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法會發言稿:放下名利心,同化真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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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1月15日】大家好!我叫簡天倫。一九九七年五月在紐約工作時,有緣得以接觸大法。當時我不眠不睡一口氣看完了師父的九天講法錄像帶。邊看邊慶幸自己在不惑之年遇到明師,開始知道人生的目的和修煉的法理。很快我借來了師父在各地的講法錄像和出版的大法書籍,知道大法好,一個勁地往腦子裏灌,希望能早日趕上老學員。

可是,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雖然大法的書都讀了,功也天天在煉,卻不知道如何去修,如何去悟,沒明白修煉的真正含義。初學法時,自以為《轉法輪》已讀了幾遍了,理解得也不錯,平時很少參加集體學法討論。後來,偶爾參加集體學法發現有些學員舉的過關的例子,我也遇到過,只是當時沒意識到,就稀裏糊塗地過去了。自己不悟,還覺得奇怪,別人怎麼一會兒一個關,我怎麼老遇不著呢?其實不是沒有關可過,只是自己沒按大法要求去作。遇到事情了總是用常人的理來為自己解脫,使機會有一次又一次地措過了。那天我才認識到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的重要性。在這樣一個修煉環境中,大家互相交流修煉的心得體會,互相促進共同提高,有利於我們去執著心,修起來是最快的。師父說:「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地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從那以後我堅持參加集體學法煉功活動。

近幾年來,長途電話公司競爭越來越激烈。紛紛以降價、免月費,甚至以給現金的方式來拉客戶。我也成了它們的爭取對像。一個公司比一個公司給的條件更優惠。開始時我還不太情願轉電話公司,閒麻煩,再說憑甚麼我要別人的錢呢?後來聽說轉個公司幾分鐘就解決問題了,不但以後電話費便宜,而且還可得到幾十美元。當時我所在公司裁員,自己在家反正也沒啥事。試試看吧。這一試嘗到了甜頭,剛轉完兩三個星期,又一家公司來電話,給的條件更優惠,公司代表乾脆說還猶豫甚麼?我也在想:又不是我去要的,人家就是這樣做生意的,管他呢,他們高興我也高興。就這樣兩個月轉了三個公司,自己還很得意。不久電話帳單來了,一看打兩三個長途怎麼就兩三百元?原來這個公司有個規定,轉到該公司的客戶沒有呆滿三個月的,不但收回公司原給的現金,而且電話費按最高價收取。我一算轉電話賺的便宜全都培了回去。我恍然大悟,師父說:「不失者不得」。其實前幾次轉電話都是師父一次又一次地考驗我,看我是不是貪圖物質利益,我不悟,沒過了關,還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德來換取「優惠」,完全沒把自己當作煉功人,用常人的理來計算自己的得失。

這件事大大地暴露了我對物質利益的執著。記得剛開始學法時,我想修煉法輪大法的核心就是要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去掉常人中的名、利、情。當時我還以為自己在常人中並不重名,不貪利,重點要放在情字上修就是了。現在看來所謂「不重名,不貪利」那只是在常人基點上去看的。學大法了,我得用更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我曾在紐約工作,由於公司結構調整,大裁員,我也失了業,回到了波士頓。那時我剛得法半個多月,倒沒有太難過,積極地聯繫新工作。心想,這也許正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道路。因為我得法晚,讓我利用這段時間趕上來。因此我堅持每天煉功學法,看師父的講法錄像。

一晃半年多過去了,別人都找到工作了,我還是沒定下位來。幾個月下來,面試的單位每個月都有兩三個,甚至有的已辦妥一切手續,只等選日子上班了,但不知何故,總是遲遲不能開始工作。起初我找出許多客觀原因。公司兼併凍結人員,主管人員調離,用人計劃改變,……這些都讓我趕上了。接著一場亞洲金融危機,許多金融機構紛紛裁員,對我這個以搞亞洲經濟為專長的人來說,更是雪上加霜。我自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對名利也看得不那麼重,對生活要求也不高,無論在甚麼地方,無論是做甚麼工作,只要能發揮我的專長,工資與我的資歷相當就行了。誰知,正是這種用常人中已滑下來的道德標準衡量自己的思維方式,阻礙了我心性的提高。

