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魚和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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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4月19日】一隻狐狸溜進寨子,用幾天的功夫吃光了所有的雞。於是它把最後的幾隻雞帶在身上,準備換個營生。當它走到一個湖邊時,虐殺成性的狐狸又打起了水中魚兒的主意。

狐狸看著水中游來游去的魚兒,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假意的唱:「魚兒魚兒真美麗,紅色嘴巴白色鰭。我有一個小秘密,就是不想告訴你。」魚兒聽了,心想:「我們才不理你呢,你有秘密就爛在肚裏好了。」狐狸見魚兒不搭理它,就換個詞兒接著唱:「魚兒魚兒真美麗,紅色嘴巴白色鰭。吃了草根睡污泥,為啥偏在水中擠?」大多數魚兒仍不動心,並遠遠地躲著狐狸。但有幾條小魚經不住誘惑,慢慢地湊近岸邊,想聽聽狐狸到底想說甚麼。狐狸見自己的騙術有了門,就接著胡編詞兒,無非是誇陸地上如何好,吃喝玩樂,又銷魂,又刺激。幾條小魚遊的更近了些,但猶豫著,就是不敢跳出水面。狐狸掩飾著眼中的兇光,裝作溫柔地說:「出來呀,小魚妹妹,怕甚麼?」小魚坦言:「我們怕雞,還有狐狸……你!」「我有甚麼可怕的?」狐狸裝作生氣的樣子,「我是代表最廣大的魚兒的利益,跟我在一起,你們會更安全。至於那雞,我現在就讓它們認罪伏法。」說著就拉過來一隻雞,拔光它的羽毛,活活撕成碎片,然後將肉全部吞下,只剩幾根帶血的骨頭。吃完雞,狐狸抹抹嘴說:「看見了吧,你們出來就能吃上這帶血的骨頭,小康生活呀!本王的宗旨就是不斷滿足廣大魚兒日益增長的對骨頭的需求。」幾條魚忍不住跳上岸來。由於狐狸吃的太飽了,無力消受這些小魚。於是就在岸邊挖了個小坑,放上水,丟進幾塊吃剩的骨頭。然後轉過身大言不慚地對著湖裏的魚群說:「是我,狐狸大王,解決了這些魚兒的吃飯問題。」

這以後,幾乎每天都有新的魚兒上當受騙,有時即使手頭沒有現成的雞骨頭,狐狸乾脆就晃動著血肉模糊的魚骨來行騙。謊言掩蓋了真相,殘忍代替了仁慈,慾望戰勝了理智,越來越多的魚兒前赴後繼地跳出水面,為的是尋找「新生活」。有的魚兒被狐狸收買,竟也恬不知恥的幫狐狸作虛假宣傳。但大多數魚兒剛剛上岸,就被狐狸捉住吃掉了。狐狸樂得有點忘乎所以,從它嘴裏唱出的歌也改了詞:「得意得意真得意,邪惡能把善良欺。稀奇稀奇真稀奇,提前實現XX主義。」

一些正義的魚實在看不下去了,苦苦的勸告它們的親朋好友:「千萬別再去小水坑了,我們有我們的食物,我們天生就是吃草根,睡污泥,我們本性是善良的。我們一旦喪失了最基本的道德,生命對我們來說就顯得若有若無,毫無意義。那些被誘騙的魚就是例子,它們吞下的是自己種下的苦果,多麼痛苦啊!我們不能上狐狸的當。」最後一句話恰好被狐狸聽見了。「邪教!」狐狸紅著眼睛在岸上跳罵。污穢的誹謗之詞不絕於耳。「你才是邪教!」幾條魚兒反唇相譏。「你的騙局該收場了,你殺死了多少魚,吃掉了多少魚,你數得清嗎?」「我給它們好吃好喝,過最舒服的日子,這一點你們能做到嗎?」狐狸又在用謊言抵賴。「我們當然嚮往過好日子。我們過去的生活安靜、祥和,自由自在;我們做事講信用,講良心;我們互敬互愛,從容鎮定,難道那不是幸福?難道魚兒幸福的標準也要由狐狸規定嗎?」狐狸無言以對。魚兒接著說:「不要再偽裝了,我們知道你殺害了我們的伙伴,到處煽動仇恨,這個罪行已經是罄竹難書了;更可惡的是你妄圖毀滅我們的道德,那些被你騙去的魚不是也開始以分吃它們的同胞血肉為樂了嗎?這和邪惡的狐狸有甚麼區別?我們不過是告誡我們的兄弟姐妹不要再做違背本性的事,就被你扣上『邪教』的帽子,看看你那副殘忍的樣子吧,你有甚麼資格說別人邪?難道天底還有比你更邪的傢伙嗎?」狐狸見自己的醜行敗露,頓時元氣大傷,它臉放青光、歇斯底里向敢講真話和敢聽真話的魚群淒厲地號叫起來,暴怒中一口氣沒有上來,倒地而斃……

一切又恢復了寧靜和平。所有的魚兒都明白了,寨子裏的生活比忍受狐狸的欺騙和「恩惠」時要穩定、康樂得多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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