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顛覆「魔力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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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月二十八日】1989年,在莫斯科電視塔附近的「經濟成就展覽館」,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破爛展覽會。這個展館本來是蘇聯政府自我炫耀和吹噓的地方,常年擺放著他們在科技、航天等領域的重要成果。但到了末期,這樣的吹噓和炫耀越來越讓人厭煩,真相於是出現了。

這是空前絕後的展覽會,所有的展品都來自附近的商店,包括爛萵苣、破鞋、破鍋、生鏽的茶具、袖子不一樣長的上衣、醜得嚇人的珠寶,以及一瓶泡著死老鼠的礦泉水。一位運輸工人說:「這些還不算糟,我見過更差的,有些商店連這些爛貨都沒有。」

當時,蘇聯民眾的悲慘生活已經為世界所知。1917年之前,俄羅斯的人均消費水平排全球第七,而在蘇共執政67年之後,已經降到了全球第七十七位。

蘇聯解體之後,有人提出這樣的疑問:這個政權如此強大,養了那麼多人,為甚麼在它行將失敗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維護它?這場破爛展覽會已經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一個政權只能製造這樣的破爛,為甚麼要維護它?如果一個政權可以罔顧民生到如此程度,它的失敗又有甚麼可惋惜的?難道它不該失敗嗎?

連戈爾巴喬夫都不知道的軍費開支

蘇聯的軍工利益集團不斷給高層輸送一個信息,世界大戰隨時會爆發,我們的武器遠遠不夠,所以蘇聯一直大搞軍備競賽。

戈爾巴喬夫擔任多年政治局委員,都不知道實際的軍費預算,以為只有公布的每年200多億盧布。直到他當了蘇共總書記,才知道實際是每年800多億。戈爾巴喬夫問以前怎麼不知道,回答這個數字只有三個人知道:總書記、負責國防和負責軍工的人,其他人收到的數據都是打折扣的。戈爾巴喬夫感歎,如此龐大的軍費開支,相當於國家財政支出的1/3,怎麼挺得住?

蘇共解體之後,戈爾巴喬夫在獲得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上演講時說:「當我同意擔當蘇共中央書記一職時,我認識到我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生活下去了。完全由中央控制的國家所有制,無處不在的獨裁的官僚主義體系,政治上的意識形態控制,社會思想和科學中的壟斷,吸走我們最好的資源,包括最好的智力資源的軍事化工業,難以承受的軍事開支危害著我們社會的進步,我們也曾為此驕傲。後果是,我們的社會在經濟和精神兩個方面正在衰敗下去……」

「這個國家看起來是一副相對健康、穩定、有秩序的圖象。在宣傳魔力錯誤引導之下的社會很難知道正在發生甚麼,它所面臨的最近的將來是甚麼。最微弱的抗議的表示也被鎮壓下去,絕大多數人將抗議者視為異類、誹謗者和反革命,這就是1985年春天的形勢。還有著巨大的誘惑力讓人們維持現狀,只做一些表面的改變。這就意味著繼續欺騙我們自己和人民。」

'戈爾巴喬夫(右)與葉利欽(左)'
戈爾巴喬夫(右)與葉利欽(左)

身為總書記的戈爾巴喬夫對社會的衰敗看得很清楚,「魔力宣傳」欺騙一時,卻不能當飯吃,民不聊生,很多人選擇逃離蘇聯。1990年7月蘇共28大召開,葉利欽發表公開演講,宣布退出蘇共。他在一次演講中指出:「我們的國家很不幸。有人決定要在我們身上進行這種馬克思主義試驗……最終,我們證明這一觀念並無生存的希望。它只是把我們推離世界文明國家已經走上的道路。今天,40%的人民生活在貧困線以下……這是一種無時不在的屈辱,它無時不在地提醒我們:在這個國家你就是一個奴隸。」

戈爾巴喬夫的助理切爾尼亞耶夫曾對戈爾巴喬夫說:「他們(指蘇共高官們)吐著髒話來發誓。」「離開他們吧。你是總統;你看清楚這個黨是怎麼一回事了,事實上,你是人質,是替死鬼。」戈爾巴喬夫有些遲疑,他對切爾尼亞耶夫說:「你難道認為我不懂嗎?我明白。但是我不能讓這只髒狗掙脫繩索,否則,整架機器都將反對我。」

蘇聯解體20週年之際,即2011年8月,戈爾巴喬夫接受英國《衛報》專訪。當記者問到他最遺憾的事情時,他毫不猶豫地說:「應該早點離開共產黨。」因為 「它(共產黨)使改革停滯,儘管它啟動了改革。他們都認為改革只是化妝的需要而已。他們覺得表麵粉刷一下就夠了,事實上裏頭仍是同樣的陳腐穢物。」

而如今的中共,與當時的蘇共何其相似,「魔力宣傳」大行其道,實際上,一切問題都在往後拖,連表面的改革都已經不改了,連中共體制內的人都不抱希望。

徐志摩為何能看清蘇共?

