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就在我身邊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四日】二零一六年八月的一天,我在邊城小站上火車回家,過檢票口時我的身份證在驗證機下亮起了紅燈。與此同時,從站口另一房間出來三個警察,他們完全是有備而來,似乎在執行一件有目標的任務。不由分說,他們將我及我的行李拉箱帶到了一間大房子裏來,裏面電腦攝像帶鎖的椅子一應俱全。

當時我馬上心裏對師父說:弟子的去留由師父說了算。這時我更加鎮定了,明顯的感覺到慈悲的師父就在我身邊,我站在那裏看著這間屋子裏的人,腦子裏一片空白。

房間裏沿牆站了一圈警察,他們都很年輕,有兩個人開始翻我的隨身背包,翻出mp5,手機,將我手機中的裝有師父全套經文的內存卡卸下,將我的錢包翻了個底朝天,那裏原來是每天都裝有真相幣的,今天一張也沒有,桌上堆了一大堆從我背包裏翻出來的東西。

這時又有三位年輕的警察開始檢查我的行李拉箱,那是一個大號的拉箱,一開箱蓋我臨出門時隨手放在拉箱最上面的一本藍色帶有法輪圖形的小本《轉法輪》首先映入所有人的眼簾,不知在當時在場的警察眼中他是甚麼樣,在我的眼中這本《轉法輪》顯得異常的亮。只聽一個警察驚呼:有書!接著房間裏的廣播喇叭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有書就是證據,扣下來。原來是這個火車站派出所所長在下指令,扣押了我這個法輪功學員,這可能就是他們今天整裝以待要完成的任務。他們拿起這本《轉法輪》就好像完成了任務一般,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這時這位所長登場了,搜查的年輕警察們也合上了我的箱蓋,拉上了拉鏈,然而我卻清楚的知道:就在這本《轉法輪》下面的透明自封袋中還有一本待改字的老版《轉法輪》和兩本《洪吟》,在這本《轉法輪》的旁邊還有我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在黑色電腦包的上面我只是隨手搭了件藍色的絲綢襯衣,電腦包四週滾的紅色滾邊全露在外面!這是怎樣的神奇、怎樣的巧合啊!也許是他們不會將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老太太與筆記本電腦聯繫起來,也許是他們確實甚麼也沒看見。我雖然看不見師父,但我強烈的感受到師父此刻就在我身邊,時刻保護著他的弟子!我除感恩之外,發出強大的一念,求師父給旅行拉箱下個罩,以後誰也不許開這個箱!

我想,我此時剩下的就是一件事了:講真相,救警察。

所長不聽真相,對我態度很惡劣,他強制我坐到審訊椅上,但沒上鎖,對面電腦桌後面負責詢問的警察自顧自的在按他們的固定格式在打字,我就不停的對著屋裏剩下的警察講真相,從法輪功的神奇的祛病健身的功效講到法輪功的被迫害,從周永康之流的倒台講到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可怕下場,師父加持了我的智慧,我滔滔不絕的講著,現在回想起來我都覺的不可思議,我怎麼這麼能講啊。

後來,我還講了海力布救人的故事,我說為了救你們我願意象海力布那樣變成小石頭,說到此我已淚流滿面,我很累很累,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一個聲音問我:老太太,你們打坐時是不是這樣?我睜開眼一看,是一個青年男警正在比劃著神通加持法的一個動作在問我,我高興的連連答道是的是的,真是到處都有可救之人哪!

這時,就聽這個年輕警察說:他們那幾個國保的還沒到哪?哦,我明白了,我將被轉到下一個不知道的地方去。

這時半天沒露面的所長來了,對我說:接你的人來了。我說我一老太太回趟家怎麼這麼難哪?我犯了甚麼法?他避而不答,兩個國保的警察露面了,一個中年人,一個是年輕人,都是便衣,他們指著桌上的我的背包問搜過了嗎?又指著靠牆放著的拉箱問,這個包也搜過了嗎?好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回答搜過了,桌上那一堆東西都是從這個包裏搜出來的。這兩個人帶著我拉著我的拉箱就上了他們開來的車。

從下午三點被綁架到現在已經快三個小時了,中途我除了喝了一杯水上了一次廁所外,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人很累但還是記著要講真相不能讓警察犯罪,上車後我就對這兩個便衣講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和周永康、徐才厚的下場的事,其中那個中年的輕蔑的說道:到這裏了你還敢跟我們講這些。後來才知道他們倆人執行任務時,是有相互制約作用的,他們都要在對方面前表現出他們是如何堅定的站在他們的上級的立場上的,只有在中共邪黨的統治下才有這種畸形的社會形態。

車子開了很長時間到了這個小城的另一個派出所,天已經全黑了,我和我的拉箱一起直接被帶到一個像廣場一樣的地下室,順幾級台階下去,眼前一片白:白色的燈光,白色的牆,白色的地,全貼的瓷磚非常乾淨,兩邊一溜全是沒有窗戶的審訊室,一時數不過來有多少間,一直到底有兩個無門無窗的廁所,說是廁所其實就是一條下水溝。這時我被他們拖到一個大型的工作台前,強制在手指上扎取了血樣,照相,取掌紋,指紋,我問為甚麼採我血樣,那個具體執行者面無表情的把臉一揚,用他的下頜指著牆上掛著的一長排鏡框說,來這裏的人都要建立DNA血庫,這是制度規定。

折騰完了他們把我帶進了一間燈光幽暗的審訊室,進審訊室之前我看到我的拉箱孤零零的立在空曠的大廳中央,非常顯眼,心裏再發一念:求師父給拉箱下個罩,誰也不許碰這個拉箱!

