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南充明紹林在嘉州監獄遭嚴重迫害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南充市今年五十歲的法輪功修煉者明紹林,二零一八年四月十八日結束了四年的非法關押迫害,其中在嘉州監獄三十八個多月,遭受了毒打、電棍電、催淚瓦斯與辣椒水同時攻擊,拔頭髮眉毛鬍子等體毛,限制上廁所等各種慘無人道的迫害。

下面是明紹林訴述他這次遭受迫害的經歷:

我叫明紹林,家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馬家鄉苟林堰村一組,現將我這次被迫害的經歷寫出來,讓世人認清中共的邪惡本質。

(一)發真相資料被龍蟠鎮派出所警察毒打

為了讓被中共江氏流氓集團毒害的人們了解法輪功真相,選擇美好未來,我們出去送真相資料給世人。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八日晚八點多左右,我和章軍同修從南充市騎車到邊遠山區去發送真相資料,十點多往回發到龍蟠鎮時,被不明真相的賈良國和賈軍誣告。之後不久龍蟠鎮派出所警察把我和章軍強行帶上警車,我與章軍在車上對警察講法輪功真相,警察不准我們講,還動手打我們嘴巴和身體。

綁架我們到派出所後,一個二十多歲年輕高壯的警察就先對章軍實施了惡刑拷問,見沒問出結果,就丟下他轉向了我,我拒絕回答他的關於本人姓名、住址等信息和法輪功資料來源等一切問話,該警察就不斷的打我頭,搧我耳光,踢我腳,踹我小腹,見我還是不為所動,就拿來一根一米多長的硬塑料棒。然後他把我放倒在地上,又把我左腳抻直,踢掉我的鞋子,用一隻腳踩在我左腳腕骨上,接著用那硬塑料棒猛擊我左腳掌,持續擊了二十分鐘左右,過後又打我頭、後背、手和腳,持續行惡一個多小時。當晚我左腳掌就腫的老高。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之後又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來盤問我,見我還是不配合他們的惡行,他就說了一些恐嚇的話,打了我幾下。該警察還對我與章軍說:「只要你倆拿三萬元錢給我們,我們就放你倆人走。」我們又沒有做錯甚麼,當然否定了那種經濟迫害行為。該警察問了三十分鐘沒結果就走了。

最後派出所一個李副所長又來逼問我,也問了姓名、住址等信息和說些恐嚇的話。在那過程中,我們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他們也不願意聽。大概凌晨二點左右,他們見問不出結果。就把我和章軍銬在派出所的不鏽鋼的長椅上。

警察有時一同來逼問,有時又去清點我們的真相資料,在我們面前的空地上攤開,最後又從另一屋裏抱出一個大紙箱,倒出裏面裝的不知從何處搜來的真相資料混在一起拍照,清點數量並以此作為以後迫害我們的偽證。而被搜去的錢卻被他們私吞了,因為在派出所的清單上和後來呈上法庭的扣押物品清單上都沒有記錄。

第二天清晨,市內兩個六一零人員到了派出所,他們先把章軍帶進後面的房間盤問。一段時間後,又把我帶進去盤問,先問我一些具體的叫甚麼名字等,我沒有配合他們。兩個六一零人員大概四十多歲,瘦一點的主要問情況,胖一點的主要記錄。問完後就對我說了一些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政策,最後他問我有甚麼想法,我就講了我對政府處理法輪功問題的一些錯誤政策的看法,煉法輪功後自己身心的改變,和對社會的好處。那記錄的也偶爾提些問題。最後是我在給他們講。

問完後,他們把記錄內容讓我看,並讓我簽字,我拒絕簽。最後他們把我和章軍一起帶上警車劫持到嘉陵區公安局,把我們關進一間屋子裏,沒多久又把章軍帶出去問話。接著又把我帶出去問話,也是想知道我們叫甚麼名字,在哪裏居住等,見我不告知他們就又把我帶回屋裏。

(二)在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大概下午三點多,我與章軍同修被劫持到市看守所。在看守所值班室,把我倆強制脫的只剩褲衩來檢查做了登記。一位女警察對我倆分別照了像,前一天晚上被看守所警察施暴的罪證全顯露出來了,身上被毒打的傷痕,特別是腳掌紅腫的厲害。我特意叫她都照了像。最後只准我倆穿上秋衣秋褲,進了看守所裏面不同房間。

關押我的房間號長是一個販毒的頭目,副號長是一個金融犯,他倆讓我穿號服,我不穿,他們幾個人抓住我手腳強行給我套上,他們一鬆手,我就脫下來了。見我拒絕穿號服,最後警察拿來手銬刑具,幾個人強行給我穿上號服,然後銬上我的雙手不讓我把號服脫下。我坐在通鋪下的通道上就慢慢的順著號服的線縫一塊一塊的把號服全撕了下來。從此以後他們就再沒有叫我穿號服了。

