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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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月17日】師父說:「……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否則,宇宙的真相永遠是人類的神話,常人永遠在自己愚見所劃的框框裏爬行。」(摘自《論語》)這個世界上,人人都在生活著,可是每個人都有別人想不到的特殊的故事。

一、小鳥為我唱歌

1995年初,我怕老人寂寞就從集上買來一對小鳥給老人解悶。買時賣者就說:這種鳥不會叫,只能養著玩。幾個月後老人去世,我就開籠把鳥放了。一週後的一個夜晚,我忽然聽到窗台上的花叢中傳出小鳥的叫聲,聽它們快慢適宜,悠閒自得地鳴叫直到黎明。自此後,每天夜晚都能聽到它們優美的叫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越來越婉轉動聽,越來越美妙,後來簡直成了配合默契的雙鳥二重唱。就這樣,我每天夜晚都在欣賞它們的美妙動聽的歌聲中甜睡,從沒感到過厭倦,直到幾個月後我搬家為止,才再也聽不到它們那婉轉玄妙的聲音。

我想,就連小鳥這樣的小生靈還會力所能及地用歌聲來感謝、回報主人放飛的恩德,何況我們人呢?

二、天上發生大爆炸

95年的一天晚上,我剛躺在床上,元神就出去了,我越過窗戶是一個很大的平台(平時這裏沒有平台),站在平台上舉目張望,在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發出了「叮叮噹當」的響聲。我朝亮光走去,原來這裏有幾個人正在修橋。我小心翼翼地越過橋面,四處張望,卻是空無一人,更看不見一處房屋或建築,只見到處是一片片廢墟。叫人奇怪的是很多東西都在空中飄浮著:有鵝毛狀的毛狀物,還有大小長短不一的木棒和骨頭……等,全都在空中飄著,一看就知這裏不久剛被爆炸過。我繼續前行,來到一個曠闊地帶,便停止了腳步。

遠遠望去,在一個高坡上好像有人影晃動,我喜出望外,快步走去,只見有三人在商量著甚麼事情。我側耳傾聽,其中一人說:「這裏連個人影都沒有,到處髒兮兮……還不如回去。」另一個在抱怨說:「我們走了這麼遠,白來一趟,甚麼也沒看見」。我看他們個個風塵僕僕,真是遠道而來,我插話說:「你們從這麼遠來了,就別這麼快回去。」我隨說隨四處張望,突然看到在離我們不很遠的高山上,在鬱鬱蔥蔥的野生植物的掩蓋下,好像隱約有一道紅牆映出。我指著高山對他們說:「要不到山頂去看看,瞧瞧那裏有甚麼好看的。」可他們搖著頭說:「不行,太高了,上不去。」我分辯說:「怎麼上不去,互相幫助能上去。」他們又看看這陡峭的高山還是不願再上。我卻信心十足地說:「你們不上,我自己上。」

他們都回去了,我就自己去爬山。山很高又陡,確實很難爬。我抓住小樹和雜草,費了好大的勁才爬了上去,真是不容易。我圍著紅牆轉圈,好不容易找到門口,我驚呆了,原來是個剛修復好的漂亮花園。我想:這麼美的地方,人家讓不讓我進?我喊了幾聲,沒有回音,我就自己進了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根鮮紅的大粗柱子上的雕龍畫鳳在金光閃耀,漂亮的八角涼亭上刻滿了精美的仙人群像……。涼亭的前面,一大片各色的芍藥、牡丹在爭奇鬥豔。再看涼亭的左邊是一座漂亮的上水石山,山上點綴著奇花異草,不知從何處飄來陣陣芳香。山中潺潺流水由山石中流過在山下匯成朵朵水花。一彎形水池裏盛開著蓮花。水池的四邊怪石林立,吸引我前去觀賞:水池裏的水真奇怪,透明、清亮、清澈見底,但像油一樣,密度很大,一點也不流動。我當時想:這麼清亮的水,怎麼不養金魚?再看北邊的廈廳房屋,鮮紅的四梁八柱上全雕著龍盤柱,屋角和屋頂嵌滿鳥、魚、奇獸,我正想進屋看看,早就陰雲密布的天下起了雨點,我趕緊跑到屋簷下避雨,等雨小了,我無心再逛,便離開了。

學法後,我才知道天上真的已發生過大爆炸。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我們本次宇宙也不只是人類變壞了,有許多生命已經看到了一個情況,就目前而言,這個宇宙空間中早就發生大爆炸了。」

由此我才想起我元神看到的這件事情來,但由於時間已長,敘述的缺少完整性,再說有些景象是很難用人的語言去形容。但他能說明一個問題,師父的話,字字句句,千真萬確,因為那是法。

三、神仙

這不是幻覺,而是偶然發現。過去我是個不信鬼神的人,但因這件實事的發現卻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1995年初的一個星期六下午,我在家休息,4點左右,我去客廳拿東西,當我推開客廳的門,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連做夢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個身體透明,周圍閃著光環的人已在地面和我家養的一隻紅眼象牙兔玩耍,只見他兩米左右的個子,大眼睛,黑乎乎的長臉龐,圍著身體一圈的光環,顯得既威武又漂亮。這一奇怪的發現把我驚得目瞪口呆,因為我家平時沒有別人,為了安全,我總是把所有的門關的緊緊地、嚴嚴地。

