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弟子:我的第二次中國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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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月8日】我叫莫妮卡-懷斯,來自德國,今年60歲,從1999年6月開始修煉大法。我是在2001年11月20日到天安門廣場去和平請願,被中國警察監禁二十多個小時的36名西人學員中的之一。下面我想與你們分享我參加那次和平請願的心得體會。

由於在中國的修煉者被非人道的對待,迫害不斷升級,每當看到大法弟子被酷刑折磨且經常被虐致死的照片時,我想為停止這種殘酷的迫害作出一點貢獻的願望就越來越強。

在中國,法輪大法首先為人所知,並非常迅速地被重視。兩年半以來,中國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造謠誣陷、迫害法輪功的國家,中國大法弟子被非常不公地對待,這些都給整個人類帶來極大的損害。我想要盡可能使更多的人們得知大法並從中受益,使之不受虛假訊息的影響。通過一個在中國的公開活動,我們能發揮最好的作用,讓謊言與真相被清楚地識別,中國江澤民政府再也不能在人民的注視下隱瞞這個事實:法輪大法在全世界被重視且擁有眾多修煉者,而且這些「白人」學員與他們的中國同修一樣,對於他們的信念全身心投入。

對我來說,參加這次和平請願活動,也同時是我2000年北京之行的繼續。由於經常在我們的德國報紙上看到關於法輪功的錯誤報導,我在2000年十月與另一位法蘭克福的修煉者一起拜訪在北京的德國新聞社通訊員,讓他們較好地理解法輪功與中國鎮壓的真相,讓他們親眼看看,當他們不加思索地在他們的報導中引用中國政府關於法輪功的謊言與錯誤訊息時,造成了甚麼樣的負面影響。我們也向他們說明了,法輪功在我們身上發生了甚麼好的作用。

跟2000年一樣,一份旅遊廣告引起了我的行動。剛開始是我們兩個人,然後12個人,很快的就有36個來自許多國家的修煉者有著相同的看法與強烈的意願,想到天安門廣場上去正法、講真相。在我眼前很快地展現了一個我們這群人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景象,無比的威嚴,安靜,有威力,同時我又有了那種完全理所當然的感覺。我要明確地制止邪惡,讓在中國的人們看到法輪功超越國界,並以此聲援和鼓舞在中國的同修們,他們在自己的國家裏被剝奪了發言權,我要給他們一個聲音。

離出發的日期越近,我就越想集中精力學法,但由於「時間」的關係做得不是很好。有一次我忽然在早上5點就清醒,不能再入睡了,便意識到:這個時間是給我學法用的!我可以很專心的看書。從那時每天如此。我每天的睡眠時間縮短了,而我對每天至少要睡7個小時的執著也去掉了。

在我們和平請願前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和另一個修煉者就已經參加旅行團抵達中國了。我們跟其他人一起在長江上度過好幾天,天氣陰雨。我們有個時間好好準備,我學了很多法,也煉了功。請願日期越來越臨近,我越來越感到喜悅,沒有害怕恐懼,只是有點輕微的詫異於自己的無所畏懼。

然後在北京,我們一共12個德國學員與瑞士學員碰面了。我們不允許「如果怎麼樣,我們作甚麼」的這種問題出現,我們要讓邪惡無機可乘。雖然我們對接下來會發生的情況沒有充份準備,我想:倘若有甚麼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我將會像中國的同修一樣堅定地面對它。如果我必須用我的生命擁護我的信念,我的兒子已經有了所有必需的委託書。

11月20日的天安門廣場上,陽光明媚,完全不像前幾天在船上的天氣。沒有疑惑,只有內在的寧靜。對我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理所當然。只有一個問題尚未解決:假如我被打時,真的不會回擊嗎?