因為我用各種辦法拒絕穿號服這件事,惹惱了主管這號室的警察,他叫楊炫,五十多歲,第二天,他利用大家院內放風時間,叫五個犯人強行把我拉進院角的一間大屋裏,四個人把我推倒面朝下,分別按住我的手腳,警察楊炫用一根二尺來長,手柄前邊逐漸加大,頂端有我拳頭大的大塑料棒,猛擊我的背部,我堅持了七八下,痛的我就叫出聲來了,他又打了幾下才停下來。出來時我衡量了下塑料棒,真與我拳頭大小相當。

後來聽裏面關押的人員說:楊炫打人是跳起來打,出名的狠。因他以前是外地某拘留所所長,在他管理期間,親自把一黑社會人員活生生打死了,管理部門在強大輿論壓力下,只是撤掉了他的官職,他在怨恨中提前退了休。中共邪惡青睞他的血腥暴力與凶殘,又把他返聘到市看守所任職。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被綁架以來,我一直在看守所以絕食抗議迫害。絕食抗議迫害到第三天,他們就給我強行灌食,用一個背靠椅,手腳分別被人抓牢,看守所裏面的醫務人員用一根小管從我鼻孔插進去一直插到胃裏,灌了一袋牛奶,另外我還看見他們加了一些不知甚麼東西進去。從此以後每天灌食一次,每次灌食時,鼻涕,胃液,痰液,淚液,猛往外流。平時灌食時,一般關押人員只抓緊我手腳,而那金融犯抓我時,卻故意用力把我胳膊貼著背椅靠橫著往後搬,在這種煎熬中度過了兩天。他們又把手銬去調換成了約束帶,約束帶固定了手臂和腰身,再把我的手一前一後分別固定著,整天就把我躺靠在後邊的廁(所)炕牆上。晚上前後左右都沒法平順躺著。

第六天,他們灌食後就故意沒有把鼻管拔出,想讓空氣通過氣管進入我的食道中。當天夜裏我趁包夾和值班人員不注意,悄悄把鼻管拔了出來。第二天他們都很驚訝,我在手臂和腰部前後被固定的死死的情況下,怎麼把鼻管拔下來的?當天邪黨人員找來我上次被綁架結束後又關進洗腦班的中共管理人員來辨認,他們最終確認了我的身份。第八天時,他們才把我解除了約束帶。

在看守所十來個月中,我被轉了一次房間。那些號長分飯菜時,刻意給我打的很少,雖每天吃不飽,但感受到師父的加持,所以對我身體沒有甚麼影響。期間,市六一零和檢察院人員分別找我談過幾次。無非是想讓我放棄法輪大法的修煉,誘騙說出真相資料的來源,可少判刑或不判,我都否定了,沒有配合他們的命令和要求。

(三)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南充市嘉陵區法院非法判處我與章軍四年有期徒刑。而在那次庭審中,半途走進一個穿便衣的中年女性(可能是六一零人員),既沒向法官表明來意,也沒向我們表明身份,卻隨意在法庭上走來走去,全然無視法庭的存在,而法官也不管,她也沒向法官申請問話,就隨意走到人權律師面前,追問律師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地址,說甚麼辯護證明不足等和恐嚇之言。

我想作為法院和專業律師,對這些最基本的工作程序早已交接妥當了。為甚麼庭審高潮時會冒出一個毫無關聯的女人?中國的法庭現狀有多糟,中國的法制狀況有多糟糕,不言而喻。

我不服判決,又提起上訴,申明此事件中我的觀點與現行法律在庭上對法輪功修煉者採用的不正確法律引用而得出的判決結果。另外我還寫了一份十頁信紙的申訴信,因號長控制我寫信,很多想寫的都沒寫全。

章軍也在家人的幫助下,進行了上訴及刑事反控狀,反控:秦佔標(犯罪嫌疑人)南充市嘉陵區檢察院檢察員、南充市嘉陵區法院審判員龔祥、周明君、李雪梅等人「破壞法律實施罪」「徇私枉法罪」,並提交了一審法院嚴重違法的充份證據,要求撤銷一審法院的錯誤判決,改判上訴人無罪。

而邪黨市中院無視我們的正義上(申)訴,無視「真善忍」的傳統價值,維持了冤判。

(四)在樂山市嘉州監獄身心被摧殘迫害事實

二零一五年二月四日早上七點多,我與章軍被銬上手銬,帶上警車,轉至樂山市嘉州監獄。

1、入監隊、集訓隊:面壁、剝奪睡眠、電棍電、催淚瓦斯與辣椒水同時攻擊

新來人員都先關進九監區(也叫入監隊,集訓隊),一進去就收掉了看守所帶去的棉被和內穿的保暖衣,先體罰面壁而站,要求腳尖、鼻子抵著牆,還不能閉眼;每頓飯只吃二十秒時間。