民國時期的詩人徐志摩,與後來被稱為「十大元帥」之一的陳毅,在1926年有過一段筆墨交鋒。起因是陳毅將仰慕與讚頌列寧的文章寄往《晨報﹒副刊》,當時的編輯正是徐志摩。徐志摩發表了這篇文章,但同時在「談革命」的回應文章中說,列寧「是一個造警句編口號的聖手」,並稱陳毅是「盲從一種根據不完全靠得住的學理,在幻想中假設一個革命的背景」。陳毅再度撰文,批評徐志摩否認蘇聯革命成功,但陳毅的批評無法改變列寧摧毀文化的事實。

徐志摩作為一位詩人,何以對共產主義有如此敏銳的觀察?

一年前,徐志摩剛遊歷了歐洲,第一站就是蘇俄。臨行之前他在國內曾聽說,蘇聯將文豪托爾斯泰的書毀版,改印列寧的書,這對徐志摩震動很大。他到莫斯科後拜訪了托爾斯泰的女兒,得到的答覆是:托爾斯泰的書買不到了,屠格涅夫的書、妥斯陀耶夫斯基的書也快滅絕了。

徐志摩在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裏,看到的遠不止是文化被摧毀,莫斯科的大學教授們像狗一樣的生存,滿目的蕭條與貧困,街道兩旁大批店鋪倒閉。

'「魔力宣傳」掩蓋不住真相,再美麗的謊言也會被揭穿'
「魔力宣傳」掩蓋不住真相,再美麗的謊言也會被揭穿

徐志摩到莫斯科那天是星期六,數日前適逢一位蘇共大人物死亡。「因為他出殯,整個莫斯科就得關門當孝子,滿街上迎喪。家家掛半旗,跳舞場不跳舞,戲館不演戲,甚麼都沒有了。」喪事結束後,徐志摩以為能看戲了,不料當晚戲票被蘇共的某俱樂部全包了,普通人不得進入。這讓徐志摩領教到蘇共的威權。原本遠離政治的徐志摩,在書稿中禁不住表達了對蘇共與極權主義的憤懣:「甚麼習慣都得打破,甚麼標準都可以翻身,甚麼思想都可以顛倒,甚麼束縛都可以擺脫,甚麼衣服都可以反穿……」

他回國後撰寫《歐遊漫錄》,對蘇共的描述入木三分:「他們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實現的,但在現世界與那天堂的中間隔著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類泅得過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們決定先實現那血海。」

當「五毛」遭遇現實

或許,徐志摩也並非多麼有遠見,只是作為詩人,他更相信自己的親身感受,沒有被天花亂墜的虛幻所欺騙。記得一位農村老大娘在上世紀50年代被拉上台發言,她說以前能吃飽,現在吃不飽,共產主義不靠譜。這麼簡單的道理不需要多高深的學問就能明白。

花千芳曾經是個出名的「五毛」,自稱「自幹五」,一向自覺主動為中共站台,熱衷於「傳遞正能量、弘揚中國夢」,宣揚「愛國不需要理由」。一日,卻在微博吐槽說:「真是啥事都能碰上,撫順經濟這是衰到啥程度了啊?二十二年前繳納的農村養老保險證書,標明六十歲退休每月發200。剛我媽說證被政府收回去了,說是項目沒有了,當是存款給利息。開啥玩笑啊這是。」這些話完全顛覆了他自幹五的形像。要是以往,他肯定會批判這些「負能量」,批判他們不為國分憂,而當共產黨的機器碾壓到他自己身上時,他也開始喊痛了。

'中共洗腦術'
中共洗腦術

王小胖也是像花千芳一樣的高調愛國者,經常喊打擊日貨,打擊美帝。但前不久他所在的外資公司真的撤走了,美帝真的「夾著尾巴逃跑了」,王小胖失業了,再也不吭聲了。

狂熱的愛國主義者為何一觸及現實,就變得不堪一擊呢?因為狂熱本身就是中共邪靈煽動起來的,這些人是受了中共「偉光正」的欺騙,而活生生的現實卻不會說謊。疫情期間,被滯留海外的「小粉紅」們回國無門時才明白:「真實的世界裏,沒有戰狼來救我」。

6月24日,一位名為詹姆斯﹒劉的中國留學生表示,他是真正的小粉紅,過去經常在網絡上喊捍衛國家、譴責香港的民主抗議、糾正說「中共病毒」的人。但他完全沒有想到,他一直以來捍衛的國家並不想讓他回去。他說:「第一次感到與自己國家的基本政治原則發生了衝突:國家利益高於個人需求。」

