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次遭非法關押的經歷中所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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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2月12日】我是河北大法弟子,九八年喜得大法。這幾年來,我雖在修煉路上磕磕絆絆,曾七次被非法關押,但在這過程中,我也見證了大法的威力。大法弟子心念正的時候就能抑制惡人,減少迫害;而抱著執著的時候,就是很危險的。

1999年12月底,因我到北京證實大法,被單位幹部開除公職,然後幹部還揚言說殺一儆百,因我單位有近30名法輪功學員。然而,開除公職也沒動搖我堅修大法的心。

在2000年12月中旬左右,我同數名大法弟子帶了些資料、條幅第二次去北京證實大法。走到天安門,我們很順利地把傳單撒到空中,「法輪大法好」的條幅也打開,高喊「法輪大法好!」一會兒惡警就跟過來,把我們抓到車上,送到天安門派出所。看到很多大法弟子被抓在一起,可大家的正念倍增,堅修大法的信念堅不可摧,威力無比,齊喊「法輪大法好」,並背《洪吟》。當天晚上,我同幾位大法弟子就被當地惡警押回到公安一處。在上樓走到第二層時,我突然有一念,「師父,我不能被惡人帶走,衝出去,還要證實大法」。正念一上來,順利走脫,又回到正法洪流中去。

第二天,我又坐汽車返回北京第三次證實大法,這次又順利走進天安門中心,又打開了條幅「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又被送到天安門派出所。被抓的大法弟子都抵制關押,誰也不說地址、姓名。沒辦法他們就把我們送到北京郊區的農村派出所,我就被送到北藏村派出所,到那,我就同警察們洪法,講大法的好處,可他們表面聽,還是下大力輪番讓我說地址和姓名。我時刻守住心性,背經文和《洪吟》等,還堅持絕食。在關押的第三天時,我又產生闖出去的念頭,第三天早晨四點多鐘,我在睡夢中有人告訴我穿鞋、找廁所。我猛然醒了,悟到師父在點化我怎麼走脫。我穿上鞋,當時兩個惡警在沉睡,我順利的把門打開,出去找到了廁所。看到靠圍牆邊那有一輛舊自行車,我踩自行車爬到圍牆上,就上到了房頂,因是平房。天還不太亮,我往下一看,房底院那邊是民房,一條狗出來看著我,可它也不叫。我就發正念跳下去,到一個廠房的院內,又翻過院牆,順利地衝出來到外面。不知道我在怎麼跑,當我跑了近半個小時,就發現惡警開車來追我,查找,我就躺在一個溝裏有十幾分鐘,一會惡警車順公路就開走了。我當時由於歡喜心出來了,以為車走了,不會再來了,我就上了公路,沒走十分鐘,惡警的車又返回原路,又把我抓回原處。我冷靜找自己,是有執著造成的,沒有智慧,不應該急上公路。讓邪惡鑽了空子,沒做好,重新做好。就這樣,他們怕我再跑,沒法交差,也不審我。晚間又把我送到了大興縣拘留所。很多大法弟子被關在那裏。我每天煉功學法,還是堅持絕食抗議。又過了十天,我出現了病症,一檢查好幾種病,沒辦法,警察把我放了。那幾天因我不說名字、地址,他們只好管我叫1550號。

回到家後,調理幾個月,堅持學法煉功,身體很快康復。也做些大法弟子應做的事。在2001年5月,當地惡警到處抓大法弟子,我雖事先知道一位大法弟子家有危險,可我必須得去,結果我還是被蹲坑的惡警抓住。惡人在那已蹲了好幾天,也說明我們有漏。這次抓走十幾名大法弟子,給大法工作造成一定的損失,惡警稱我們是5.13大案。我被抓時大喊「法輪大法好」,老百姓看在眼裏。惡警害怕,急忙把我拖上車拉走,當天把我送到第二看守所,我堅持絕食三天後,又把我送到看守所。由於人的東西又上來了,絕食沒堅持下來。在那裏關押達四十多天,我天天向拘留所抗議,為甚麼關押我,去大法弟子家是我的權利。惡警沒辦法,7月又把我和另一大法弟子送到一洗腦班。

那裏還有20多名大法弟子。開始我們堅持發正念,惡警想盡辦法迫害大法弟子,當著大家面把兩個大法弟子強制戴手銬送往看守所。這時個別大法弟子心不穩,因多數都是在家走不出來,被抓進來的。我時時刻刻發正念,也不去聽課。「610」的人就要從我下手,並打算把我送走。我同另外兩名大法弟子集中發正念三天,計劃衝出此地。因這個洗腦班花了很多錢,而且還設了一個排的武警,整日拿槍看守,看管嚴密。可再嚴也擋不住大法弟子的威力。過了幾天,我們三位大法弟子正念正行,又跳牆順利逃出洗腦班。我們離開後,這件事驚動了公安、「610」及整個城市。他們丟了人,就把洗腦班校長換掉,惡警下大警力在我家蹲坑、調查,我就沒有回家。公安也到處安排人抓我,居委會、小區都有人看守。