對法輪功學員,獄警最少安排兩人包夾,強迫眾人背各類紀律、監規和侮辱大法的詞句,他們認為不聽管的或記不住的就剝奪睡眠,只准睡五小時,還利用那些迷茫的眾生對新來者非打即罵,再層層循環灌輸或打壓,利用長期被邪黨文化培養出來的「假、惡、鬥」的人性缺點往復塑造。剛過了一整天,入監隊的主管警長龔勁夫把我叫住問話,他虛偽地說:「你看我們這裏沒有打你們法輪功吧,沒罵你們吧,沒活摘你們器官吧?沒這麼你們吧,沒那麼你們吧?」說了一大堆,當即我就對他說:「是仁者,就會表現出他的仁德善良;是財狼,遲早會露出它的爪牙;是魔鬼,必定會表現出它的邪惡。」他聽了這話,尷尬地支吾著走開了。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電棍電擊

果然,剛過二、三天,他自身的嗜血本性就邪性盡顯:他和一年輕警察在服刑人員的飯堂裏,對我實施了:電棍電、催淚瓦斯、辣椒水同時攻擊,還叫我盤上腿,他用電棍頭上的兩極長時間點擊我緊繃的膝蓋周圍的經絡,原來是為了對我造成更大的傷害。當時全身連五官都被電擊過,電擊使我鼻涕流得老長,不間斷的催淚瓦斯使我淚水止不住的湧出來,辣椒水讓嘴裏難受,不斷的往外吐。過後他們叫包夾人員把我架到廁所裏沖洗了下臉,架回來之後又對我實施點擊迫害,大約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由於被迫害,我身體體能下降。有天晚上,上廁所時,因大便長期堵塞,就想用力往外排便,結果使肛門處突出來一個大指頭的肉包,兩三年後才慢慢癟下來,現在還有一小塊沒有恢復原狀。警察為了掩蓋罪惡,造謠說我痔瘡突發,而裏面行醫的人都說這不是痔瘡。過後聽大家說這一米八幾的恭勁夫號稱嘉州監獄「第一打手」,要不然就不會當上入監隊主管警長。

2、十監區與醫院:體罰、野蠻灌食

而在電擊後第二天,惡警說我不服獄警,又把我從九監區調到十監區(即整隊專門打壓異己的邪惡場所),進去後就脫光衣物搜身,最後讓我穿上內褲、秋褲、秋衣和一套長袖服,我因天冷和身體虛而穿去的毛衣、棉衣、絨衣、絨褲卻不准我穿,每天和其他三、四位被專制的人罰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有時罰站,有時跑步,背監規,裏面還有各種迫害人的酷刑刑具。

二零一五年二月十一日早上開始,我就採取了絕食抗議的方式反迫害。到第三天時,監獄警察們就對我強行灌食,他們讓包夾人員把我從整訓隊架到旁邊的監獄醫院,在那裏強行對我進行插鼻管灌食。那些警務女醫插鼻管時,猛力往裏插,感覺到胃被插的很疼,灌完後又猛力往外抽,我鼻孔內壁都被插管插破了,過後還不時有粘稠血塊擤出來。

後來幾天每次被架出去灌食的路上,一個包夾人員都用他的手肘猛搗我胸口,我勸他別行惡,他不聽,而後面跟著的警察反而哈哈大笑看著他行惡。後來他遭現世報應。

這幾天中,時常有監獄頭子來灌輸邪黨文化和誹謗大法的歪理,甚至說:「給你們一把槍,你們不敢殺人,給你們一把刀,你們不敢砍人;給你們美女、金錢,你們不敢享受。」還說這個監獄死個人就像死隻雞一樣,最多給兩千塊錢安葬費了事。你們還要反對黨等等。也就是說,明知法輪功修煉者真修心向善,他們就是要扣大帽子在法輪功身上,就是要迫害。

冬天,因在穿不暖的高寒之中,還有每天近二十小時的體罰及絕食抗議,我的身體和手、腳冷的直打顫,那種強烈的顫動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在第六天灌食後,我胃很難受,那灌進去的東西就像貼在我胃壁上的八爪魚,在張著吸盤強烈的吸我的胃壁,可能裏面加了東西在腐蝕我的胃壁。

