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演講亂法的問題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我是一名東北大法學員。關於秦皇島演講亂法一事,我也是參與者之一。回來後許多同修勸我寫聲明,並告訴演講者與參與者同罪。當時我不以為然,心想:「只要知道做錯了,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師父知道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落在筆頭上。」所以遲遲未動筆。現在通過大量學法,並和同修切磋,找出不想動筆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幾點:

1、思想裏有所謂的「大哥」。他背的都是法,交流的都是法理,展現的是神跡,在幫助同修,師父講的演講亂法者真的是他嗎?思想裏有些抵觸。

2、曾經在那裏得到過他在物質方面的幫助,認為是他給我們開創的學法環境,這樣做了豈不是忘恩負義,連個好人都不如嗎?

3、如果我不遇見他,沒有聽過他的交流,我會上來嗎?(因為在我沒有遇見他之前,由於家庭壓力,我還談不上在堂堂正正修煉),就算他真是亂法者,沒有他的引導,我也不會從新走進修煉,功過抵消,這些師父都知道。只要以後和他斷絕來往,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別人我不管,反正這個聲明不能寫。關於他的事不介入,不談論。師父連特務都度,何況以前的他做了那麼多證實大法的事,師父能不管他嗎?

現在想起來,真的是糊塗。我們大法修煉的人,如果沒有師父的法身保護,沒有慈悲偉大的師尊加持、保護,生命都沒有保障,自度都成問題,又怎麼能口出狂言稱往上帶別人呢?自己能重新走回修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師尊的苦心安排,只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回想起和所謂的「大哥」相處的一段日子裏,曾在多次場合他揚言道:「我們是世界上修得最高的一群人,我也有能力把你們帶出來,得正果綽綽有餘,這個理誰知道呀……」由於那時的我們法理不明,一群人趨炎附勢,眾星捧月的對待他,是因為聽他所謂的交流太多了、還是甚麼原因,這群人好像被抑制了一樣,不但全場鴉雀無聲,有的還很感動、很受鼓舞。連他這種狂妄自大、貪天之功、自心生魔的表現卻沒有一個人指出來。

那時的我自認為記性好,每次聽完他的演講後,回來還要給同捨或新來人複述一遍。現在想起來真是追悔莫及,助紂為虐,罪大無邊呀!

師父講過:「還有些地區私自組織甚麼講法團,到各地學員中招搖撞騙,也有邀請個人演講破壞干擾學員修煉的,這些人明著好像在宣傳法,實質上是在宣揚他們自己。學員都有我的法身安排系統的在修,只是有些學員不悟,或沒感受到而已,那他們是不是在干擾!特別是那些剛剛學法時間不長的很難分辨清楚。有些人還在幾千人的會上搞甚麼報告,講的都是他自己,甚至給大法的那一句話下定義或解釋大法,身體向學員們散發著黑色的業力和執著的物質。」[1]

關於所謂「大哥」的亂法之處還有很多,如有一次把他給我們所謂的「切磋」的東西打印成文字,發給我們內部圈裏人,讓我們學、看、背,同時還說:「自己的女兒看過一遍了,對提高很快,很有幫助,之後才形成文字給我們看,並告訴要保密。」為了看著方便,「大哥」還負責聯繫給我們買平板電腦(誰買誰自己花錢)。事隔不久,有修煉人提出「異議」,就此事學習了大法經文《精進要旨》中的《定論》知道形成文字是亂法,「大哥」才同意毀去該文字,並表示以後交流不再留下任何字跡,並加以改正。

我們剛到他那裏的人,一定要重點學習師父以下的大法經文:《各地講法二》、《各地講法四》、《北美巡迴講法》、《元宵節講法》。比如在一次交流中,他指著《各地講法二》大法經文這本書問我們為甚麼叫作《佛羅里達講法》呀?下面沒有一個人答言。然後他洋洋自得的大聲說:「佛的聚集地嘛。」類似情況還有。由於時間長了,記不太清了,這裏僅舉一例。

還有最嚴重的一次,他告訴我們關於他的事明慧編輯部已知道了,直接打電話告訴他說不要再幹下去了,這樣做是亂法,得找找自己。他在電話中直接反駁道:我沒有錯,我找甚麼?你們得找找,之後掛斷電話。這是他當眾講的,現在我們還不知是真是假。

他不建議我們看明慧網,原因是明慧網不代表師父。這件事發生後,他挑唆我們攻擊明慧網,針對此事「交流」了一番,交流中還說:我們這群人被推到世界的舞台上,要我們在這裏呆過的人和他接觸過的修煉人、聽過他交流的人都要上書明慧網,為他鳴冤喊不平。還說凡寫過為他「鳴冤」材料的人,身上也能去掉那些不好的物質。

和「大哥」走得很近的,很早接觸鄰近市、縣的人很快就寫好了這份資料,並在交流會上大聲宣讀,以鼓舞士氣。在人群中還有不少抹眼淚的呢,足見其「他」的這些事蹟有多大的影響力了。後來在這樣的引導下,凡聽過他交流的人,本地的,外地的,跨省份的,在他那裏的,已回家的修煉人幾乎沒有甚麼人不為他鳴冤、叫屈的,還強烈要求明慧編輯部把《演講亂法》這篇文章撤下來,並還要求給這個「大哥」予以書面道歉。