「我的心情越來越複雜」,他在微博上寫道,「我愛的國家不想讓我回來。」這群「小粉紅」中的一些人開始重新思考他們與國家的關係──在中國語境下,國家、政府和共產黨都是一體的。他覺得自己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頓」,「你能想像一直堅定的信念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其實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愛國不是愛黨,中共是摧毀中華傳統文化的共產邪靈'
愛國不是愛黨,中共是摧毀中華傳統文化的共產邪靈

前不久,美國擬禁止中共黨員及其家屬赴美與驅逐出境的消息傳出後,在海內外中國人中產生巨大反響,「退黨」一詞成為谷歌熱搜,引發了新一輪的退黨浪潮。一位原中國大陸央企的「網絡宣傳員」穆先生,即俗稱的「五毛」,聞訊後立即聯繫「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辦理實名退黨。他說,自己退黨是真心想退,不是為了利益,「我人在加拿大,並不會受到此事的影響,我是真心想退,退了才對得起自己。」

25歲「小粉紅」的覺醒過程

今年6月,一位25歲的年輕人在明慧網上發文,講述自己是如何從一位中共的「鐵桿粉絲」、「小粉紅」轉變為修煉者的。下面是他的心裏話:

我們這一代人,從開始記事起,就沒離開過中共的仇恨洗腦灌輸,是喝著中共的「狼奶」長大的。我不僅是個「小粉紅」,還是一隻「戰狼」。「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武解台灣」、「中美必有一戰」等等常常掛在嘴邊。

高二時,一位很有思想的歷史老師啟發我要獨立思考,我閱讀了很多史料,驚訝地發現:原來很多原本覺得順理成章的事情,其實並不符合事實。大膽的懷疑促使我不斷地思考與清醒。從那以後,中共在我心中的光輝形像開始動搖,我也開始抵觸政治灌輸了。

大二時,我在一個學生會組織裏擔任部長,由於工作很繁忙,大學的人際關係又複雜,所以精神壓力很大,有段時間常常失眠。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全然無睡意。突然我想起來,在我手機裏有媽媽(媽媽是法輪功學員)給我存的李洪志師父的《大連講法》錄音。小時候我也跟媽媽學過一段時間大法,但是一直沒真正走進大法中,心裏只知道法輪大法好,是無辜被冤枉的,但是對於中共為甚麼迫害法輪功,不知道,也不願想。那晚我躺在床上想:反正醒著也是醒著,不如聽一聽師父講法吧。

神奇的是,這樣聽著聽著,我竟然睡著了。因為師父講的很多是一些如何做好人的道理,聽著感覺很光明正面、心裏很踏實,讓人有安全感。聽法時,平日的煩惱都拋諸腦後了,失眠症也不翼而飛。就這樣我每天晚上都聽師父的講法錄音,我在法中明白了人為甚麼活著、人為甚麼要做好人、如何做好人、生命的來源與意義、宇宙時空的奧秘、世間禍福的因緣等等,許許多多人生中的疑問,李洪志師父都在講法中給出了答案。我覺的我再也離不開大法了,我決定開始修煉,我要返本歸真!就這樣,我走入了大法修煉,成為了大法弟子。

隨著修煉,我必須面對一個困惑了我許久的問題:法輪大法這麼好,中共為甚麼要鎮壓?得益於翻牆軟件,我在網上查到了大量國內看不到的資料。當我在法輪大法網站閱讀了更多的大法書籍,在明慧網看到許多大法弟子在大法修煉中身心受益的故事,我更加堅信:法輪大法是正的,大法弟子是做好人被冤枉被迫害的。

我還發現很多原本我很疑惑的事情,原來都是中共捏造出來的,如:一千四百個死亡案例、剖腹找法輪、傅怡彬殺人案、「天安門自焚」等等,都是中共編導上演且破綻百出的鬧劇,都能找到大量的證據證實其造假。

這些真相促使我反思:共產黨到底是個甚麼黨?它在歷史上犯下的罪行,難道只有迫害法輪功這一件嗎?於是我又深入了解共產主義的歷史,它對人類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而許多中國人竟對此渾然不知、不覺。我震驚了!過去的十幾年裏,我究竟學了甚麼?當中共在犯罪時,我到底做了甚麼?回想起曾經為中共搖旗吶喊的我,我感到無比羞愧,我覺的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震驚之下,我徹底看清了中共邪黨。二零一六年夏天,我在大紀元網站發出鄭重聲明:退出我曾加入過的一切中共相關組織,廢除我發過的要為中共貢獻生命的毒誓。我還刪除了我以前在網上發表的為中共站台的言論,也把中學時代的政治書全部丟進垃圾桶。四、五年前還是鐵桿「小粉紅」的我,徹底覺醒了!我要拋棄中共,我希望站在神的身邊,我要做回中華兒女,我不做馬列子孫!

'已有3.65億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已有3.65億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這位年輕人的經歷,值得更多人反思和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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