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迫害,我自巋然不動;堅定大法,正念闖出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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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3月29日】2002年1月15日下午我到同修家中送資料,不慎撞見了正在同修家中抄家的惡警。五千份資料全部被抄,人被扭送到大慶市臥裏屯派出所。

派出所的惡警見此事牽扯資料來源問題,以為逮住了「大魚」,忙不迭地向上級彙報邀功。市綜合治理辦公室下令下狠手摳出資料線索,對我刑訊逼供,實施慘無人道的迫害。

一名惡警耀武揚威地吼叫:「叫甚麼名?住哪兒?資料哪兒來的?說!」我想起師父的話:「……時刻用正念正視惡人。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對其所提問題一概拒絕回答。邪惡之徒惱羞成怒,上來四、五個如狼似虎的惡警對我一頓拳打腳踢,頓時鼻樑被打歪,鼻子被打腫,口鼻流出來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暴徒們怕醜行暴露,趕忙拿紙把我臉上的血擦淨。又威脅道:「說不說?說不說?」見我沉默不語,他們叫罵著又撲上來一頓毒打,專打胸、臉、腹部,把我打得頭暈目眩,體無完膚,到處是青紫的傷痕。他們打累了停下來又問:「你到底說還是不說?」我依舊沉默。所長見狀氣得暴跳如雷,惡狠狠地吼道:「帶走,帶走!給我往死裏整,看他能堅持多久!」 暴徒們一聽,更加明目張膽地迫害我,把我押到了審訊室上刑。上刑前,他們指著牆壁上留下的斑斑血跡說:「看見了嗎?這血跡是那些刑事犯留下的,他們個個都比你硬實,一到這兒全受不了,甚麼都招了。你也受不了的,快點說,免受皮肉之苦。」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有師在有法在,邪惡休想把我如何!這裏的警察才是真正的犯人。

惡警們像瘋了一樣狂叫著將我按進鐵椅子,銬住雙手、雙腳,身子一動也動不了。他們採取慘無人道的車輪戰術輪番來折磨我,四、五個人一起上來圍著毆打我,打累了再換一幫。他們用塑料袋套住我的頭臉,憋得我幾近窒息,幸虧我咬破了塑料袋。憋了五、六次都被我咬破。他們又找來噴壺裝滿泡辣椒的水噴我的眼睛、嘴、鼻子,辣得我眼淚直流,透不過氣來,半天才能睜開眼睛,他們就接著噴。見我還不說,他們就使勁拽我的手,踩手銬,以致手銬深深勒進了皮肉。一個惡警一邊踢我的腿一邊說:「今天把你整死,我明天照樣上班。」可見,他們邪惡至極,狠毒至極。不論他們怎麼折磨我,我都緊咬牙關,始終一聲未吭,在心裏默默地背法、發正念,一個字都未向邪惡妥協。他們見硬的不行,就裝出一副偽善的面孔勸我:「你何苦遭這個罪,趕快說了吧,我馬上就給你找床睡覺,明天保準放你。」我善意地勸告他們:「你們不要這樣對待我,我們做資料都是為了救渡你們,揭露邪惡的謊言,你們這樣毒打大法弟子是要遭惡報的。幾天前因迫害法輪功而死的兩名警察還不足以警醒你們嗎?」他們罵罵咧咧地嚷道:「那都是偶然的,幹我們這一行就是不怕死。你還不說是吧?吊起來!吊起來!」他們找了一圈沒找到吊的地方,就把我關進鐵椅子繼續毒打。此時我頭上滿是大包,頭皮滲血,臉腫起老高,滿是鮮血。身體像散了架似的鑽心地疼。他們打了我整整24小時,連個姓名也沒問出來,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那裏。第二天,把我非法關押進看守所。

在看守所裏我以絕食抵制邪惡的迫害。當我絕食到第七天時,我仍很精神。犯人們都連連稱奇。我乘機向犯人洪法,講真相,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就為你們的生命奠定了美好的未來。」他們聽了連連點頭。

在絕食期間,管教為了逼我吃飯教唆犯人打我並威脅我說:「你敢再不吃飯,明天就給你戴鐐子。」我想著師父的話:「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邪惡之徒不配迫害我,我一定要絕食到底,證實大法,破除舊勢力的安排。正念一出,此事不了了之。半個月後,獄醫在灌食前問:「還絕食嗎?」我堅定地說:「絕!」他暴怒地揮著拳頭在我臉上猛砸幾拳,致使我雙耳失聰很長時間,大腦失去記憶。接著,他又用注射器往我臉上、鼻子周圍、身上噴奶粉,並邪惡地說:「這回沒人看得出你絕食了,我不給你灌食,餓死你活該。」接連幾天都是如此。20多天後,因沒有進食,加上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我經常昏迷過去,冥冥之中感到元神離體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留著肉身還要揭露邪惡、救渡眾生,不能死。於是我又回來了。

當我又一次昏迷時,隱隱感覺到人聲嘈雜,有人背著我跑,並把我抬進了車。這時聽見有人說:「能搶救就搶救,不行死了拉倒。」繼而又不省人事。

當我再一次清醒時,人已躺在醫院裏。聽見醫生檢查說:「全身器官幾乎全部損傷衰竭,血小板指數僅為4(正常人為7─13)。胃大量出血並大量吐血、尿血、便血,鼻樑骨被打斷,骨瘦如柴,身體很難恢復健康,僅靠打吊瓶維持。」 即使這樣,邪惡之徒怕我走脫,在醫院裏還給我戴十多斤的腳鐐,雙腳腫脹冰涼,鑽心地疼。他們又向家屬強行勒索5000元「保證金」才允許家屬到醫院來探視。邪惡之徒給我辦了「取保候審」,並揚言只要我身體稍有好轉,就立刻交給法院判刑。可見其多麼邪惡!

自我被抓那天起,同修們就一直給我發正念。當得知我在醫院裏,許多人都冒著風險來探望我,並鼓勵我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正念闖出魔窟。由於大法的神奇,我身體在短短的幾天內迅速康復,神志也漸漸清醒,要走的念頭非常迫切。2月25日晚,我在師尊的加持下,在同修們的幫助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醫院,重新回到了同修們身邊,重新匯入了正法的滾滾洪流中,助師世間行。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4/6/2067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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