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沐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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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一日】一天早晨起來,我左臉從眼以下都腫了起來,左臉下部像突然冒出一個尖來一樣,嘴唇腫的都歪了,看起來嚇人一跳。可是我卻既不疼,也不發燒,一點難受的感覺也沒有。我知道實質的東西都是師父承受了,只剩那麼一點黑氣往外冒,並藉此來考驗我。我就沒有放在心上,該幹甚麼還是幹甚麼。

可是我想,我已經給許多人講了大法真相,如果我總這個形像,對他們不有影響嗎?怎麼辦?甚麼心促使我遭此魔難?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到底是哪一顆心引起的。

突然之間,我有個想法:這個魔難就是讓我脫離法、不在法上想問題、讓我用常人的想法去看問題嗎?好,既然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邪惡的目地,那麼我就反其道而行之。我就多學法,三天一遍《轉法輪》,同時我多煉功,淨化身體、加持神通、消業,再加上長時間發正念清除邪惡。結果三天一過,就基本恢復了。反正是稀裏糊塗的過了這一關。

後來又發生了一次病業狀態,我還是用這個方法,長時間學法,高強度發正念加上煉功,又過去了這一關。

這兩次過關之後,我突然間想起了我以前的一次近乎完美的過關。

二零零零年初,我和同修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裏,當時已經是數九天了,一個同修因為煉功而被惡警用手銬銬在院內鐵欄杆上。我想,我也煉功聲援同修。結果我也被銬在外面,銬得比同修更狠,兩手反著銬在欄杆上,僅僅腳尖著地,全身重量都集中到手腕子上,一會兒就開始難受了。怎麼辦?我就背《轉法輪》,還真沒有難受的感覺了。就這樣一天很快過去了,《轉法輪》九講也背完了。晚上在監舍,那個惡警問我還煉不煉,我說還要堅持煉。惡警就狠狠的搧了我十幾個耳光,用的力氣很大,我幾乎在那一間很大的屋裏轉了一個圈。他看我還是不屈服,就將我背銬,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把背銬翻成正銬,第二天早晨再翻回來。就這樣每天早晨八點一直到晚上六點,我都被吊銬在外面,中午不讓吃飯,連著三、四天,我每天在院子裏背《轉法輪》,差不多一天一遍,根本就沒有感覺怎麼苦。後來惡警看我還是不屈服,就不吊我了。就這樣,我這一關輕輕鬆鬆的過了。回想起來,其實當時我就沒有承受、過關等等這些概念。

這一對照,使我想起了師父說的:「你們知道嗎?就單單這一個修煉的問題,在宇宙低層是多複雜,到了高層次上就簡單了,沒有了修煉的概念了,只有消去業力的概念;再高層講的是一切麻煩只為了鋪上天的路;再高層甚麼消業呀,甚麼吃苦啊,甚麼修煉哪,沒有這些概念了,就是選擇!宇宙的高層次上就是這麼一個理,看誰行就選擇了他,這就是理。修煉?我們沒有安排修煉。甚麼是修煉?我們要把他洗乾淨,一步一步的往上洗淨,就是洗淨!而在不同層次中表現的,就成了鋪路、麻煩、吃苦、消業、修煉等,這麼修、那麼煉。」[1]。

師父還說:「現在大家也更清楚了我為甚麼經常叫你們多看書了吧!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2]

一個體悟在我心中逐漸清晰了起來:我們只管去同化這一部法,全身心融入大法,心繫大法,別無所求,這樣一來,甚麼過關、消業、魔難,都不知不覺的遠離了我們,因為我們不在其中。我們選擇了大法,師父和大法選擇了我們!

不管我們遇到了甚麼樣的魔難,怎樣的過關和多麼複雜的情況,我們就本著這樣一個原則去做:同化這一部法。因為舊勢力它們的目地就是讓我們脫離這一部法,而師父的目地就是讓我們同化這一部法,真正溶入這一部法,在不斷的、全身心地溶入大法的過程中,甚麼過關、消業、執著心,已經不知不覺中去掉、走過了。

對師父來說,法正人間只是一瞬間。大法熔煉一個人就像一爐鋼水熔一個小木屑一樣,瞬間就完成了。阻擋我們的只不過是我們的觀念!我們人的這一點東西又算得了甚麼呢?一瞬間就完事了。舊勢力安排的魔難抑或舊勢力本身又算得了甚麼呢?只有師父讓我們做的講真相、救度眾生,沒有舊勢力的任何魔難,沒有舊勢力的任何影響。這才是師父給我們安排的路

當我真正溶於法中的時候,那種暖暖的感覺,真的像初春的日光浴,又像胎兒在母體中孕育、成長,那種暖暖的、柔柔的、淡淡的,浸透全身每一個粒子,直到微觀本源的細緻入微、而又洪大無邊的能量場,讓我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洋溢著快樂。而這種快樂卻不是人的歡喜、快樂、高興等等詞彙所涵蓋的了的,用人的語言難以表達,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是同化於大法真、善、忍的回家的快樂。

放下一切去全身心的同化大法吧,這是我們生命的根本,生命存在的永恆價值、意義所在,也是宇宙永遠不滅的基礎,更是我們生命初期的大願:永沐法光,永浴法中。

個人淺見,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正。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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