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之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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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4月19日】八、功友相聚

2000年8月的一天,具體日期我不記得,一個管教叫我收拾行李,我被帶到走廊最裏邊一間牢房,進了屋,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迎面而來,屋裏又黑又暗,接著又陸續進來五個大法弟子,她們是劉桂華、鄧春霞、劉讓芳、付美琳、最後進來的是王俊華,我們都是被邪惡認為所謂「死不悔改」的。我們抱成團,流下了激動的淚,站在一邊的管教說:「這回可見著親人了。」

小屋狹窄、潮濕,地上並排扔著三塊三合板,這就是我們的床,邊上有一條走道的地方,窗戶用大鐵板擋的只有一條縫,門玻璃外掛著布簾,我們幾個被關在小屋裏不許出屋,小便是一個舊臉盆,大便要向管教買塑料袋。很長時間也不許洗衣服,更別說洗澡了。八月份屋裏悶熱的不行,六個人都開始拉肚子,大便袋每天都在牆邊擺上一長溜,一天一宿才允許我們往門外的紙盒裏拿一次,屋裏惡臭難聞,送飯的犯人進來都捂著鼻子。

我們吃的是黑麵饅頭,有時還是捂餿了的麵,味道就像「六六粉」(一種農藥)的味道,聽說吃了會致癌,據說雞都不允許餵這種麵。起初我們只知道味不對,不知怎麼回事。有一名叫張春豔的學員曾是糧庫的工作人員,她知道,就向大隊反映,結果第二天還照樣吃這種麵,而且這種事發生了多次。

我們早晚吃的是非常鹹的鹹菜羅卜、爛白菜湯,中午一人半勺熬菜,看不見一點油,沒吃兩口菜就沒了。每天飯一送來,一群的蒼蠅就全爬上了。遇到好說話的人,我們就讓她給開會兒門,把蒼蠅轟一轟,可不一會兒,又是一屋的蒼蠅。我們的屋後是一群狗窩,蒼蠅成群結隊地飛,門旁是三隻沒蓋的大便筒,筒上也都爬滿了蒼蠅。夜晚屋裏不閉燈,窗戶上沒安沙窗,勞教所又坐落在山邊,那蚊蟲就多了去了,夜晚蚊蟲叮咬,蒼蠅在臉上亂爬,很難入睡,一夏天過後,滿身胳膊腿全是被咬的疤痕。

從八月至九月,一個半月的時間我們從未放過風。只被允許洗過一次冷水澡,洗過兩三次衣服,而且洗澡、洗衣都必須在其他學員起床之前,不許我們見到她們。平時每天給我們洗漱和喝的水平均一人只有兩小瓶。惡警罵我們是豬。中秋節全所召開晚會,我們六人也不允許參加。我在勞教所被關押1年零5個月,從未允許參加過所裏、隊裏的任何活動。他們讓我們住條件最惡劣的地方,是妄想摧毀我們的意志,但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由於長時間的不衛生,又見不到陽光和新鮮空氣,有兩個學員身上開始長疥瘡,奇癢難耐,睡覺時總聽見她們抓撓的聲音。三大隊教導員助鐵紅,人非常邪惡,她每次來監視我們都是站在門外,捂著鼻子不進屋,對我們連損帶挖苦,張嘴閉嘴就是好好收拾我們。在她們瘋狂的迫害中,我們六人始終堅持集體學法、煉功,我背會了許多經文。鄧春霞會背新經文《排除干擾》,她背給我們聽時,助鐵紅從監視器看到了,把她拉出去,關在了一間裝雜物的髒屋裏,銬在鐵椅子上一天。我們平時煉功時只要她們從監控看到或犯人報告,惡警就穿鞋踩著我們的床,連踢帶打,有時把我們幾個連在一起銬上或銬在暖氣管上,沒法上廁所,沒法睡覺。

有一天下午惡警劉亞東值班,她發現我們煉功,拿著手銬就把幾個同修銬在一起,一邊銬一邊說:「我晚上得睡覺,不能讓你們給我攪了。」她銬完別人又來拉我,我說:「你不能銬我,我每十分鐘都要拉肚子。」她說:「那單獨銬你,背銬。」我說:「不行!背銬怎麼解褲子?」最後她在前面把我雙手銬住。整一宿功友們沒法方便,我堅難地用銬著的雙手給她們蓋上被子,直到第二天才打開。還有一次也是大家都被銬在一起,我被單獨背銬,可我拉肚子怎麼敲門,就是不來人給開,一直從上午銬到下午。

