是它離我有15英尺遠,儘管它一再嘗試想要靠近我,可是它無法做到,似乎一個罩子環繞著我,不讓那個東西靠近我。

這之後,我明白了師父已經把這個東西從我身上拿下去了,並且不允許它再來傷害我。那晚之後,它再也沒有出現過。我是如此感激師父為我做的一切。以後只要我對欲的執著一浮現,大多數時間我能夠很快用正念清除它。

這個魔難給了我很多的經驗體會:我學到當執著出現時,不是你能把它推到一邊簡單處理的。我經常觀察到一些同修,當他們意識到一個執著的時候,不是面對執著,而是把它推到一邊,並聲稱將在以後對付它或者是希望如果他們不面對它,執著會自動走開。確實,除去執著時會經歷痛苦,但是當你真正除去它時,內心深處你會知道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我現在明白了如果你真的用全身心和努力除去執著,在師父的幫助下,一定能夠做到,不管表面看起來有多困難。

我願意用我最近的一個在打坐中的經歷結束我的交流。我突然知道了師父正在正所有和我有關連的宇宙。然而,我也知曉還有許多宇宙還沒有被正法。我不知道為甚麼,但是當我走過去看仔細的時候,一瞥之下,我看到了非常令人震驚的事。我看到師父來到和我有聯繫的一個還沒有被正法的宇宙,準備正法。可是,在他準備做之前甚麼東西妨礙著師父,令我驚訝的是妨礙著師父的正是我的自私、自我保護和所有其它我不願放棄的執著。了解到這之後,我知道我必須更加努力除去我的執著,同化大法,不要辜負師父的慈悲。只有那樣所有和我有關的生命和宇宙才能同化大法。

(原稿發表於2003年紐約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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