我轉念一想,這麼大個人是怎麼進來的?我不由自主地環視著四週,搜尋著入口,只看到通涼台的門的半邊被光封著,雪亮一片。我一下明白了,他是從這裏進來的。再看他的眼睛看著我,不驚也不慌繼續蹲在地上玩兔子,沒有動地方。但當他發現我正在靠近他想仔細看個究竟時,他才放開正在撫摸兔子的手,慢慢地站起了身(看著慢慢,實際上行動要比我快得多),只見這時的他身體周圍的光環像火苗閃動。我意識到他要離開,就急走幾步想告訴他:對不起,是我打擾了你……。但這時的他卻因為我的不由自主地繼續靠近而在往後退(不是在邁步,而是在地面飄向後涼台的門),看他的熟悉樣子,好像不是第一次光臨,可我卻是第一次看見。只見他「慢慢地」毫不費力地一側身就飄出了門,我緊跟其後往外出,但卻一頭撞在了門板上,我出不去,一看門並沒開,我迅速打開門,站在涼台上望天找尋,但早已無影無蹤。自此,我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確信不疑。我意識到,天上不僅有神仙,還有大神仙,由此我高舉雙臂多次地發願:我要讓天上那個最高最大的大神仙做我的師父,其他全不要。

四、師父早就在看管著我們

(1)窗外來了個小神仙

95年2月,我幾經周折還沒找到那個最高最大的大神仙,正在懊悔之際,經別人介紹,我參加了 「×功」(不說哪種功了)的學習,不知怎的,聽完課後,我卻一直抽不出時間去學動作,直到最後,還沒學會練功,曾有人多次來叫我,我卻因為實在抽不出時間而必須拒絕。

一天晚上,難得空閒的我想起買了很長時間的「×功」書還沒有看過一眼,便坐在床頭面朝窗戶翻閱著。忽然間我發現窗外由遠至近,由小到大飛來一人,只見他毫不費力地穿過窗戶飛進了屋裏,飛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得很真切,漂亮的大眼睛,飽滿略長的臉龐,一眼便看出是位英俊、敦厚16歲的少年郎。只見他身穿天藍色長袍,腰繫帶穗頭的白絲帶,我看他離我這麼近,我想:千萬別碰著我手裏的這本書。只見他圍著我從頭頂上方轉了一圈,然後把我手裏的書一下打在地上。便不慌不忙地又穿過窗戶從原路飛去了。

(2)天火

我望著小神仙漸漸遠去的背影,好一會才醒過神來,但仍然不想放棄今晚難得的空閒。我低頭撿起地上的「×功」書,檢查了一下,還好,沒弄壞,我正想繼續翻看,這時緊關的門猛然開了一條縫,紅紅的火舌從門縫噴了過來,燒著了我手裏的「×功」書。意想不到的事情來得是那樣的突然,我來不及想甚麼好辦法,便不由自主地迅速把書扔在了床上,拉過旁邊的棉衣蓋住,結果,棉衣被燒了好幾個大窖窿,再看書,燒得連灰也沒有了。我當時很懊喪,便拽燈睡了覺。第二天早晨一看,奇怪,書還有,但是無心再看。晚上來了個朋友,進門就說:聽說你學「×功」,我想借書看看。我說再過幾天,等我看完,你到書架上先找本其它書看,他不要,也不找,非拿走這本「×功」書不可,我無可奈何地給了他,從此他一去不復返。

(3)考驗

96年6月初的一天,我和我最要好的同事正在談論一件事,沒想到,平時一貫平和的他卻忽然和我翻了臉。只見他氣極敗壞,暴跳如雷,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他就像心裏早有準備,先跑去關上門,回來用手指點著我的鼻子尖大罵我和我老人。我呆呆地望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先狠狠地照臉就左右開弓搧了我幾巴掌,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從不會打仗的人會打我。我在想:他是不是得了甚麼怪病,我得趕快和他去醫院看看。他看我不還手光發愣,便跳起來接二連三地照我肚子上踹,我低頭看看我肚子上幾個清晰的腳印,再看看他連蹦帶跳的樣子,我想:他是不是瘋了,看來瘋得還不輕,怪不得他前兩天沒來上班,可能就為得了瘋病,現在又犯了,得趕快和他上醫院。我正考慮:他瘋得這麼厲害,我得想個甚麼辦法往醫院送?只見這時的他臉都變了形,他看看我仍無還手之意,卻越打越上癮,只見他一邊難聽地罵著,一邊蹦著,使我更沒想到的是,他猛地跳到我跟前,用他長長的指甲狠狠地來挖我的臉。頓時,我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用手一摸是血,從玻璃窗裏看到臉上三道手指甲印在往外流血。

