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間的考驗中找回修煉的初衷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二日】我特別希望成為師父的一名好弟子,帶著這樣一個初衷,我要求自己要非常非常的努力,修煉上和工作中都不能有懈怠。

只問耕耘不問收穫

二零一一年,我進了媒體工作,和同修們一起上下班,一起學法和煉功,非常的幸福,就像是真正的親人一樣。那個時候,媒體還沒有盈利,所有人都是只幹活兒不拿錢,但大家的心很齊,想的只有一個:怎麼樣可以把媒體做成,沒有人想自己。我甚至沒有留意存摺裏有多少錢,還能不能挺到下個月。在這樣的環境下,只要讓我幹活就高興,我把自己擺在所有人之下,給誰幫忙都願意。不分時間、不分辛苦。項目外,只要是大法弟子該盡的義務,都沒有任何怨言的積極配合,主動承擔。

這個過程中,從甚麼都不會,慢慢的成為了一名小導播,雖然小,但同事告訴我,你知道導播是幹甚麼的嗎?拍電影所有人都得聽導演的吧,電台直播所有人都得聽你導播的,你說關麥,我們就得閉嘴。所以在這個樞紐的位置上,可以看到銷售的困難,體會到主持人的壓力,可以檢測到合同執行的進展,接熱線電話可以感受出聽眾的需求,總之給了我一個全局觀。我努力的平衡著方方面面的關係,及早的發現問題,溝通反饋,讓事情順利的進行。

小和尚變成大和尚

一晃兒八年時間過去了,從劈柴燒火的小和尚長成了大和尚。有人開始管我叫「芳總」,而我們真正的總裁卻沒有人這麼稱呼他。好心人提醒我,人家都叫你「總」了,還不想想為甚麼!大家不叫「總」了之後,又有人叫我「管家」。總之,我看見甚麼都想管,而且我還甚麼都能看見。開始的幾年時間裏,大家心性非常好,只要我指出的問題,對方都誠懇的表示感謝,並且馬上改,這種反映給了我一種「我說的是對的,做的是對的,我在對整體負責」的假相,其實滋養了很多人心。

直到有一次,我說一個新來的同事不該穿拖鞋上班時,被她站在門口把我訓了半個小時,我才開始有點如夢方醒。她說:「你以為你的努力是為了救人嗎?你的出發點真的是為了救人嗎?電台成你們家的了!你的一切努力其實都是因為情!」我被她訓懵了,覺得自己是為了救人呀,可是又隱隱的感覺今天這劈頭蓋臉的一通實在不是偶然的,她說的可能是對的,我要從新審視一下那顆初衷了。但很多狀態已經形成自然,又被環境合理化之後,沒有一個紮實的修煉基礎向內找,實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所以,我並沒有在那個時候,就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遇到新來的銷售不知道怎麼做時,我還是會告訴她,老銷售是怎麼做的,合同怎麼執行效果更好,新來的主持人話語不得體時,我也會交流,以前的主持人是怎麼處理這種情況的,合同執行不及時時,趕快提醒相關部門等等,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做著很多點評和指手畫腳的事情。

直到我參加了一個新的項目,手和腳就再也不好使了。

在天國樂團的修煉心得

二零一六年,我參加了天國樂團的小鼓組,小鼓對人的要求是節奏感要強。而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節奏這個東西,我甚至聽不到音樂裏的鼓點聲,身體不會隨著音樂的節拍擺動,所以我學得非常吃力,看不明白,聽不出來,打不到點上,手腳不協調。可能是因為心底想成就師父所要的吧,在大家的幫助下,就一直堅持了下來。其實修煉環環相扣,後來體會到這其中師父安排的修煉因素。

記得第一次上場遊行時,有一位隊友不放心,跑過來告訴我一些注意事項,她就俯下身來,揚起燦爛的笑臉,小心的說著遊行中要注意的幾個方面,那種對他人的尊重和呵護弱者的心一下子穿透了我,讓我看到了自己與同修巨大的差距。原來提醒別人還可以這樣提醒!完全擺在低處。我當時特別震撼,明白了真、善、忍體現在一言一行中是甚麼樣子的,心裏升起歸正的願望。

