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觀念 救度警察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十六日】我交流的是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與警察講真相的體會。期間,我摒棄了被迫害的觀念,謹記師父安排的是救度。所以遇到的事情無論好事還是壞事,都是為了講真相救人,兌現使命。

一、轉變觀念 迫害消失

親身體會是:即便在被迫害中,大法弟子如果沒有想到自己如何如何,對無知的迫害者都能升起救度的善念,迫害就會終止。因為師父要的是救度。大法弟子符合了師父的安排,前面的路一定是光明的。迫害與被迫害,只是表面現象。大法弟子與警察的真正關係,是救度與被救度。

我曾在二零一五年被國保大隊指使派出所警察以控告邪惡之首為由綁架。我絕食反迫害,被綁架四天時,看守所讓辦案警察把我接走。當時國保大隊不讓我回家,讓派出所警察把我轉送拘留所或公安醫院等地,想找個地方緩解一下,再送回看守所,聲稱已經定好了刑事拘留。

那些警察與我在拘留所、公安醫院外面等著的時候,我背法、對照大法向內找,忽然沒有了與警察對立的思想,生出了真誠與包容之心,心裏說:「你們其實是等待得救的。我們雖然以這種方式相識,我一定會救你們的。」這時,明顯感到周圍的空氣變的十分清新、和煦。真切體會到了師父要的是對眾生的救度,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如果仍能秉持這個初衷,師父在給我們做主。

當時已經是夜晚了,拘留所、公安醫院在郊外,蚊子很多,我坐在警車靠近車門的地方,身上落著很多蚊子。就感到有人對我的胳膊吹氣,然後說:這只蚊子怎麼吹不走呢?原來是一個警察小伙子從車外面走過來幫我趕蚊子。因為我是女的,他不能在我胳膊上拍蚊子。在這之前,他執行迫害任務很積極,還說:「你不配合,我們有的是辦法,我們有聖旨!」所以我有些厭煩他。現在我的觀念一轉,生出救他的心,他也變了。最後,拘留所、公安醫院都拒收。聽見這個警察喊:「聖旨失靈了!最後一道聖旨也失靈了!回派出所。」警察們把我送回派出所,當晚又把我送回家。

事後我知道,很多同修在正念營救我,我想這些正念的加持也促使我生出了救警察這一善念。師父要的是救度,符合了師父所要的,舊勢力的安排與迫害就失靈了。

二、學法去怕心

回家後,暴露的最大問題是怕心,怕敲門,怕出門。離開家,學法調整了幾天,回家後,又看到家附近有可疑的人。沒有別的辦法,學法吧。學兩講,不那麼怕了;學三講,不想離開家了;學六講,一直陰著的天出太陽了,內心也變的光明。有時長時間學法,負面的想法消失無蹤。可疑的人沒有了。

過了幾個月,師父的新書《洪吟四》發表了,師父的法喚起了我救人的責任感和對神的承諾。我想:目前只給警察郵信講真相遠遠不夠,還得去找警察面對面講。

警察綁架我的時候,把我家的打印機拿走了。我就以要打印機為由,去找警察講真相,這樣不唐突,他們也容易理解。一名副所長說:「派出所裏這麼多人,我怎麼把打印機給你呀,這讓我多為難呀?」他聽法輪功真相之後表態說:「謝謝你與我說這些。我尊重法輪功這個信仰。」

另一次去講真相的時候,一名參與綁架的警察在派出所外面對我說:「我們不是針對你。分局盯上一個人,我們下面派出所就得去抓。你那事整的挺好(指大法弟子不配合迫害),要不就得判。」他還以為我一次次來派出所,真是為了打印機呢,其實我為了他們能得救。他說:「你那打印機,這麼長時間了還能用嗎?你還得花錢收拾它。買個新的,接著幹唄。」與他講退黨的時候,他明白了我是為他的生命安危而來,很感動的告訴我他姓甚麼,並同意退黨,說:「好!謝謝!」

三、正念看「敲門」

在主動找警察講真相一年以後,邪黨搞個所謂的「敲門行動」,這也成了給警察講真相、讓他們得救的契機。

師父在講法中說:「你們不要怕甚麼領館、特務搞甚麼事,只要他一搞事,你們就藉著這個機會叫更多的人知道真相。(熱烈鼓掌)其實作為大法弟子啊,你們還巴不得他搞點事兒呢。(眾笑)他搞事你們好有機會講清真相、揭露邪惡嘛,是不是?」[1]師父講:「哪兒出現問題,哪兒就需要講清真相。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通過這件事情,你們就會有機會接觸更多的人,就會大面積的去講清真相。平時你沒有機會,你拽過一個人就跟他去講真相,還有點不好意思呢,是吧?現在有事幹了,那就講吧。」[1]

以前,我沒有看破「迫害與被迫害」這一表象,把邪惡的迫害看重了,怕敲門,認為警察敲門就沒有好事,都形成觀念了。在這一年的去派出所講真相中,師父把怕心給拿掉了很多。同時堅持多學法,遇事越來越能夠正悟。警察來敲門,我理解為:又來找我聽真相了。事實也是這樣。

