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輪大法 師父給我淨化身體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二十七日】說起我得法的經歷,還是蠻有趣的。那是一九九六年,我正讀大學,那段時間,學校裏很流行玩一種類似算命的遊戲,有回我們寢室裏的人也吵著要玩,但人數不夠。最後只找到了一位男同學,他卻說他不玩這個,那都是些低靈,對人不好。他說自己是修煉法輪功的。

我問他法輪功是甚麼功?他打量了我一會兒,用十分肯定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修煉法輪功可以讓你今生今世修成佛!」我一聽有這麼大的好事兒,馬上說我要學,但他只讓我看了一眼大法書上師父的照片,就把書收回了,然後遞給我一本關於修煉體會方面的書,強調要先看完這本,能接受再看大法書。

雖然沒有得到大法書,但不知為何心裏就想著要修煉法輪功。真是神奇啊,當天晚上回到寢室,剛到床上,思維十分清醒的時候,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一隻大手(註﹕後來知道是另外空間的手,不是人間的手)從頭頂伸進我的大腦,然後一把揪住甚麼東西似的從我身體裏往出拽,直到拽出去。拽的時候,我整個身體抽縮成一團,感覺到似乎臉都被擠壓變形了,卻不痛。當晚,折磨了我兩年多的失眠沒了,我睡的很香。

第二天發生了一件對我而言天大的好事。我從初中開始,就患有很嚴重的便秘,到上大學已發展到極其嚴重了,這種近十年的頑疾折磨的我非常痛苦。當醫生的媽媽用盡了辦法都不管用,每天都因肚子脹,要反反復復的去廁所,但去了也只是遭罪,一個星期才能排便一次。平時因為肚子總是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但就在我心裏定下來要煉法輪功的第二天,從早到晚一天連著去了七、八趟廁所,人卻很精神,沒有拉肚子的感覺。以前鼓鼓脹脹的肚子一下子平坦了,整個人苗條了好多。後來學了大法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師父說:「過去有許多地方的學員給我寫心得體會中提到這個問題說:老師啊,我從學習班聽完課回家,一路上盡找廁所,一直找到家。因為內臟都得淨化。」[1]

現在我悟到,當時我雖然還沒開始看大法書,但我是發自內心的想修煉,所以師父已經開始管我了。師父說:「因為修煉的人是最珍貴的,他想修煉,所以,發出的這一念是最珍貴的。佛教中講佛性,佛性一出,覺者們就可以幫他。」[1]

過了兩天,午飯時那位男同學特意來問我書看完了沒有,我說沒有。結果他還是堅持讓我看完了這本再看大法書。雖然很無奈,但我還是興沖沖的告訴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愣了一下,也很高興,他說:哎呀,這是師父在給你淨化身體啊!你還是挺有緣的。那天,我看到你「張牙舞爪」的樣子,覺的你不像修道之人,所以才故意一開口就講的很高;又怕你看了大法書不信,還亂講話造口業,不敢輕易把大法書給你。人還真是不可貌相啊。

就這樣,我終於迎來了大法書。

有了這樣的經歷,我對師父講的法更加堅信不疑,去病業這方面也去的非常痛快。師父為弟子消業時,雖然表面人體上是以承受病業的方式表現出來,但那種身心的承受和常人生病可是天壤之別。得大法之前,我生病時,正如俗語所言: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人生病了,心裏是沒有底的,除了承受身體上的痛苦之外,還伴隨著心靈的煎熬,心理負擔就像山一樣沉重;而身體恢復之緩慢,心裏之無望幾如抽絲。

得法不久,一天早上早起,在煉功點煉「佛展千手法」時,脖子突然感覺被一種力量拉了一下,「喀嚓」一響,當時沒在意,煉完功照常上課,但一下課脖子就開始痛,我心裏卻樂滋滋的,知道這是師父在幫我消業呢。很快半邊脖子腫起一個饅頭大的包,後來大半個背都疼的厲害,我想:痛吧,痛的好! 師父說了:「你越難受的時候說明物極必反,你整個身體要淨化了,必須全部淨化了。病根已經摘掉了,就剩這點黑氣讓它自己往出冒,讓你承受那麼一點難,遭一點罪,你一點不承受這是不行的。」[1]這樣持續了五天疼痛就消失了,折磨了我好幾年的頸椎頑疾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更神奇的是,這疼痛像長了眼睛,上課不痛下課痛,絲毫不影響聽課。想到這裏淚水直流,師父的慈悲真是無以言表啊!

