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修,要以我為戒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五日】二零一七年三月我突發了一場大病,如果沒有師父的慈悲救度,我的命那時就沒了。自那以後,我才真正走入大法修煉中。今天我把我的教訓和修煉體會寫出來,希望那些和我一樣不精進的同修引以為戒:修煉是最最嚴肅的,一定要精進實修,來不得半點糊弄。

一、不實修,教訓慘痛

我的家庭修煉環境很好,我的母親和丈夫都是修煉人,他們以大法真、善、忍為指導,按修煉人的心性標準嚴格要求自己,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1],身心有了很大的提高。從他們身上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大法的神奇。他們也常常勸我修煉,於是我也動了想修煉的心。

我從小就怕吃苦,而且各種常人心很重,看他們早上三點多就起床煉功,一煉就是兩個小時,天天如此,而且還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覺的那太難了,我做不到,但我心裏知道大法好,又不捨得失去,於是這些年就出現了這種情況:煉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即使有時早上能硬著頭皮起來,也是只煉第一、三、四套功法,煉第二套功法時,抱輪沒兩分鐘手就放下來,怕累;煉第五套功法時,單盤打坐半個小時就躺下睡覺去了。學法呢,只是實在無聊了或者身體難受了才拿起大法書看幾頁,忙了、累了,幾十天都不摸一下大法書。

我把常人中名利情看的很重,各種執著心都有,特別是骨子裏就是不讓人說,一說就炸,甚至會瘋狂的發脾氣摔東西,生氣時還打罵丈夫和孩子,心裏根本就沒有真、善、忍,而且對師父在法中講的一些超常的事情覺的很玄,不太相信。這些年一直就在大法中混事,在這種狀況中打轉轉,走不出來。

我這種似修非修其實就是不修,對師父和大法似信非信其實就是不信,這怎麼能算是一個大法弟子呢?充其量只能算是「走近」大法。

我這種狀態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狠狠的修理了一把。去年三月初的一天,出門時不知啥原因把左腳扭傷了,疼的不能行走,就在家躺著,不想學法煉功,由於心情差,還時不時的對母親和丈夫大發雷霆。母親和丈夫看我根本上就不是一個大法弟子的狀態,勸我上醫院,這時我卻自當自己是一個大法弟子,心想有師父保護,沒事。但是十幾天後腳扭傷處出現膿水,腳腫的都穿不了鞋,無法上班,視力都模糊了,高燒不斷,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情況很危急。最後被家人送到醫院,還直接送進了重症監護室。經檢查說是糖尿病引起的膿毒血症,非常嚴重,身體各項指標都很低,醫生給我做血濾,全身都插滿管子,重症室的儀器全都給我用上了。就這樣在重症室呆了一個星期,情況仍不見好轉,我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醫生說病毒已進入血液,必須儘快把我的左小腿截肢,否則等病毒侵入頭部,人就沒救了,而且由於病人各項生理指標都很低,有可能在麻醉時或手術中就會休克死亡。

由於沒有更好的辦法,家人只好同意手術治療。醫生在我昏迷的情況下對我進行左小腿截肢手術。手術過程中,母親、丈夫和同修就在手術室外面發正念,還有許多同修來不了就在家裏給我發正念,求師父救救我。

手術做完了,我總算活著出了手術室,到了第二天我才比較清醒了,一週後我被轉入普通病房,再一週後我就出院了。

這裏要重點說的是:在醫院重症監護室,母親和丈夫每天探望我的時候,在我半昏迷狀態中一直給我聽大法音樂《普度》、《濟世》,在我的耳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當時人雖然還處在半昏迷中,心裏卻很清楚,我就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腦子裏還出現師父《轉法輪》中的法:「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2]

在做手術時,我感覺我的元神已經離體了,沒有身體的束縛了,元神在空中飄盪著……,突然有一種力量把我拽了回來。我明白,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是師父看我還有想修大法這一念,就幫了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因為就連醫生在給我動手術前都對我的家人說,我的手術結果如何「只有聽天由命」了。

我從重症室轉入普通病房後才發現自己的左小腿和腳都不存在了,心裏的恐懼真是無以言表,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由於生活都不能自理,只能躺在床上,整天以淚洗面,腦子裏老有些不好的念頭,甚至想輕生,脾氣還越來越暴躁。因為我患的是二型糖尿病和併發症糖尿病腎病,很嚴重。出院後,我按照醫生的吩咐,每天飯前飯後在肚子上扎針測血糖,飯前打胰島素,不幾天的時間,我肚臍眼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渾身難受,頭髮一抓一把的往下掉,感覺視力也不好了。我躺在床上想: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往後我不想也不能這樣過日子呀!

