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信的由來
我們被非法取保候審後,因當時心情比較低落,認為我們沒有做好,大家也不能在一起學法了,有些講真相的事情也沒有去做。後來,在同修的聯繫下,大家又走到了一起。經過學法切磋、向內找,認為我們不能這樣等下去,要到派出所講真相。大家正念強了,心性提高了,先給派出所所長打個電話,要去見他們。他告知:現在不行,人都不在家,執行任務。
等九月份,我們第一次去派出所,副所長問了一個問題:天安門自焚是怎麼回事?當時同修就以自己被燒傷的例子給他講了真相,告知那是中共排演的一場栽贓法輪功的戲。隨後,我們把50號令,39號文件拿出來,他說不知道,主動要了份文件。他那兒忙,我們就走了。
回來後,我們沒有想到他們不知道39號文件、50號令。我有了一個想法,他們很忙,有些真相他們不知道,去了也講不了那麼清楚,給他們寫信。我就著手寫信,然後拿到小組念給大家聽,聽後大家都認可。有的說我們抄一份給他寄去,我說不行,每個人都要寫,把自己所要說的都寫上,這是救人,寫的過程也是一個修心的過程。寫好後,不能先寄出去,先在小組念大家通過後,再去寄。有一個同修不識字,她就口述,讓同修代替她寫。這樣信就自然而然形成了,而且成了大家救人講真相解體邪惡的利器。它是飛來的天使,無聲的呼喚,這就是信的由來。
二、用心去做
在寫信的過程中,也在不斷的歸正我們自己,有時就不想寫了,有些時候一些事情我們也不知道,需要查資料,看交流文章。有些事情拿不準,不能瞎說,有關邪黨的事就多聽《九評》,多聽《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及時記錄,寫在紙上,然後大家在寫信時互相利用,互相提醒。
記得有一次一位同修寫信,修改了三次,才被大家認可。當時她念信時,我們幾個聽著都眼含熱淚,真的就感到是她在用心寫的,就像眾生在我們中間,她在用心和眾生交流一樣,那個場就像被能量包圍著,大家沉浸在其中,真的好感人,真的就感到師父在加持、在鼓勵。也就是這封信,當我們第三次去派出所時,問兩位所長看信沒有?一個所長說沒看,都是跟文件似的。我們說不是,都是用手寫的。另一個說:我看過了,都是手寫的。就這麼簡單一句實話,結果沒看信的所長說:以後這個案子就由我一個人管了,不用找他了。太突然了!回來後,我們感到他明真相了,師父管他了,不讓他對大法犯罪,我們好感動。我們也認識到,當我們用心去做時,師父就加持我們,鼓勵我們。因為一封信用手寫要六至七頁紙,她們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一個字一個字的抄,用心靈在呼喚,用慈悲在救度。
三、向內去找
有一段時間,總感覺信的內容缺點甚麼,總想把大法在世界弘傳的盛況寫出來,把神韻救人的輝煌寫出來,一直也沒有適合的語言寫出來,憋了很長時間。後來,我就在小組講了,一位同修就主動承擔了寫這封信。大多數的信件基本都是她執筆,有時大家不太滿意的時候,她都是不厭其煩修改,修改完了,再念給大家聽,直到大家滿意。這一次也是,聽著聽著,我就覺的不行,沒有把我心裏想要說的寫出來,這位同修當時說那再從新改改。結果,她第二次念,我還是不太滿意。這樣讓大家抄這封信,有一個同修對一句話不認同,就找我。我說:這句話是我從同修文章抄的,沒問題。她說不想抄這句話,我說您把稿件放這吧,我再看看。
同修走後,我開始向內找,自己找到怕麻煩的心,不想吃苦,不敢擔當的心;遇到困難不向內找,不在法上歸正,向外推,把困難、難題推給同修;不隨自己心意,還挑三揀四的;師尊讓修我自己,我卻修別人。我說:師尊,我錯了,我自己寫。我上網找文章,突然看到一篇文章《世人眼中的李洪志大師》,當時也沒看內容趕緊下載,看後真是太激動了,正好是我想要的,真好!我趕緊心裏說謝謝師父,抓緊時間寫稿件,很快寫好了,看看還行。反過來,我再看同修的文章,真的把我嚇了一跳,也不是原來的這不行了,那不行了,自己感覺到了和同修的差距。自己看到了她在這篇文章那真是用心在寫,那裏每句話的字裏行間都體現大法弟子的慈悲與愛心。小組學法時,我把我的稿件念了,大家說抄我寫的。當時我說了我的看法,這樣兩份稿件同時發出,這真是向內找,奇蹟顯。