這群支持他的修煉人搞得轟轟烈烈,沸沸揚揚。把這次事件當作一次正法任務來抓。就我比較熟悉的一些修煉人,那段時間法也學不進去了,為怎樣寫好上書明慧網這份材料,抓耳撓腮,費盡心思,還有專門從事審稿打字的,記得有一位從事打字的小同修邊打字邊義憤填膺的說:「我們這是端著槍和他們幹。」其中一人隨聲附和道:「誰讓其不負責任報導發表這些不實的文章啦,他們應該負責!語言刻薄點也不為過」(大意就是這麼說的)。

當時我也在場,雖說當時覺得同修說得有些過了,但並沒有予以制止,那時的「我們」已經被邪惡控制的有些理智不清了。

「大哥」這個稱號被「圈內人」早已加上了特殊的涵義、具有特殊的榮耀、神聖而不可侵犯。若不是他這次出事,許多修煉人跟了他很長時間,連他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聽他們那的學員講:「姓李因和法理的理是諧音,取這個姓,他和另外一個女學員配合,取中華的華為姓,那為甚麼要取這個字為姓呢?顧名思義那涵義就是要在法理上昇華,他們的願望好像是好的,但所做的事卻事與願違,倒行逆施。」

以下為了行文方便,均稱老李。

老李一再強調他輔導我們太輕鬆了,告訴我們要多學法,多背法,一定要在法上認識法,在法理上交流昇華。他本人確實背了師父的很多法,在聽他多次心得交流中得知他的天目已被開到法眼通的位置,出現了很多功能,在他們身邊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他是如何、如何尊師敬法的。在修煉人冷嘲熱諷中是怎樣守住心性的,他口才很好,講的不但生動、有趣,而且我們認為他法理講得很高,根基好,悟性好,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去那的同修把他傳的更是神乎其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傳說他很小就知道將來師父要來傳大法,他就是為大法而來的,下世之前沒有被舊勢力做任何安排的特殊生命,所以能除去別人身上不好的負面物質。

我在那裏時間呆的長了,漸漸的對他還很佩服,以至後來簡直達到了心悅誠服的程度。

初次來到他這裏的人是不能亂講話的,原因是都帶有不好的因素。記得我剛到那裏不長時間正趕上老李給大家交流心得,我也在場,當他讀師父某段講法時,我聽到有添字漏字現象,就予以糾正,他就按原文一字不錯的又讀了一遍。當大家散場時,一個男性學員來到我的面前,看上去此人比我大不了幾歲 ,經他本人介紹他在這裏比我們早到約有兩、三年的光景了,他對我說:「大哥讀法的時候,即使有讀錯的地方,也不能糾正,是那個不好的東西干擾他讀錯的,他當時正在解決物質呢!你一說話就干擾了他切磋法理了,不好的東西清除不掉,就跑了。」我聽了他這一番話略有所悟,難怪滿場無人糾正,聽之任之,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怪不得我出言糾正以後,他半天說不上來話,是物質干擾的呀,把思路給搞亂了。

可是以後發生的兩件事讓我對這個老李有重新的認識,改變了以前對他的看法。一次同往常一樣老李領我們學法,這時當地來了一個朝鮮族女學員,趕來同大家一同學法。在這期間也不知此學員說了句甚麼話,老李當時就惱火了,衝她說了許多難聽的話,而且聲色嚴厲,說她是「幻聽」,這種物質很頑固,必須嚴肅對待,訓斥了她很長一段時間,才肯罷休。當時這位學員都落淚了,也沒還口。

再說一件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有一位男學員很早就與這位老李認識了,物質生活上、修煉中都得到過老李的幫助,這位學員每當提起此事也對這個老李感恩戴德。這位學員稍有做的不對老李的胃口,他就在我們面前嚴加呵斥。一次不知怎麼的,他倆遇到一起就談起游泳這方面的事了。老李不等他把話說完,臉色大變,暴跳如雷,厲聲罵道:「……」(原話很髒)眾人都把奇異的目光拋向了他,有的人更是瞠目結舌,眼前的真實一幕把我驚的半天才回過神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無私、無畏,處處為他人著想,在同修中威望很高的大哥嗎?面前的這個老李怎麼能和傳說中的「他」聯繫在一起呢?這剛剛發生的事有誰敢說它是假的呢?隨著他整個發洩的過程,已經把他在我心中美好、高尚的形像連根拔起。

以上所敘述的部份內容,都曾經真實的發生在我的身邊,我作為一個修煉真、善、忍宇宙大法的人,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自己都要慎重的考慮應該寫甚麼,不應該寫甚麼。這個尺度我都掌握的非常好,如一件事情我知道的不夠詳細、透徹,對這樣的事情,我都不多說一句,更不敢妄加一筆,在用詞用字方面,甚至是每一個標點符號,我都要反覆推敲,斟酌它的用度。雖然如此,但是由於本人水平有限,錯誤之處在所難免,懇請同修們批評指正。

同時,在這裏我也呼籲那些像我一樣曾跟隨亂法者腳步的人,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的狂熱程度真的是在為其煽風點火,添柴加薪。無論你覺得曾經和老李在前世中結有甚麼樣的善緣,對他還有放不下的情感,請你都用自己的理智來分辨,認真的思考,用你本性的一面想一想,看一看,到底誰才是惡?誰是善?誰是謊言?誰是騙?我們為誰來人間?誓言與承諾怎樣兌現?我多麼期待你能找尋正確的答案!

最後以師尊的「功能本小術 大法是根本」[2]共勉。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猛擊一掌〉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求正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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