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修自己 正念化解魔難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月十日】一九九八年七月,姊妹向我洪法,我走入了大法修煉,摔摔打打走過了二十一年。在修煉道路上,更感謝師父洪大法力的加持與慈悲救度,才得以走到今天。為此,寫出自己闖關破魔難的一點經歷。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望大家慈悲指正。

一、在單位過關

我是教師,接觸的家長多,由於怕心很重,沒怎麼給同事和家長講真相。二零一五年,隨著訴江大潮,我也毫不猶豫的參與了,並幾天後,就得到回執。

就在同年九月的一天,我正在上班,領導叫我到辦公室去,走進一看,是兩個警察。當時心裏有些緊張,但又一想,我沒做壞事,怕甚麼?馬上穩住心,兩眼直視他倆,隨即找了個空位坐下,並回答了他們有關我訴江的事實。

然後,他們讓我看筆錄簽字。這時我想起師父說過的話:「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於是我就起身上廁所。這時碰到叫我去辦公室的領導,他問了我與警察的交談情況後,勸我去簽字。此時,我動了人念,覺的反正都是我說的話,就簽上字。就這樣一個不在法上的小小錯誤舉動,為此後埋下了不小的和連綿的禍根。

大概過了半月,一天我正加班,來了三人,是縣局領導與安保科和本校校長。他們給我說了一些誹謗大法的話,叫我放棄修煉,隨後就離開了。

從此,干擾和魔難不斷。三五幾天這三人又來找我。有兩次,把我丈夫和兒子一同找來當說客。丈夫嚇得去幫我寫了所謂的「保證」,但他們走時忘了帶上,我就拿過來撕毀了。

還有一次下班,剛到家,兒子來電,說和他爸一起回來了,快到家了。我知道情況不妙,趕快關了手機,把房門反鎖。因他們平時這時從不回來,我斷定父子是被惡人威逼而來。他們打不開門,也打不通電話,又到房頂去看是否我在家。只聽兒子說,家裏沒人,電話也打不通,不知媽媽去哪了。跟隨他們來的三人只好走了,並跟兒子說一定要聯繫上我。見父子二人焦急的站那等我開門。我心想,你們站在邪惡一邊,不聽我說,不接受真相,我沒開門,他們也走了。

第二天去了學校,領導說從現在開始不要我上課,去辦公室「反省」「寫認識」。我隻字未寫,就在那學法。

就這樣過了幾天,縣局保衛科長、法律顧問和本校校長又來軟的,笑嘻嘻的與我交談,還是叫我寫「保證」。我與他們講了一些法律常識和他們違法犯罪的利害關係。

他們看我不配合,說不管那些,只管眼前,於是就讓校長寫好「保證」叫我簽字,我沒同意,我知道我一簽字對誰將來都是污點。最後他們強按著我的手蓋了手印。

以為這樣就能風平浪靜了。可事與願違,從那以後,我心裏一直很不好受,覺的自己作為大法修煉者沒做好,是給大法抹黑。果然,過了一段時間平靜的日子,更大的魔難又來了。

同年十二月中旬,有一天上午我正上班,抬頭望去,只見大門進來一些穿警服和著便裝的,一看是從鎮到市各級以及六一零的成員。他們大步走過來。

我當時心裏很害怕,非常緊張。這時腦子裏想起師父提到過有的同修說「腦袋掉了,身子還在打坐呢」這句話,我走進辦公室稍微平靜了一些。

他們開始群起而攻之,並介紹來人這是誰那是誰威脅我,我這時反而更平靜,默不做聲的在心裏求師父保護和加持。然後我說我訴江高院都受理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們不配來質詢我。就這樣僵持到中午。

過後他們又換了其他人來。那些人是市級洗腦班的。他們開始很偽善的說些關心之類的話。

連續幾天,同一時間段,他們就找我說些邪惡之類的話,並說說不通我就換地方,意思是要綁架我到洗腦班。這時我又想起師父的法:「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2]。

於是我放下一切執念,把心一橫,甚麼工作、甚麼家庭都不去執著。後來趁他們去吃午飯時,我不辭而別離開了單位,出走在外。

這一下,他們跟瘋了一樣,到處找我。我和家人也斷了聯繫,他們就不斷的騷擾和恐嚇家人,並說不回校上班就要開除我或當我是自動離職。家人聽了嚇得不分晝夜的到處找我。這期間,我就在親人同修家專心學法和發正念,並向內找。

一週後,家人找到了我。我想長久這樣也不是辦法,沒有堂堂正正的去面對。第二天我就回到單位。一路上不停的發正念和去怕心,高高興興走進學校。

回到單位,同事們見了我都很高興,並說等會兒校長要找我談話。

午飯後,校長板著臉對我說,現在起你別上課,先寫個檢查向大家交代,反省自己寫個保證。但我心裏馬上升起一念:不能寫,我沒有錯,是他們逼的,是他們的錯!