第七天下午,我身體有些支持不住了,那些警察查看我身體後就把我轉至監獄醫院,單獨關在一個房間,並在鐵床兩邊分別拷住我的手,上廁所撒尿也不鬆開。

第八天上午,感覺自己有點意識不清了,有人第二次對我打招呼時,我才認出來。下午他們又要強行灌食,有獄醫說:你吃飯了,我們就不灌了。我說:你們惡意迫害我,除非放我走,我才吃,否則在十監區我絕對不吃不喝一點東西。他在上報領導後,最終解除了對我的嚴管監區迫害。

3、九監區(入監隊):拔頭髮、眉毛、鬍子……不讓上廁所

他們把我架回十監區後,拿回進去時脫下的衣物。在九監區警察和包夾人員的挾持下,下午四點左右回到了九監區。而這一天是二零一五年二月十八日,是除夕。

回到九監區,九監區的陳監區長拿著大概是我的轉監材料在全是人員的飯堂,敲著坐在地上的我的頭,大聲吼道:你還想減刑?你還想減刑?我明白這是他們想進一步迫害我的宣告。

果然,過了年,他們更瘋狂地迫害我。每天讓我罰站,吃二十秒飯,罰坐,背監規等,由於我們按「真善忍」原則做事和他們按「假惡鬥」原則行事,在本質上的對立性,他們對法輪功修煉者更是瘋狂的迫害。他們叫監獄裏那些助紂為虐的組長、包夾人員拔我頭髮、眉毛、鬍子、手、腳上的體毛,還有耳窩外側的很多耳毛都被他們拔了。還搧我耳光,揪耳朵,用手指叉我的眼睛,揪手、腳、臉和身上的皮肉,常被揪出紫紅色,還用腳踹我,把我打倒在地,踩在我腳腕上,還毒打了我,晚上進監室就叫坐在室內通道上,零點才能睡覺等各種酷刑。

後來又叫我站在監室內的廁坑旁,早上五點起床,但大多時間我知道他們故意縮短了我的睡眠時間,雖然看不到鐘,但監區後邊的伙房每天早上五點半固定做飯,開風機。有時起來很久都聽不到風機響。有天早上起來我沒站,就蹲在那裏,包夾人員王仕鵬就強拖我起來,他鬆手我又蹲下去,當時的室長把我拽起來往牆上按,我還是不站,他氣急敗壞地把我頭往牆上撞,嘴裏還嚷到:你要想自殺,你要想撞牆,撞了幾下才鬆手,醜惡的嘴臉暴露無遺。他們想迫害死我說成是我自殺以便推脫責任。

接下來二十來天,從早上六點鐘起床出監後,到晚上八點收監回監室,每天十四小時的時間裏,邪黨操控的那些所謂組長、包夾人員強制不讓我排便。期間我也向監區上告,邪黨惡警說我堅持煉法輪功就該這樣,不惜違背人最基本的生存權益。想到他們的邪惡表現,我就有意少喝水。在這二十來天中,有時尿漲,他們又不讓上廁所,真想撒在飯堂裏,但想起自己是法輪功學員,就盡力忍耐一下,心想撒在身上或飯堂對自己對大家印象都不好,就這樣熬過了邪黨對我二十來天沒人性的迫害。

九監區三個多月中,邪惡警察每天操控那些迷失的人用各種方式迫害我,那些警察或一些世故的服刑人員來給我洗腦。有天晚上,監室長照常來打探我的思想狀況,包夾人員就坐在我的旁邊,監室長東拉西扯地想讓我放棄信仰,我給他講真相,旁邊的包夾很氣恨的猛一拳打在我的左臉上,當時嘴裏臉頰就裂開了,吐了很多血。我剛從小凳子上站起來,就感到整個頭骨、臉頰骨全鬆了,在搖晃,只感到下巴骨沒有鬆動,下巴骨和上邊的臉頰骨、頭骨像脫節了一樣,感到頭骨要坍塌了。我急忙用雙手扶住頭,忍住疼痛去按報警器,他們兩人和別的包夾強行拉住我,不讓我報警,由於疼痛厲害,我說了幾句話就上床休息了。後來向警察報告此事,他卻說我活該。後來包夾說是上面警察讓他這樣幹的。

被打後的二十天裏,頭一直強烈的木痛,就是那種頭腦感覺不靈敏的木木的感覺。二十多天後才稍微緩和一點,但從此後常常沒由來的頭痛。而邪黨警察人員卻一直對我強壓不斷,在我身體急劇虛弱的情況下,叫包夾人員拉著我的雙手不停繞操場跑、走,有時候是拖著我在地上跑,特別是任仕鵬,更是故意往前、往左、往右猛拽,九監區王警察還說是幫我鍛練身體,而這一切邪惡行為,都是在邪黨無處不在的監控器下進行的。