監視我們的犯人滿嘴髒話,學著警察罵我們是豬狗,該圈養。叛徒也藉機攻擊我們,說甚麼你們環境這麼惡劣還不悟一悟?還胡說甚麼修煉應該是越修環境越寬鬆,越舒服,可為甚麼我們不和她們一樣,卻被關在屋裏吃、屋裏拉。我告訴她們,常人不修煉不會因為煉功坐牢;不走出來證實法,在家偷偷煉也不會坐牢。那你認為對嗎?修煉是舒舒服服修成的嗎?師父說:「你沒有後顧之憂了,你甚麼麻煩都沒有了,你還修煉甚麼?舒舒服服地在那煉功?哪有那種事啊?那是你站在常人角度上想的。」

我由於長時間拉肚子,身體非常虛弱。有一天,我沒起來煉功,同修正煉功時,劉洪光帶人闖進來,不讓煉。我一下坐起來質問他:「你們為甚麼這麼迫害我們?叫我們屋裏吃,屋裏拉,不許放風,不許洗衣、洗澡,哪條法律允許你們這樣害人的?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你們口口聲聲講勞教是人民內部矛盾,可你們對我們,還不如殺人犯,殺人犯還可以放風,見陽光,可以接見親屬。可你們對我們不是打就是罵,你們這是人該有的行為嗎?」他卻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說:「你告去呀,就這樣對待你們了,有本事你告去呀。」我對他說:「總會有那一天的!你們迫害我們的罪行一定會曝光的!」他叫人把門又給我們鎖上,氣哼哼地走了。

天悶熱的不行,蒼蠅總是在臉上爬來爬去,無法入睡,加上我長時間的拉肚,開始是每隔十分鐘拉一次,不分白天黑夜,後來是十五分鐘、半小時,拉的像腸粘膜一樣的東西,紅的,白的,後來還便血,我蹲在地上,頭趴在小凳上每次都十分艱難,走起路來人都打晃,抬腿都費勁,人瘦的不像樣子。幾個人不是這個就是那個,正吃飯,就拉開了肚子。一個多月裏,我自己就用了400多個大便袋,開始一次用一個,後來一個袋要多次使用,僅衛生紙我就用了70多元錢的,(當然,勞教所賣給我們的東西都是暴利的,他們不給那個管教開工資,還讓她上交費用,她就從學員身上撈)。因為沒有水洗衣服,內褲不得不每天墊上紙,有的同修墊塊布。劉桂華已是50多歲的人了,也長時間拉肚子,又長了疥瘡,人都瘦成了一把骨頭,一次她換衣服,我看見她身上一根根的肋骨,嚇人極了。

我修煉以後從沒有過這樣的消業,從床上爬起來都困難,可惡警每天還要來逼我們坐小凳。尤其是惡警劉亞東,更是兇狠,不叫我躺著,我實在起不來,他們就把我拉出去灌腸子。我們大家悟到,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不能等待,我們就開始絕食,要求改善環境,我們在一起的一個多月裏,我幾乎沒吃上十頓飯。絕食的第二天,高小華就來了,她搶走我們的月餅和水果,這是中秋節學員買來敬師父的,也有一個監獄長送給朋友的妹妹王俊華的。她搶完還厚臉皮地說:「你們絕食,不能把東西放壞了。」拿走時還不知恥地問我們:「我拿走,你們沒意見吧?」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強盜。在勞教所裏學員家屬送來的食物、衣服,經常被沒有道德的惡警貪污,一個學員家送來一箱八寶粥,到了她手裏只剩下一個。等我保外就醫後,才知道家裏曾寄過一套新的三重保溫內衣和兩件毛衣,但我只拿到一件毛衣。