過後我與親人同修交流,共同認為,既然要我寫,我就給他們洪法。於是我就寫了我為甚麼要修煉法輪功和這幾天發生的官方無理迫害我的事,並複印了很多份,在快下班時去每個辦公室放了一份,同時隨機大膽的跟有些家長講真相。

第二天,有同事跟我說,你怎麼把法輪功真相到處發放,你把事情鬧大了,看領導怎麼對待你。我心想,我就是要讓大家知道真相,知道是誰在做違法犯罪的事。

從此以後,再沒人來找我寫甚麼了。

學校期末召開全校教師職工總結大會,把各方面工作總結完了,最後校長專門發言說了我煉法輪功的事,說等候上級的處理。我聽了心裏很平靜。但我想,我是大法修煉者,你人說了不算,萬事萬物都是宇宙大法造就的,是大法師父說了算!

我心放下了,該做甚麼還做甚麼。只是家人把這根弦一直繃得很緊。

下學期開學,我照樣上班。領導開始不要我上課,叫我做清潔衛生。因學生家長大多不喜歡代我課的老師,喜歡我上課,兩星期後,學校又恢復了我的教學崗位。於是,我工作和生活,一切又回歸了正軌。

二、在家庭中過關

從二零一五年九月下旬到二零一六年,由於這期間惡人看我不動心、不配合,就搞株連,利用親情施壓,多次去兒子和兒媳單位威脅、恐嚇。兒子兒媳被逼無奈,只有聽從他們的擺布,丈夫也積極配合這些行惡的人。

兒子和丈夫父子倆隨時都聽命於邪惡的指使,不分晝夜的從幾十里路開車來找我。丈夫聽不進我講的真相,還主動悄悄替我寫「保證」,並揚言要和我離婚。我沒動心,平靜的說,你要冷靜的想好,離了你會後悔的。他說不後悔。從那以後,他對我沒好言好臉的,總說我害了他們兒孫,動不動就罵我。有時我也沒忍住,跟他嗆。

兒子更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試圖說服我。一次親戚家辦事,所有親朋都去了。這天是我評職晉級的決定日,學校領導又給家人打電話,讓我把「保證」送去,否則晉級泡湯。丈夫說不通我,就慫恿我娘家遠親來勸我。我堅定的說:「無論怎樣,我不會放棄大法修煉!」他們都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

午飯後,他們害怕親人同修與我交流,只要同修一靠近我,就會有人或是兒子插進來干擾。不一會,兒子在我面前不停的流著淚,勸我趕快放棄修煉,不要擰勁,要為他們著想。

我知道這都是舊勢力想利用親情來拖住我、要毀掉我。我沒上舊勢力的當,不被親情執著干擾。這時,兒子平靜的對我說:「那你就在家煉吧。」我說:「怎麼行,要救人啊!」他又說:「那你出去時別帶資料,用嘴說,以免他們抓住把柄。」並說:「如果你沒有工作了,我供養你。」我說:「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我知道怎麼做。」

從此以後,兒子再也沒反對過我修煉。相反,還很支持我煉功和發正念。

兒媳婦這期間承受的壓力比父子倆大得多。她不僅要受領導的批評、邪惡的干擾和恐嚇,還要時常聽到同事們的閒言碎語。因此,她與我的矛盾和摩擦不斷升級。多次,她不分地點、場合和人群,以此借題發揮,說因我煉法輪功影響了她的名和利,說她本來是該晉級升職,結果被別人搶去了;還說同事都說她怎麼有這樣的婆婆,云云。我說那是他們不明真相。

因我和兒媳婦爭論時,我經常沒做到忍,帶著爭鬥心說出來的話她接受不了,又哭又吵的,鬧得很兇,家裏的氣氛一直很緊張,甚至每天我都不敢與她見面,不敢進她的家門。她被邪黨謊言灌輸中毒太深,還用微信辱罵我的家人同修。有時她知道我給她熟人講了真相,回來就把我審問一番,根本不由我勸說。

看到身邊朝夕相處的家人、親人被邪惡操控的不知天高地厚,他們一邊擔心我,一邊還要經常對我無理取鬧。我認真從法中反思,知道是自己沒按師父說的遇事向內找去做。於是,我決心要早點改變家庭環境的這種不和諧氣氛。

從那以後,我就更加認真負責的帶好孫子,儘量給他們騰出時間和空間;做事也儘量帶著理解和包容的心態;並在經濟上大力資助和緩解他們的困難。特別是去年他們遭洪災、遇車禍,我一共花了十多萬元幫助他們。就這樣一點一滴踏踏實實的實修,家庭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後來我漸漸的給兒媳婦講些神傳文化有關神佛的故事,她也不抵觸了,很願意聽,慢慢也開始相信有神佛和因果的存在了。

從此,她也很支持我修煉。每當看到孫兒來影響我煉功和發正念時,她都會很快勸阻。有時他爸說些氣我的話,我不吱聲,她都會說,我媽人太好了,不跟爸一樣。不過,有時我還是忍不住,難免去解釋一下,但語氣和心態比以前好多了。

現在,家人們都很喜歡我,非常尊重我。真像師父說的:「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3]家裏整天充滿了歡樂、祥和的氛圍。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3]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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