四、整體配合
近兩年的時間,我們的每一封信都是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完成的,因為我們在寫信的過程中,就感到我們與眾生聯繫在一起,就好像坐在一起和他們嘮家常一樣,是那樣親切,沒有一絲怨恨,完全沉浸在慈悲之中。這就是師父的慈悲偉大,造就出了為他人著想的修煉人。當時我想,我們的心到,信到,大法的慈悲與威嚴同到,不讓他們參與迫害,讓他們明真相得救度。因為每一封信的發出都蘊含著大法弟子的善心與愛意,更重要的是,她是偉大的創世主再對眾生的慈悲與呼喚。大家整體配合,信寫好後先念,然後再修改,通過後,以五個人名義簽字,然後集體出去發。有的發正念,有的直接辦理手續,因為多數的信基本上是快遞,有時是掛號信,有的時候直接送去。
記得有一次給一個公安分局的國保隊長送去我們的撤銷取保候審的法律文書。本想與他見面講講真相,他說啥也不見,還欺騙、推諉。我們等了整整一天,下班了,也沒見著他。沒辦法我們只好第二天又去了,他還是不見,讓我們把文書放在門衛,可我們就想見他。沒辦法我們給律師打了電話,律師說國保隊長工作忙,可以把信放在門衛。可當我們返回時,突然看見國保的趙警察,就直接把文書交給他了。過後,我們寫了一封勸善信,把國保隊長的這種行為直接寫出來,告訴他這是違法的。
我在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二日突然接到了檢察院電話,叫我去一趟。電話是我丈夫接的,我在旁邊擺手,丈夫就告訴她我不在,不好聯繫。對方說我通知到了。我趕緊聯繫其他同修,結果其他同修沒有接到電話,怎麼辦?後來想先不管,等過完「五一三」師尊的生日再說。
我們五個決定一起去檢察院。去之前的晚上,我把公安綁架我們的過程,一條一條寫出來,請檢察院明察。去後,在門衛打了電話聯繫,當時我報了姓名,對方說你簽字嗎?我說不簽。對方說不簽就算了,我們跟公安聯繫。
回來後,我們把公安綁架的一切非法行為,寫了一封信,給檢察院寄去。事後我向內找,是我沒有否定迫害,有意無意配合邪惡簽字,但這次我真的都放下了,有教訓也有提高,就是遇事在法中,想到師父、想到法,沒有過不去的關。大家整體配合,解體了邪惡的迫害。
還有一段時間,有個同修因三輪車翻倒,被砸得肩胛骨有傷,兩條腿腫的很粗,淤紫發亮,走路困難,睡覺不能脫衣服。就是這樣,每一次的集體發信,每一次的去派出所,每一次的整體行動,她都沒有落下過。她的這種信師信法的行為深深感動著我們,使我們不畏艱險,一直前行。整體配合中,我們相互提醒,相互交流,有爭論的時候,都能向內找,並主動向對方承認錯誤。整個環境非常融洽,你幫我,我幫你,真的是提高的很快。
我大概統計一下我們發的信件:給市長一封求助信,給市政法委書記七封,給市公安局局長七封,給市國保大隊大隊長七封,給公安分局局長七封,副局長兩封,給分局政委一封,給海港區政法委三封,分局國保大隊長副隊長及警察八封,給分局檢察院一封,給分局控申科主任一封,給派出所十二封,大約五十六封。
在沒有寫這份稿件時,我也沒有怎麼想,也就是做了我們該做的。可就在稿件整理過程中,突然一下子認識到了,由於我們一直在做著證實法的事,師父一直在加持我們,保護我們,真的沒人敢動我們,使我們一直平穩的做著我們該做的事。但是過程中,還是有沒走好的路,由於怕心不自覺配合了邪惡,還不知道,追求事情的結果,疑心太重,其實還是不信師不信法造成的。我自己被病業假相所干擾,存在妒嫉、怨恨、怕心等執著,但這些都不是我,必須解體。
以上是我與同修配合過程中的點滴體會,今天寫出來與同修分享,共同提高。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