我們絕食的第六天惡警開始野蠻灌食,有惡警將管插進後拔出來再插,我們鼻子和嗓子經常被插的流血。有一次他們來插管,還要給我打針,我說:「我是煉功人,不能打針。」惡警高小華上來就使勁拉我,趁她不備,我把針摔在地上。他們氣急敗壞,找來七、八個人,把我拉出去,按在地上到底打了一針。我回來後同修幫我向內找,提醒我保持好的心態,我也悟到我的行為不夠善,儘管抗爭了半天,可還是被打了針。每天我們都被強行灌食,我告訴他們我們無罪被非法關押,而且又遭到如此迫害,是不得不絕食,希望她們不要再如此對待我們,可以找一點自己認為高興的事做,一個姓王的惡醫卻惡狠狠地說:「給你們插管就是我最高興的事。」(因為他們可以借折磨我們發洩無名私憤。)

一天劉亞東又帶管理科的人來給我照相,她強行把我從鋪上拉起,我告訴她我絕不照相,我不是犯人,她手使勁按著我的頭,我當時身體極弱,但我知道我絕不能照相。

惡警叫一個賣淫吸毒的二進宮犯人監視我們,管教願意用她是因為她狠,對60多歲的老太太她都敢動手推倒,動輒打罵,有恃無恐。這名犯人有梅毒,性病犯人和普通犯人都是隔離的,她們有單獨性病室,所裏在給性病犯人打針時都隔著鐵柵欄門。可他們卻叫她監管我們,給我們發碗、發水、拿饅頭,我們提出來時,副大隊長陳春梅卻說:「你們法輪功不是百毒不侵嗎?」對法輪功的迫害,他們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一天兩個同修站在窗前,從鐵板上方仰望天空,我見她們眉頭緊鎖就問:「怎麼了」。其中一個同修說:「真苦呵。」另一個說:「還不如上街去要飯。」

她倆是從哈爾濱萬家勞教所轉來的,來時還在絕食。她們已被關押了很長時間,她們告訴我,轉來後,她們被全身捆綁,雙手銬在床上,人形成一個大字,在褲子裏大小便,又濕又臭,被折磨了許多天。而惡警野蠻灌食,灌不進去的用粥往學員脖子裏和衣服上倒。還給她們打針,一邊屁股打一半,拔出來再扎另一邊。她們轉來時,萬家勞教所強行扣絕食費,一天10元錢,轉來三人中兩名學員沒錢,他們從王俊華一人帳上扣了1000元。鄧春霞有一次告訴我,她挺怕陳春梅,該惡警有一次使勁掐她乳頭。陳春梅身為女人,可做出的事心比蛇蠍還狠。王俊華也給我看了她頭頂上銅錢大一塊脫落頭髮的地方,她告訴我,是惡警於大龍打人時揪掉的。她說她們絕食時,惡警灌食灌不進去,就往她身上倒,滿身都是嘎巴,也不讓洗衣服,她姐姐托了人來接見,見到她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姐妹倆抱頭痛哭,她姐姐說不管花多少錢也要把她弄出去,她告訴姐姐,她甚麼都沒有了,她只有大法,她決不這樣出去。

邪惡不僅從肉體上折磨我們,還從精神上摧殘,他們把每個房間都安上喇叭,每天放惡毒文章,而且放很大聲,叛徒還在裏面醜態百出地表演。惡警還叫叛徒做我們工作,她們斷章取義歪曲大法,還嘲笑我們:「你們這麼偉大的神怎麼被關在屋裏。」完全暴露出叛徒醜惡的嘴臉。我直接了當地揭穿她們:「你們之所以走到今天,完全由於你們對法的不堅定,完全是忍受不了,才當了叛徒。」修煉是苦,但邪惡迫害我們,不是因為我們哪兒不對了,而是因為有正的就有邪的,邪的他們就是壞,就是要害人。他們對我們的迫害,不是衝我們個人,而是衝著大法,衝師父來的,我絕不會走背叛的路!在人中葉挺還說:「人的軀體怎麼能從狗的洞子爬出?!」何況我們是修大法的,就是關一萬年也絕不悔過!叛徒們再也不來勸我們。

其實在那段日子,我並沒有感到苦,有一天躺在鋪上,臉衝著牆自己還在樂,心想,天天和功友一起學法、煉功,即使被關押還有人給送飯、送水,省了出外掙錢維持生活,省了做飯耽誤時間,修大法在哪兒都是有福份的!小丑們又豈能改變的了我?(在後來的日子,回頭看看當時那種想法也是不對了,因為我首先應該是一個正法弟子,而不僅僅是個人修煉)

