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之後,她有些激動,不知道怎麼說。我說:你就慢慢說,別著急。她眼含著淚水跟我訴說著,說她感覺從二零二六年開始,整個天都變了,手機上刷到的視頻大多都是孩子丟失、活摘器官、還有一些怪異的現象,而且對於活摘器官,好像很多人都麻木了。她覺的社會很恐怖,但又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還講了一些關於預言等等方面的事情,並說共產黨太邪惡了!她感到很恐怖。講著講著,她慢慢的平和下來了。
她還跟我講了她兩個孩子遇到的事兒。她的兩個孩子都在上小學,她經常輔導老大學習,但後來發現教材中的一些知識都變異了。她給我舉個例子:用「玩」組詞,(教材中)組成「玩弄女性」。她還說了其它的事。我聽了感到很詫異。試想,這樣的教材會把學生教成甚麼樣?我在一個親戚那裏,也證實了這件事是真的,我問親戚的孩子:老師怎麼講這個組詞?孩子說老師不講。
現在的很多學生抑鬱、心靈扭曲,而且有的相約跳樓,學生壓力是一方面,還有其它的一些客觀因素,那教材交給孩子們的又是甚麼呢?如果我們的孩子從小接受傳統文化的教育,學習儒家的仁、義、禮、智、信,做個善良的人,人與人之間互敬互愛,相信三尺頭上有神靈,相信善惡有報,那孩子們今天會是這種情況嗎?後來我聽說編這種教材的人被抓起來了,但是到現在,教材還在使用著。
她家的老二剛上一年級,孩子很善良、很純淨。有一天,孩子看到教材中有個插圖很害怕,哭著讓她給摳掉。沒辦法,她只好給摳掉了,孩子也不哭了。人們常說孩子乾淨、眼睛亮,所以孩子容易被嚇到。也許孩子看到了插圖背後不好的東西了吧。現在她不像以前那樣要求孩子必須考出好成績,而是差不多就行了。
我的這位同事以前也學大法,後來總說沒時間就沒再學。離開大法的她變的脾氣暴躁,在家中,她父母都不敢惹她,怕她鬧騰。她跟她丈夫也差點鬧離婚。她自己也說,明知道不對,就是忍不住,像個憤怒的小鳥。
以前我倆在一起的時候,她學法很精進,處處用高標準要求自己。那個時候,她父母不明白真相,反對她學大法,她有點怕她父母。可她知道大法好,沒有放棄,背著他們學。後來,她慢慢就懈怠了,不看書,也不煉功了,原來的一些壞毛病都回來了,父母反而怕她了。
那天,我們聊到最後,她說:「我要從新修煉大法,只有大法這塊是淨土,只有大法能救人,我覺的現在的人很可憐。」我發自內心的為她高興,感謝師父讓她覺醒了。師父真的太慈悲了,從沒有放棄任何一個弟子,一直都在看護著我們。
再次見到她時,感覺她比以前變的平和了,而且還給她的一個朋友和她家老大做了「三退」,讓他們在真正的大災大難面前得到了平安,有了美好的未來。她沒有時間和條件參加集體學法,一個人走過來很不容易。能參加集體學法的大法弟子真的很幸運,所以我們一定要珍惜大家在一起的修煉環境與提高的好機會,這是我的切身體會。
最後說說我自己。我從一個無藥可治、走到死亡邊緣的癌症病人,自從修煉法輪大法後到現在十二年,沒吃過一粒藥,疫情期間沒「陽」過。以前的我心胸狹隘、自私自利,學大法後,能為別人著想,不貪不佔,遇到事情,向內找自己哪裏做的不對,處處用高標準要求自己,做個道德高尚的人。不知不覺中,也在影響著身邊的親人,他們也能感受到大法的美好。
願同修們在最後的正法修煉階段,相互幫助,更加精進。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