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將我要回被非法扣押的退休金的心路歷程寫出來,向師尊彙報,和同修交流。
我在黑窩被非法關押三年,邪黨非法扣下我的退休金,直到現在都沒有給我。從黑窩出來,我因為怕,不敢去要。開始常人親戚答應幫忙,可是沒有辦成。我知道大法弟子的事常人是辦不了的,得自己去,因為這裏有修心的因素。可是看到網上有同修因為要找回自己的工資,被邪惡又抓去判刑,有的剛剛從黑窩出來才幾個月就又被判了。看到這些我就打怵。孩子們也不讓我找,說:「你在我們這裏吃住都沒問題,還幫我們打理家務,我們都省錢了。」小女兒說:「媽,我一年給您五萬元錢,夠你花了,你可別去找了。」我知道,我在黑窩這三年,孩子們吃了很多苦,擔驚受怕,修煉處於帶修不修的狀態。但是他們都知道大法好,知道媽媽是被迫害的,害怕媽媽再出問題。在求安逸心、怕心的作用下,我就不找了,自己還找理由想:邪黨挺不了幾年了,我的那點積蓄差不多夠用了。
可是通過靜心學法、背法,看明慧交流文章,我感到自己的想法不對,是私心,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特別是我們當地又有一個體制內編製的同修被非法判刑,出來後面臨的是同樣的問題。我如果默認了,同修回來找就更難了。我決定去要回我的退休金。孩子們看我態度堅決,也就同意了。
二零二三秋季,我回老家要工資,開始真的很難。老家這幾年迫害大法弟子的情況很嚴重,有的同修不怎麼出來了。我住在妹妹家,妹妹這些年修煉很平穩,天天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她基本上是在大街上講,極少去那些單位去講。妹妹看我一個人找挺難的,就和我一起去社保、人社局,沒見到主管局長,就和下面的工作人員說明情況,簡單的講了我是被冤枉的。他們有的同情,有的冷漠,都表示無能為力。
妹夫雖然是常人,但是很有正義感,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很支持我們修煉,擔心我們出危險,他就陪我一起找人社局相關領導,找教委相關領導。有一次對方答應的挺好,讓第二天去辦理具體手續。回來後我還挺高興,覺的這麼快就辦成了,還打電話告訴了女兒。誰知第二天就不行了。以後再去,他們都是同情或者搪塞。我向內找,知道是起了歡喜心,還有怕心,只是為了要工資去的,不敢在那些單位裏堂堂正正講真相。我雖然法理上明白大法弟子應該以救人為主,可是心性不到位就做不到。
一天,同修S姐陪我一起去教委,門衛說局長不在, S姐鼓勵我給門衛講真相,有一個門衛退出了邪黨。後來幾次去的路上,我們都是邊走邊講真相,也退了一些人。過程中,我的怕心小了許多,雖然沒要回工資,但是覺的自己心性在提高,在法中歸正了一些。
在明慧網上看到同修正念正行找回退休金的交流文章,給了我很大的鼓舞,對照同修,我的差距太大了。因為怕自己受迫害,不敢去要回工資。對照法,我知道自己的為私為我的心太重了,光考慮自己那一點事,沒有想到那些參與扣發大法弟子退休金的人無知中就造了大業,將來就會因此被淘汰,我知道這些卻不告訴他們,是多麼的自私,我有責任去告訴他們真相。至於是否能要回退休金根本不重要,主要是啟發他們的善念,救度他們或為他們得救打下基礎。
二零二四年冬天,我再一次走上要回退休金的路。這一次,我想到政法委等部門去講,因為這些年迫害大法弟子這個部門的人都是帶頭的,就是扣發我的工資都是他們安排的。以前不敢去是怕他們找我麻煩(因為回來後沒有配合他們的任何要求),這次我要放下這一切,就是為他們好救度他們去講。
妹夫陪我去了市委辦公大樓,剛走上台階,從裏面就出來幾個著裝的警察,問幹甚麼的?找誰?我們說找政法委主任某某,他們說那個人不在,調走了。我說:「不可能,我們知道他就在這裏上班。」看嚇唬不住我們,只好讓我們進去了。大廳裏有十來個人,兩個門衛登記,還有六、七個警察,問我們有甚麼事?我說得跟某某面談。驗過我的身份證,他們給某某打電話,裏面卻說不在,妹夫又說出兩個名字,都說不在。出來後,妹夫就要回家,看出他有些害怕,他畢竟是常人,能陪我來已經很了不起了。可是,我那天在師父的加持下,同修們都為我發正念,我一點都沒害怕。我勸妹夫:「別怕,既然來了,就多走幾個部門。」
接著,我們去了信訪辦、司法局、律師事務所,走到哪裏我都堂堂正正的講大法是好的,我為甚麼煉法輪功,我被判刑是冤枉的,我沒有犯罪,公安部規定的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他們有的開始態度很兇,後來就變成了同情,有的還幫我們想辦法。這就是我想要的,眾生明真相,善待大法弟子就有得救的希望。