4、二監區等

在紅色高壓迫害三個多月中,我被查出有糖尿病。再後來被分轉到二監區,惡警強迫我上流水線幹活,給一個叫「辰馬集團」的商家做電子產品。由於身體狀況明顯虛弱,兩天後他們叫我到醫院檢查,當時幾個獄警輪換著來聽我的心律,從他們的表情中明顯感覺異常。後來他們證實是右下壁心肌梗塞。他們就以糖尿病為由讓我住院治療。而在以前我是沒有糖尿病和心梗的。殘酷的迫害導致我身體出現多種嚴重的疾病。

我知道監獄這裏是魔窟,高壓下身體機能被強制搞亂而出現不良表象。在監獄醫院還有幾位老年同修,都在七十歲往上,有一位叫羅正貴的同修都八十多歲了,進醫院後,他們把我安排在地板上睡覺,晚上睡覺就打開鋪蓋,早上就捲起來。醫院封閉的環境更使我呼吸困難,常常胸悶異常,夜裏根本無法正常休息,嚴重時兩肋邊骨漲的疼痛難忍,我就在鋪位上站起來,在窗邊呼吸下新鮮空氣。那些值日的服刑人員就故意大呼小叫,有意驚擾大家休息,我向他解釋,只是想緩解下身體的難受,又無響動打擾大家休息。他卻總是以此為由,挑動大家情緒,煽動大家來仇視我,我心裏明白這是邪黨文化的鬥爭哲學促使他們淪為迫害大法修煉者的工具。

在醫院和各監區中,那些所謂的組長、線長、包夾等服刑人員,基本上都是關係戶或是用錢做了鋪墊的,這是公認的秘密。後來有個線長與我交談中明確證實了此事,他說這個監獄從監獄長到各個科室,到監區小警長,他全都打點好了,從他得到的待遇也可以證實,他常常在早上可以從辦公室得到煮雞蛋吃。當然這類所謂「有能力」的人能夠得此待遇的先決條件是,必須得對邪黨迫害法輪功學員明的指令,暗的指令無條件服從,哪怕殺人害命之事都無所顧忌。

果然我剛離開九監區不到一週,九監區的大組長袁友平,組長蔡國興就因在九監區把人活生生逼得撞牆而死而下到十監區受處罰。他們在做了一個月的表面形式後,就出去了。很快,他們兩個就因為所謂的迫害法輪功學員表現好,受到減刑而出獄了。

主管九監區的警長,也是迫害我的主力打手──龔勁夫,卻因政績突出,表現優異,在我離開九監區時,監區還在為他申報提級和獎勵。聽大家議論說:一位剛進嘉州監獄入監隊不久,還未分下隊的學員被迫害死了,他的家屬被監獄方面賠償了六萬元人民幣就了結了。而這事在嘉州監獄成為轟動新聞。

然而,中共邪黨的嗜血本性遠未結束。我到醫院不久,看見以前在九監區認識的一個七十六歲因販毒而判刑的瀘州老人,在醫院廁所裏安裝的小洗澡間裏洗澡時,我看見他前胸後背都有不規則的大約一平方尺的紫紅髮亮的疤塊,我就問他是上了藥水嗎?他說身體很難受,找醫生都是敷衍了事,或根本就不搭理他,故意拖延治療。平時見他難受得坐在小凳子上,沒多久,他的病情嚴重惡化,從嘉州監獄轉至成都就醫時,聽說送去當天就死了。相繼短短一個月,兩個生命就這樣在邪黨的所謂「正當執法」中冤屈而死。而嘉州監獄頭頭和獄醫則暗自慶幸人丟出去了,沒有死在自己手上,好像這人命關天的罪惡不是他們促成的一樣。

在監獄醫院住了兩個半月,在最後半個月時,常痛得我身體都直不起來,通過後來和被綁架的也是做過獄警的法輪功學員交流,和以前看到真相迫害事例來參照,才明白是他們暗中給我吃了使心力衰竭的藥。這以後,我身體愈加虛弱難受,心力衰竭更加明顯。回到二監區後,讓我打掃衛生,但我衰弱得沒有力氣用墩布墩地,換垃圾桶都困難,用帚把打掃衛生都累的慌,由此痛的我徹底倒在地上。

特別二監區一分隊副警長潘建平,經常採用各種邪惡手段來迫害我,如:明知我被他們迫害的無法正常呼吸,成天大腦昏痛,嚴重缺氧,胸悶,卻故意安排我在廠區靠外邊的工位上,每次他們抽煙的煙味久久不散,讓我頭痛欲裂,上報幾次情況後,他們又給我換到有洗網液的對面坐著,那是一種化工液體,用來清洗油漆的一種刺鼻材料,我聞著就特別難受,當時就申請調到其他工位,他們不同意。整個一百七十人左右的大車間,他們就專門往這些工位上安插我。後來調到樓下剪酒瓶商標時,他故意給我強攤任務,並以此為由處罰我。

