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問題就是,有時會消業,但都不嚴重,沒影響到日常工作,有幾次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就趕緊向師父求助,很快也就過去了。我想,我既然沒有通過煉功消業,那通過病業的方式把業消了,這樣也行,總比甚麼業都不消,最後來個大難過不去要強。
這次聖誕節後的一天半夜,我開始頭疼,越疼越厲害,疼的受不了的時候,我又向師父求助。過了一陣,慢慢好了。後來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一群人跟著師父去一個地方參觀。我看師父時不時閉上眼睛,也沒在意。過了一會兒,帶隊的同修突然對師父說:要不,先送您回去吧。站在師父身邊的一個學員聽後趕緊點頭。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師父是不舒服啊,而且看學員的焦慮神情,應該是很不舒服。但師父卻說:不用,不用,沒關係。
我看著師父閉著眼睛的樣子想,這好像我頭疼時候的樣子啊,因為我頭疼劇烈的時候,眼睛也疼的睜不開。想到這,我突然明白了:師父這是在為我承受啊!在顯現給我、讓我提高啊!
醒來後,夢中的場景還很清晰,我第一次對師父的承受有了真實的感受。我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有個觀念,每次聽到師父講到為我們消業、承受的時候,一方面很感激,另一方面覺得師父是神,幫我們消業一定很容易吧。但這次夢中場景讓我看到,師父的承受是實實在在的經歷、感受著和我們一樣而且更多的痛苦,因為我們那麼多人無法承受的痛苦,都加在了師父一個人身上了。
師父說:「因為業力落到誰那兒誰難受,保證是這樣的。」 (《轉法輪》)
我現在才明白,師父為我們承受,也是要經受痛苦的。
之前看一些學員交流說,師父為我們承受了很多很多,我一直以為那是舊勢力對我們的迫害所造成的痛苦,都是舊勢力幹的。現在卻發現,自己竟然就是那個給師父製造痛苦的人。怎麼辦?
這時,我想到了煉功,如果我每天煉全5套功法,把該消的業都消了,很可能就不會累積到過不去的成度了。本來這是自己完全可以做到的,卻因為不精進,給師父增加了更多痛苦。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在《休斯頓法會講法》中,有這樣一個問題:
弟子:覺者是大自在。老師傳大法,可以對眾多學員負責,如何認識大自在?」師:為了度你們談不上自在。我在替你們承受罪過,有的時候在替你們消業,(鼓掌)當年的釋迦佛、耶穌何嘗不是這樣?有人說:老師啊,您這麼大本事了,您怎麼還有麻煩事?其實麻煩都是你們的,比如有的學員哪本來給他消了業了,剩一點麻煩事應該自己過了,可是他還過不去。也不能因為過不去這點麻煩就毀了他呀,所以那就我給他承擔吧,這樣麻煩事就會干擾到我。
度人是很難的、很苦的。我知道耶穌為甚麼被釘在十字架上。我也知道釋迦牟尼為甚麼無可奈何的涅槃走了,我也知道老子為甚麼匆匆寫了《五千言》而去。傳正法太難了。
以前看這段法,只能理解表面的意思,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這樣的人。這次真的看到了師父的承受,才體會一點到師父說的:「度人是很難的、很苦的。」是怎樣一種的感受。
我想,自己真的做不了的,只能請師父幫忙,但自己能做的,比如每天煉全五套功法,以後就不能不做到了。不能再給師父增加更多的麻煩了。
以上是我的一點修煉體會,層次有限,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