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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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3月12日】我叫喻暉,現身在獄中,卻很想和大家交流。特別是很想和那些曾經有緣朝夕相處一塊修煉過的大法弟子(包括我的父母、先生、妹妹和家人)談一談自己修煉的體會,便寫出此文,由於自己層次所限,悟得不對之處請指正。

在8月初,我們一些學員在蓮花山公園半山腰上交流時,我聽一位姓金的大姐說,我們應該自己把這個環境正過來,堂堂正正地出去集體煉功、學法,去北京護法,不要光等著師父來正法,我當時口裏附合著,心中卻對今後應該如何做沒有概念。當時天空下著雨,忽緊忽慢,我很茫然。

從8月到10月底,大家一直在討論去不去北京上訪護法的問題。7月22日我去了省政府,以後在單位過關也頂住了各種壓力,堅持自己的修煉和維護大法。我認為自己已經不是那種該站出去時卻還在家「堅定實修」者。因此我的看法是在個人的環境中堂堂正正的修煉。我問一位很早就去北京護法的弟子,「為甚麼要去北京?去北京做甚麼?」他說:「這要問你自己!」我一直堅持著自己的看法。後來,我草擬了一份文稿,不贊成去北京,10月25日,我就此又和一位大法弟子交流,並找了很多理由,諸如:①不要偏激地對待修煉,要取中;②去北京能有甚麼效果,會不會加劇矛盾,對誰都不利;③幹甚麼事情都要根據當時的情況做,不要絕對化;④而且以前經過一個甚麼事後,老師都要弟子們安定下來實修,人心浮動會不會影響修煉?那位弟子勸我不要把自己所在狀態中的認識拿出去影響別人,避免成為老師在「挖根」經文中指出的那種人,自己修得不好還影響別人。我覺得他說得對,那一刻,心中對自己的看法有了疑問。當晚在電視中看到國家主席竟然在國外如此誹謗大法,我再也坐不住了,第二天我就出發去北京,好笑的是匆忙之中我竟然帶著那篇我不贊成去北京的文稿上路,後被公安查出。

第一次拘留15天在獄中集體修煉,就像大家在網上看到的很多心得中寫的那樣,感覺老師在推著自己往上走。在具體的磨難中放下生死之念在監視器下打坐,後來,清晨煉功被管教查倉時發現並制止,曾執著於人就不煉了,後來學法時認識到不對,這是決裂人的時候呀!多麼莊嚴神聖的宇宙大法,怎麼能別人不允許煉就不煉了呢?在壓力面前是維護人、維護自己還是維護大法?「修煉中加上任何人的東西都是極其危險的」,「做一個真正的神。」經歷了種種過程,我切切實實明白了,以前的疑問,問別人,別人悟到了,告訴我,可我仍不明白。而現在,摔摔打打中自己悟道了。因此,我覺得幾次獄中修煉是上「進修班」。

大法,是老師萬古久遠證悟的,傳與我們,怎麼樣維護法,其實法中已經講得很清楚,像「大曝光」、「挖根」、「位置」等經文和歷次講法,我想大家都熟知,「自我做起維護大法同樣永遠是大法弟子的責任,因為他是宇宙眾生的,其中包括你」,老師在法中怎麼講的我們就怎麼做。當我邁出那一步,從人中走出來,我覺得我的思想境界已經在另外一個境界中,以前那些不走出去的理由不成為理由了。始終用善的一面護法,並在這個過程中,修去魔性,達到正覺。我體會到「為師者表面只訴其法理。修心斷慾、明慧不惑乃自負。」其實,宇宙的法,太正了,老師說「如果你們人人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那才是威力無邊的法的體現--強大的佛法在人間的再現!」用人的思想認為法正過來好像不容易了,只能等著老師來做,然而這是人的思想,如果我們人人都真正遵照法去做,去維護法,法正人間指日可待,威力無邊,神聖、莊嚴的宇宙大法!制約人間這一層法又有何難!

當看到電視中不斷地播放著誹謗大法、惡毒攻擊師尊的東西時,我禁不住流淚--師尊把宇宙中最美好的給予我們,為眾生操盡了心。然而大法在人間卻遭到如此謾罵、攻擊,出現這樣的局面,作為弟子,我要用我已經覺醒的善心和正念去糾正它。我現在對個人修煉和正法有這樣的認識,去北京上訪護法,上煉功點堂堂正正煉功、學法等各種行為,目的是要正人間這一層法,而不是為了個人的提高層次和圓滿(當然從法理上認識這對修煉者個人是從人中走出來,是能否圓滿的大考驗),那麼正人間這一層法,就不是去趕一次考,而是要通過堅苦地努力,克服了相當大的阻力,達到法正人間的目的才行。在正法的過程中,不斷修正自己,個人的修煉在這反覆的磨煉中提高得很快。我記得老師在長春講法中說到要為實修創造環境,但我理解絕不是現在可以在家修煉的環境,法中所定的一切,包括修煉形式都是不變不動、金剛不破的,集體煉功、學法在目前幾乎是一走出去就要進監獄。雖然修煉的環境受到空前的破壞,但我們心中有法,在法中修,惡劣的環境何嘗不可以用來精進實修?

當我第三次走進看守所,公安來做轉化工作,要我遵守國家法律法規即可出去,我說,國家的其它法律我都可以遵守得很好,但針對大法所定的法規我不能遵守,因為它是在根本上錯誤的。這個時候我想的是做一個真正的神。這樣我在這裏呆的時間要長了。女兒兩歲了,撫養小孩是要付出很多時間和精力的,現在這些都落到我的家人身上,在我的一個生命的大劫中,我的家人對我幫助非常大,特別是父母,可謂恩重如山,可現在他們又要承擔那麼多,我知道,在表面物質這一層他們是付出很大,其實,我對他們也是負責任的,只是不是用人的表現方式,因為我們的一切都是大法開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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