還有一次吳警長在車間找我問話,他就接口來問我,我回答他時,他無故找茬,說我罵他,我向他解釋說沒罵人,他硬說我罵他,沖到我面前惡狠狠的張牙舞爪的吼叫著,我在解釋時自然手抬起來表達事情,他又說我要打他,完全一副社會痞子的嘴臉,旁邊的警長都看不下去了,叫他算了。他不依不饒,當時監獄長、教導員都來了,叫我去辦公室說,在辦公室的通道裏,他還纏著說我罵他打他,我見他無理取鬧,就用來大家最直接最簡單的賭咒方式,當著監區長他們說:我如果罵了你打了你,我是甚麼甚麼的;你如果冤枉了我,你怎麼說?他當時就像洩了氣一樣,蔫蔫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而在嘉州監獄,誰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流氓角色,常製造出各種各樣的整人花樣,如叫服刑人員長時間單腿站立;讓人光著腳踩在燃燒的煙頭上;讓人長時間做俯臥撐,有時候還固定撐著不動。夏天讓人半蹲著靠在曬了一天的水泥牆上,或長時間半蹲著;讓人單腿獨立上半身前傾,一隻手向前伸,一隻手向後伸。有時候用煙頭燙,誰堅持不住就拳打腳踢;有時被打耳光;有時候叫服刑人員互相打,輕了還不行。所以不被他處罰之人皆黑心傷害對方,把黨文化的暴力、仇恨發揮的淋漓盡致。

還有次車間喝水抽煙時間裏我上廁所,出來時他問我,是誰準我上廁所的。我說每天中間休息時間都可以上廁所啊。他就叫我寫檢討給他,我說很多沒抽煙的都在上廁所,現在廁所有二十多人,為啥專叫我寫。他說:看見我就是我了。我說:你可以看監控,廁所裏現在還進進出出的,而且某組長,某線長都在上廁所。最後怕牽連太多才不了了之。他們不惜利用一切手段來迫害你,更是採用社會上地痞無賴流氓式的下三濫手段,沒有制度,沒有規範,都可以製造出來迫害你。

5、種種迫害

不管在車間還是生活區,邪黨組織人員都慫恿或強迫眾人來仇視大法,仇視同化「真善忍」的大法修煉者,無所不用其極。而這種種表面原因,就是因為我不斷的給中共寫各種真相信。

二零一六年七月初,嘉州監獄獄醫打著普查的幌子,在無任何問診、檢查的情況下,無緣無故強迫我吃藥,我拒絕了。然而他卻在我的病歷本上簽寫了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某某拒絕遵醫服藥。也就是說,還沒發生這事半年之前,邪黨醫師及把半年後的事給證明出來了。

以前大腦受傷後,我多次要求檢查大腦,監獄醫院最後用胸透器給我檢查大腦,赤裸裸的造假行為。有次監獄體檢抽血,別人只抽一管,我卻被抽了兩管。

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嘉州監獄裏,成都的老年法輪功學員陳光中,凌晨因頭痛被包夾人員報告後扶下樓,因疼痛躺在門口監控室外地板上,到早上六點多出工時,由兩名包夾人員架著向車間走去,我因走得慢一直走在他們後面,一路聽見他不停的叫頭痛,旁邊跟著的警察,線長則說他裝死裝活的。到廠房門外排隊時,他都站不起來了,架著的身子一直向下墜,包夾人員把他放到草坪上,大家排隊報完數後,他敲著頭不停的喊頭痛,而兩個線長則兩邊拉著他的手想讓他站起來,惡警見人圍觀就叫大家都進去。不一會兒,四個人分別抓住他的手和腳把他抬進來車間,順手就把他丟在大門旁邊的地板上,而當天是二監區休息日。午飯過後一個多小時就收工回宿舍區了,回去時也是兩人架著他回去的,下午不知幾點,聽說送去醫院裏了。再後來又聽說把他在宿舍的衣物全清理掉了,才知道人已經死了。而他妻子,也是法輪功學員,當時還被關在別的監獄裏。

而我當時也被監獄裏的邪黨人員「嚴管」著,在嘉州監獄三十多個月中,我被監獄邪惡警察批文嚴管就有五次,沒行文的監區處罰就更多。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他們又借故迫害我,警長吳俊雄特意把我從處罰地一樓轉到二樓,在吃了他們單獨給我打的飯菜後,感到肚子很痛,就堅持著用正念清除,奴工勞動收工後肚子還在痛著,而被邪黨毒害受到慫恿的平時對我很冷淡的包夾,卻對我熱心起來,都有話沒話的來問我身體狀況,說身體不好就看醫生等,我堅持著挺了過來。