還有一個變化。以前我怕敲門,警察來敲門時就敲的乒乓作響,甚至砸門。後來我主動去派出所講真相,不怕敲門了,警察即使來敲,也聲音很小,而且只敲三聲,貼個紙條就走了。

有時,警察敲門敲的太輕、走的太快,我都弄不清楚誰來敲的門,就在第二天去派出所問:「誰到我家敲門?」正好藉機講真相。因為派出所警察值班分為一班、二班、三班、四班,第二天的值班警察,與前一天的不同。這樣既與現場值班的警察認識了,有的能講上真相,又與昨天來敲門的警察也聯繫上了,定好了哪天去派出所見面。

警察真的是在等待得救。無論表面他們怎樣在邪黨的系統中所謂的工作,他們本性的一面其實很著急聽真相。我去派出所與敲門警察見面的時候,發現這個警察是我在幾年前就看過他的照片的,當時動了一念:「要是能把真相告訴他,該有多好啊!」慈悲的師父就給安排了。表面原因是:管我家社區的警察換了,他負責我家的社區了(原來負責的警察,已經多次給講過真相,最後也退黨了)。

那天,這個警察把我領到所長辦公室,我與他講了四十多分鐘,還給他看了大法弟子在勞教所被酷刑迫害的照片,他很震驚。講真相期間,他說:「可是你別整一堆紙呀!你整一堆紙,又給別人家門口放一堆紙,那就影響別人的正常生活啦。」他說的一堆紙,是指法輪功真相資料。在與他講真相過程中,他似乎明白了得尊重大法師父和法輪功,在談話中就不再說師父名字和法輪功了。

我說:「我為甚麼用自己的收入整一堆紙呀?難道我不知道用這些錢買點吃的穿的更輕鬆嗎?共產黨殘酷迫害法輪功,還導演『天安門自焚』嫁禍法輪功,讓人仇視真、善、忍普世價值。僅僅半年的時間,共產黨誣陷法輪功的文章就多達三十多萬篇。法輪功沒有澄清真相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共產黨讓人仇視真、善、忍,讓警察迫害遵循真、善、忍修煉的人,會把這個社會導向何方?與真、善、忍為敵的人,他的未來多危險呀!法輪功修煉人發資料、講真相,完全是為了別人啊,希望人們明辨善惡,有個好的未來。」他不說話了,表情也嚴肅起來。我又與他講為甚麼退黨,當時屋裏沒有其他人,我問他:我幫你退黨吧?你順應天意,會得到上天的佑護的。他連連點點頭,說:「好。」

講完真相,我問他:「到我家敲門找我有甚麼事嗎?」他說:「一個是想問問你還煉功不,再一個是想勸勸你。」他笑了起來,接著說:「現在看來,也沒有甚麼必要了。」他送我下樓的時候,在走廊裏說:「看來我們警察也得按真、善、忍做啊!」

師父說:「這段歷史是為大法弟子救度眾生安排的,你們為甚麼不去唱這個主角?為甚麼把被邪黨文化灌輸了的常人說甚麼放在第一位?為甚麼把邪惡的迫害看的那麼重?值得深思啊。」[2]在與警察講真相中,對這段講法又有了新的理解。

四、真誠救度

師父說:「我心中那份友情 是那樣的真誠 大法徒受難時 它溫熱了我心中的寒冷 當我艱難中 這友情幫我更加堅定 我要把真相告訴你 我的使命無比神聖 我會把你的真誠化作生命的新生」[3]。記得我開始背這首詩的時候,總是理解不好,最後我告訴自己說:「大法弟子沒有敵人。雖然舊勢力和邪黨讓警察參與迫害,但是師父讓大法弟子救度眾生,包括警察。所以對警察不能有負面思想,要把他們當成朋友,以友情去救度。」剛說到這,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我一看,是我家派出所警察,輕輕敲了三聲,在門上貼了個紙條,照個相,證明完成所謂的工作,就走了。紙條上寫著:「您好!請給派出所打個電話。」又讓我去派出所講真相了。

還有一次,在給一個值班警察講真相的時候,派出所臨時有其它事情,他說你下個班再來(指他下一次值班的時候)。到那天的時候,下雨了,我就不想去。煉完功之後,睡著了幾分鐘,夢見同修要背《洪吟四》,讓我幫看著背的對不對,並對我說:「你去拿書,翻到夾書籤那一頁。」可是我就是找不到書,急醒了。醒來看到《洪吟四》放在那裏,我拿起書一翻,《真誠》那首詩映入眼簾。我得兌現使命,於是我又去派出所講真相了。

一次在派出所裏,一個中年警察聽了邪黨迫害大法弟子的真相,也看了真相圖片。他上下打量我說:「這麼迫害,還這麼精神。」我說:「真、善、忍精神屹立不倒。」他說:「我看出來了。」我看值班室裏只有他一人,就問:「上次你與某某某一起值班的時候,我講的退黨的事情,你怎麼想的?我幫你退黨行不行?」他乾脆的回答:「行!」他豎起大拇指,說:「你像我們的大領導、大幹部。」我心裏說:我不是大領導,但是我們大法弟子是師父派來救你們的。

謝謝師父一路的慈悲點化與看護,弟子必須精進,完成使命。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 四》〈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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