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走正我們的路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2000年6月4日】

師父在芝加哥講法中講到:「其實我想啊,這個很大的這個難哪,並不一定是針對學員本身的,它很可能是針對整個這個大法的。在這樣的困難面前,看你這個法還能不能走正,這才是至關重要的。法的偉大才能體現出將來修煉者的偉大,因為法能不能走正,這個大法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是至關重要的。在實際的考驗當中,我看大家都走過來了。大法經受著考驗。」

我理解作為這個特殊歷史時期中的修煉弟子,我們圓融大法的最關鍵和最有意義之處在於,「真正地把住大法去修,走正我們的路」。如果我們做不到這一點,就不能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圓融法」、「助師」和「護法」。而要想走正,首先必須得學法,理解法在不同層次的更高內涵,並不斷地用大法指導和修正我們自己的一言一行,因為18K金的標準是不能使我們回歸到純金無暇的。這方面的考驗貫穿在我們修煉、弘法、護法的方方面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大法弟子的要求越來越高,而相應對大法的干擾與考驗也在不斷升級,也就是在表面磨難背後,起著真正驅動和破壞作用的更高層次的因素,也在逐漸地暴露出來。表面上還是常人在干擾我們,實質上卻是不同層次破壞大法的那些魔,我想還包括不同層次中宇宙「舊的勢力」。從這個意義上講,對我們修煉弟子的考驗就不只是「解決根子上的問題」了,還有更高的要求。

記得師父在講到「舊的勢力」的時候說:「(大意是)舊的勢力倒不是魔,他們就是那個標準。他們都覺得在幫我,可是恰恰他們的所謂幫助卻成了我的障礙。」那些「舊的勢力」也知道要做好,可他認為自己就挺好的了:「你們都跟我學吧!……」 而師父是在正宇宙的法,宇宙中的一切生命都在重新擺放其心性所在的位置。當正法的進程「做過去」的時候,「舊的勢力」發現自己也身在其中(他們是否這才後悔自己當初沒有修正自己、沒有改變一下僵化了的「觀念」呢?)。

可是就這一過程,我想相應地也會在表面常人社會的各種事情中,包括在學員的修煉、弘法、護法中表現出來。我們不把住法去修,就很可能被那些「舊的勢力」所帶動,為他們在人間做事。如果我們跳不出他們的控制,無論表面上我們在做甚麼,自己的所作所為中帶有他們的因素,那還是「助師」了嗎?我們不也成了障礙了嗎?要知道有些「舊的勢力」較人來說,也是高層生命,也是能跳出人、放下生死的。所以我認為基點站在法上,這是個基礎,但不等於由此就可以隨便怎麼做都行了。還得在法中繼續修、找自己的不足,做得更好。

師父在《再認識》中說:「不管你們認為再好的事、再神聖的事,我都會利用來去你們的執著心,暴露你們的魔性,去掉它。因為你們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真能這樣提高上來,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聖的。」

當然我們都是修煉中的人,在圓滿前都會存有人的思想,這也是使我們能不斷修煉、提高的條件之一。但若不多學法,不能時時向內去修、想自己還有哪些不足、怎樣做得更好,不就等於是不修煉了嗎?我們不能以固定的眼光看待問題啊,總得用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

我這裏不是反對學員們在不同層次境界這樣或那樣的做法,大道無形。「大法不離身,心存真善忍」,把自己當作一個真正修煉的人不斷提高自己,我想儘管在不同層次上,大家都能達到不同境界的要求,做得很好。

可是我感覺目前有一部份學員,在不同的問題上固守自己的認識,而當別人與自己認識不同時,存在那種「我就挺好了,你們都跟我學吧」的思想,甚至強化別人。學法或交流中點到了自己的問題,往往卻用別的理由掩蓋過去,想都不願想,因為自己的認識固定在一個角度,又表現出一種絕對化、公式化的傾向,由此又導向越來越極端的行為。這些表現在不同方面對法造成了一定負面的影響。

舉一些具體例子,在此與大家切磋:

比如,集體學法時,不是對照法互相談:法點到了自己的哪些不足、以後怎樣做好等等。好像總在給別人講,「帶動大家提高」的心很強。有的人到處走,專門做「幫助別人提高」的事,似乎把這當成了自己的「使命」。

又如,強化別人,給學員分類,給弘法、護法形式分類、分等級,按照個人的理解輕易下些個定義和結論。

再比如,不結合大法提高對法的認識,總是把天目、功能、感覺、做夢、故事或聽到甚麼等等傳來傳去,把這些摻在一起「悟」甚麼更高的理。

感覺甚麼也不是,我們不能把甚麼都拿來,憑著感覺煉功啊!師父講「甚麼佛,甚麼道,甚麼神,甚麼魔,都別想動了我的心,這樣一定會成功有望的。」(《轉法輪》P204) ,經文《堅實》和《大法不可被利用》不也講到了所謂高層生命和學員接觸,進行破壞和干擾的情況嗎?