第二天中午在車間吃了監管人員的飯時,感到當時炒的圓白菜有一股怪味,但還是吃了一部份,結果肚子比前一天還痛,下午奴工勞動收工後躺在床上痛得沒力氣,包夾人員更熱心地叫我打報告上醫院,輪番地對我說不上醫院後果會有多嚴重,催我上醫院,從種種反常現象看,我心裏明白這是他們對我製造出的又一次迫害行為方式──就是在飯菜中下藥物迫害我的身體,想逼我進醫院,因我在二監區後四個月反迫害完全沒幹活了,邪黨警察為了讓我放棄信仰極盡可能的從身體上來進行殘酷迫害,達到我的身心承受極限。

在二監區最後一個月中,不讓我往信箱裏交信,當時我下樓時往樓梯口門邊的檢察官信箱交信,兩名包夾人員強行拉住我,還想搶我手裏的信件,在拉拽中,當時很多人來圍觀,我對包夾人員說:「你有甚麼權力,甚麼資格阻撓我行使每個公民最基本的權益?」包夾人員回答說:「我們就有這個權利,是警察安排的。」我說:「即使警察也沒有這種權利,不讓我向上反映情況。」最後人越聚越多,把樓梯口都堵了,包夾見僵持不下,就跑去上報警察,回來時說:「警察不讓你交信。」這時外邊通道都站滿了人,大家對邪黨赤裸裸地剝奪公民權益的做法議論紛紛,包夾人員第二次上報警察回來後,對包夾同伙說:「警察說莫管他了。」警察怕引起公憤就讓步了。就這樣我堅持了近一小時才把信投進了檢察官信箱。我以前向檢察官信箱或者別的投訴箱,投過信都沒得到答覆,而駐嘉州監獄檢察官就有幾位,是他們沒得到投訴信,還是在監區就被邪黨人員直接開箱處理掉了?因為很多警察或監區領導都直接對我說過,你交了投訴信也沒用。在江氏流氓集團的對法輪功學員打死算自殺的邪令下,監獄警察和駐監檢察官相互包庇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在二監時,警察們對我的迫害行為造成我長期頭痛,無法正常呼吸,胸悶,心力衰竭,手腳特別是左半邊麻木嚴重,手向後不能向以前伸到位,視力嚴重失明,牙齒完全鬆動,上下牙床根部外面一邊全部壞掉,只有裏面半邊撐著,一顆生米都能輕易放進去。另外在二監區,還有兩次嚴重的牙痛經歷,整個頭痛的木沉沉的,臉腫得老高,還特別燙,吃飯喝水都困難,疼痛之巨,無以言表,不久還脫掉了一顆牙,我把牙還帶回了家。平時走路累,吃飯累,連睡覺都會被胸悶逼醒,醒來還累得慌。

還有就是從十監區回九監區不久就大便出血,從此長期流血不斷,有時大便像被血浸染過一樣,平常是擦的便紙上有血跡,直到換到六監區都是如此,在嘉州監獄三十八個多月中,只有6個月沒有流血,而且頭髮脫得特別厲害,大部份全白了,鬍子也白了,連眉毛也白了一小部份。

再有就是在二監區時,前胸,後背皮膚破爛,先爛出綠豆,豌豆大小的坑,再慢慢長平一些,坑邊緣長好後就像睜開的眼睛一樣,坑裏的肉再慢慢長出一層殼,像雞爪,下肉墩那樣成錯網狀式的一層殼,隔段時間硬了還可以揭下來,再後來爛掉的肉慢慢長凸起來,由最早的黑灰色轉變成褐紅色,平時發癢,有時奇癢難當。

6、六監區:奴役

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當天,邪黨警察把我從嘉州監獄二監區轉到所謂的模範監獄區──六監區,他們在我轉監過程中還全程錄了像。

在六監區中,邪黨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毫不手軟,專管思想教育的警察們卻更邪乎,聽說都是嘉州監獄合併前幾個監獄中的中共骨幹,像前面提到的邱某某就是其中之一,到六監區時,他們極力想迫使我幹活,還想控制我與別人交流,特別是與同修的交流,並讓裏面一直助紂為虐的服刑犯李軍等來包夾我。聽同修說他對上一位包夾的同修,也就是同我被對換監區的同修馬子生很邪惡,他一直常給我找難堪,常說誹謗師父與大法的話。我勸他向善,給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他不聽,結果剛到六監區不到一星期,他就在打羽毛球時,摔成了腳腕粉碎性骨裂,當晚腳就腫得老高,第二天監獄醫院檢查後說根本沒能力醫治他的腳傷,沒辦法才把他轉到掛靠在成都的武警醫院,幾個月後才回來,一段時間後又聽他說固定腳骨的鋼釘又鏽在裏面了,使周圍的肌肉爛掉,雖有藥物控制,平時還是有膿水不斷流出來。到我走出監獄時,他還在不斷地申請重做手術。