我們倆倆坐在離旗桿不遠的地方,我觀察著廣場上的人,看著他們而不讓他們察覺到。民警可以很好地被分辨出來,但我對他們沒興趣。我在這裏做我們該做的,不讓邪惡限制我。我們一直發正念,所有不屬於這裏的,應該被清除!經常會有這個想法:也許他們根本看不到我們。這裏的「他們」是指監視者,選擇了錯誤道路的人,以及國家暴力。

我們排好隊,沒有任何干擾的思想或感覺,寫著法輪功最根本原則「真,善,忍」的橫幅在我旁邊展開,很多中國遊客注視著,然後我們齊發正念,還沒做完,就看到警車直接開到我們面前了。我有一種安全的感覺,感覺到我是被保護著的。當我吃驚地察覺到我被抓住手臂時,反抗了一下。然後我走一條大法弟子尊嚴的路。在這裏我們不是甚麼示威者,在這裏我們代表著大法的威嚴與威力。我保持著一顆平靜的心,在整個被拘禁的時間裏,我的態度都是如此,憑藉這種態度我做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事。

我不合作,但用很好的態度待人,也要對方用好的態度回待。我的個人資料,護照?請拿去。我的手機?決不。到地下室去?只有被關在另外房間裏的兩個德國人跟我們在一起的情況下,可以。到牢房裏?不。絕不。事實上我一直待在外面,因為我認準一個限度。但是換作中國的修煉者站在我的位置上呢?我體會到,在目前他們在這裏沒有任何一點機會,沒人聽,沒人看,沒人得知在這下面發生甚麼事,沒有人會因為對他們犯下的違法行為而被追究責任,在這裏發生的是酷刑的場面,而這些消息是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傳出來的。要改變、制止這種情況,我是行動的一分子,這給我力量,也讓對方感受到我的力量。但我必須注意將這強大的感覺保持平衡,並注意不要使我的舉止變成打鬥的行為方式。

我注意到我的思想經常是空的,我問自己,這好還是不好?這是否只是消極的承受,或是放下了甚麼?這是聽任我的「命運」的擺布,還是保持著很大的信任?我很清楚地感受到,我學到了如何放下,我認識到有一個更高的安排存在,即使我還不能清楚地認識到他,但我承認他,並試著不再用我的標準去安排所有一切。剛開始我感到困難,現在沒問題了。

我兩次被要求審訊,兩次我都簡單的回答「不」拒絕了。然後我的德國導遊出現了,請求與我談話。突然間,兩個國家安全局的官員開始進行審訊。代替回答他們的問題,我清楚地解釋著,我在這裏是為了上萬,甚至上百萬的法輪功修煉者,他們在兩年半來被殘酷的對待,面臨著死亡的威脅。一個刺耳的聲音說:「不說政治!」後來我覺得遺憾,因為我馬上聽從了這個指揮,而沒有把握這個機會繼續揭露謊言。剛開始我懷著忍注視著那個想審問我的女士,試著喚醒那也許在她心中還存在的好的一面,我想阻止她作壞事。我拒絕再作陳述,同樣拒絕在一份中文審問記錄上簽名,簡短,冷靜,然後就結束了。

我不配合邪惡的要求,我和其他人集體煉第五套功法。一位修煉者送我一個法輪章,自此以後我一直戴著他。我們在看守的眼前讀《轉法輪》,在中國這是被禁止的。我們理所當然地做著這一切,沒被阻擾。警察們不敢干擾我們。可惜的是我覺悟太晚了,以致沒有好好利用這段時間。那些年輕的警察會對我們留下甚麼印象呢?我希望他們能經由我們的舉止認識到,我們的道路是多麼有威力,多麼和平,而他們看到的、經歷到的,又是多麼與中國的宣傳機器宣稱的不一樣。

我想,對於我和其他35位白人學員來說,一切就是這樣安排好的,這是屬於我的路。我們中的每一個人只是做了他作為一個大法粒子應該做的事,正是如此我們所有的人作為一個整體順利過關。

(發表於2001年12月佛羅里達法會)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1/13/176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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