這時我才急了眼,好像麻木的神經這時才清醒了許多,心想:平時和你這麼好,看來今天你和我動真格的!你是太狠了,太過分了,我和你拼了,我想罵,可是罵不出聲音,想打但怎麼也抬不起胳膊,還是用腳踢吧!使不上一點勁,更抬不起腿,我真是乾著急沒辦法。我在心裏責罵我自己:關鍵時刻沒本事,我急得想打我自己,還是抬不起胳膊,抬不起手,我當時生他的氣,還不如說生我自己的氣。

這時有人進來,一看情況不妙,又叫來了領導。我氣得捂著臉就跑回了家。就這樣我白白地挨了一頓打,反過來他對同事和領導說是我打了他。從此後,我不上班,天天照著鏡子看著臉,咬牙切齒窮發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憑這臉上的三道痕,也得發誓找個機會狠狠地報復他。因此我在暗暗做準備:去買通黑社會,不挖他一個眼,也得去他一條腿,只有這樣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這是96年6月初的事。

可是一直到6月底也沒找到黑社會,卻有幸煉上了法輪功,才意識到還沒學功師父就已經對我進行考驗了。我沒經得住考驗,是師父制約了我不好(指發狠想報復)的行為。我通過學習大法逐漸明白了一些過去不明白的理,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決心報復的誓言也就作了廢。

通過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我明白了,我的一言一行都有神在看著管著,具體誰在管,是否天上那個最高最大的大神仙,我無從知道,但這位神仙好像就怕我認錯門、走錯了路。為了讓我走正路,對每一個環節都做了周密的安排,來點化我,指引我往前邁,使我意識到:我可能該是這位神仙的人,我該進這個門。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時時刻刻在看管著我們的就是我們偉大的師尊。

五、我所看到的師父

96年初的一天,有一位同事告訴我說:今晚在市委宿舍裏放錄像,聽說是放一個甚麼功的錄像。我聽後有意去看看,因我當時雖未修煉,可正在找天上那個最高最大的大神仙做師父。我找到地方時,已經播放一會了,我只好坐在後面。看著看著,一會的工夫,錄像上講法的師父就變了樣:中間是師父青年時期的樣子,左邊是現在的樣子。右邊出現一位美妙絕倫的女神,驚得我目瞪口呆,可體的鑲邊帶大襟的衣著,全是花團錦繡,叫不出名的髮型上插滿盛開的鮮花,九根帶穗的寶釵在微微晃動下閃閃發光,漂亮的臉膛未曾化妝勝似化妝,溫文爾雅,楚楚動人又大方,完全是古色古香古人樣,用盡人間的語言,也無法形容,真是完美無瑕,高貴而富有,典雅而飽含修養。

我看了好一會才醒過神來,便悄悄靠近我的同事告訴他。同事瞪大眼睛,看著屏幕傻愣了一會說:師父漂亮是漂亮,但……。我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他可能看不見。

96年6月底,我終於走進了大法之門,我慶幸我有緣得法,有了威德無比的師父,了卻了人生的最大心願。我要萬分珍惜這千載難逢的修煉機緣,擔負起正法弟子的重任,無愧於大法弟子的稱號。

六、啟悟

師父說:「過去道家講師父找徒弟,不是徒弟找師父。」(《轉法輪》)可佛家是最講緣份的,不然為甚麼師父一次一次多次地下世來結緣?我悟到師父也是來找徒弟,從我們一次次轉世到現在,師父一直在跟著、看著我們,並對一個個弟子都做了精心地安排。我親身經歷了師父為我這個沉迷於人間的弟子所付出的一切,可我僅是億萬修煉者中普通的一員。為了弟子少走彎路,師父做了那麼深入、細緻的安排。億萬弟子學大法,這麼龐大的修煉群體,師父要花費多少心血?數不清的日日夜夜,師父的頭髮都操心白了,用天目看,師父的眼睛裏經常帶著血,有時還看到師父的眼睛在往下滴血啊!

修大法,我們走得不易,可師父更不容易,他要看著天、管著地,天上、人間,既操心又費力,還要精心看護著眾多的大法弟子,比我們自己還要愛護自己。師父為我們付出那麼多,而我們是如何對待師父的?有些人寫「三書」,又決裂、又批判、又保證,這是多大的罪業啊?我說:小鳥都知道回報主人的恩德,難道我們連個小生靈都不如?我們的師尊下世度人,歷盡的苦難人是無法想像和理解的,可我們中一些人卻不懂得珍惜,甚至為了眼前少吃一點苦,不惜毀掉自己已經修成的那殊勝美好的神體。幸虧師尊是主佛下世,慈悲心洪大,不然我們的位置該擺在哪呢?

當然,大法弟子冒著生命危險護法、正法,能走到今天十分不容易,就因為不容易,才說明大法弟子的偉大,才能樹立起大法弟子的威德。如果再說那是不情願,那是壓力大,繼續找出種種藉口掩蓋錯誤,甚至說等法正人間了再繼續修煉,那將是錯上加錯。其實,我們的師意就是天意,我們要遵照師意的安排去想去做;只有這樣,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之恩。

今天我寫出修煉前的部份經歷,為助師正法起一點微薄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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