還有一天晚上,我收到一個短信,大意是說,她相信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很棒的小鼓手!我感受到她的每一個字都是發自內心的,我竟然在沒人的辦公室裏一下子大哭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捆綁著跪在神殿之上,卻不知道錯在哪裏的那種苦,平靜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因為打不好鼓,心裏竟然積累了這麼多的委屈,平時一點都不知道。隊友用她的真誠和善解體了這份沉重的物質,感到渾身輕鬆,從裏到外的亮堂。謝謝同修。

為了幫助我提高,有一個同修約我每週一起練鼓,手把手的教我,非常的耐心,結束的時候還總是說,謝謝你來陪我一起練鼓。有一次走出同修的家門,想想同修對待自己的這份體諒和忍耐,再想想當天在媒體項目裏因為別人沒做好訓斥別人的事,心裏非常的慚愧。作為一個真正善良的人,應該與有困難的同修坐在一起共同面對困難才對啊,而不是站在對面指責。我對自己說,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對待別人了,因為在你難的時候,別人可不是這樣對待你的啊。

就這樣師父用一些點點滴滴的事情,讓我體會著甚麼是真善忍,甚麼是實修。事情雖小,但是因為善、因為純淨,因為謙遜,潛移默化的暴露和歸正著我逐漸膨脹起來的人心,幫我尋找著初衷。

在天國樂團這個項目裏,我特別想表達的一份敬意是,感謝老團員的默默堅持。他們從師父手裏接過使命到今天,十多年間,走過了多少寂寞和考驗,實在是了不起。因為他們的堅持,才有了今天我們後來人參與的路。

修煉中的反思

前幾天參加一個培訓,要交作業,我聽到一個同修說,不滿意的作業她是不會交的,一直改到滿意為止。很平靜的一句話,我聽起來卻像炸雷。對比我的態度卻是:僅僅是個作業,差不多就行了。這兩天又聽到一個攝影記者的培訓,同修說,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怎麼把人拍得好看,這句話對我也非常觸動。

這讓我想起了剛開始做小導播時自己的工作態度,每一個經手的聲音文件,我都會打開檢查,調整音量和去掉嘉賓一些不流暢的地方等等,使播出效果更好,即使沒有人要求我這麼做也沒有人知道,但我都喜歡這麼做。這種習慣也及時發現和避免了一些事故發生的可能。但漸漸的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我已經很少做這件事了。

想起有一次,因為文件提供得太晚,僅僅提前了幾秒鐘,我拼了命去努力還是造成直播錯誤時,我又急又傷心的一下子哭出聲來,難過沒能彌補上這個漏洞。而現在再有事故發生,作為播出的守衛者我的心卻已經不再動了……我真的失去了一些最可貴的東西。一直以為在往前走,抬起又落下的腳,已是在原地踏步,或後退了都不知啊。

師父說:「師父最擔心的就是,目前有一部份人變的不精進了。迫害當初大家勁很足,把整個形勢都扭轉過來了。隨著環境的寬鬆,你反而鬆懈了。修煉哪,有一句話,過去我也跟你們講過,『修煉如初,必成。』(熱烈鼓掌)很多人修煉不成,就是在時間的消耗中他走不過來。寂寞,無聊,對一件事情已經熟悉的不想再動了,或者是已經變的習以為常了。甚麼事情都會使人變的懈怠。你不斷的精進。過去修煉人到了最後那一步還要考驗你一下子,如果越來越懈怠,那一步考驗肯定過不去。」[1]

我就在想是甚麼讓我失去了當初的那份初衷呢?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發現是──私。

剛來的時候,一切都是陌生的,那個時候這裏沒有「我」,所以能夠心懷一顆成就項目和他人的心。當慢慢的這裏有了我的位置,有了我的認知、我的利益和我的觀點時,就有了一個「我」,這就是使我離開初衷的開始。

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想要的和項目的路一致時,沒表現出問題;當有一天,這個「我」越來越大,與項目的發展出現分歧的時候,就從「自我」中生出了埋怨心、指責心、必須順著我,不順著我,就難受的「控制」的心、沒滿足就消極的心等等。初衷就是在這樣一個逐漸增長「私」的過程中失去的。

那為甚麼有的同修就做得那麼好,一路走來那麼穩呢?我發現是因為這樣的同修能夠用修煉的心、修煉的理對待所做之事,而不是一顆幹事心。做不好的時候,他總結不足,繼續做好;做的好時,明白是師父成就著一切,所以沒有膨脹、沒有太大的起起伏伏。