有一些學法不深被欺騙了的學員,她們還願意幫助我們,給我們傳經文,也有犯人覺得大法好,也給我們傳。但有時惡警發現後就是一頓暴打或加期,最長的被加了半年。惡警還用減期唆使犯人幹壞事,有的犯人在惡警逼迫下,也開始搶我們經文,出賣我們。在被關押的日子裏,師父新經文我一篇沒落,全都看到了,而且全背了下來。很長時間我們都是被單獨關押,有時我都不知道經文是怎麼傳進來的,但我知道這是大法的威力,只要你真修,大法就無所不能,我感謝師尊!感謝師尊救度之恩!感謝師尊將這宇宙大法傳給了我們!

儘管惡警經常搜身、翻號,但她們搜不絕、查不完,而且裝進腦子裏,溶於心中的大法,又豈是他們可以搜去的呢?!在艱難的日子裏,是師尊、是大法指引著我們,我們在這人間地獄中堅定著正念、正信,緊跟著師父的正法進程。我知道有師在,有法在,甚麼關、甚麼難也擋不住我們。每一天我們都深深地體悟到師尊在點悟著我們,在看護著我們。

八月下旬的佳木斯陰雨不斷,我們住的平房被山上下來的洪水淹了,臉盆和鞋都順水漂了起來。我們六個睡的是地上的三合板,而全筒道唯有我們屋沒有進水,即使牆角還有可以看的見的窟窿,一個叛徒在走廊裏大叫:「真是老天爺有眼呵!就這幾個住的屋沒淹。」以後的日子仍然是陰雨連綿,我們的地鋪被用幾個課桌和木棍支了起來,我們左右兩側的房都淹的很厲害,連裝衣物的倉庫也全進了水,水退後衣物全發了霉,泛著一股股的霉味。那些邪悟者和那些惡警也稱奇了,我們知道為甚麼我們最差的房間反而沒有被水淹,是師父在保護我們,看護著我們呀!

由於我們幾個一直堅持絕食,惡警決定把我們分開。2000年9月下旬的一天,劉亞東帶幾名惡警來,叫我們收拾東西,我被帶到另外一個地方的一間平房裏,由一個詐騙犯監視,屋裏一張單人床讓她住,地上扔了張三合板是我的床。他們強行給我打點滴,第一天由一個叛徒和那詐騙犯看著我。第二天她們又強行給我扎針,然後從外面鎖上門,我躺著背《論語》,剛背到第二遍,那個犯人說:「點滴不滴了,你的手滾針了嗎?」我一看沒滾針,就對她說:「你看見了吧,就是不該打了,拔了吧。」由於鎖著門也出不去,她拿下點滴瓶將藥水倒進便桶裏,第三天也是一樣。關到那兒以後,有時一天也沒人來給我們送水,我們也沒法洗漱,也沒水喝,尿桶全滿了也倒不出去,送飯的來了我們讓她們幫忙找管教,可也沒人來。有時她們允許那個犯人出去洗漱、洗澡、洗衣服。那詐騙犯說要我給她500元錢,她給我找書,我知道她常以給同修找經文為名,騙吃騙喝,因此我不理她,她就威脅我,讓我老實點不許煉功。她告訴我就是在這間屋裏,她把一個學員,打的半個月起不來床,那學員身上長了疥瘡,她拿藥就往學員嘴裏抹,她還告訴我那學員每天都給她訂盒飯。我告訴她我可不是那個學員,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不久她也長了一身疥瘡,她自言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報應了。

