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農村大法弟子被迫害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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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3月1日】我是一名大陸大法修煉者,現年45歲。幾年的修煉中,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然而在99年7月後,我見證了江氏集團殘酷的打壓手段,經歷了人生中最難忘的日日夜夜。

我是從疾病的折磨中開始想要走上修煉之路的。當時身體多病,感冒、頭痛時時伴隨著我,衣兜裏總得裝著藥。到後來即使用藥也不管用,生活的不如意和病魔的困擾使我對前途失去希望,對一切失去信心。有一天,一位朋友借給我一本書──《法輪功》(修訂本)。就在當天下午,我一口氣將書讀完,當時真是如獲至寶,書裏的內容我越看越愛看,從此我們一家三口開始學煉法輪功。

學法後,我被大法的法理深深折服,在生活上、在工作上,時時處處按照法理要求自己,生活幸福、鄰里和睦、工作順心。然而,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出於小人的妒嫉,給大法給我們的師父造謠、栽贓,江XX利用手中的權力,在全國大肆抓捕大法弟子,判刑、勞教、強行洗腦、送入精神病院,甚至將人打殘、打死。邪惡的暴行殃及全國,遍布城市和鄉村,大有天塌之勢。

1999年7月下旬,鄉里的幾個所謂主管法輪功的幹部在外鄉派出所及警察的配合下,來到我家,不容分說,將屋裏屋外翻個遍,將部份大法資料及錄音機非法沒收。

同年十月下旬,鄉派出所將我村所有修煉大法的人員,弄到村委會,所長二話不說,將我們幾個男同修每人抽幾十個耳光,以此恐嚇他人。之後,它們將我和妻子及另幾個同修推上警車,拉到鄉派出所後連夜過堂,進行殘酷的體罰,它們讓我們六人站成一排,每個人都得站成「大」字形,由幾個打手看著,從晚上八點持續到晚上十二點。誰的腿或手略微一動,它們就打耳光或用腳踢。不僅如此,它們還罵大法及大法師父。為使我們屈從寫保證書,它們幾人一組,用狼牙棒打,用電棍電,還把女同修外衣脫掉推到院子外面凍。

兩天後的晚飯時,從鋼屯鎮來了一輛警車,將我強行帶走,說是了解情況。到派出所後,有個派出所人員上來一手將我的頭髮抓住,另一隻手拿著塑料鞋,抽打我的臉;打了一頓後,又將我帶到三樓,用手銬將我銬在暖氣管子上(當時那裏已有三四十名大法弟子)。第二天八點左右,它們又將我這個所謂外地人提至一樓的一間屋子裏,其中一人說:「把門關好。」另幾個人就把我的褲腰帶解下來,讓我兩手提著褲子。屋內四面站著打手就開始前後左右來回踹我,踹倒後又讓我爬起來,接著踹。踹累了,就用皮帶抽,一個打手是個小胖子,專往我大腿內側擰,擰了一陣之後,它們又用電棍電我的手、腿、胳膊,再後來又將衣服扒開,電後背。直到電棍沒電了,就再換一根。它們幾個按著我,將我的褲子扒掉電擊我的陰部多次。後來他們自己也看不下去了,在其他人停手之後,那個小胖子邪惡至極,仍不肯罷手,又將電棍插進我的嘴裏,用手按著我的頭接著電。我掙扎地拔出來,它們又插進去,這樣連續多次,直到把我的嘴全都打破皮了才罷手,這時已是吃午飯的時間了。下午它們將我的雙手反銬在背上,將我弄到市行政拘留所,非法拘留30天。派出所指導員在臨押上警車時還用腳狠狠地踩我的頭,用皮鞋踢我的腿樑子幾腳。

2000年春,我到鄰村與功友切磋,被當地村支書告到暖池塘派出所,它們又將我們幾人送到南票區拘留所,強行非法拘留30天。在拘留所裏由於環境不適,我嘔吐了兩天兩夜,幸虧在同室功友的照顧下才得以安然返回家中。

同年四月中旬,鄉里派出所所長開警車強行將我家電視、電話拿走,同時將我們夫妻二人推上警車押到鄉派出所,在強行"辦班"的二十多天時間裏,它們派專人帶我們幹活、鋤草、翻地、種花、幹農活。它們讓女同修給它們洗褲頭、襪子等髒物。那一年只要是節日或敏感的日子,它們就把我們非法拘押幾天,有時它們把我們拘押在村書記家專門給我們辦班,逼迫我們轉化,強制看誣蔑大法的錄像。江氏政治流氓集團還大搞株連,我們幾個大法弟子都由鄉里幹部承包,誰進京上訪,承包的人就被扣發當月工資及全年獎金。就這樣,為了個人利益,它們死心塌地的充當政治流氓集團的幫兇。

2002年12月下旬,我妻子到本村一位功友家串門,被它們強行帶到鄉里拘押。在鄉黨委的指使下,所長將幾個女大法弟子(我妻子也在其中)騎在身下,用電棍電擊其中一個姓李的同修,那位同修被打得滿身是傷。之後,鄉里將她們非法行政拘留,其中非法教養六人,它們沒抓到我和另一位大法弟子,就三天兩頭到我家去找,就是在年三十和正月初六也沒停止過騷擾。

我知道它們不會就此停手,只好躲在外邊。但它們仍不甘心,在家裏沒人的情況下,將我家彩電非法抄沒,說是派出所留用。我家的孩子(15歲)到鄉里找它們要,它們不但不給反而威脅孩子。當孩子把自家的彩電帶回家時,它們像瘋了一樣威脅家中老人,又將彩電搶走,並將孩子強行帶走,拳打腳踢再加狼牙棒,將孩子折磨一頓才罷休。

我妻子劉春蓮拘留期三十天已滿,它們不但不放人,還索要2000元保證金。它們時常來家騷擾,說是上邊給的任務。它們想要讓大法修煉者每天都在壓力與恐懼中度日。

2001年7月中旬,又臨近它們所謂最敏感的日子,然而也就是此時,我終於忍痛放棄了工作、離開了親人,毅然走上了一條特殊形式的正法之路。在流離失所的日子裏,我沒有忘記自己是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助師正法、清除邪惡、救度眾生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目前,在邪惡的江氏政治流氓集團的唆使下,監獄、看守所、勞教所的惡警們還在瘋狂地折磨那些堅信「真、善、忍」的大法修煉者。望全世界正義之士及善良的人們,共同制止江氏集團殘酷迫害法輪功弟子的卑劣行徑,我們要求還法輪大法清白,無條件釋放所有在押的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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