失去初衷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黨文化」,黨文化的一切都是為私的。黨文化在我身上的表現很多,今天就一個做事浮於表面來說,因為它讓我與修煉背道而馳。

我在天國樂團打鼓有一個問題一直沒有突破,大家一起打的時候,我可以,但自己打就不行,是因為我沒有掌握打鼓的實質──節奏,我必須借助他人的節奏,才能打。開始的時候,我滿足於此,反正遊行的時候是大家一起打。但隨著要求越來越高,我不得不突破這個現象的時候,開始思考為甚麼表面看起來我行,實際上根本就不行呢?有一天一下子明白:是因為我把練習的勁兒都使到了表現上夠標準,而沒有真心的去突破鼓的最根本──節奏上的不足。

當我用這個角度來審視修煉和工作狀態時,發現它竟貫穿了我的所有。

我和一個同事一起做一個十分鐘的新聞看點,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是在網站上找幾條新聞讀一下。一年過去了,我還是這樣,但她已經成為了一個媒體新聞人,她懂她說的每一條新聞,關注追蹤,並且可以寫新聞了。也就是她是真的在做新聞,而不是完成一個十分鐘的錄音。我突然對甚麼是「修真」有了一點理解。

我又想起了培訓中那兩個同修的話,他們都是紮紮實實的做事,不停留在表面,不滿足於看去把這個事做了。所以時間的考驗對他們來說,越久他們被打造的越顯金光,那個攝影的同修拍的照片與業界的常人相比都是成功者。

修煉也是如此,學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都停留在看上去把事情做了。內涵和實質沒有重視。而大法修煉恰恰是要求從根本上改變,卻不看重表面的形式,是一種從內到外的昇華。這個邪黨文化讓我們騙了自己。我理解這種表現還是源於私,它用表面的努力和配合來保護本質的東西內在的東西不被觸動。它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那個「表面的我」看上去更加光鮮。

在回歸初衷的路上,還有一個心得:謙虛──要回到產生初衷時的那個低處去。

有一次,我去看一個被病業迫害的同修,去的路上我想:怎麼才能把自己擺在難中同修之下,而不是站在上面指導別人修煉呢?到了之後,除了發正念,我就與她一起背《論語》,她已經背不下來了。我們就一起一句一句的背,後來我慢慢把自己的聲音撤出來,聽她獨立背。她背得非常艱難,沒有氣力,停停歇歇,還經常忘,但到第四遍的時候,基本上可以獨立完成了。可能是因為我把自己擺在了低處,看著她的不放棄,我突然覺得同修很了不起。這樣一想時,感受到一個場景:這個背法過程在另外空間的表現是:同修揮舞法器披荊斬棘走在前行的路上,眾神都欽佩。而這個空間僅僅是人在努力的背著《論語》,從不連貫到連貫。

當我把這一幕講給她時,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哭了,難中的同修可能已經很久沒有被認可和鼓勵了。那一刻我們都非常感動。感受到法的力量和有師在的信心。我也感受到了回到低處去時,那種離法更近的踏實和美好,同時也離真相更近。

結語

其實本質的改變也是在真正的學法中一點點昇華上來的,我曾經還有一顆私心:我並沒有願望一定要回到生命的來處,覺得只要出三界了,不是哪都很美好嗎?為甚麼一定要回到自己的最高處呢,低兩層又怕甚麼呢?但今年在不斷的學法中,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生命的全部意義就是一定要回到自己的來處,差一點就差了那一層生命的去留。而我就是為他們來到這裏的,怎麼能在這最後一刻放棄呢?

每一年希望之聲都有一個項目內的修煉交流會,要求每人寫一篇稿件。記得二零一五年自己交流文章的題目是《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修煉人》,幾年過去了,很慚愧這還是我的一個心願,而不是結果。正如今天所交流的找回初衷,我也還是走在路上。雖然如此,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好,沒有做到,沒有達到標準,但我還是對自己滿懷信心,因為在那宇宙之巔,是師父選擇了我,師父知道我行,並在生命的最微觀給了我必成的一切。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相信師父,珍惜自己。珍惜曾經走過的路,珍惜這最後寶貴的時間,心懷初衷,包括隨師下走時的那份初衷。

感謝師父的慈悲苦度!叩拜師恩!
感謝同修的提醒與相伴。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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