給我停藥後,惡警開始每天叫叛徒來做騷擾,一天兩三撥人,中午也不能休息。我每次都給她們背師父新經文,希望她們聽了師父經文後能夠醒悟,但在那惡劣的環境中她們不敢回到大法中來,這些意志薄弱的人仍甘願被邪惡控制以得到暫時的當奴才的安逸。有的叛徒講的話非常惡毒,我不願再聽她們胡說八道,可她們還是每天沒完沒了的來,我告訴她們要呆就在這兒呆著,但不許胡說八道,一個修的好的人,那個場應該是使人感覺舒服,佛光普照禮義圓明的,可她們講完使人頭痛。有的人就閉嘴不再說了,有的對我說是管教非叫來的,她也不願意來。可有一天來了兩個叛徒沒完沒了的胡說。我問自己,是不是我有甚麼心,才出現這種干擾。晚上我做了個夢,說我家是考核站,白天來了兩個惡鬼。我心裏覺得邪悟的人真可憐,吃了挺多苦,一次次被抓被打,由於對法不堅定的心,毀了自己,被惡鬼佔據了她們的軀殼。後來她們再來,我就告訴她們:「完了,完了,你掉下去了。」(這是一個叛徒給家打電話時,她女兒知道她叛變了後對她講的,她想再往家打電話,管教說,你女兒都說你完了,掉下去了,你也做不了甚麼工作,就不允許她再打。)我和中隊長宮春波說:「那些叛徒還騙自己是在修。」宮春波說:「修甚麼修,師父也罵了,大法也罵了,還有甚麼可修的。」其實連常人都明白的道理,叛徒還自欺欺人地掩耳盜鈴。

九、邪惡之最----嚴管隊

9月30日,管教余文彬讓我出去洗漱,她們讓我拎上便桶,便桶滿滿的,由於身體虛弱,半天才挪到廁所,由一個老太太幫助才倒了。原來是要搬家了,女隊蓋了新樓,自從法輪功學員被綁架來了以後,原本已開不出支準備散攤子的勞教所,得到上級撥款蓋上了新樓,還開始補發工資。聽說全國許多勞教所全蓋了新樓,江澤民這個邪惡的獨裁者為了迫害法輪功他們大興監獄,真是不惜血本,拿老百姓的血汗錢殘害老百姓。

我們被關進大樓一層嚴管隊,嚴管隊有十幾名堅強不屈的大法學員。由劉亞東任隊長。大家都知道她是以迫害法輪功學員起家,爬上隊長位子的,原來是個食堂管理員,以打人狠、惡招多著稱,嚴管隊配備的其他幾名惡警也多是非常邪惡的。

劉定了許多規定迫害我們,她利用叛徒監視並整治我們,有的叛徒比犯人還兇狠,她們不讓我們喝水,發現沒坐小凳坐在床上就打報告叫幹警,在屋裏大便完了也不讓倒出去,大便紙不許扔進便桶,怕堵塞廁所,也不許裝塑料袋放屋裏,因為每天要檢查衛生,她們叫我們裝進衣服口袋裏。一次由於總是吃鹹菜渴的不行,食堂一個犯人給了我一瓶涼水,我放在大衣口袋裏,一不小心,被叛徒看見了,就被搶了過去。叛徒裏最惡的是一個姓唐的班長,她說:「你們還想喝水,當初我們來的時候就沒人給我們水喝,你們也得受受這滋味。」由於從早上四點三十分就起床收拾房間,之後一直坐小凳不許動,中午休息一小時,然後一直到晚上九點才上床睡覺。東北的冬天天寒地冷,由於在陰面房間,整日見不到陽光,窗戶上結了一尺多高的冰柱,在屋裏穿著棉鞋、羽絨服都冷的不行,加上整天坐在小凳上,雙腳冰涼,兩腿都控腫了,一按一個深坑,我就到床上坐一會兒,被那惡班長看見,她衝我大喊大叫讓我下床,我不理她,她就找來管教苗雪琦,惡警要把我行李扔到外面去,我讓她看我腫脹的雙腿,告訴她怎麼能十幾個小時都坐在小凳上呢,她卻沒點人性地說,這是規定,不聽就把行李扔出去。她才20出頭,可心卻又黑又狠。

