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師父予我正念 闖過重重難關(上)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尊敬的師父好!
全世界的大法弟子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依靠著師尊的慈悲保護與加持,憑藉著大法威力的保障以及大法給予的正念,闖過了一次次的魔難,走到了今天,內心無限的感恩師尊。

下面是我這些年的部份的闖關經歷,寫出來證實大法的威力與超常。

正念闖出勞教所

一九九九年,我進京上訪,在北京被非法抓捕,第一次被非法勞教,警察把我們秘密綁架到勞教所,剛下車就讓我們脫衣服搜身。當時我身上揣著我自己手抄的經文,包裏還有幾頁手抄的《轉法輪》,我想怎樣才能保住這些經文呢?放哪都不安全,放哪她們都能搜著,心裏著急,這時腦子裏想起了師父的法:「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1]。心想,不離身才是最安全的。只要這些經文不離開我就是最安全的。我就把經文放在了我穿的大衣兜裏,心裏覺的很踏實。當她們搜查到我時,我很鎮靜的把大衣遞給她們,她們接過之後,只是摸了摸,並沒有翻兜裏,連我的包都沒翻,只搜了我的身。就這樣我帶的經文都保護下來了。

在勞教所,獄警訓話:「你們到了這裏,就得聽我們的安排,在這裏不許煉功、不許學法、遵守這裏的所規所紀,能不能做到?」我們都不吱聲。她們就一個一個的問,必須表態。當問到我時,我回答:「不行!因為我就是學這個的,走到哪裏都得學、都得煉。」那個問話的獄警一聽我這麼說就怒吼著:「我告訴你,到了這裏就得聽我的,就不能學不能煉。」她一把把我推到一邊說:「下一個。」我後邊的那個同修不知為何暈過去了,大家都去拽她,就這樣獄警訓話草草結束。

這個勞教所的環境極其惡劣,東北的天氣,冬天是很冷的,勞教所的窗戶是缺玻璃的,裏面有暖氣不熱,洗手、洗臉、洗頭、洗澡都得用帶冰碴的冷水。

勞教人員有七、八十人,擁擠在一個大房間裏,中間是過道,兩邊是兩排上下鋪。到了晚上,中間過道上放了九個大塑料桶,開始我也不知道是幹甚麼用的,半夜我上廁所時才知道,是給勞教人員上廁所用的。因為只要勞教人員一入屋,監房的門馬上就得鎖上。第二天早上起床後,這九個大桶堆滿了糞便、手紙、衛生巾,都溢到外面來了,噁心的我都想吐。管事的犯人讓我去倒桶,還得刷乾淨。

然而這還不是最苦的,我們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有兩個包夾看著,不讓說話、不讓閉眼睛,坐時不許腿打彎,每個普教人員看我們的眼神都很兇,那裏的監管人員,一個小時來點一次名,必須回答「有」,不回答就打。那個氣氛壓抑的人連氣都喘不上來。我在心裏就想:這哪是人呆的地方,我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受這種侮辱,怎麼能在這麼骯髒的地方呆著呢?於是我就小聲跟靠我身邊的一個同修說:「這不是我們呆的地方,我們闖出去!」她回答說:「對,闖出去!」她剛說完就被一個包夾搧了一個嘴巴子。

當時只是有這麼一念想闖出去,但是怎麼闖我也不太明確。到了半夜,我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看到一個同修正在被好幾個勞教人員撕扯著扭打。我問是怎麼回事,包夾我的犯人說同修半夜不睡覺起來煉功,我說:「煉功沒有錯,不能打人。」她說:「你少管閒事。」我說:「她是我的同修,怎麼是閒事?」我邊說邊穿衣服,包夾就拽著不讓我動。這時別的同修也都起來了,沖到前頭去保護那個打坐煉功的同修,我也往前衝,可是好幾個人纏著我,怎麼也衝不過去。

我轉念一想:你不讓我上前邊去,我上後面去,我也煉功。於是我就往後面跑,她們一看我往後面跑就不管我了,我就在後面煉動功。剛煉了兩個動作,滿屋的嘈雜聲、呼喊聲、打罵聲嘎然停止,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鋪位,我也回到自己的床位,定神一看,一個高個男警,手裏拎了一個電棍,後面跟了一大群人,甚麼所長、隊長、教導員、幹事都來了,屋裏一下子鴉雀無聲。

勞教所所長拎著電棍,在過道上一邊走一邊耀武揚威的說:「我告訴你們,煉法輪功的,我不管你們在外面怎麼樣,到了我這裏,你就是龍也得給我盤著,你就是虎也得給我臥著,你們在外面幹啥了,到了這裏來鬧?」我聽了他的話,心想:我們是大法弟子,怎能和龍虎相比,憑啥到了你這裏就得盤著、臥著。於是我就說:「他們根本就沒告訴我們到這裏來,要知道是上這裏來我們才不來呢!」我的話還沒說完,這群刑事犯,呼一下舉著拳頭就衝我來了,就像一群小魔抓唐僧一樣。