因為沒有看到政法委的人,我準備第二天再去。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中在一個大樓前面,我被兩個人拖著,我嘴裏說著:我怎麼不動腦啊,我怎麼不動腦啊。連著說兩遍就醒了。我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不要再去政法委了,危險。後來一想,是啊,以我當時的處境,得有多大的正念才能闖出來。師父又為不爭氣的弟子操心了。我悟到第一天他們沒讓我進去也是師父的安排,不然的話真的很危險。我做事考慮不周,不注意安全,今後更得注意。其實,政法委的人早就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們以前也面對面講過,還郵寄過很多真相信,他們只是盲目聽從邪黨上級命令,明知不對還在違心的參與迫害,真是太可憐了。
妹夫說不要再去了,找也沒有用,要不回來。他不知道我們主要是通過這件事講真相救人。我想要是有一個同修和我去就好了,身邊的同修沒有想去的,後來有一個同修答應和我一起去,我們約好了第二天九點去她家找她,我如約前去,敲門沒有人,過了一個小時又去還是沒人。這要是以前,我會抱怨,現在知道這是讓我提高呢,是去我的抱怨心和依賴心的機會。我決定自己去,妹妹還是和我一起去,只是不讓妹夫知道。我倆用半天時間又去了社保局、人社局找局長,他們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們,聽我們講完經過,都表示同情,特別是人社局局長,幾次打電話往上級反映情況,為我們爭取。可是那些上級都是沒有任何餘地的回絕了。社保局局長說:「你只有找法院,把你的案子翻過來,就甚麼都解決了。」
該走的基本都走過了,下一步怎麼辦?我想到了社保局局長的話:找法院。雖然他是搪塞,但是這確實是主要一環。我知道,我們當地初級法院的那個給我判刑的法官,同修們都分別給他講了真相、做了三退。這些年當地被非法判刑的同修基本上都提出上訴,結果是中級法院都非法維持原判,對大法弟子犯下了大罪。可問題是,我敢不敢去中級法院申訴呢?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練,我的怕心小了許多。信師信法,我決定去中級法院申訴。
聽說我要去中級法院申訴,妹妹為我擔心。一個同修特意打車來妹妹家找我,說:「快過年了,孩子們都盼你回去過年,年後再來咱們大家商量,和你一樣判刑的同修好幾個,大家一起去申訴。」我知道同修為我好,怕我再受迫害,我謝謝同修,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家一起做好是好,可是,如果同修心性不到位,勉強去做,出現危險我們不好和同修家屬交代。我回來一次不太容易,師父也點化我讓我去做,我給同修背了上面那段師父的法,同修同意了我的決定,並把他保存的給警察、法官的真相信優盤送給我讓我用。
大家知道我要去法院申訴,外甥女(同修)幫我寫申訴狀,在公益論壇的同修的無私幫助下,很快寫好了訴狀。同修們有的幫我打印訴狀、真相信,有的在法理上和我切磋,有的叮囑我應注意哪些,有的通知同修發正念,同修們又回到了從前那種整體無私配合的狀態。一個協調同修對我說:「也許將來都得走這條路,大法弟子都起來告他們,勞教的、判刑的、失去工作的,凡是受到迫害的全起來控告,我們沒有任何罪,大家都能做到,就法正人間了。」我說:「如果真是這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知道,沒有師父的大法指導,沒有同修正念加持,我不敢走這一步。
一切準備就緒,妹妹準備和我一起去。可是中級法院怎麼走,不知道。到那裏再打聽吧。最後想核對一下真相信的內容。我打開同修送給我的優盤,裏面內容很多,隨意點一下看看,竟然是怎麼去中級法院的路線,在火車站坐幾路車,在哪換車寫的清清楚楚,同修大概都不知道還有這個內容。我倆感到太不可思議了,師父都給安排好了,就等著我們去做了。真是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是在過程中成就自己。
我們順利的來到中級法院。經過幾番檢查驗證才放我進去,妹妹在外面等我,我也不想讓妹妹進去,畢竟這不是一般的地方。我看到幾個特警站在法院辦公大廳前面,背著槍,有沒有子彈不知道,面無表情,給人感覺是如臨大敵,隨時都會撲上來抓人。我發著正念找到控申科,前面只有一個人在交材料,她的材料很多,接待的工作人員是一個小伙子,他一份一份的看材料,隔一會兒就把窗口玻璃拉上,在裏面打電話可能是跟領導溝通。這時,我頭腦中突然出現一念:他要是看到我是為法輪功申訴,隨時都可以拉上玻璃打電話,外面的特警馬上就會過來……只有這一念我就一下警覺了:這不是我的念頭,我是大法弟子,是來為大法討公道的,我只歸我師父管,誰也不許迫害我!