我們搬進樓時,樓房剛蓋好,牆還沒乾,加上在屋裏吃、屋裏拉,劉亞東又叫叛徒用鐵鉤將所有窗戶封死,不許通風,不久屋裏牆上長滿了各種顏色的斑菌,紅白黑綠色的毛,看上去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長時間不許我們洗澡,有時二、三個月洗不上一次澡,衣服也是一個月洗不上兩次,又不讓我們出屋一步。由於不衛生再加上長期見不到陽光和新鮮空氣,加上房屋潮濕,越來越多的學員身上都長了疥瘡,流膿流水,有的學員身上起了一層又一層,很是嚇人。劉桂華滿身全是,坐也不能坐,走也不能走,站在屋裏痛苦萬分,她被上完藥後,惡警不讓她穿衣服,讓她站在屋中間轉身,偷偷叫堅定的學員撩開門窗上的白布簾參觀,並說不屈服就是這個下場,有個女學員當場嚇的「噢」的叫出了聲,幾宿睡不著覺,淨做惡夢。劉桂華曾是一名優秀的中學教師,竟然被這幫流氓這樣污辱、迫害,她們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性。劉亞東叫犯人和叛徒在走廊上不停地溜來溜去,監視我們,半尺寬兩尺高的窗玻璃從外面掛上白布簾,以便她們隨時撩開監視,他們不許我們煉功,不許我們出聲,否則就銬起來,或是拳打腳踢。

而劉亞東在佳木斯勞教所卻由於整人有方,幾次被評為「先進」(先進地獄),還胸佩紅花,發獎金,連她的警察同事都說她是整法輪功的暴發戶。劉對法輪功學員是張口即罵,伸手就打,一次叛徒打小報告,四名學員被拉出去搜身翻查經文。劉讓芳在走廊上大聲告訴同修有新經文《窒息邪惡》,結果被這個運動員出身的黑臉惡警一頓劈頭蓋臉的狠打。劉採取各種卑鄙手段逼迫學員屈服,從十月份開始,每天上午、下午、晚上叛徒鑽進各屋進行欺騙。叛徒可以自由上廁所,可以竄房間,互相聊天,可以接見家人,可以打電話,只要屈服了就可以寬待。一個最邪的叛徒妥協時劉洪光還讓人買了蛋糕、西瓜給她過生日,又是唱又是笑。而對於堅決不屈的大法學員,他們還有專門欺騙整治的方案。我看到一份惡警遺忘在我房間的方案,甚麼有唱白臉的,有唱紅臉的,甚麼要軟硬兼施,等等。完全是用中國歷史上整人那一套最流氓的手段對待這些自古以來受人尊敬的修煉者。惡警劉亞東還找我談話說:「中央有文件,不悔過一個月加期半個月,可以加期一年。」而且還說等著吧,就是加期執行完了也不會放的。這就是官方宣傳中的「教育」、「感化」,這就是中國的法律,這純粹是徹頭徹尾的流氓欺騙,徹頭徹尾的迫害!

劉亞東見欺騙不了我,就和叛徒們密謀使甚麼招數對付我,最後她們找來一個叛徒,完全是一個被邪惡控制的軀殼,靈魂早已不在。她們把她找來,還有好幾個叛徒圍著我散布邪說,我見她說的前言不搭後語,自相矛盾,就叫她用她的矛刺她的盾,她說不上來氣的要命就說:我不是來和你談話的,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智力。簡直可笑,勞教所不知出於甚麼目的,搞開了智力測驗。那以後她再也沒露面。

惡警們採用強盜邏輯欺騙學員,如:「你們走出來讓親人們跟著受苦。」可他們卻不敢說出是誰給我們的親人帶來的痛苦;是誰把好人關進了監獄,正是那些自稱挽救我們的強盜,正是他們使我們失去自由,甚至使我的同修們失去了生命,使我們的親人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苦,而邪惡還倒打一耙,誰正?誰邪?天地可鑑!誰是?誰非?歷史一定會做出公證的評判!

我的親人們,凡有善心良知的世人,是該清醒的時候了!不然人世間將會因為人們的正邪不分而正義無存,將會因為我們的正邪不分而遭受無盡的苦難。

每天叛徒圍著我們散布邪悟,他們說:「不能破壞常人社會狀態。」我說,「我們不僅沒有破壞常人社會狀態,而我們走的是最正的,恰恰由於我們走的正,暴露了一切不正的,邪惡才會跳出來反對。再說修煉人怎能符合敗壞了的道德,宇宙還發生大爆炸清理不正的空間,何況地球是宇宙的大垃圾站,人類社會敗壞到不能要時,同樣是要淘汰的。」她們沒完沒了地說,有時說的你腦袋都疼。我就想叛徒這麼謗佛謗法,她們的罪是破壞法的罪,地獄都容不下的呀!當時我清楚地知道,叛徒完全是違背大法,害人害己的。每當我嚴厲指出她們的罪惡,她們就胡說。我就問他們:「神的事是甚麼?就是讓你謗佛謗法?神能讓你幹這些事?你們這麼可恥還敢提神的事?」我開始背經文,在法上悟。師父的法已講的明明白白,我應該以法為師。心裏越發體悟到,以法為師的重要。