還有的人隨便甚麼都說是師父安排的、是師父點化。總是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和根據,卻不去找自己的不足。

不管上述行為中,在不同情況下存在甚麼原因和正面的因素,但那些偏離法的部份,如果學員自己都不去糾正,甚至自覺得挺好、愈演愈烈,發展下去會對大法有益嗎?

師父講過在弘法中要理智,要恰到好處地弘揚大法。我們的所作所為也應是圓融人類行為的表現、也得符合世間的理和法。為甚麼一要做點甚麼,總是想顯現出超常的一切呢?是真的慈悲眾生,希望他們得法、不要錯過這萬古難逢的機緣呢?還是想自己趕緊圓滿離開這裏呢?

我們不管做甚麼,都應該做而不求,在其中修煉自己。我們要做到放下人的觀念,堂堂正正地修煉,但還不能一想到弘法、護法就熱血沸騰,停留在「劉胡蘭」或觀念裏那種「輝煌」的狀態中。師父一直強調:只要你還沒圓滿,你就得符合常人狀態地去修。

在加拿大法會上師父告訴我們:「大家能夠在法上認識法,真正能把自己當作一個修煉的人,就這一點,有力地、堅定地穩定了大法在世間常人中這種形式。任何形式也破壞不了,雷打不動。」

在芝加哥講法中師父還說:「能夠在世間上圓融著法,這才是最偉大的。……而且將來能夠穩住心,穩定大法,這是非常了不起的」。而關於圓融法的問題,在《新加坡講法》中講:「如果我們都做得非常的好,能夠用一個煉功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是一個堂堂正正地修煉的弟子,那麼大家想一想,人家看到,噢,這些人都煉法輪功的,真好。放到哪都叫人放心,在哪都是一個好人,那麼人家就會說法輪功真好,這個大法真好。那麼你是不是在常人這個形式中圓融著大法呢?」

大家也知道,不是說中國政府取消那些錯誤做法,也說法輪功好了,就意味著「法正過來了」。其實,不是大法沒有那個力量去掉這一切不好的東西,是法給眾生留了一個機會啊!大陸反過來的形勢,也在促進我們修煉和在世界範圍內弘法的環境。師父在講法中多次講到:「別人可以不對,我們自己不能不對。」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按著大法不斷地排除自己行為中惡的因素、負面的因素,修煉自己的同時,也在弘法、護法、圓融法。這個過程,是樹立大法及弟子威德的過程。

人類空間敗壞得像「爛蘋果」一樣,正因為大法弘傳,上億弟子堅定大法、得法回升,將來還會更多,使人類「走出了那個最可怕的那個險境」。我理解這還主要是對人這一層的意義。

對修煉人來講,對大法的堅定、圓融與維護,還不只表現在我們修還是不修。在不同層次上、不同的複雜環境和干擾中,我們能不能真正放棄對自我的執著?還是不是按法說的做?能不能把住大法,放棄自己觀念中的各種所謂「好東西」、甚至那些在以前修煉中,對自己提高起到過促進作用的不同層次的東西?我們都做得很好了嗎?用的是甚麼標準?……「捨盡方為無漏之更高法理」。

我理解,我們修煉人在法中能夠突破更高層次偏離法的勢力的障礙,才是更好地「助師」啊!在「大法經受著考驗」的時候,我們每個修煉人在其中怎麼修、怎麼悟,實際起到的是甚麼作用,是不是處處遵照這個大法去做,也是擺放自己的位置啊,對大法也是"至關重要"的。我想,我們走正自己修煉的路,也走正大法的路,這才是我們真正的護法、圓融法和助師世間行!

以上個人體會,不當之處,敬請指正。

合十。

大陸弟子

本文章或節目明慧網版權所有,非盈利轉載請註明
來源明慧網,並包含明慧網原文標題及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