一天晚上,我接到一家大投資公司主管的電話,說有人向他推薦我去搞亞洲經濟及股票分析。雙方一談,我覺得工作很對路,能發揮我的專長,對方也非常滿意,準備約我去該公司與其他負責人見面。可是,再往深談,矛盾就暴露出來了。談到亞洲股市及經濟情況,我彷彿是個權威人士,高談闊論,甚至與對方爭論起來,句句充滿著顯示心,爭鬥心。用女兒的話來說,如果寫成文字,每個字都得用黑體字來強調,每個句子都帶有感歎號!電話打完之後,妻子說「就你這樣說話,誰會要你才怪。這麼多公司面試,為甚麼都不成功?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對呀,師父講過(大意),遇到矛盾要向內找,不要向外求。我怎麼會在關鍵時刻將這麼好的機會白白地糟蹋了。原因在那裏呢?回想剛才的通話,我的話中充滿了對名的執著。處處要顯示我是內行,是專家。妒嫉別人比我強,為不同觀點爭個我對你錯。

那個晚上我想了很多。追求名譽、地位、待遇,得到社會的承認這是顯而易見的名利心。通過學法我已逐步將此看淡。但是自己對名的執著是自小學起就在學習中比分數,爭名次;參加工作後又這山望著那山高,總覺得自己比別人強。一有機會就炫耀自己的知識、才能,讓別人認為自己了不起,不一般。這種名利心與前者相比更隱蔽,不易被人察覺。正是由於這種對名的執著「使自己與宇宙擰勁了」,所以自己老是覺得不順,還認為別人都不理解自己。我這才認識到以大法來衡量,我不僅沒有放下對名的執著,而對名的追求在很早以前就開始了,這種對名的執著已經紮下了很深的根,貫穿於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平時結識個朋友或同行,總免不了問一句是那個學校畢業的,學校排名如何?這種名利心也潛移默化地貫穿於對子女的教育之中。在我和女兒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一種共識:非上哈佛、麻省理工大學不可。無形中對女兒造成不必要的心裏壓力。以致一段時間裏女兒報喜不報憂,唯恐達不到要求而受批評。我這樣教育到底是在教她還是在害她呢?想起來真是不寒而慄。想到這裏,我突然明白找工作的整個過程對我來說實際上是個最好的修煉機會。通過找工作將我對名、利的執著充份暴露出來,去我的顯示心、爭鬥心。通過向內找,我的氣平了。不久我就在波士頓一家金融公司安頓下來。

師父說:「作為一個人,能夠順應宇宙真、善、忍這個特性,那才是個好人……。」師父還說:「作為一個修煉者,同化於這個特性,你就是一個得道者,就這麼簡單的理。」(【轉法輪】14頁)。我琢磨真、善、忍三方面,忍我做得最差,我得在這方面下功夫。但是我始終沒有仔細地想一想:為甚麼我不能忍。當時我想,別人打我一下,罵我一下,我也許可以忍,起碼現在學法了,知道我得忍住;但要說真不動心,不動氣一時還不一定能做到,一步步來吧。我一直停留在這種表面認識上。因為心性沒有得到提高,事情發生時,為了顧自己的面子往往忍不住,總要發幾句牢騷。事後才想起來才知道應該忍。心性沒得到提高,沒有挖到不能忍的根源,就無法做到不動心,不動氣。通過兩年多的修煉,我逐步認識到我不能忍的原因實際上是對常人的名利放不下。一旦遇到與個人名譽、利益相關的矛盾,我就不是向內找原因,而是向外求,千方百計為自己找理由,說服他人順著自己的意見辦。如果達不到自己的目的,就無法忍下去了。……

師父在《轉法輪》中寫道:「空氣微粒、石頭、木頭、土、鋼鐵、人體,一切物質中都存在著真、善、忍這種特性;」(12頁)師父還說:「任何物質的微粒中都包含著這種特性,極小的微粒中都包含著這種特性」(13頁)。我領悟到真、善、忍的宇宙特性同時存在於世界萬事萬物之中,而且真、善、忍不是隔離的,而是相互聯繫的,缺一不可的。正如師父所說:「大法是圓融的,真、善、忍三個字分開來,同樣具足真、善、忍的特性,因為物質是由微觀物質組成,而微觀物質又是由更微觀物質組成,直至窮盡。那麼真也是真、善、忍構成的,善也是真、善、忍構成的,忍同樣是真、善、忍構成的。」顧面子實際上就是對名的執著,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爭去鬥,就不會照顧別人的「面子」,就不會凡事先替他人著想,就談不上與人為善。作為一個煉功人,就要事事以大法為準則,多為他人著想。這樣才能在遇到矛盾時向內找,提高自己的心性,早日去掉各種常人的執著,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早日返回家園。(2000年1月1日波士頓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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