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五」 我們在長安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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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又到了這個神聖的日子,作為當年「四﹒二五」的親歷者,特別向師父和同修彙報那一天的經歷。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是星期六,電話突然響起,有同修告知:要到北京去護法,營救被非法抓捕的天津同修,想去的話,明天有同修租的車,在哪裏停靠,幾點出發。我們家是煉功點,當天就告知所有的學員,有三個同修表示一定會去。我們也在第一時間通知因我們洪法而入門修煉的學員,包括我們兩邊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那時候電話還沒在農村普及,有些同修家我們是騎自行車上門告知的。

晚上,我們開始準備出門的東西,點心、水壺等。十四歲的女兒把她平時上學帶的小水壺也裝進我們的包。我們驚訝的問她:「你也去?」我們並沒打算帶著她。因為作為「六四」的見證者,我們早知道了那個血雨腥風凌晨的慘無人道,這才剛過去十年,他們會不會再屠殺一次民眾?我們可以為大法獻出生命,孩子還沒經歷人生,對法認識有多深?如果是跟著湊熱鬧,那不能算是修煉。於是我們勸阻她:「不要去了,那裏可能架著機關槍、埋伏著坦克呢。爸爸媽媽如果回不來了,你就投奔姑姑和姨媽生活吧。」女兒堅決的回答:「我不怕,你們也沒權利阻擋我護法,我也是大法中的一員!」

話說到這份上,我們也只好答應帶著她,並在她的褲子裏縫上了兩百元錢,囑咐她:如果走散了,用這錢回家。

看到法輪

在去北京的一輛大客上,看到了我的婆婆,她手裏挽著一個小布包,那是農村老太太的「標配」,活到將近七十歲的她,最遠也就到過縣城。她是跟同村的另一位老年同修步行趕到縣城的,她們不會騎自行車。

大約上午八點左右,我們在長安街下了車,居然有警察引領我們來到了新華門的紅牆之外(事後得知,是邪惡推手羅幹布下的一張罪惡的大網),陸陸續續來的大法弟子們很有秩序的站好,在人行道上,規規矩矩的站在馬路牙子以內,人群大約站了三四行。在這裏,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們和自己煉功點的幾個同修站在一起。我們誰都不大聲喧嘩,(扯開嗓門講話,是我們大部份農村人的生活習慣),大家交流低聲細語。有陌生的同修提醒:年輕人站在最前面,老年同修累了可以在後面坐坐,大家不要雙手叉腰,也不要抱在胸前(有對抗的意思)……我們自覺把這些提醒擴散出去。

我們站在新華南門東邊大約三、四十米的地方(在四﹒二五的資料片裏就有這一地段),對面馬路上站著持槍的軍人,大約三五步站一個人。他們並不是像在門口站崗那樣一動不動,他們來回走動,有的抽煙,有的交頭接耳,還有的走到我們面前,看我們手裏拿的東西,他們有些人看起來不耐煩。而我們這邊男女老少、來自全國各地的普通老百姓,則是安安靜靜、滿臉平和的站著,沒有一個人表現出焦灼、焦躁。

大約九、十點的時候,有人喊:「看樹尖上,法輪,大法輪!」我們周圍的同修都跟著往天上望,大家都看見了,甚至對面的軍人也有人看見了。

從早上八點到黃昏,肯定中間要吃東西、上廁所。大家先是互相傳換食物:你給我點心,我給你雞蛋等等。上廁所,有北京的同修引領。北京胡同那時候還是「旱廁」,即使能沖水,也是很簡陋的,再加上突然這麼多人湧入,髒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我們進去,看到的卻出乎意外的乾淨,蹲坑周圍撒了石灰,坑裏也沒有積存多少污物,就像剛打掃的一樣。原來,北京的同修就在廁所外候著,幾分鐘就打掃一次!到現在我們回憶起來,還特別感動,我們在馬路上站了十個小時,他們卻在廁所外站了十個小時。

大約下午四、五點鐘,新華門那裏喧鬧起來,能清晰的聽到人們熱情的招呼:朱總理!也聽到了朱身邊的工作人員說:「不能都聚在這裏,派幾個代表裏邊談談。」有人高舉手喊:我去,我去!具體去了幾個,沒看到。人群小小動盪了一會兒,馬上又平靜下來。大家互相鼓勵:代表不出來,我們絕不走散。

我們輔導站站長是一個老北京人,六十多歲,他從行列裏擠過來,挨個通知我們:一會兒通知大家,散開的時候順著長安街往西走,我們的集合地在某某汽車站。

天黑了,路燈亮起來了。大約七點鐘的樣子,人群中傳來同修的聲音,不大,但周邊都能聽到:「大家互相轉告,答應我們的要求了,天津放人了。大家回家吧,把地上的垃圾撿起來帶走啊!「

於是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大家一同彎腰低頭,尋找自己腳下的紙屑、食物殘渣,甚至對面軍人丟的煙頭我們都撿起來攥在自己手裏,然後向左向右的馬上離開。

我們夫妻拉著女兒,一邊尋找雙方的老人,最後我們六口家人:我父母、我婆婆、我們夫妻和女兒,相互靠近著,一路向西疾走。將近七十歲的三個老人緊緊跟隨著我們的步伐,年少的女兒也沒有掉隊,從新華門到某某汽車站,大約十五華里,我們家人包括路上的同修們,老的少的中途都沒有休息,大約一個半小時到了目地地,大家都沒有筋疲力盡的感覺。事後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在某某汽車站,站長和另外幾個有協調能力的同修與車站領導商議租車事宜。因為來的時候不知道返回的時間,就沒有約好返回的車。幾個有手機的同修打電話喊破了嗓子,車站終於給配齊了五輛大客車,除了幾位投奔北京親友的同修,我們縣所有同修都上了返回的車。站長夫婦北京有住處,他們也跟大家返回了。

汽車剛發動,就聽天空中雷聲滾滾,雷電伴著我們的大客車,兩個小時到了縣城。站長囑咐縣城的同修,把農村的同修接到自己家住一晚。這時,雨點開始落了。等我們趕到自己家,剛打開屋門,大雨傾瀉而下。多年沒有遇到過五一前下如此大的雨。事後知道,中南海外,沒能撿起來的細碎殘渣,被大雨沖洗的乾乾淨淨。

後來聽說,當時許多地方的公安都是應上級指令,去北京接上訪的大法學員。我們縣也派了幾輛車,但是一個人也沒接到,據說我縣公安因此還受到上級的表揚。

另外,當天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參加上訪的同修,那天晚上組織了幾輛車去接我們,開出去不久,就遇到了我們返回的車隊。之所以把這個汽車站名字隱去,是因為車站領導被我們感動,沒有收費,義務送我們的。

「四﹒二五」是週日,去北京上訪的大法學員,學生沒有耽誤上學,公職人員沒有耽誤上班。

「四﹒二五」,偉大的日子,過去二十七年了,至今回想起來依舊熱淚盈眶。感恩此生經歷偉大的時刻,感恩師父為弟子們細緻入微的安排和精心保護!都說修煉路上苦,修煉三十年了,弟子只感到幸福和無盡的感恩!向偉大慈悲的師父致敬!

合十

(責任編輯: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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