我在心裏和那小伙子明白的一面溝通:小伙子,你千萬不要幹傻事,要善待大法弟子,將來得救。輪到我了,那個小伙子只看了兩頁材料,就說:「阿姨,你的材料我們不能接,已經過了申訴期。」我說:「我這是冤案,不存在過期的說道。」可他堅持說過了申訴期。我一看後面排了一大長隊人,我就說:「我修煉法輪功做好人,沒有違法,卻說我破壞法律實施,判我三年,我吃了很多苦,出來後又不給我一分錢工資,我怎麼生活?我一個老太太沒有任何權力能破壞法律實施,哪條法律被我破壞了也不知道,沒有證據就判刑,是違法,我要求從新審理,改判無罪。」那個小伙子說:「阿姨你走吧,不行你再去問問律師。」說著就叫後面的人遞材料,不和我說了。我想我要說的話主要的基本說完了,就出去了。
我出去看到辦公室門外有律師在那接待諮詢,就把材料遞給他。他一看是法輪功,就問我要求甚麼?我說:「罪名不成立。」他給我記上了,又辦理了相關手續。他看的特別認真,最後說:「阿姨,我不反對任何信仰,只要對人有好處,可以信。可是,就你一個人能把這件事翻過來嗎?」我說:「如果大家都按法律行事,不製造冤案,這件事不就終止了嗎?」他說了好多同情的話,告訴我還可以去上一級法院控告,最後一再囑咐我注意安全。我謝過他,出來了。妹妹同修在外面一直給我發正念。
我感覺我就像當年去天安門一樣,表面看沒有甚麼變化,可是在另外空間那是正邪大戰,那是大法弟子在向邪惡宣告,我們無罪,迫害我們是非法的。同時也是告訴蒼宇眾生,大法弟子不會叫天國眾生失望,大法弟子打不垮,我們有偉大的師父,在師父的加持下,跌倒後又爬起來了,邪惡想在大陸摧毀大法弟子的陰謀徹底破滅了。
我回來後,正趕上海外的法難出現,就發正念破除對師尊的誣陷,破除對海外同修救人項目的干擾破壞,破除舊勢力的一切安排,每天四個整點每次至少發半個小時,半夜十二點有時發一個小時,越發越覺的自己身體高大,越發頭腦越清醒,狀態好時都覺的自己要起空了。越發越愛發,一天半夜發完一個小時正念後做了一個夢,夢中要坐飛機回家,飛機的門關上了,只能從窗戶上,看到坐在窗口處的還有兩個道家的人。窗戶太高,我上不去,這時來了倆人幫助我,終於上了飛機,然後就醒了。我知道是同修在幫助我,是師父鼓勵我。
我雖然在黑窩被非法關押三年,又被邪黨搶去了退休金,可是孩子們沒有對我另眼相看,相反還都很關心我,支持我做救人的事,囑咐我注意安全。慶幸在師父的大法指引下,孩子們又開始振作起來,在做自己能力範圍內該做的事了。我現在吃、穿、用應有盡有,邪惡想用經濟截斷摧垮我的陰謀完全破滅了。在大陸現在經濟下滑的情況下,孩子們基本沒有受到影響,有的還照樣晉職加薪,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給的福份。
感恩師尊沒有放棄我,我知道我還有許多執著心要去,今後我會更加努力,靜心學法,對照法一一查找自己的不足,實修自己,多救人,少讓師父操心。
無論以前還是今後我做了多少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都是在師尊的安排下在做,都是同修正念加持,整體配合的結果;以前做的不符合大法弟子身份的事,都是自己的執著心被舊勢力的操控做的,不是真我。無論現在還是將來,我永遠都是師父的弟子,我只歸師父管,歸大法管,除此之外,絕不允許任何生命再來插手管我。我會以大法弟子的名分帶領我世界的眾生,隨師父返回天國家園。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再一次謝謝師尊!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海內外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