進了審訊室,一位年輕和藹的警察進來,這時其他的人可能都吃飯去了,我說你這麼年輕在這個派出所也接觸過法輪功學員吧?他說老太太我今天還真是第一次接手這個事,以前從沒輪到過我做這事。我心說一定得救他,我快速的與他講著真相,告訴他三退保平安的信息。他自顧自的在那照火車站轉過來的詢問筆錄打字,偶而問我一兩個問題,這時我越講越激動直接走到他的電腦桌旁趴在那和他說話,他也沒讓我回原處去,我告訴他你們執行上級的命令沒辦法,但在執行時你可選擇槍口高抬一寸,用你們的方便來保護應該被保護的人,他表面沒有任何反應,但我從心裏感覺他聽明白了,只是這間黑屋子裏是有眼睛的,他不敢有所表示。

兩位酒足飯飽的國保回來了,其中年輕的一位把我讓到了休息室的沙發上說要與我聊聊,這時我才發現這裏還有一大間休息室,進休息室前我看到我那孤零零立在空曠大廳的拉箱不知被誰穩穩的靠在牆邊放著,我心裏很踏實,誰也不可能動它!

這位年輕的國保便衣他開始跟我套近乎,探聽他們想要的信息,說:老太太,你們在煉功點是不是互稱同修啊,別人叫你奶奶甚麼的?我說現在哪有甚麼煉功點哪,都叫江澤民這群流氓給破壞了!那麼你們有了甚麼新消息是怎麼傳遞的呢?我說我有一套師父的書,有一本《轉法輪》,再加上有mp5煉功音樂我足矣了。我與任何人沒有關係,他問那你的書是哪來的呢?我說每個學員都有師父的書,這麼多年了,人傳人的誰還記得誰給誰的啊!我說多年來我帶著我的mp5和《轉法輪》去過很多地方,從來沒有碰到過今天這樣的怪事,怎麼我今天就被你們「請」到這來了呢?這是我在問他,其實也是我在心裏反覆問自己,我哪兒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被綁架了呢?

他又反覆問了我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我知道我的身份證在他們手中,他們已從網上調來了我戶口所在地的所有信息,他們想從精神上摧毀我的防線,然後從我口中挖出他們想要的東西,法輪功的甚麼信息對他們來講都是情報,當這個警察說我知道你老伴比你小兩歲,我突然睜開我緊閉的雙眼瞪著他的雙眼說,你真是好眼力啊!他被我的這突然一反問反而驚恐的連擺雙手說:對不起對不起,純粹瞎猜的,瞎猜的!隨後又自我解嘲的講一些他怎麼怎麼去過我戶口所在地的情況。

這時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他們酒足飯飽,我已精疲力竭了,這時他出去了,大概問不出甚麼他們想要的信息,又沒有搜到任何他們認為可以作為「證據」的東西。他們商量後決定放我出去,但條件是打電話叫我同修來接我,理由是天黑了怕我老太太一人在路上出危險,他們負不了這個責,我說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們要放就放,不放我就在這地下室待著。你們人民警察不是保護人民嗎?我今晚也讓你們保護一下。那個年輕的國保便衣,賭咒發誓的說:真的是放你出去。後來我才明白沒有足夠證據派出所扣押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

這時從另一間大屋裏竄出來一群年輕的打手,個個面露兇相圍著我一圈拍著桌子叫嚷: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到底要怎麼樣?我看著那一張張扭曲的臉,有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我真是痛到心底了,邪惡真是要把人變成鬼啊!他們不停的叫嚷:不看你是個老太太,早就打死你了!是啊,看著這完全與世隔絕的地下室,打死打殘打傷人,水一沖地上牆上是一點血跡都不會留的,拖出去一處理,除了三尺頭上的神靈外人是很難知道的,但願這個地下室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據說只要是後來新修建的公安大樓都有這樣的地下廣場,建築上稱為負一樓。正在這群年輕的打手們躍躍欲試時,那位一直沉默的中年國保說:我們送老太太到火車站附近的小旅社去住一宿吧,旅社由你自己選,明天天亮你就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了。

我心裏明白師父安排我回家了,我自由了!我走到牆邊去拿我的拉箱,這時這位中年國保過來幫我,推辭不過,他拉著我的箱子說裝的甚麼呢這麼重,我說是寶貝。他笑了,我也笑了,大概他們認為現在不是執行任務了,只是倆警察送一老太太回家,他們也輕鬆了。自始至終我從沒把他們當敵人看,一絲恨他們的念頭都沒有。

一場有驚無險的綁架案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順利的化解了。

當我和他們走出地下室,站在街面上看到馬路上的燈光時,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第二天,當我平安到達千里之外的市裏,站在同修們面前時,同修們驚呆了,我們都哭了。大家正在設法聯繫我的家人呢?沒有師父我不可能走過這個劫難!

這篇文章為甚麼遲遲沒有寫出來,因為我一直沒有真正找到造成我這次被綁架的修煉上的漏洞在哪裏。前幾天與一老學員交流時,老學員一針見血的指出:你這次去到這小城,是因為你怕市裏的資料點被破壞你受到牽連,這個怕心讓舊勢力鑽了空子,然而在整個被綁架的過程中你的基點是為他的,所以師父一路保護著你,才能夠化險為夷。感謝同修的慈悲提醒,感恩師父的慈悲看護!修煉真的很嚴肅,一思一念都要在法上,否則舊勢力就會鑽空子,就會給自己帶來魔難,給師父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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