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人新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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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一九九九年七月十日】我今年58歲,在原某工廠工作,96年2月得法修煉。在這之前,我一直在病痛中掙扎二十多年,44歲時就因病不能工作了。咳嗽、哮喘、心臟病,折磨得我渾身疼痛,一犯病站不能站,躺不能躺,成天成縮靠在沙發上,這一坐少說得三個月,多了就是半年。

我家生活不寬裕,老伴每月只開一百三十元錢,有兩個兒子還沒成家,拿不出錢來治病,只是靠吃藥片頂著,犯病最重怕頂不住時,也就是打幾個吊瓶。就是這樣,我也不甘心當個廢人,只要能動,就到家附近的市場上賣魚食。

那是94年的11月份,我在市場上坐著賣魚食時,一頭栽倒,甚麼也不知道了,也不知是誰怎樣把我送回家的,從此,我連賣魚食的氣力都沒有了。不能下樓,不能幹活,在喘息和疼痛中等死啦。

當一個人成為廢人的時候,那種心情簡直比疼更難受,比死更可怕,可又有甚麼辦法呢?萬分慶幸的是,我終於熬到了得法的那一天!

96年正月初四,大姑子全家到我家來串門,她對我說:「嫂子,你病成這樣,恐怕醫院都治不了了,只有煉法輪功才能救你,你煉功吧!」第二天就把《轉法輪》托人送來了。

我只有小學三年的文化,看書有很多生字,加上咳喘,眼睛又花,看書很困難。就在我看到第二頁時,忽然看見一個彩色的大法輪在我身邊轉啊轉啊!我的眼睛一亮,簡直不敢相信,在我快要死的時候,真的來了大救星!

96年5月,我第一次下樓參加集體煉功。從二棟到六棟,五分鐘的路我足足走了半個小時。煉功時身體動一動都很費勁兒,喘得像拉風箱似的都影響周圍的功友煉功。我堅持著去煉功,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可我總是放不下心,一要犯病就總是吃藥。二十多年了,從沒離開過白藥片,現在停藥能行嗎?看到其他功友都不吃藥,身體很快好了,我也試著停一停藥,這樣斷斷續續一直沒徹底扔下藥片。

97年6月,我又一次下決心停藥,先從每次三片減到一片,實在喘得難受時,又從一片加到三片。可這次的藥一點作用也沒有。我想看來吃藥解決不了問題,怎麼辦呢?想到功友們都闖過了這一關,一個個身體非常好,自己為甚麼不能?為甚麼?不就是怕一口氣上不來死了嗎?要是不得大法,恐怕早就沒命了,更談不上能躺能站,下樓煉功了。師父在書中說得明明白白,病是業力造成的,吃藥能消業嗎?這不是不相信師父、不相信大法嗎?再說,我這條老命還有甚麼捨不得的呢?就是死了又能怎樣?師父大慈大悲,已經給我消去了許多業,剩下這一點還不能承受嗎?對得起師父度我這顆心嗎?

我想著哭著、哭著想著。我是個剛強的人,多少年生活的磨難、多少夜晚在沙發中瞪著眼睛盼天亮、多少次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我沒掉過眼淚,可今天,我哭哇,哭哇,哭的淚一個勁兒地流啊,流啊,我知道師父在等待著我做出選擇。病魔好像知道我的心思,這一次喘得嗷嗷直叫,有上氣沒下氣的,心跳得像要從嘴裏蹦出來,我橫下一條心,死就死,可是不能連累大法呀!就跟老伴說:「我要有個好歹,你千萬別說我煉功,就說我到壽了。」交待完了,我心裏踏實了許多,抱定了一顆寧死不吃藥的心,堅持著去煉功。可是胳膊好像不是我的,怎麼也抬不起來,這時,我只覺得好像有人在我右肋拍了一下,右胳膊能舉起來了;又在左肋拍了一下,左胳膊也能舉起來了,身體也輕鬆多了,從此,我就能把動作做到位了。又拉了兩次肚子後,從家到煉功點只用五分鐘就走到了。