這事過了沒多久,我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夢見兩隻大甲魚爬過來,一隻甲魚肚子裏有兩個甲魚蛋,像求我救命的樣子。我覺的很奇怪。半年後等到放寒假回家,有人送了兩隻大甲魚到我家,媽媽打算過年時宰殺。

我看到其中一隻甲魚的殼子鼓起老高,和夢中的一樣。媽媽這些年宰殺的烏龜、甲魚的殼子都快堆成小山了呀!殺了這麼多生命,對媽媽來說多不好呀!師父說:「可是一下子把一個生命結束了,動物也好,其它生物也好,那麼就會造下一個相當大的業力。」[1]

但媽媽被邪黨灌輸的無神論洗了腦,以前怎麼勸說她都不信,現在和她商量,沒準放生也放不成了。打定主意,找表姐來幫忙。我裝好甲魚,又想再放幾條魚。到魚缸邊,正要動手抓,原本浮在上面的瘦魚自動沉下去,讓肚子鼓鼓的魚浮上來,我慢慢一抓,就抓在手裏了,也不掙扎,它們的背上可都是媽媽留下的抓痕。把它們遠遠的放到大河裏後,表姐走了,媽媽很快也下班了。

事兒總要面對的,我決定主動告訴她。我說:「媽,我今天放了你幾條鯽魚。」媽有點來氣:「你總是幹這種蠢事,不知道有甚麼好處!」嘴上不停的責怪著。我接著說:「我不光放了你幾條鯽魚,還放了你幾條黑魚。」媽媽一聽,在廚房呆不住了,急慌慌的跑去看,發現果真少了好幾條,由於有客人要來,急著做晚飯,又回到廚房,一邊忙著一邊責罵我。我接著說:「其實放你幾條黑魚也不算甚麼,關鍵是我把你的兩隻甲魚也放了。」媽媽聽到後,在廚房裏大聲嚷嚷著:「你敢放!你放了,看我不敲死你!」我說:「已經放了,還有甚麼敢不敢的。」媽媽還在忙著,只是放一些狠話嚇唬我。

見她不信,我乾脆一鼓作氣,把罐子抱到她面前:「媽,你看,沒啦,罐子空啦!」媽這下可氣壞了,菜也不做了,找來一根長竹竿來打我,剛挨了一下,堂弟突然來了,勸止了我媽。我心裏想:「這是師父在幫我呀。」

當天晚上,我開始發燒,伴隨著整個胸腔的疼痛,每呼吸一下,就像針扎一樣,媽媽判定是胸膜炎,我說是師父在幫我消業,她壓根兒不信,非要送我去醫院住院,我只好說我吃藥吧,她拿來特效藥,我藉口水涼了再喝,然後趁著我媽一轉身,把藥藏起來。第二天早上,燒退了,身體又安然無恙,媽媽說還是她的藥管用,我二話不說,取出藥還給她。她很吃驚,接著對我說昨天不該打我的,她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陰間是真實存在的,那裏有好多高大的古代建築。我藉此和她聊了一些對生命的不同角度的看法,對破解媽媽腦子裏被灌輸的無神論邪說打開了一個端口,後來,幾乎沒有人往我們家送那些東西了。那件事以後,我基本上也沒過病業關了。

在師父為我淨化身體的過程中,我看不見師父在另外空間的巨大付出和承受,但內心會經常被一種無以言表的慈悲所熔化、感動,而落淚。心中會升起對師父對大法用任何語言都難以描述的崇敬。

修大法是偉大的。在修煉過程中,我犯過許多錯,有大錯有小錯,但是摔了跟頭之後,我知道爬起來,珍惜修煉的機緣,珍惜當大法徒的機緣。在遇到魔難的時候,只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真能做到,真的像師父說的:「正念一強,其實甚麼都能解決。正念一強,也甚麼都會明白。」[2]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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