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舊勢力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一日】二零一五年五月全球訴江大潮開始,我經過三個月的深思熟慮,在法中不斷的昇華認識,也動筆實名訴江。為甚麼我要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思慮呢?我是二零一零年得法的,雖然曾因發資料被綁架過,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正念闖出,所以嚴格來說我並沒有真正暴露過修煉的身份。如實名訴江,無疑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

至於個人的安危對於我來說倒不是最主要擔心的,我相信師父和法能化解一切魔難,當時我訴江一心想到的就是證實大法,通過我一份小小的訴江狀,在大法弟子訴江洪勢中彙集成一股巨大的正義之力震懾邪惡,警示還在參與迫害的惡人,救度更多有緣人。

訴江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年多時間,我一直都沒有被騷擾過。直到最近,我父親接到村長打來的電話,說我已經在鄉、鎮、村都掛名了,說要找到我,而且是換了一批年輕人,他們很積極的在做這件事情。全家人一下子緊張起來,很擔心我的安全,我只要不在家,家人的電話一天打好幾個。我意識到自己是有漏才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要更理智的處理好家庭關係,不能正面衝突,現在這個時候說甚麼都是無用的,都會引起家人因擔憂而說各種反話,我不能讓他們造業,我暫時甚麼都不說,不爭不辯,默默的做好我該做的。

剛開始那幾天,對我的考驗也是很衝擊心靈的,爸爸知道我不會放棄修煉,他也知道他說甚麼我都會聽,唯有修煉這件事是絕對不聽他的,他就發動全家人來勸我,包括我媽媽。我媽媽曾經歷三、四次腦梗發作,都是因為有師父慈悲看護,她才從死亡線上回來。然而我媽媽思想單純,沒文化又怕事,我爸爸一說甚麼,她就站到他那邊去了,時不時來開我的房門,看我是不是在煉功、發正念。我那心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其他人這樣也就罷了,但媽媽是親身受益於大法的,怎麼能這樣呢?做人不能這樣啊?不能忘恩負義啊!但我還是強忍壓下火,我理解媽媽由於擔心才這樣做的,我家人現在這種表現不一定是他們的本性表現。

這一次考驗,我真切的感受到另外空間對我的迫害,我感覺自己另外空間的身體被綁著,我人這面肉身怕的因素纏繞不清,甚至發正念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顫抖,各種雜念如洪水一般湧入我的大腦。

外部環境也讓我真實感到很緊張。我的家人更開始浮想聯翩,因為邪黨做一系列的監控,各種的嚴管,好像中國人已無處可藏了,這個擔憂也觸及到我,人心出來了,怕心也上來了,我感覺我的正念越來越弱,發正念感覺不到力量。

我開始意識到這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思想干擾,也是精神迫害,如果我認同一點點,那麼這場迫害就會成為現實。雖然我意識到了,但我的正念還是不穩,我就對自己說: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在管!

通過不斷的學法,我意識到,造成這種精神迫害,這種強加的精神迫害,實際就是要我在思維中承認它。師父說:「我向來不承認這場迫害的,我也不承認舊勢力的那一套,而且永遠不會。」[1]師父不承認,我怎麼能承認呢?它們不配考驗我,我怎麼修,過甚麼關,都是師父有序的安排,絕對不是舊勢力安排中造就的,它們不配。

念一正,法理一清晰,怕的物質一掃而空,我感覺法的力量包圍著我,而且能量非常強大,發正念能入定了,自己整個空間場清亮起來,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開始被清理了,我知道我神那一面回來了。

師父還點化我明白了我和警察的關係,表面上我雖然是因為訴江而被掛名了,實際他們都是我要救度的眾生。警察是直接迫害者,更是受害者,他們參與迫害的結局就是被淘汰。這也是舊勢力製造這場迫害其中的一個目地。我請求師父加持,絕對不允許舊勢力插手,不允許警察對大法弟子犯罪。

當我真正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時,我周圍的環境及家人都有很明顯的變化,我家人對我的看管也越來越放鬆,也越來越理解我了,妹妹也因為之前的態度惡劣而向我道歉,媽媽也突然問我,她常念的九字吉言忘記了,叫我教她念。我妹妹的孩子現在一歲八個月,我知道他也是為法而來,我拿著《轉法輪》翻開師父的法像和法輪圖形教他一遍,他就記住了。最近他很喜歡跑到我的房間,拿《轉法輪》給我,然後坐在我雙盤的腿上問我:「師父在哪裏?法輪在哪裏?」要我翻開給他看,妹妹在一旁並沒有阻止我教她兒子。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賜予的,我們家才又恢復了往日的和諧。

以上是個人近期所悟,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感謝師父!
感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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