因我當時沒有害怕,她們的拳頭到我頭上時卻沒有打我,就連扯帶拽的把我推到了獄警室。這時我才看到,獄警室的走廊裏吊銬著兩個同修。我在獄警室,進來人只要她跟我說話,我就告訴她法輪功是被冤枉的,後來所長進來了,我就把我提前寫給他的信給了他。他看完後,囂張的氣燄小多了,他用一種我琢磨不透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好像他一下比我矮了一截,好像虧心似的,他甚麼也沒說,然後就走了。

後來一個獄警就把我銬在了暖氣片上,又過了一會兒,她看我在暖氣片下面還能坐著,就把我又銬在了門框上,我很睏,睏了我就睡,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站著也能睡覺,只是手脖子銬的難受。

第二天,獄警把我們三個大法弟子分別關進小號。小號就是雞舍,養雞用的,沒有暖氣,玻璃也是殘缺的,床是幾塊木板拼湊的,一翻身就掉下去了。小號陰森恐怖彷彿讓人窒息,包夾不停的埋怨,說陪我受罪,但有一點好處,不用幹活。我一看這回我可以煉功了,於是就坐下打坐,剛打坐了大約半個小時,就聽到隔壁房間劈劈啪啪的電棍放電的聲音,就聽到那個同修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還沒喊完就沒音了。

我當時很緊張,也很害怕,不知發生了甚麼,但我深知同修正在被迫害,在意識中知道我不能不管,我舉起右手準備拍牆聲援,可是手舉起來卻停住了,怕心一下湧遍全身,便不知所措的問包夾:怎麼了?她說:別出聲,聽聽。可是再也沒聲音了。

我當時有點不知怎麼辦,但我心裏明白,如果我現在被邪惡的恐懼壓下去了,那以後我的正念就再也起不來了。我問自己:怎麼辦?那時我的思想中有兩個「我」,一個「我」問:想當人還是想當神?另一個「我」說:想當神,當人太苦了,再也不當人了,吃多大苦也不當人了。一個「我」又問:當神該怎麼辦?那個「我」說:闖!另一個「我」說:對,闖過去!

當這個「闖」字剛一閃過之後,我的心被恐懼壓的就像有人挖心一樣,痛的連氣都喘不上來,噁心的想要吐,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那一刻我真正嘗到了甚麼是剜心透骨,好像一下子萬念皆空,感覺這個世界上發生任何事、就是原子彈爆炸都與我無關了,真的是萬念皆空,那時候就是有人再欺負我、再傷害我、佔我再大的便宜我也不會去跟其計較了,甚至連問都不會問了,那些東西都太渺小了,甚麼也不是了。我心裏背著師父的法:「恒心舉足萬斤腿 忍苦精進去執著」[2]。我覺的我不是恒心舉足萬斤腿,而是拖著萬斤腿,說去執著,可心裏並不明確要去甚麼執著,只有一念:我不能停下來!我不能退卻!再難我也得往前走!就是修煉不能失敗!

當這一念堅定下來之後,怕心一下沒了,心也平靜了,也知道怎麼做了,於是我就跟包夾說:「我要煉功!」包夾嚇的趕忙說:「你可別煉,你要煉功我倆就遭殃了,你是我的奶奶、祖奶奶、祖祖奶奶,你可千萬別煉!」我平靜的說:「我不連累你,我自己做事自己承擔,你去喊報告,就說她要煉功。」她說,那行。於是她就跑到門口高聲喊:「報告,她要煉功。」喊了好幾聲,才有人問:「甚麼?她要煉功?那好,你讓她等著。」

過了一會,我就聽有人來了。這時,我已經完全沒有怕心了,我準備好打坐的姿勢,很平靜的看著一個隊長拎著電棍,後邊跟著一大群刑事犯進來了。那個隊長拎著電棍圍著我轉了一圈說:「你要煉功?」我說:「嗯。」她用電棍指著窗戶:「你要煉功你看著,我把你吊到那頂上去。」我也瞅瞅窗戶沒吱聲,但心裏說:吊到那頂上我也不怕!我一直看著她。

她看我沒吱聲,就坐在床上說:「你們煉法輪功的,有人說是為了祛病,有人說是為了道德回升,有人說是為了國家、社會,你是為了甚麼?」我說:「這些我都不是。」她有點納悶說:「那你是為了甚麼?」我說:「我是為了修佛。」她問:「修佛?」我說:「嗯!」她突然一拍大腿說:「對,你這個對,甚麼為了社會、為了道德回升、為了祛病健身都是假的,就你這個對!那你們法輪功說圓滿是怎麼回事?」我說:「圓滿就是你的思想境界提高了,提高到完全是為了別人好,幹啥事都是為別人好,達到這種境界了,你就是圓滿了。」她瞅了我一會(我想她是在琢磨我說的這些話),又說:「你們法輪功說圓滿了上天堂,那天堂那麼小,你們煉法輪功的那麼多(一九九九年以前國家調查的時候就有一億多人),那天堂能裝下你們嗎?」我想,天體的洪大,她哪能理解的了啊,不能給她講高了,就說:「你別看這麼多人煉功,不一定人人都能修成。」她說:「那你能修成嗎?」我說:「我能,我一定能。」她聽完我的話眼睛流露出又震驚、又佩服、還有點鄙視的眼神。後來她又問了我一些話,我就不多敘述了,大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後,好像沒有甚麼要問的了,她回過神來了,拎著電棍就走了。她後邊跟著的小跟班也跟著走了。有一個跟班的又跑回來賊頭賊腦的跟我說:「你快妥協了吧,今天沒收拾你,你就撿著了。」就這樣我避免了一次迫害。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走進一個房間,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好像是大夫,拿著刀、叉、刑具甚麼的,說是要給我做手術,我告訴他們:我是修法輪大法的,他們就商量了一下把我放了。醒後我明白了這一關我闖過去了。