母親和丈夫都勸我說,只有師父能救我,只有修大法才是我唯一的出路。他們的話讓我如夢方醒,就這樣在家人的勸說下我正式走入大法修煉了。

二、真修,身心得到健康

從去年四月下旬開始,母親、丈夫和我,還有兩位同修,在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我們每天學一講《轉法輪》,然後互相交流心得,他們對我不在法上的地方及時給我指出來,提醒我一思一念都要在法上看問題、想問題,一言一行都要以真、善、忍為指導,遇到矛盾首先要向內找自己。通過學法和同修們的幫助,我慢慢的懂得了怎麼修自己了。煉功我也能一點一點的堅持了。

經歷這次魔難,我一下子瘦了四十斤,人都脫相了。記得剛從醫院回來的頭兩個月,臀部和腿上都沒肉了,坐在哪兒都覺的硌得慌,墊多厚的墊子都覺的硬。因為左小腿被截肢,所以五套功法都得坐著煉。可煉功的時候,煉不了幾分鐘臀部就疼得受不了,就得躺下,那個難受可想而知。這時我想,我不能再像以前那個狀態煉功了,現在再難我也要堅持。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臀部和腿上長肉了,也就不那麼硌了。

去年七月份,我裝了假肢,能行走了,雖然走路有點瘸,走時間長了也疼,上下樓梯比較困難,要扶著把手,但我堅信,有師在有法在,只要我堅持修煉,一切都會變正常的。假肢裝上後不久,五套功法也能基本按要求煉了。

這次我是抱著治病的想法走入修煉的。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一邊打胰島素一邊修煉大法,但隨著學法的深入,我明白了我不能老抱著這個想法修煉,因為師父說:「我們強調一點:你放不下那個心,你放不下那個病,我們甚麼都做不了,對你無能為力。」[2]所以慢慢的我就把這個治病的心放下了,胰島素我也不打了。師父還說:「為甚麼有人長期練功就不好病呢?氣功是修煉,是超常的東西,不是常人中的體操,必須重心性才能好病或長功。」[2]我一定要聽師父的話,認真學法,好好修心性,提高心性,做個真正的大法弟子。

除了反覆通讀師父的《轉法輪》和其他經書,反覆看師父的廣州講法和《對澳洲學員講法》錄像外,我還看《明慧週刊》、《正見週刊》,用MP3聽同修們的法會交流文章等,心性有了較大的提高。有些人心放下了,有些看淡了。

剛修煉那幾個月,只要身體出現不良症狀,就會聯想起我的病,心裏就不穩,現在我已基本上放下了對病的執著,我知道修煉人是沒有病的。以前那個頑固的不讓人說的心和色慾心變的淡了,怕心小了。以前只要聽到警車響就害怕,現在警察上門騷擾也能夠坦然面對了。對名利情也不那麼執著了,爭鬥心和怨恨心也不那麼強了,也能注意修口了。在工作中,也能學會為他人著想了,遇事就按大法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這裏僅舉兩例:

我的父親受邪黨宣傳毒害,非常反對我母親修煉大法,多次對我母親拳打腳踢,二零零零年有一次把我母親捆起來用棍棒打,母親被打得全身青紫,不能行走,自那以後,我就把母親接到我的住處和我一起住。加之我父親脾氣暴躁,在我和弟弟小的時候,動不動對我們非打即罵。因此我從心裏十分痛恨他。現在通過修煉,師父告訴我們,「修煉人沒有敵人」[3],對眾生要慈悲,對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都要慈悲,何況我的父親呢?因此現在我不再怨恨我父親了,還經常主動給他打電話、買東西等。

再一例是去利益心。有幾次買東西商家給我多找了錢,我就主動把多找的錢退還人家;給我少找錢了,我不去與人家計較。如果放在修煉前,我是絕對做不到的。是大法改變了我。現在我也能力所能及的配合同修做講真相的事,同修去發真相資料,我就在一邊幫助發正念。做大法資料需要資金時,我會毫不猶豫的拿給同修。

經過近一年的修煉,心性提高了,身體也變好了,現在的我紅光滿面,頭髮烏黑濃密,渾身舒服,無病一身輕。

我知道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不放棄我,為我消掉了那麼大的業力,替我承受那麼多的苦,我能有今天的狀態都是大法和師父賜予我的。我也知道,我現在的修煉狀態距離師父和大法的要求還差的太遠太遠,和那些精進的同修比還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我不能鬆懈,不能辜負師父對我的慈悲苦度,要精進實修,時時向內找自己,早日去掉各種人心和執著,做師父的合格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早日隨師父回家。

謝謝偉大慈悲的師尊對我的救度!合十

謝謝同修們對我的幫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向世間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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