正如師父所說:「消去你生生世世所欠下的業力的同時也是提高一個人的悟性,而且也在考驗著學員對大法是否堅定,……」心性提高了,悟性上來了,這一關就過去了,身體又得到了進一步的演化。

97年末,我突然發高燒,不能起床,這對我來說已不算甚麼了,可第三天就是新年,我想去弘法,能不能去呢?我面對師父法像雙手合十求師父:「老師啊,求您讓我去弘法,回來死了也行。」到了一號早上,真的不發燒了,我順順當當地去參加了弘法,回來也很好。第三天又接著發燒,一直燒了九天。可是我感覺和以前犯病不一樣,能躺下,咳嗽也不像從前那樣震得肋條骨疼。打坐時心裏琢磨這件事,好像背後有一個人說:「是肺癌。」我當時想:愛是啥是啥,我是煉功人就甚麼都不怕。二十多天後,我一點也不咳了,走路輕飄飄的,一般的老年功友都跟不上,大家都說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修煉的心更堅定了,白天學法,早晨煉功,風雪不誤。去年夏天,我早晨三點就到煉功點打坐,一直堅持到過「十一」國慶節。

這以後我又消了幾次大業,吐出高粱米湯似的東西,拉的是紅色的,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給我清理胃腸道。消業後打坐能靜下來,感覺非常舒服。一次打坐中,我看到我和其他倆人排隊,其中一人我認識,她說:咱們做手術去吧,一切費用我承擔,然後她倆去了,我沒動,心裏想:我是煉功人,做甚麼手術啊?

這幾次消業使我明白了身體的消業清理是隨著心性的提高來安排的。以前我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誰說我一句都受不了。修煉中通過學法,我知道應該修自己這顆心,遇到矛盾要忍。所以,無論是老伴、功友還是輔導員對我態度生硬了,說話難聽了,我都不往心裏去。有一個功友原來和我關係很好,天天一起學法煉功,突然有那麼二十幾天,她說話老是嗆我,找我的毛病。我知道這是她在給我創造提高心性的機會,就心平氣和地一點兒也不生氣,隔些天就過去了。

98年的9月份和12月份又消了兩次業。9月份是高燒,渾身滾燙,腦袋燒得直糊塗,一連燒了7天,因為我早有交待,死了也不去醫院,老伴沒法,只是守著。到第8天,我感到退燒了,腦袋不糊塗了,我從床上爬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我知道是師父再一次把我從死神手中救出來,修煉的心更加堅定了。

12月份消業比哪一次都重,只感到渾身好像是個大火球,腦袋糊塗得不知自己手、腳在哪,大兒子要背我去他家,背起我時,我啥也不知道了,一下子大頭朝下,老伴嚇壞了,嘴裏反反復復一句話:「這人完了,這人完了……」

12月7號去大兒子家,我不知道是怎麼過的,整天像昏死了一樣,到了12月30號,我醒過來,渾身輕鬆,臉色也紅潤了。家裏人都非常驚訝。老伴說:「這下我可服了,眼瞅著不行的人,沒打針沒吃藥就好了,法輪大法可真神啊!」是啊!我這個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要不是修煉法輪大法,不知該死多少次了,是大法一次次給我生命,是師父一次次救我啊!

這次消業後,我咳喘的老病徹底好了,親屬們見了都說神。以前,他們不支持我煉功,冷嘲熱諷的,這個說「迷信」,那個說「走火入魔」,現在他們在事實面前都心服口服。

現在,我又認識了很多字,《轉法輪》這本書我已經能念下來了,有時在小組上也念上一兩段兒。身體也好了,像正常人一樣。一次,我買了二十斤苤藍,從市場拎到六樓家裏,一歇沒歇還腌上了,這是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是老師救了我,是大法給了我生命,我知道師父的恩德我永生永世永遠都報答不完啊!我一定要好好學法,精進實修,爭取早日圓滿!

(大陸學員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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