在外邊,我悟到應該回家。7月20日我就想先上我妹妹(不修煉)家住幾日看情況。沒想到,到家才一個小時,我妹妹家電話響了,妹妹接電話,對方說:「我是郵電局的,查一下你家的電話是否有誤,」我妹回了一句「沒有誤」。我就悟到這電話是惡警打的,妹說「那怎麼辦?」我就鑽到大衣櫃裏單手立掌發正念,5分鐘後就有人上樓敲門,我妹家是6樓,妹說「誰呀?」外面人說「我們是派出所的,有人舉報說你姐在你家。」我妹把門打開,衝進6個惡警,結果沒找到我。惡警說我們執行公務,有人舉報,就匆匆走了。妹妹把門關上後,就已經嚇得夠嗆,同時也驚嘆地說「二姐,大法的威力也太大了,是你們師父在幫你,他們那麼多人都看不見你,太神了,我是服了。」所以我們全家都很支持我煉功學法,我沒住幾天覺得還應該回家,不能躲。我就回家了。

可由於自己放鬆警惕性,自己的房門沒搞好安全措施,在8月12日晚12時左右,惡警用萬能鑰匙把我家門撬開,又強行把我抓到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我堅持洪法,使一些犯人也能認真學法背《洪吟》。可在那裏時間一長,自己無意中放鬆了學法,本應悟到絕食衝出去就悟不到,讓邪惡鑽了空子。有個走向反面的叛徒,因我同她有過來往,做過一些大法真象資料的事,把我告了密。公安局又急忙突審,整理材料,判我勞教。我又有了低落感,認為隨其自然吧,就抱著等待的想法。可就在12月份,我這間屋又送進一名是律師的大法弟子,我倆細心切磋,決定還是絕食抗議衝出去,我又絕食達九天,出現病症,公安就沒辦法,逼迫我家交了500元錢,於2002年1月4日,我又闖出了魔窟。那個律師11天也衝出來了。回想起這次被關的時間長達4個多月,是我做的最不好的階段,也說明那種環境必須認真學法,提高悟性。

悟到自己幾次被抓,衝出幾回,證明了堅修大法效果就好,放鬆就會使難加大。回到家後,抓緊時間學法煉功,可時間長了,自滿自足的心又不時的起來了,所以就放鬆了警惕。7月份期間,惡警又瘋狂抓大法弟子,可自己還是不注意,被監視我多日的單位保衛處聯合公安在去家屬區的路中又一次把我抓走,送到洗腦班。開始幾天還能把握好,不配合他們,可絕食後病症出現,他們還不放人,我心裏就急躁起來。邪惡就鑽了空子。病症是膽結石,痛得厲害,也是承受不住,覺得這次做不好以後再彌補吧。所以別人替寫了「三書」,自己心裏特別難受。40天後,也不同程度寫了東西,自己回到家狀態特別不好,整天看不下書,光想我犯了天大的罪,師父不會管我了,我不配再求師父,是我沒放下生死,有人心在,沒臉再面對同修。通過同修幫助,又靜心學法,覺得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千萬年的等待,一個執著算甚麼,下決心去掉它,不讓邪惡高興。我就加倍學法,做好三件事,心態端正了,覺得悟性也在提高,魔難、矛盾也就自然少了,也能以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

在2003年9月10日我同一個弟子去貼、發資料,在家屬區貼傳單時,發現一惡警在一家門口說話,我當時意識到我們應該離開這地方,因是白天又是平房區。當時我對同修說咱們走吧,到別處去做,可這個同修說:「不怕,發正念」。我也就同她繼續做,沒想到惡警在後面組織幾個老百姓在抓我們,無法走脫,就被抓到派出所。進了派出所,我就深找自己的執著,而且發正念請師父加持。派出所長一看立了大功,抓了兩個大法弟子,就把我倆分開審,所長加三個人審我。我面對他們就是一個勁發正念,然後就講真象、洪法,他們也不聽,露出兇相,因這個派出所被命名為所謂「優秀派出所」,曾因迫害法輪功有重大表現還為此發了獎金加以鼓勵。抓到我倆他們下了大力氣,還要請功,就這樣我還是耐心的告訴他們天理不容,可他們不聽。當時,我被他們打倒躺在地上,他們踢我、打我的臉,我也不覺得疼,我也不說話,問甚麼都不說。讓我坐,我就倒下,就是不聽他們的。看我不說,他們就拿繩澆上水勒我的兩個胳膊,一會我就暈過去了,他們才鬆了繩,還用臭腳伸到我的鼻子上,後來他們把我抬到床上躺著,誰也不敢再動我了。到了晚上7點多鐘他們就寫材料,準備把我倆送到拘留所去,我發正念不能讓邪惡把我送走。不多時,我突然口吐白沫、身體抽動,惡警也不管,硬是四個人把我抬到拘留所(拘留所與派出所一牆之隔),把我扔到拘留所地上,就去辦理入拘留所手續。我緊閉雙眼還是在吐白沫,拘留所警察一看我這樣說啥也不收,僵持半個多小時,把那位大法弟子送進去了,只好把我抬回去,扔到床上,把我手鎖在一個凳子上,不管了。到了第二天一上班,他們又來干擾我,想辦法讓我說住址、姓名,我還是不說話,就是心裏發正念,沒辦法,他們也不問我了。不知不覺到了下午4點多鐘,那天是八月十五,他們研究一會說「你自己回家吧」。我說我包裏有300元錢,打開包錢也沒了,早就被警察搶走了,他們簡直就是土匪。

回想這五年的修煉,自己真正認清了江澤民一夥為了個人私利殘害好人和大法弟子,我的親眼所見、親身經歷,更增加我堅修大法的信心。也認識到無論碰到甚麼難關只要正念正行放下生死,甚麼都會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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