又過兩天,有個獄警又來勸我,我就給她講法輪功是被冤枉的。

到第七天時,有個人把我叫出去,讓我在一個地方等著,我還以為要把我們關到更壞的小號,結果是把我們轉到另一個勞教所。原來是其他同修一直在找獄警要人,要求把我們三人放回去,為此同修們有絕食的,有繼續煉功的,把勞教所的人折騰的夠嗆,有的同修被打、被電棍電,有一個同修去找隊長時被扇了二十多個嘴巴子,而這個同修沒有一點怨恨和害怕。我聽後很感動,多麼好的同修們啊!

就這樣我們用了七天時間就闖出了這個勞教所。

後來,我回想起這事時就問自己:那時為甚麼沒有闖回家呢?是因為我那時的想法是,法不正過來我們不回家,我們要闖到監獄去,那裏也需要我們去洪法。這個念頭是不對的,但那時就是那個認識,不明白這念頭是舊勢力的,那時也不知道還有個舊勢力。

正念解體洗腦班

到了另一個勞教所,接待人員給我們煮了麵條吃,說這是勞教所歷史上從來沒有的事。我一看這的環境要比之前的那個勞教所強多了,住的是暖氣樓,環境很乾淨,人還很熱情,就想:這裏還不錯,就在這呆著吧。(這個念頭也是不對的,但當時認識不到)。

第二天,一個隊長來跟我們談話,就像和我們交流一樣,她說:「我不了解法輪功,也不了解你們師父是甚麼樣的人,所以我沒有權利評價你們,我只是尊重你們,但是你們到了這裏來,也希望你們尊重我們,畢竟我們有我們的規矩。」聽她這麼一說,我就想她還很文明,那我們就跟她來文明的。我們就跟她提出了一個條件:「既然你不了解我們,那我們就給你時間讓你了解一下,請你找一本《轉法輪》看看,你不就了解了嗎?」她說:「行,但在我沒看完《轉法輪》之前,請你們不要煉功。」我們說行,但是只限九天的時間,限她一天看一講。她說行。

就這樣,頭幾天我們很配合她們,等待著她看完《轉法輪》後怎麼樣。然而這幾天她很忙,忙著組織我們上課,說法輪功(學員)不用幹活,就是上課,她講課時態度很好,總是問我們能聽明白嗎?但我發現她講的東西是和大法相抵觸的,是和中共洗腦理論是一個腔調的,但是很隱晦。有一天一個同修突然站起來說:「隊長,你別講了,不是說你講的不好,是你講的這些東西散發的都是黑色的物質(可能這個同修天目能看到),對你不好,對我們也不好,我們不想聽。」我聽同修這麼一說,我就覺的這個學習班(其實就是洗腦班)不能再讓她教下去了,不然這些法輪功學員(大約三十多個人)都讓她的偽善給欺騙了,再聽下去,她將把這些人領向歧路,都讓她給弄迷糊了。於是我就舉手,隊長問甚麼事,我說:「我有話要跟你說。」她說:「你先坐下,下課後我再找你。」

下課後,她說:「你留下,其他人回班。」然後她說:有甚麼話你說吧。我說:「隊長,我從明天開始不參加這個學習班了。」她說:「為甚麼?我講的不好嗎?」我說:「不是你講的不好,是我們不想聽,而且對你不好。」當時由於心情很激動,下了決心要把這個班解體。她給我倒了一杯水,讓我坐下說,我說:「反正這個班我是不參加了。」她說:「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甚麼後果嗎?」她的表情帶著一種恐怖的威脅。我說:「我不管是甚麼後果,我不想我的修煉走到這就結束了,拼了命我也要闖出去。」她聽我這麼說,就說:「這個事我說了不算,我給你向所長反應一下,你自己也找大隊長談談。」我說行。她把我送到洗腦班的門口,我都走出去很遠了,她還在那看著我。

我回到監室後,心裏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就感到我的右眼眶在往外鼓,我一摸,很平,沒鼓出來呀,一會就從右眼眶上放出一道五顏六色的七彩光,是透明的,我就看哪,看哪……我知道別人看不到,我也不跟別人說,我明白這是我做對了,是師父在鼓勵我,大概有半個小時就沒了。

從那以後,那個隊長就宣布洗腦班不辦了,法輪功學員和其他人一樣參加勞動。就這樣洗腦班垮掉了,我也沒去找大隊長,所長也沒找我。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威德〉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登泰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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