現在回過頭來看一看,許多曾背叛了大法的,曾參與迫害、欺騙大法弟子而又重新回到正法中來的人,若不是主佛的慈悲,這天大的罪過,又豈能償還得了?我又一次深深體會到師父在《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中說的:「我說只要你能學,只要你能修,不管你犯過甚麼錯誤,我都度你。我說我開了一扇大門,其實我開的已經沒有門了,就看人心。」這無限的慈悲苦度!

無論是萬家勞教所和北京新安勞教所,我看到叛徒的來信中她們講的謬論和引用的所謂故事都幾乎相同,就像傳染病一樣。邪惡的言論還被裝訂成冊,她們拿來三冊讓我看,我翻了翻,想看看有沒有我認識的人,我心想邪惡的言論絕對干擾不了我,我倒看看她們怎麼胡說。一邊看我一邊覺得叛徒的可笑。可是由於這種好奇心,沒有按照師父講的法去做。師父在《轉法輪》中講過「而且現在有些氣功書很多都是假的,帶有各種信息。我們有個學員一翻氣功書裏邊蹦出一條大蛇來。當然詳細的我不願意說。我剛才講的就是我們煉功人自己由於不能夠正確對待自己,造成一些麻煩,也就是心不正招來的麻煩。我們給大家講出來有好處,叫大家知道怎麼去做,怎麼去鑑別他們,以便將來不出問題。你別看我剛才講這段話我講得不重,大家千萬注意,往往問題就出在這點上,往往問題就出在這兒。修煉可是極其艱苦的,非常嚴肅的,你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掉下來,毀於一旦,所以心一定要正。」我明知道叛徒寫的東西是非常有害的,還去看。結果晚上做夢,有三盤有毒的西蘭花,我說我是煉功人,不怕吃有毒的東西,結果吃完了就肚子痛。我悟到,看不就是往裏灌嗎?那都是非常不好的東西,有害的信息在裏面,一定是有毒的,是要毒害人的。其實我們所遇到的一切問題,師父都在法中講了。在邪惡的黑窩中我能始終堅定著正念,都是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我才走了過來,真的是每時每刻都知道師父就在身邊!而且我也再次體悟到了學法的重要!只有在法上認識法,才能不被邪惡欺騙,才能不被邪惡所動,才能堅持正念、正信!學法是至關重要的。師父講的法,是在給我們導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

2001年10月底,男同修砌院牆在外面勞動,他們從窗縫中塞進師父經文《窒息邪惡》,並用石子給二樓學員往上扔。看了師父經文,我一下哭了,師父慈悲!我更知道我們是對的,我流淚向同修雙手合十致謝,他們冒著被打、被加期的危險,送來師父經文,我把一份份經文傳給了其他同修。

有的叛徒非常邪惡,有的犯人也說,她們轉化後還不如常人,多數犯人不愛理她們,她們變得自私自利,出賣大法弟子配合邪惡、助紂為虐。一天我對一個曾一起絕食的叛徒說:「你們真的錯了,師父新經文講的明明白白,你找一份看看吧,千萬別走錯路啊!」她說,她知道,她就是來迫害法的,可見她的軀殼完全被魔鬼所控制了,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她走後,一會兒劉亞東就把我叫到辦公室搜身,她甚麼也沒搜到,回到房間後,幾個叛徒從我房間出來,我的床鋪、被褥被翻的亂七八糟,枕包也全被倒了出來,這就是叛徒幹的事!我們的慈悲、善心,卻被她們當做迫害的把柄,甚麼才能熔化這些邪變了的人心呢?

一天鄭立彬也在女隊新樓外勞動,他看見我站在窗戶邊,就掏出100元想從窗縫塞進來,我擺手不要,男管教喊他,他示意只是要給我錢。這時那個叛徒又撩開窗簾看見了,報告了劉亞東,劉亞東衝出樓,揪住鄭立彬就連推帶打,瘋狂到了極點。

(待續)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5/2/215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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