相同的事例,在我身邊發生過多次,也有如他一樣行惡遭惡報的事例。一個瀘州市古藺縣叫熊健的包夾,他是一個黑社會性質的地痞,是古藺縣一霸,聽說就是因為打警察而被判刑,他常給我吹噓他在外面常用各種痞子手段招攬生意,強迫別人和他做,收的利潤還比同行高,剛開始時我煉功他還不管,後來他就強制阻擋我煉功,再後來找各種方式迫害我,有次我在收監後,因身體疲憊躺在床上睡著了,他走到我的床邊,低頭對我耳朵大吼,我當時驚得無意識的大叫起來,警察上來後不問熊健為甚麼這麼做,反而追問我為甚麼叫,我給解釋後,警察反而恐嚇我。過後對此等惡劣之事也放而任之,他的惡行還有很多,但他不僅減刑,還比別人多減刑。

到六監區時,惡警把我安排在焊錫房門口的工位上,因以前頭部傷情的原因,我根本無法承受焊錫房飄出來的焊錫味,就上報監區申請換到窗戶邊通風的工位上去,他們一直不允許,沒多久,就因長期的頭痛,頭暈,胸悶,心力衰竭在焊錫味的強烈衝擊下,致使身體機能達到極限而承受不住了,我強撐著走到窗戶邊呼吸新鮮空氣(以前去通下新鮮空氣,人會慢慢緩過來)但這次太晚了,胸悶得像要窒息一樣,肚子也疼痛異常,我坐在窗口地板上想緩和一下身體。惡警卻在我痛得滿頭是汗,內衣褲都打濕了的情況下,指使那些組長,線長,包夾輪番地強拉我到工位上去,完全不顧我的身體狀況,其實他們是明知我身體情況的,就是專門以這種所謂監規來迫害我,不管是特意的工位安排行為,還是現在強拉我到工位上去,都是他們迫害大法徒採用的一種手段。過後我走到一個遠離焊錫房的空位上坐著,那些組長線長還來趕我走,我沒動,後來在那空位上我又吐了三次,從早上七點多一直痛到晚上收監後,期間只有下午三、四點鐘痛感緩和了一點,沒那麼強烈。這次疼痛之烈,胸悶得像無法呼吸一樣,時間之長,是從未有過的,過後想來,真是劫後餘生一樣。出現這次事件後,獄警只把我的座位橫移了三丈遠,還是不願把我調到窗邊工位上去。

法律規定監獄是「5+1+1」作息制度,日工八小時,嘉州監獄卻強制每天幹工十一小時,一般情況下一個月只有二個休息日,有時一個月連一個休息日都保證不了,監獄被警察們變成了賺錢工廠,服刑人員被虐變成賺錢工具。他們還在思想行為,生活上迫害法輪功學員,六監區獄警為了表現對邪黨的盡忠,自己又搞出「牢中牢」的邪惡模式,就是不需要向上遞交材料,自己可以在監區內隨意處罰監內人員,包括服刑處罰,還專門騰出兩個監室來做處罰室,如同嚴管的十監區一樣,就是把邪黨的恐怖暴力發揮的淋漓盡致。

在六監區呆了近八個月,二零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我結束了四年的非法關押迫害。其中嘉州監獄三十八個多月的殘酷迫害。四月十八日出監獄當天,當地鄉政府政法委副書記李炫,東觀鎮派出所警察黃印,鄉治安員林青平,村幹部明方榮一同四人把我接回家,到我家後還威脅我的家人和鄰居,對他們說:如有其他煉法輪功的來他家,或外面見有人發法輪功資料就攔住打電話報警,還說對他們有「獎勵」。後來還不斷來我家騷擾我,這就是邪黨人員對我邪惡迫害的主要經歷,寫出這些是讓世人認清中共對修煉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罪惡行徑,遠離中共邪惡,選擇美好未來。


嘉州監獄警察惡人榜:
陳監區長(九監區)
龔勁夫(九監區警長)
辜小兵(二監區長)
吳俊雄(二監區一分隊警長)
潘健平(二監區一分隊副警長)
王獄警(二監區獄警)
王教導員(六監區教導員)
邱 鵬(六監區獄警)
梁川東(六監區二分隊警長)
方興強(六監區獄警)
楊炫(南充市看守所警察)
服刑人員惡人榜:
蔡國興(四川。樂山市犍為縣)
王仕鵬(四川。瀘州)
周攀科(四川。瀘州)
熊健(四川。瀘州。古藺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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